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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开心的情绪让上官黯也忍不住拉开嘴角微笑,“恩,早点回来。”
“好。”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是,漓歌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她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了阳光明媚的春季里,那样的倾国倾城让人无限贪恋。
当上官黯在村子里疯狂的询问漓歌的去向时,一个小男孩回忆,“姐姐走的时候,流着眼泪。”
一个小女孩说,“姐姐骑马离开时,泣不成声。”
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说,“姐姐说,若是哥哥你来找他,就当她死了。”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说,“姐姐说,她死了,你也不要再找她,你找不到她。”
。。。。。。
上官黯站在夕阳下,望着出村的那条小道,竟然发现自己有一滴泪落。
他好想笑,漓歌真的走了!
漓歌真的走了。
若是他清晨回答她的是,漓歌,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爱的说你。
她。。。。。。
还会不会离开呢?
为什么自己不说,到底是为什么!
她身体伤成了那个样子,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要。。。。。。
离开他?
上官黯崩溃的在原地蹲下,双手狼狈的捂住脸颊。没有人知道他是否在流泪。。。。。。
黑白二老和铉潭站在他身后无限叹息,情殇最伤!
嗄哈终于看不下去,快步走到上官黯跟前,一把将他从地上用力扯起,大声训斥道,“你现在在这里哭泣像什么话?别忘了你当时求我们帮你破玄龙阵的理由。你要江山!你看清楚!你要的是江山!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君王气概?坐拥天下?我看是笑话!为一个女人而弄成这个样子,真是。。。。。。”
上官黯抬头,脸上早已不见了泪痕,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流过眼泪,恢复了平时冷漠绝狠的模样。
那一瞬间让染感觉他的血似乎从来都是冰冷的!
江山?
那是那一朵盛开的灿烂莲花?
华剌也在身后附和,但语气不似嗄哈那么激烈,苍老的手指划过连绵起伏的山脉,“成大器者,势必淡漠果决。你。。。。。。好似还不够。上官珏,比你更适合做皇帝,他没那么情绪。”说罢,走到上官黯身畔,拉过他的手掌摊开,“来,我为你看看手相。”
嗄哈也凑眼过去。
“帝王相!”刚一抚平上官黯的手心,两人就异口同声的惊呼!
“但是。。。。。。”嗄哈手指轻点上掌心上错综复杂的各种线条,喃喃低语,眼神疑惑的望想华剌,“怎么会这么短?怎么会这么短呢?”
上官黯微惊。
他是帝王相?那么也就是说他势必得天下。
但是,这么短又是什么意思?
“你在位时间不长,被红尘线截断,漓歌。。。。。。是大忌!”嗄哈思索着说,接着婉言叹息,“漓歌,到底是什么女子,竟有这般大的本事!”
上官黯正欲问什么,只见一个小兵匆忙跑到了铉潭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又匆匆离去。
“禀王爷!”铉潭走上前,对上官黯作揖,“刚接到急报,刺客是饕国的锦衣卫,已经咬舌自尽了。很有可能是。。。。。。”
上官黯目光一凛,眼前立即浮现出了一个妖娆蓝眸少年的身影。
果然,岑宁玺!
他还真执着,一回到饕国就马上派人刺杀他。
可是失败了么?还折损了自己身边的爱将。这个打击,估计会让他安静一段时间。
他还太小,根本就不知道有些阴谋是需要沉淀的。
“请问两老,破阵还需要多久?”上官黯转过头,银丝发丝淡然得飘散在薄雾中,眼中又有什么燃烧起来层层火焰。
嗄哈理了理自己长长胡须,自信一笑,“虽然因为漓歌的伤把这个事情撂下了几日,不过,一月之内,势必破阵。”
上官黯对两位老者深深鞠躬,“那我上官黯先在这里谢过两位了。”
两老摆手。
漓歌,他定会将她找回!必将捆再身边一生一世绝不撒手!
他会证明,他可以为漓歌颠覆天下,在位一生!
命运这东西,他只信过他自己,一定能改变。
正文
七十七章 颠覆
1
饕国,皇宫,沉吟殿。
岑宁玺坐在书桌前认真的批阅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一字一句都严格郑重的审阅。眉头也随着越靠越拢,眸子里的蓝已经深邃得越发沉寂。
这样的岑宁玺。。。。。。
若是漓歌见到会大吃一惊吧,不光漓歌会吃惊,是任何一个人都吃惊不已。几个月里他已经完美蜕变。即为人父,再加上父亲病重的他开始走向成熟稳重,敛去了轻佻戏谑,散去了轻浮自负,淡去了暴躁极端多了份从容睿智。让饕国朝中上下各类大臣将军都刮目相看。
除了她的父母熟悉,最惊讶的怕是纱画了。。。。。。
她和岑宁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是是她一个人认为的青梅竹马,岑宁玺一直以来不过当她是个可有可无的玩伴罢了。这。。。。。。也是她最近才知道的事情。
她是国师的女儿,被颐后看上如同常年伴随在岑宁玺左右。他的一举一动,一眉一眼已经完完全全的印在心里。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她也天真的以为他眼里只有他他以后会娶她纳他为妃等他登基后再封她为后。
可是她错得离谱。。。。。。
从他十六岁开始前往他卧房中侍寝的女人就没有停过。。。。。。
她也有幸成为了其中之一。
不过都是他消遣发泄的对象,从不对任何一个女人上心,即使是面容无双还是气质无二,都没有过。。。。。。也包括她自己在内。
可是这个定律,被漓歌颠覆了。他遇见了漓歌之后竟然开始小心的收敛自己自负的情绪,变得细心,深情,专一。。。。。。这一切她都看在眼中。除了苦涩,只剩心酸。
但是她敢打包票他对漓歌的执着绝对不是因为她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就连她自己也无法讨厌漓歌,虽然嫉妒她。
即使是对她再漠然视之他也应该对她有感情才对!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可是当知道她怀孕了他抬起的脚果决的要踹上她肚子的那一刹那间,她顿然觉悟,她什么都不是,她纱画在岑宁玺眼中什么都不是。
真的什么都不是。。。。。。
那一刻她好恨,恨不得自己可以杀了他。杀了他之后自己会走向万劫不复她觉得都是值得的。
却。。。。。。
终究下不了手。
也。。。。。。
无从下手。
“你。。。。。。”纱画站在沉吟殿门口许久,岑宁玺也没有发现她的到来,浅浅的唤了他一声,“主子。。。。。。”
声音太小了,也不知道他能否听到。
还好,他听到了。岑宁玺放下了手中的笔,眉眼之间均是波澜不惊,看到纱画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轻描淡写一句,“你来了?”
“恩。”纱画点点头,手撑在腰间缓缓的走到了岑宁玺身边,妩媚的面容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母性慈光,轮廓也比原先看上去更加柔和,“你注意身体,是。。。。。。皇上和颐后让我过来看看你。”
岑宁玺蓝眸一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的温柔是从前没有过的,但是不及对漓歌的万分之一,即使是这样,纱画也倍感欣慰。
“你好好养胎,不要整天乱跑。等会儿我们过去和父皇母后用膳,你就在这等我一会儿吧。”岑宁玺说完,又把头埋回了书桌中的奏折中,吩咐纱画在软榻上休息。
刚又看完一个折子,就听见门外的通报。
“主子。”河图一袭蓝衣从门外跨了进来,看见了一旁的纱画只是匆忙的行了个礼,神色慌忙也伤心不见,咬着牙对岑宁玺说,“骸蓝,死了。”
“死了?”岑宁玺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上前揪住河图的衣领,大声问,“骸蓝是怎么死的?快说?是谁有那个本事杀了他?”
河图哽咽,死死地咬住嘴唇,仿佛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是。。。。。。是咬舌自尽的。而且。。。。。。伤了漓歌姑娘,没有完成任务,上官黯现在。。。。。。。”
听到两人的对话纱画也不由得震惊!
骸蓝,骸蓝死了?饕国第一锦衣卫竟然也会咬舌自尽?而且,骸蓝和岑宁玺关系极深,简直可以说是情同手足,他这一死。。。。。。怕是要引起事端了。
岑宁玺颓然的放开了河图,苦涩一笑。
骸蓝死了,漓歌。。。。。。又被误伤了。以骸蓝的箭法。。。。。。不会不准的。肯定又是漓歌自己冲上前去为上官黯挡了一箭吧。
她还没死心么?
她还喜欢他么?
她总是这样,以为自己是这天下的救世祖。善良到人难以捉摸的境界。
心中陡然疼痛得不可理喻。。。。。。
上官黯!官黯,劫走漓歌不说,还杀了他最亲的好兄弟,他们这笔账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