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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医学工作者!我想这点根本就不是问题,不是么?”慕容武樱反问道:“和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相信你的专业操守,即便是面对她的……身体,可是我想你也一定会做到心无杂念的,是么?”
曹博当然能够理解慕容武樱的意思,其实作为一个医生,当他看病的时候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就不是什么男人或者女人的肉体,而是一个个患有疾病的躯壳,医生的操守就在于要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想尽一切办法将面前的病人治好,其余的并不在医生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是曹博并不算是一个纯粹的医生,尽管前一阵突发的各种事件中,曹博也在救助的过程中见过一些女性的身体,可是那些女性的身躯大多受到了创伤,或者是骨折或者身体残破有创口,所以曹博的注意力也只是在医治上面并没有多想。
但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儿怎么说也是二十上下的年纪,风华正茂、绝代妖娆,虽然身体有些消瘦,可是光看她的脖子和露在外面的手臂,就能猜想出这个女孩儿的皮肤是相当光滑的,而她的身体……曹博如今只能竭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因为如果联想太丰富的话,也算是一种对这个女孩儿的亵渎。
“虽然你说这话是没错……”曹博知道慕容武樱很相信自己,所以他更加不能欺骗对方:“我只能保证,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
“我就需要你这句话!”慕容武樱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蹲在小黎身边抓住了她的手:“小黎妹妹,虽然我知道你很坚强,我也相信你已经做好了面对未来的准备!”
“可是我却更希望你能够永远开心的生活,我希望你的笑容是发自真心的!”慕容武樱想要说服女孩儿,可是小黎却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
“我相信慕容哥哥,我也相信你所相信的所有人!”小黎再次羞赧的笑了一下:“既然慕容哥哥觉得我还有恢复的可能,那我愿意试一试,即便是我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后悔的!”
慕容武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突然回过头看着曹博问道:“即便是治不好也不会死吧?”
“这个我也不敢保证,虽然我想不会那么严重,可是你知道小黎伤在脊椎的神经,如果想要治好的话恐怕要承受很大的痛苦。”曹博再次征求了一下小黎的意见:“你是个女孩儿,我怕那种剧痛会让你支撑不住的。”
曹博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耸人听闻,他之前也改造过自己的身体,虽然那件事说起来好像很简单似的,可是期间曹博所要承受的痛苦却没有人能够体会。
试想一下,一个人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身体的肌肉、筋络都已经定型,可是你如果想要将它们改变原有排列的话,那么就要首先打破之前的界定,然后再将这些重新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组合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曹博每天只改变自己一点点身体的原因,因为那个过程不但十分消耗精力,而且还要承受很强烈的痛苦。
“你……”慕容武樱再次向小黎投出询问的眼神,而那个女孩儿则坚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慕容哥哥,不论是什么我都会极力忍耐住的!”
这……还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儿呢!曹博心里不由得赞叹着。
第十二章 坚强
“怎么样?能挺得住么?”曹博的手掌按在小黎脖颈下方一寸的脊椎上,此刻小黎在慕容武樱的帮助下翻过身子,只是将领子稍微向下拉了一些,并没有全都脱下来。曹博的意思是先试试自己的方法好不好用,如果没有效果的话也没必要让这个女孩儿难堪。
因为曹博是学医的,而且他还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些小规模的改造,所以他对于人体的构造是相当的清楚,虽然曹博还没有接触过像是小黎这样的案例,可是医学方面的问题如果研究到极致应该是一通百通的,之所以小黎下身无法动弹,应该就是脊椎的损伤和神经的断裂造成的。
对于身体的病症,其实骨头出了问题并不是最严重的,因为骨裂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愈合,但是小黎的这种情况却比较特殊,断骨可愈可是脊椎受损却很难被治好,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医学水平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
不过虽然现在的医疗水平没有达到,可是曹博的能力却能够以灵魂作为媒介,连接对方的身体至最细微的部分甚至于细胞和元素。
之前曹博已经探视过小黎的身体了,他发现小黎脊椎中的神经确实受到了破坏,不但发生了多处的断裂,而且有些中间部分的神经甚至已经退化萎缩了。
如果在小黎最初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曹博就可以第一时间帮助她的话,那么还可能能够及时修复断裂的神经组织,可是现在小黎脊柱的情况就像是一座断裂已久、几乎残破不全的大桥,即便是想要重新连接也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既然修复成为相当困难或者不可能的任务,那么曹博现在只能试着走刺激小黎脊椎神经生长这一条路了。
人体的神经和肌肉组织不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是很难生长的,所以曹博刚才试着利用小黎身体内的灵魂碎片拉伸她的脊椎神经末端,当他感觉神经已经绷紧到即将断裂的程度的时候,曹博才停下来。
曹博在整个过程中凝神静气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问小黎感觉怎么样,因为他所做的工作充满了危险性,如果一个不好再将小黎脊椎里仅有的那段神经扯断,那么她恢复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当曹博停下手之后,他才终于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因为之前实在是太专注了,曹博在缓过神之后才发现,小黎背后的汗水更是浸透了衣衫。
所以曹博才问了一句:“怎么样?还能挺得住么?”因为曹博知道在自己拉伸神经末梢的时候,小黎承受的痛苦简直就无法忍受,那种疼痛甚至比用竹签子刺指甲缝、用钢针扎破心脏还要厉害的多。
扪心而问,如果是曹博自己遇到这种状况的话,他即便是不会大叫起来,在过程之中恐怕也会痛得昏过去,因为这也算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可是此刻的小黎却紧紧的咬着一块手巾,尽管她满头大汗紧闭着眼睛,双手也扣住了身下的床单,可是她却一言未发从头到尾都在坚持着。
并且在曹博询问的时候,小黎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可是只从她微微睁开的眼睛所表现出来的表情,曹博就知道这个女孩儿要忍受多大的苦痛了。
“小黎,你受苦了。”慕容武樱连忙换了条手巾给小黎擦去额头的汗水,曹博发现旁边的椅子上已经有几条用过的手巾,并且都很潮湿了。
“没事儿,慕容哥哥,你不用为我担心。”小黎本来想挤出一个笑容来的,可是因为之前太痛苦了,表情的肌肉都有些僵住了,所以小黎的嘴角虽然牵动了两下,却没有笑出来。
曹博将实际情况给他们两个人大概讲了一遍,并且告诉慕容武樱今天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现在所要做的只是等待,如果被牵伸的神经能够重新生长的话,那么小黎或许还有希望,如果神经即便是这样仍然保持现状的话,那么结果不用曹博说也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在等小黎的神经长得强壮一些,然后才能进行第二次的治疗,是吧?”慕容武樱大概听懂了曹博的意思,他接着询问了一句:“类似于这样的治疗大概还要多少次?”
曹博对于这样的问题是无法回答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小黎会恢复到什么程度,并且每次能够牵引的神经长度也不确定,所以曹博虽然知道慕容武樱心疼小黎,并且也急着让她康复,但是曹博却不可能明确的说出时间,他知道绝不能再让小黎承受一丁点的失望了。
“这不是空头支票么!”慕容武樱的焦急立刻表现在脸上,他小心的将小黎翻转过来,然后盖上被子将小黎裹在里面生怕她感冒。而那个女孩儿此刻的脸颊稍微恢复正常一些,可是还是有汗水渗出来,很明显虽然曹博已经结束了治疗,可是小黎的痛苦却并没有随之消失。
“要不然我们就不做了吧?”慕容武樱心疼的问道:“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照顾你的,我会让你过得开心快乐,好吧?”慕容武樱这样说几乎是等于表明了心迹,他其实并不怕小黎如果好了之后会离开自己,慕容只是担心这个女孩儿需要承受的痛苦过于巨大,生怕她支持不住或者对心灵造成什么损伤。
不过小黎的坚强程度远远超过了慕容武樱和曹博的想象,当慕容问完之后正打算让曹博结束这种折磨似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