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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痛不痛没有关系!”又跟她提胸部,童暧暧翻脸,想要将他掐死。
“那跟什么有关?”南逍在她面前站直,一双碧绿色的眼眸认真的盯着她问。
“跟……反正,反正你不能想就对了。”童暧暧气结,问她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要求无理,不接受。”南逍蛮横的摇着头,说不出理由来就要让他吃。“你……
好痛。“童暧暧气极攻心,抚着胸口频频喘气。
“凡人,你怎么了?”南逍楞了一会儿,忧心的问她。
“胸口痛。”童暧暧紧蹙着眉道,觉得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太快,好象就要跳出来了。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用手拔你的箭了,你还会痛?”都几天没拿那支箭杀她了,怎么可能还会痛?
“如果你的心脏被插了半支箭,你说会不会痛?”童暧暧边喘气边问他,被这半支箭插了这么久,她早得了心脏病。
“不会。”南逍皱着眉说。
“你是恶魔,你被我怎么拔都没感觉,当然不会痛,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个柔弱的人类?这半支箭每天被你弄来弄去,我怎么能不痛?”童暧暧没好气的问,这只魔没有心,就算有,也是石头做的,根本就不会痛。
“我该道歉吗?”南逍疑惑地问,听她这么说,他好象是该负点责任。
“我只想把你的头砍下来……”童暧暧含怨地道,她对这痛觉神经迟钝的魔没辙,很想把他大卸八块,看他会不会懂“痛”字怎么写。
“喏,给你。”南逍听话的把颈子上的脑袋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捧到她的面前表示他的歉意。
“哇啊!”童暧暧被他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一颗人头,他竟然真的给她一颗人头。
“是你自己要我拿下来的,你在叫什么?”南逍学地狱里的青面阎罗捧着自己的头问她。
“放回去,快放回去……”手里拿着头还跟她讲话?童暧暧闭着眼催他赶快把头摆回原位。
“你很难讨好,知道吗?”南逍把头装回去后,扠着腰对她抱怨,是她叫他摘下来的,现在又叫他放回去,他这个魔实在很难顺她的心。
“我的心脏不行了。”看到这一幕还没被吓死算是奇迹,童暧暧被他吓得全身无力,低着头按着还在狂跳的心脏对他说。
“凡人,你的心脏不跳了吗?不行,箭还没拔出来,你不能死。”南逍吓了一大跳,以为她真的要被他吓死了,连忙弯下身子查看她。
“我是说我……”童暧暧的话没有说完,她一抬头,正好撞上他低下来的脸庞,与他四唇相贴。
那种熟悉的味道和感觉又回来了,他们两个唇贴着唇,怔楞的瞪着对方的瞳孔,动也不动的呆呆相望。
“你刚才要说什么?”南逍在她的唇间问,口中溜进一股甜甜的味道,直达他的心房。
“对不起,不小心……”童暧暧恍恍惚惚的退了一步,本来还觉得会痛的胸口,在接触到他时,突然不痛了。
“我不觉得你应该说抱歉。”南逍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红嫩的唇,呼吸变得浊重。
“那我该说什么?”童暧暧迷迷糊糊的问,整个脑子紊乱无比,不能正常的思考。
“过来。”南逍冲动的拉着不抗拒的童暧暧入怀,找着了她的唇便与她炽烈的交缠着。
童暧暧踮高了脚跟攀着他的肩,想要更靠近更贴紧他,她拉散了他长发上的带子,学他把手放进他的发里,拉近彼此,受到鼓励的南逍更是把她抱到身上恣意的吻着她。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吻你?”南逍在换气时咬着她的耳垂问。
“我不知道,继续。”童暧暧盲目地说,找回他的肩。
在他们两个都想再对双方做更多更深入的需求时,他们胸口的金箭忽然更陷人双方的胸口一分,细微的疼痛感使他们双双清醒了过来。
“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童暧暧慢慢的自他的身上滑下,瞠大了眼往后站了一步问。
南逍和童暧暧,这一魔一人都以无法置信的眼神看着对方,一种非常沉重的沉默蔓延在他们之间,像朵无法驱逐的乌云密密地笼罩着。
他们各自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找出了一个能解答他们两个都产生失常现象的答案。
“难道,这个是……”童暧暧指着胸口的金箭抬起头看着他。
“金箭的副作用?”南逍张大了嘴接她下面的话。
这句话像平地一声雷,彻底轰醒他们俩。
他们两个受到惊吓地各退了好几步,然后一起望着对方大声叫道:“离我远一点!”
第六章
“你还有胆来这儿?”南逍瞪着窗外的仇人,冷冷的问这个大半夜飞来找他的不速之客。
“我来看那支箭,顺便看你惨不惨。”北遥笑嘻嘻的说,自行打开窗户飞了进来。
“呵呵,你不该来的,要留只耳朵吗?”南逍看着他的笑容语焉不详的问,敢来这里?来得好,嫌五官太健全了。“耳朵?”北遥摸着自己的耳朵不明白的问。
“恶魔,这个跟你一样长翅膀的是谁?”童暧暧被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吵醒,面不改色的问闯进她家也长翅膀者是什么来历。
“仇家。”南逍勒着北遥的脖子说。
“怎么说是仇家?我们是老朋友。”北遥扯着他的尖耳更正。
“你的朋友?”童暧暧皱眉问,他们两个之间只差没拿刀互砍了,这叫朋友?
“唷,这个女人没被我吓到?人类的胆子都变大了?”北遥很意外这个人见了他的原形脸色都没变。
“她最近不尖叫了,改用吼的。”南逍放开北遥语气疲惫地说,尖叫早就是过去式,吼声是这间屋子里的现在式。
“我家每天有个背后长翅膀耳朵尖尖的恶魔成天在我屋子里飞来飞去,会隐形会现身,我的胸口还有半支箭,我还能被什么吓到?”童暧暧下床添了一件衣服,抬起头看那在天花板的一神一魔,这种饱受惊吓的日子过多了,接下来如果有恐龙出现,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唉呀呀……我怎么会射中这个美女?便宜你这只魔了。”北遥在灯光下看清楚这个对他说话的女人长相后,惋惜又懊悔地对南逍说。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南逍脸色不善地问。
“我本来瞄准的是只小土狗。”北遥飞到童暧暧的面前,这女人的长相和狗差了十万八千里,白白送给南逍嫌可惜了。
“你……”南逍气炸了,他瞄准狗?
“我还以为我可以看到恶魔和公狗谈恋爱,唉,可惜射偏了。”不能看到那种情景,将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喂,恶魔,他是从哪里来的?”童暧暧抬起头问还在天花板上的南逍。“天堂,水准很差的那个地方。”南逍飞下来,靠在墙角对她说。
“这种心肠,他真的是天堂来的吗?”天堂?想要把箭射向公狗的人来自天堂?
她还以为这种恶劣的人只有地狱才出产。
“他是天堂的叛徒兼逃犯,我们胸口这两支断箭的主人正在四处找他,我要去密报,让天堂派人来捉他。”他要去向丘比特通风报信,让北遥被丘比特的乱箭射死。
“我做善事你还想叫他们来捉我?”北遥很不满地质问,帮他射到这么美的女人他还恩将仇报?
“他做了什么善事?”看他们两个交情匪浅,童暧暧疑心四起的问。
“北遥,你的暗算失败,你偷来射的那支金箭没有用。”南逍得意地笑道,什么会死心塌地?他不要和那个凡人互相残杀就谢天谢地了。
“没有用?等到箭完全进入你们的心脏时,你就知道有没有用。”北遥甩着头发说,路遥知马力,那支箭日子久了作用就会发挥出来,他们缠绵悱恻的日子快来临了。
“恶魔,叫他讲清楚。”童暧暧玻噶搜鬯怠�
“你别听他胡说,我还能抵抗那支金箭,我在三个月内一定会拔出来。”他不会因为支爱神的金箭乖乖就范,时间还没到,他一定能够拔除这个魔咒。
“我胡说?为了这只魔,我偷了十支融炼而成,集中了十支箭的法力,效果会比一支还快还好。”北遥痛快地说出改造那支箭的过程,十支箭,任南逍的法力再高,仍会将他收服。
“你的仇人就是他?箭是他射的?”童暧暧握紧了拳,低垂着头淡淡地问。
“我建议你可以用那种最高分贝的声音对他吼。”已经学会看人类脸色的南逍,在明白了童暧暧的肢体语言后,先远离噪音圈,怕会被波及。
“天堂来的,这支箭是你射的?”童暧暧还没有发作,她走到北遥的面前打量着他。
“正是小神。”北遥优雅的欠身。
“既然你要射小狗,为什么不瞄准一点?竟然射到我的身上来?”童暧暧忿忿不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