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就是个糊涂又懦弱龟孙子·自己是小姨侄女·他把小姨打成那样,自然不能同情他。云舒抿抿嘴·转身要追出门去,却被一个小童子叫住·云舒认得,他是给成师爷跑腿儿。云舒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里飞转一番,后还是得老老实实跟着去。
他们去是成师爷办公地方,成师爷低头看着公文,把云舒撂一旁良久,直到午饭时间,有人来叫才放了笔。云舒立刻笑呵呵迎上去:“成师爷,您要去吃饭啊?”
成师爷斜她一眼,冷哼一声,大步往外去,云舒讪讪摸摸鼻子,步跟上,成师爷上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不仅要注意形象,还要低声说些讨好话。
直到她亲自伺候完成师爷用完午膳,那摆够架子老头子才擦擦嘴停下来看她一眼,没好气道:“除了我,都送银子了?”
云舒呵呵干笑两声微微点头,成师爷又道:“一共送了多少?”
“呵呵,这个……不多,也就一百来两!”
“一百两不多?!你可知道一百两银子可以买下多少粮食?可以救下多少百姓性命?老夫给你减免赋税、大开方便之门,就是让你拿来行贿?”
云舒听成师爷语气严厉,面容冷峻,明显非常生气。她不敢顶嘴,只得老老实实低头垂首而立,任凭成师爷把火气全发出来。
成师爷唠唠叨叨训斥了近两刻钟,累得气息都有些不稳了才停下来,云舒赶紧讨好送上清茶:“师爷,您别生气,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成师爷夺过茶杯,冷哼一声,大大喝上几口,将茶杯啪一声放桌上。非常文学云舒笑呵呵道:“师爷,我弟弟二毛天天回来夸夫子厉害,什么都懂,不仅去过京城,连北方草原、西域荒漠都去过了!师爷,是不是真啊?”
“哼!”成师爷偏开头,云舒毫不气馁,又是一番猛夸,然后一脸向往道:“哎,要是我什么时候能去趟京城该多好啊!”
成师爷看她表情,略一思索:“丫头,你真想去京城?”
“是啊,当然想啊!听说京城可繁华了,不像咱们这小城,一会儿就走完了!我要能去京城,一定逛它十天半个月,把京城大街小巷死胡同全逛个遍!”
成师爷扶须审视打量云舒·云舒有点儿不自,呵呵干笑两声:“师爷,我就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啊,呵呵!”
成师爷不为所动,甚至站起来一边抚须打量一边围着云舒转上一圈,看得云舒全身发毛,这眼光怎么像…像媒婆儿?不不,成师爷一个一本正经老书生·怎会干那事儿?
“丫头,你今年多大?”
“啊?!哦,那个···呵呵,师爷,您问这个干什么?”
“你莫管,今年多大?”
“十…十四!”
“可曾定亲?”
“没…没有!”
成师爷满意点点头,坐回椅子,云舒万分不解,凑上去眨眨眼道:“师爷,莫非您……看上去我了?我还没及笄了!”暗说!你个蠢丫头我···我······我孙女都比你大!”成师爷得全身发抖。
云舒抽抽嘴角,要就是这效果,“师爷,那···那我先回去了!”
“滚,给我滚!”成师爷气得拍着桌子大吼,云舒得令,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头也不回出了县衙。
留厅上吹胡子瞪眼成师爷静坐良久,站起来摇头叹气道:“唉,可惜了!要是能矜持些、端庄些、识大体些就好了!”
一直站一旁小书童笑嘻嘻道:“师爷莫非您想给云舒小姐保媒?”
成师爷停下来瞪他一眼,训斥道:“你这小厮,不准妄自揣测!”然后他自己扶着胡须望着门外站立良久直到有衙役来找他办事才摇头晃脑回去。
一溜烟儿出了县衙云舒跑出老远才停下来拍拍胸口喘口气,她回头看县衙一眼,想起方才成师爷话,心里明白他肯定是想给自己保媒。如果是别姑娘,肯定高兴还来不及,不过自己就算了。以后可得少去县衙,云舒这样想着,慢慢向自家院子丢。
云舒回到家中爹娘已经请了大夫给小姨把完脉正开药方,小蝶和娘亲屋里帮小姨擦拭处理伤口。云舒跟老爹招呼一声便步走向客房。
她一进门便见一个满脸泪痕、脸色苍白、身着单衣、头发凌乱女孩可怜兮兮站门边。她见了云舒,怯生生上前一步:“云舒小姐!”这丫头正是方才堂上指证孙武春芳。
云舒看看床上小姨见小蝶手法熟练,和娘亲配合很好,看来不需要自己帮忙。她想了想,对春芳招招手,便带着她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云舒带着春芳进了自己房间,坐下,静静望着春芳。春芳有些害怕,缩着肩捏着袖子自个儿踩着自己个儿脚,她明显很紧张。春芳见云舒半天不说话,颤着嗓子道:“云…云舒小姐,我···我···…”
“春芳,你以前可有跟我小姨父不清不楚?”
春芳愣了一下,接着噗通一下跪倒地,嘭嘭嘭磕上几个响头:“小姐、云舒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行了,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抬起头来?”
春芳全身颤抖,小鹿般眼睛可怜巴巴望着云舒。云舒盯着她观察半晌,其实她并不忍心让这个十四五岁女孩子去做那种事,但她有留意过春芳表现,这丫头绝不像她表面上那样老实,她可不能给小姨留下个祸患。
所以前几天定下计策时一念之差,才加了她来演这场戏。云舒曾承诺只要春芳愿意跟小姨父假上床,并主动指证小姨父,云舒就还了她卖身契,并给她一笔银钱放她远走高飞,离开云雾县。当然前提是她自愿,并不逼她!
这春芳丫头开头表现得非常惊恐,打死也不愿意,但云舒一再保证自己绝对能实现诺言,并亲手给她看了卖身契之后,她沉默了。考虑半天之后她主动来找了云舒,同意演戏,不过只是演戏而已,就是说她只是脱了衣服躺孙武旁边,并不做什么。
半晌后,云舒轻声道:“春芳,你离开云雾县后有地方去吗?”春芳明显有些惊讶,她略带疑惑怯生生偷眼看看云舒,马上低下头。
“不要害怕,你回答会让我决定该给你多少盘缠?”
春芳犹豫半晌低头小声咕哝道:“我…我想去找我大牛哥!”
“大牛哥?”
“小姐别误会,他···他只是我小时候一个玩伴,不知他······”云舒见春芳表情虽低落,眼中却多了一丝期盼,看来她说应该是实话。
“那你知道你大牛哥哪儿吗?”春芳白了脸,难过摇摇头。
“你自己家了?”春芳依然摇头。
云舒跟她沟通半晌,春芳记得她小时候家是江边,因为她自己差点儿被江水淹死,所以记得特别牢;而且她家附近地势平坦村民聚族而居,她经常跟大牛一起去村外割草放牛。照这样看来,符合她条件近地方就是省城附近了!
云舒低头思虑片刻:“春芳,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我现就给你二十两银子,不过你必须立刻离开云雾县,决不能被孙家人抓住。即便抓住,也决不能说出你跟孙武和我们关系,明白吗?”
春芳瑟缩一下,重重往地上磕几下头:“小姐放心,只要您还我卖身契我立刻就走、立刻就走!”
“你先别答应得太,孙武现虽只有他一人,可城北孙家老宅附近几条巷子全是姓孙,他们要知道今日县衙判决,定会找上门来大阄,还会想方设法抓了你去。
你一旦被抓住,定会被严刑拷打,你确定你将死之时还能守口如瓶?”
“我···我······”春芳白了脸,面对云舒严厉眼神,别说严刑拷打兴许吓她一吓就能竹筒倒豆子,一点儿不剩说出来。
“春芳,你还有一条路:你卖身契暂时留我这儿然后跟我回乡下去。我们一家下个月要去省城走亲戚,照你方才说法,你老家应该省城附近,我们可以捎带你去,到了省城我就还你卖身契,再给你三十两银子,到时候你爱去哪儿我们一律不管,你觉得如何?”
春芳犹疑抬头她不明白云舒意思不知道她为何要提出两种方案,为什么还要帮她找家人?不过看了主子眼色多年她却是明白云舒就是要她选第二条路。片刻后她软下身子,叩头到底:“奴婢愿意跟小姐会乡下去!”
云舒轻轻点点头:“从现起你就跟着小蝶吧,没有吩咐不得擅自出门,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
“好了,你去吧!”
春芳站起来规规矩矩低头垂手慢慢退出房间,云舒站起来轻轻叹口气,小声嘀咕:我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呢?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这样,保住小姨和两个表弟表妹才是要紧。
小姨直到傍晚才清醒过来,当她听说了县太爷判决,并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