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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天心脸色微微一袖,像她这种自称情场剩斗士的老鸟很少有脸袖的时候,看着顾清颜那探究的眼神,咦,顾清颜还真是鲜少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你看那天婚礼上出现的那一幕她都没放在眼里,咋她一句话,这妞好像就全身戒备,如临大敌的模样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捍卫?
戚天心眼珠子转了转,有心想逗逗她,好不容易逮了这个机会,她怎么能错过了?她遂看了顾清颜一眼,她可不能学人家那些专门当小三的,哭哭啼啼以示柔弱,她要是那样子顾清颜保准一个耳光煽过来,肯定还会送她一句,戚天心,你这演技需要提高。
“清颜,你,还记得上次你说裴少辰出差了然后却又迟到了两天的事情吗?就是二十六号的时候,你不是也说看到了他衬衣领口的唇印了吗?”戚天心好不容易才绕了过来。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
顾清颜端起那杯戚天心好没有来得及喝的酸奶,撕拉一声撕开了一角,戚天心看着她那突然彪悍的动作,话到嘴边,额了一下!
“清颜,我--”戚天心打算继续深入!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哪知喝酸奶的顾清颜凉凉地说道:“戚天心,别撒谎不打草稿,六月二十六日的那天晚上十二点是我从会所里将他接回来的,而且他穿的是白色的衬衣,领口上面根本就没有唇印!”
丝--
戚天心再次拜服在顾清颜那强悍的记忆力之下,接着实在是演不下去了,随即又觉得顾清颜此时这样子,天啊,像捍卫自己婚姻的强悍女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顾清颜,你,你,你,哈哈哈哈--”戚天心演不下去,看着顾清颜一本正经地坐着,实在是忍不住地大笑出声,“顾清颜,原来你心里一直就在乎着那个男人,你还死鸭子嘴硬!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啊啊啊,顾清颜,如果有女人向你宣战,我想,你哪里会退缩,哪里会让,你简直就是可以用一个巴掌充当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扇她个十万八千里!”
看着好友笑得没心没肺都要从沙发上滚下来了,顾清颜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跳起来就要给戚天心一脚,她真是笨,居然会被戚天心给耍了!
戚天心,我撕了你!
“啊啊啊,顾清颜,不带这样的,被戳穿了心事就要杀人灭口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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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清脆的门铃声将赖在客厅地板上的戚天心给吵醒,她脑子晕沉沉的,以为是在床上,长腿一伸,结果搭在了茶几上,顿时砰的一声把自己给疼醒,睁开眼看到自己仰八叉地睡在客厅,后脑勺是一双拖鞋。
靠,难怪昨天晚上后脑勺疼,原来是把拖鞋当成了枕头!
戚天心左看右看看不到顾清颜,顿时回想到了凌晨十分的一些片段,哀叹顾清颜这妞果然是个狠心肠,心就是铁打的,昨晚上被她戏弄了,直接让她睡客厅。
“顾清颜,开门!”戚天心大爷似的爬起来坐着,门铃吵死了,可是卧室那边没动静,戚天心这才郁郁地爬起来,可恶的顾清颜,咒你上厕所没厕纸!
戚天心晃着脑袋晕乎乎地往门口走,她这一夜宿醉现在脑子还疼,伸手开门,见门口的人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是顾小姐吗?有位裴先生为您订了早餐,请签字接收 ̄!”
戚天心一个哈气还没有打完,就被‘裴先生’这三个怔得愣了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对方双手递过来的盒子,手往门上一放,问:“他为什么不亲自送过来?”
一顿早饭就想打发掉顾清颜的脾气?裴少辰,您老是在开玩笑吧?
送餐的小伙子赔笑着说道,“顾小姐,您先生呢也是一片好意,这个,这个--”
“得了!”戚天心伸手接过那个盒子,冲着那小伙子说道:“回去擦擦眼睛,擦亮一点!顺便练练口才!”连人都认不清。
送餐小伙子委屈地瘪了瘪嘴,本想说几句,却听见关门的声音,还有那愤然的女音。
“践人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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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肉丁儿太大,太老了塞牙,皮蛋太少,而且这是啥松花蛋来着?味道不好,姜丝太多,吃起来冲鼻子,嗯,不够粘稠,总得来说,跟人一样,次品!”
戚天心保证,若是裴少辰在这里,一定会笑着听她挑刺完,然后再笑着一巴掌送她去千里之外。
顾清颜看着戚天心叼着牙签很没有形象地剔牙,换了衣服出来,走出卧室时见到摆放在茶几上的粥碗,一碗已经被戚天心吃光了,另一碗还盖着盖子,她走过来坐下来,端起来一声不吭地吃了起来。
戚天心剔牙的动作一停,呆了呆,急忙坐直了身体,“唉唉唉,顾清颜,你得了啊,你怎么就这么没气节呢?我是你的话直接扔垃圾桶了,要不倒厕所里了,你,一碗破粥就把你给拿下了,别跟我说我认识你!”
顾清颜拿着勺子吃了一口,她昨晚上没睡好,精神不太好,而且眼袋有些严重,不过还是气定神闲地开问,“你做了早饭?”
“没有!”戚天心开始剪指甲,用眼睛余光瞟顾清颜,妞,本人从来不下厨,难道你不知道?
“那气节可以当饭吃?填饱肚子?”
额?
戚天心被顾清颜问得哑口无言,啊啊啊,顾清颜,你这不是强词夺理么?
顾清颜三下两下地将纸碗里的粥吃完,看着那杯碗上画着的几个潦草的涂鸦,目光淡淡地移开。
“你昨晚上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谁?”顾清颜轻轻地问道,戚天心挑眉,谁?我谁都没看到,她才不会告诉这个看似冷静心里却是个傻瓜白痴的女人,昨晚上在楼下见到了还在车里坐着的裴践人,而且那个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怎么?不当禽/兽了?决定洗心革面做绅士了?
呸!
戚天心心里盘算着顾清颜的追问,但顾清颜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在问,收拾好东西说要上班去了,戚天心只好尾随着跟着一起走,反正也同路,戚天心还考验顺路送顾清颜一程。
“唉,昨晚上的交巡警都干嘛去了,居然没逮住你,你这个漏网之鱼!”顾清颜系好了安全带,笑。
戚天心嚼着口香糖,笑得狡黠如狐,“我妈说了,我运气好!”
顾清颜白了她一眼,醉酒驾车,也不怕被车给撞死?“下次再这样就别来找我了,死了我会多送些花给你!”
“啊啊啊,顾清颜,你个没良心的,没有拉,我昨晚上请的代驾送过来的,你以为我是你啊,自虐狂!”
蓝色的p从小区了驶出来朝着市区那边开去,将顾清颜送到市建委大楼那边,戚天心正要倒车开出来,就见有辆眼熟的车朝顾清颜开了过去,停在了顾清颜的身边,下车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戚天心认识的。
柳景?
戚天心纳闷,这厮怎么来了?她想也没想,拉上手闸就下了车,朝那边走去。
顾清颜有些意外,当柳景从车里下来伸手拦住她的去路时,她站定,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柳景这个人她是知道了,陆浅行的同学,以前有些交情,虽然不深但却是听过他的大名的。
“顾清颜!”柳景一下车就把顾清颜给拦了下来,脸色颇为凝重,而且在顾清颜看来,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怒意?
顾清颜在心里苦笑一声,怎么?连他也来讨伐她?
“有事?”顾清颜站定,问。
柳景笑得有些讽刺,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所以才会气息不稳,胸口起伏不定。
“顾清颜,我接下来的话有可能让你无法接受,也有可能会让你觉得难听,但我想,忠告算不上,看在我们还是校友的份上,我想说几句!”
这么大的帽子压下来,还真让人诧异!
顾清颜表情淡淡,“你说!”
柳景得了允可,脸上的怒意压下来了一些,“顾清颜,你不觉得你罪孽深重吗?你既然无法给陆浅行希望,拜托你就不要再接近他,他快做爸爸,你难道不知道吗?如果你还放不下他,你为什么要跟姓裴的结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伤害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金露露的孩子才死得那么惨?”清突不说海。
前面的话顾清颜都能一笑而过,怎么说?这是自己的事情,与别人何干?解不解释?需不需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