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础�
那个男孩终于下车了,我听到了他打开车门,然后又重重地关上车门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他在打电话的声音。
不知道他这是打给谁的,我只听得到他在说,“嗯,人带过来了,要怎么处理?”
“哦,等你过来?”
“可是,你真的能赶过来吗?”
“你确定?不怕被她认出来,坏了事?”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到这里,终于是挂掉了电话。不过他并没有走过来打开车门,确认我此时的状态,倒是,一定是拿出了打火机……我听到了打火机啪的一声打开的声音。
以前,因为各种原因,我对于自己活跃的思绪,免不了总产生排斥的心情。但,就算是这样,这种习惯,却一再控制着我。无法改变得了的坏习惯。
而这会,面临着这种可怕的境地,更是让我产生了各种想像。比如,这个小伙的身份,他会不会是某一个组织派来的杀手,专门对付唐姬编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
于是,他接近唐姬编,靠着自己的本事,让唐姬编曾经对他还产生了好感……啊,不管是什么样的好感,总归是他成功了,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使得唐姬编对他产生了警惕。他再想要害他,以完成自己的任务就难了。于是,他目光转而向我,我这一个可悲的,刚好出现在他视线之内的女人。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他压根就不会把 我当回事,但随着我和唐姬编的纠葛越来越深,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目标人物。
真是这样子的话,那还真的是很可悲的事是不是?但,事实却证明,这事的确跟唐姬编有关系,但,对方的目标打从一开始就是我,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他之所以会先找唐姬编,不过是调虎离山。
知道这一事实时,我被他推起来,坐直了,身子因为被绑得牢固,已经从疼痛到渐渐失去了知觉,麻木得像是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一样。
他打开了车里在的灯,坐到了我的身边,真的就是在吸着烟……也许,是大麻,反正,那味道很呛,而他的动作,举止,却很酷,像极了以前看过的港片里面十分讲义气的蛊惑仔。
他肆意地靠在座位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问我,“来一口不?”斤役叨才。
我摇头,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他看了后,笑了起来,又露出了一脸的甜美,天真无邪得叫人觉得可怕。
“别这么紧张,吸一口,说不定会轻松很多。”他说着,把堵在我嘴里的布条取了出来,又问我,“来一口?”
我咬着牙,别开脸去。
他故意朝我脸上喷了一口烟,呛得我直咳个没停。他一见我这样子,竟然得意地笑了起来,“真不知道为什么唐姬编会看上你这种别扭的女人。”他说着,伸出手来,似要调戏我。
我扭过头去,作势要狠狠地咬他一口。
他料到我的动作,避开,还一下子将我压在椅子上,然后,整个身子靠在我的身上,把我当成肉垫。
他一手还强按着我的头,脚,也踩在我的腿上,嗤嗤地几声冷笑,“真的一点儿都不可爱,不过,这种倔强的性子,倒是很合我的胃口。”
我气极了,“死变态,快放开我。”
“放开?凭什么?你有本事自己挣脱,别只想靠一张嘴就能达到目的。”
“……”这话竟让我无言以对。我十分懊恼地咬着牙,试着挣扎。却阳越挣扎,他越压得厉害,那按着我的头的手,更用力,直压着我的脸快要变形了般。
我痛苦地发出了声音。
他听后,笑得几变态,然后,又用力地吸了一口烟,故意又对着我喷了出来。
我再一次被呛得痛苦地、激烈地咳了起来。
“就凭你这本事,也想反抗,真是不自量力。”他说着,用膝盖狠狠地揉着我的腰身,我再一次痛得冷汗淋漓。
却,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出痛苦的声音。
而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痛苦却又无法表达出来的难受,笑,这一回的笑,如此地赤裸可怕。
我以为,我会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幸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然,他也一定在等着这电话,所以,他马上放开了我,钻出车去,站在车门处,开始接听。
也不知道对方和他说了些什么话,他有些不悦:“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方一定又说了什么让他恼火的话,他于是骂了起来,“这是你自己 的事,关我什么事,真要这么做的话,那也行,不过,出了事可不要往我身上推。”
我很好奇,对方是不是答应了他,用阴冷冷的声音这样回答他,“好,”或者,“自然的,”之类的话,还是其他什么承诺。总之,他在打完电话之后,再一次钻进车子里时,那表情,变了。
变得十分的可怕,活生生的鬼夜叉一般。
“想解脱不?”他就是这样笑着问我的,直让我胆战心惊,用十分惊恐的眼神盯着他看。
第41章 、他想让我解脱
“我现在就让你解脱了,你说好不好?”他的语气,让我感觉到越发变态的成份。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摇头,拼命地摇头。
他一见我这样。笑得更加地可怕变态,像是十分欣赏这样的我般,“没错,就得这样才对。”他说着,手,缓缓地向我伸了过来。
这一瞬间,我像是看到了蒙太奇慢视觉镜头那样,那一只手,在我的眼前变大,接近,张开,再缓缓地向我而来,我想到了小的时候,看到了一对可怜的小孩子。被又老又丑的老巫婆给骗进了糖果屋。小孩子发现了老巫婆想要吃了他们的目的,于是躲了起来。而找不到小孩的老巫婆恼火了起来。于是她变大,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并伸出那一只又粗又大、可怕到极点的手,在糖果屋里面乱摸,试图却小孩子给抓住。
现在的我,就如那一个被骗了去的小孩子一样。面那只试图抓住我的手,却没有给我躲藏的机会,一下子就把我给死死地揪住。
他用力将的扯了出去,也不管我是否站得住,拖着,往前走。
我大声地求救,撕声喊叫,尖锐而走样了的声音在空荡荡黑暗的深夜之中,显得凄厉可怕。
我越是这样。他却越是喜欢那样,笑得更加的可怕,直拖着我走了好几米后,突然,却停了下来。
他,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这样子,她会要了我的命的。”他这样说着时。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终于放开了我,死静一样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后,突然又把我从地上拽起,重新塞到了车里面。
他又开始驱动汽车,老旧的面包车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朝着未知的黑暗之中,继续前进。
这一回,我的嘴巴没有被堵住,却,也无力再发出声音来,那一身的疼痛,被摩擦出血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可我却连移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仿佛刚刚那一阵挣扎。早就将我给掏空了一样。
我开始感觉到头晕,一阵阵的晕阙,让我再也无法忍得住,好几回,我都差一点给晕迷过去。就这样在意识模糊,渐渐变得无法清醒的感觉外面的动静。
我不知道我这是要被带到那里去,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临更加可怕的事情。我只想到了婳婳,想到贝贝,一想到他们,我就更加的痛苦,直恨自己的过分的奢望和摇摆不定。
那怕我有那么瞬间,坚定信念,不再跟唐姬编过分牵扯的话,就一定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这样的事,这样的危险,我还要经历多少次,才会收住自己那一颗心呢?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自己像是给走过了市郊,走入了乡间小路,再经过完全不认识的城镇,之后,他却还不打算停下来,继续向前。我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反复的几次,其中有两次,还看到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我反应不过来,这白茫茫意识着什么,却,在一切又变得黑漆漆之际,再一次醒了过来。这一次,那怕是饥饿痛苦麻木,却思想异常地清晰了起来:我已经被绑在这辆老旧的面包车里面,渡过了一天一夜了。
也不知道,找不到我的唐姬编会不会紧张,又或者,仅仅只是生气懊恼。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过呢,他也许不会认为我出事了,而只会以为我是因为种种原因,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离开。
说不定,在他懊恼地找服务员打听我的下落的时候,还会有人告诉他,他跟着男人走了。
不管那个人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总之,这一无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