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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还年轻,不如先静下心来好好学习,只要你有才华有能力,迟早会得朝廷重用,是金子总会发光不是?”
钱兴怔愣半晌:“表妹,你意思是……?”
看他一脸不解样子,云舒想了想:“这样说吧,朝中之人都知道皇上不是太后亲生,二人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合,太后一直用自己势力压制皇上,皇上对太后干政恨之入骨,前年才找机会把太后打压下去,现太后住公主府,表面说是她自个儿搬出去照顾生病公主,其实跟软禁没什么区别。
如果表哥不明究里,想通过那程嬷嬷攀上太后继而得个一官半职话,表哥以后可能再无仕途可言,甚至招来大祸都不一定。”
钱兴闻言惊讶不已:“真……真吗?表妹不说,我还当真不知道……”
唐方明也惊讶道:“云舒,你不也才来京城几天吗?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还别说,我前些天跟钱兴出去喝茶,当真结交了几位公子,他们说自己是太后娘家公子,还……”
云舒一惊:“什么?你们还真认识了跟太后相关人?!”
唐方明摆手道:“表妹不用担心,我们就见了那么一次,这几日他们来邀约,我们都说要为表妹亲事做准备都没出去,以后我们不理他们便是,对吧,钱兄?”
而那边,钱兴愣愣样子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唐方明问他,他也只是愣愣敷衍两句了事。云舒看他表情不对,莫非他已经跟那些公子哥儿结交上了?舅舅和唐方明这儿,云舒怕问他也不说,决定等会儿送走方舅舅二人再说。
于是,她笑眯眯道:“舅舅、表哥、方明哥,这几日忙,住一个院子里,都没抽空去看你们,真不好意思,你们别介意啊!”
方舅舅大气摆摆手道:“哎呀,介意什么介意?我们都知道你被那老婆子折腾得够呛,就没来烦你。这几日我们天天出去,倒是把京城逛了大半。今日来,是有点儿事情跟你商量。”
“哦?什么事情?”
“是这样,后天就是你大日子,我们打算吃了喜酒我们就回去了,明天大家都要做准备,怕你忙不过来。后天大喜日子,没空说事儿,我们就提前来跟你说一声。云舒,这次我们回去,你有什么需要带吗?”
☆、第八六四章 告知
云舒立一旁,面无表情望着这个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男人。他高兴什么云舒当然知道,也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只是来得太早了些,明儿可是自己成亲日子,他居然这时候跑来说这事儿,而不是关心自己这个即将出嫁表妹心情或准别得怎样?
云舒望着他走来走去好一阵,钱兴突然转身冲到云舒面前道:“哎,表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为何不告诉我们了?这可是天大好事啊!”
云舒看看他,淡淡道:“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表哥,我嫁是小顺子这个人,并不乎他家境如何,再说你们不都知道他姓王吗?也说了是京城王家,并没隐瞒你什么啊!”
钱兴顿了顿,继而一拍巴掌道:“那怎么一样了?天底下姓王人多得是,京城也不乏姓王富贵之家,我们怎么知道你说就是左相府了?左相府啊,表妹,那岂是一般人家能比?”
云舒轻轻吐口气转开头去:“我本来就想嫁个普通人家……表哥,你没其他事情吧?我想睡觉了,喜娘说明日寅时就要起来准备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等等,表妹,我……呵呵,不好意思,我刚刚得到这消息,有些兴奋过头了!对了,表妹,你今天准备得怎样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总算说了句人话,云舒看他一眼,然后行个礼道:“多谢表哥担心,一切准备妥当,明儿早上寅时三刻就要起床梳妆打扮,然后等着花轿过来。”
“寅时三刻!那么早?迎亲队伍不是巳时中刻才来吗?”
旁边雁儿道:“哎呀,表少爷。巳时中刻来咱们总不能巳时中刻才起床吧?明天可是我们小姐大日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当然得早点儿起来梳妆打扮、早做准备了!”
钱兴愣了一下,继而点头道:“是啊是啊,有道理,那……那……”
云舒接道:“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不送表哥了!”
钱兴赶紧点头哈腰般:“好好好,表妹回去歇息,明儿打扮得漂漂亮亮,定能让妹夫过目不忘。一辈子都把心放表妹身上。”
雁儿玩笑道:“表少爷真不会说话,难道我们小姐不好好打扮,姑爷就不会把心放我们小姐身上了吗?哼。你们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钱兴怔愣一下,不好意思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云舒抿嘴笑笑,转身准备回房睡觉去。她还没过门槛儿,又有小丫鬟来报,说是方舅舅和唐方明都来了。
云舒顿了顿,莫非他们也是知道左相王家事来?他们俩倒不是那么势利人,也不知他们会怎么看待此事,不妨留下来看看。于是云舒回身。叫小丫鬟请他们进来,然后披了披风坐到堂上,还没走钱兴自然也同堂坐下了。
很。方舅舅和唐方明二人走了进来,方舅舅依然如以前一般,人未到声先到,老远就听见他笑呵呵声音:“呵呵,我们来看看娘子。云舒,还没睡吧?”
云舒站起来准备去迎。二人已经出来门口,笑呵呵道:“不用迎,你坐着就是。哎呀,大侄子比我们还先来,方明,你瞧瞧,看人家大侄子就比你上心,我叫你早点儿过来,你磨磨蹭蹭非要吃了饭再来。云舒,你吃了没?”
云舒笑着点点头:“早就吃了,都准备睡觉了。”
“啊?这么早睡觉?不是说娘子出嫁前一夜一般都不睡吗?”
唐方明道:“舅舅,哪能不睡了?不睡第二天哪有精神洞房啊?”
云舒顿时红了脸,皱眉道:“方明哥,你是不是久了没见嫂子,脑袋浆糊了?”
唐方明嘿嘿一笑,方舅舅道:“不用理他,这小子脑袋一直都是浆糊,从来就没清醒过。云舒啊,我们听说娘子出嫁前一晚一般得由亲友姐妹陪着聊天到半夜。
我们想着你这儿人生地不熟,你娘和姑姨们都没来,我们就来陪陪你,我们大男人也不知道你们女人都爱聊些什么,意思意思等你困了去睡就是啊!”
云舒笑眯眯点头,心里一阵温暖,舅舅果然是个大气爽之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有时候却比某些人好多了。云舒不自觉看钱兴一眼,钱兴尴尬笑笑:“呵呵,方舅舅说是,我也这么想,就先过来了!”
方舅舅看看他:“嘿,你这小子忒不够意思,早知道为何也不提醒我们一声?就你自个儿跑来了,难道把我们都当外人了?”
“不是不是,没有这个意思,方舅舅莫要误会……”钱兴连连摆手解释,方舅舅笑呵呵道:“嘿嘿,傻小子,跟你开玩笑了你也信?”钱兴愣了一下,继而尴尬笑笑。
唐方明道:“云舒,你准备得怎样了?听说那些喜娘把你折腾了一天,累极了吧?今晚好生休息,养足了精神出门,可不能让别人看咱们笑话。”
云舒点头:“那是当然,多谢方明哥提点。”
舅舅也颇为关切询问了她今天准备情况,听说云舒一天换了十几套衣服若干套首饰,惊讶连连咂舌,并玩笑道:
“幸好我不是女人,那脱了又穿穿了又脱,皮都要掉一层。嗨,照我说,随便抓套衣服一穿,头发一挽,往花轿上一坐就完了,哪有那么多麻烦事儿?”
钱兴道:“那可不行,方舅舅,这不是平时,可不能随便应付下就算。方才雁儿姑娘也说了,成亲是姑娘们大事,一辈子就这一次,马虎不得。
何况那妹夫家地位显赫,来往宾客中必定不乏王公贵族,草草了事不只对自己不负责,对客人们也不尊重,要是被人看轻了多不好啊!”
方舅舅无所谓道:“那有什么?成个亲而已,什么看轻不看轻,你要瞧不起咱以后别来就是,咱们又不指着他吃饭!”
唐方明想了想,狐疑道:“钱兄,什么王公贵族啊?云舒成亲就咱们几个送亲,哪来什么王公贵族?”
钱兴顿了顿,然后诧异道:“啊,你们还不知道妹夫家是干什么啊?”
方舅舅和唐方明面面相觑,方舅舅大气道:“管他干什么,只要不杀人放好,对咱们云舒好,能让她吃饱穿暖、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钱兴笑道:“方舅舅,您想这些太简单,我跟您时候啊,云舒夫君家是地位显赫、担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左相职位左相王家啊!听说明日连皇上都要亲来为咱们表妹和妹夫主婚,来往宾客岂不就是王公贵族?”
钱兴说此话时一脸兴奋,语气也有些夸张,方舅舅和唐方明面面相觑半晌,唐舅舅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