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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老大自己告诉她的,那么他说说也没什么关系吧?
“以前曾经是。”不但是,他还一度以为她会成为他的大嫂,可没想到后来……世事难料啊!
果真如她所猜的那样,但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呢?
还没来得及开口,贺兰越就打断她道,“这样问实在太不痛快了,干脆这样。你把今天的事完整的告诉我,我也把悠悠的事告诉你,怎么样?”
小落简直求之不得,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苏宇扬的来意告诉了他,顺便也说了苏寒对于苏爱童的事并没有大发雷霆。
当然,这只是苏宇扬的转述,事实如何也并不是非常清楚。
贺兰越边笑边摇头,“苏老头黔驴技穷了?居然还不死心的要拉拢你,在撕破脸以后还能做出这等事,脸皮工夫真是修炼到家了!”
“我说考虑一下,不过要是过两天还不给他们答复,恐怕他们会想别的点子了。只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要沾上阿卓。他虽然是首长,也只是部队上的,跟他们做生意根本扯不上半点关系啊!”小落对于生意不很熟悉,政治更是一窍不通,所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老大会知道。”就因为他从来不沾惹这些麻烦事,所以才能像现在这么逍遥自在,哪像老大累的不行。
小落眨了眨眼,反正苏家的事她没有兴趣,她现在有兴趣的只有——悠悠!
“好了,我都告诉你了,也该换你来说了。那个悠悠……”她话音未落,贺兰越就道,“那个悠悠没什么了不起了,就是老大的前女友,后来他们分手了,就这样。”
没想到故事版本这么简单,小落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下巴,指着他道,“你忽悠我的吧!就这样?!”
“是啊,那你以为还会怎么样?”他耸了耸肩,一脸的你太大惊小怪了。
摆了摆手,小落道,“那好吧。他们为什么分手?”
“因为……悠悠死了。”贺兰越的声音骤然放低,加上汽车的轰鸣,小落差点没听清。
这两个字实在太震惊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吵架、误会、阻碍等等,但是没有一条可能是这个。
“死,死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眼前突然就浮现了贺兰卓那伤痛的眼神,那种痛楚,那种悲伤,她顷刻间就明白过来,心里也仿佛被什么揪了一把,拧紧。
贺兰越听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瞟了一眼道,“喂,你干嘛这个表情。你认识她吗就那么难过?”
“她怎么死的?”她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下去,也不知为了什么。
叹口气,贺兰越其实不太想提起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都随伊人尘封入土,何必又翻出来旧事重提。
不过,其实他也发现老大这么些年来,心底里根本从未真正放下过,不然,他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也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一个女孩的动心。
那是他心里的结,也许解开,真的需要有个人吧。
“悠悠是老大以前的女朋友,人很开朗也很单纯。老大很喜欢她,那个时候的老大还没有升到现在的位子,也没有现在那么强势。”想一想,老大后来的转变,跟悠悠有很大的关系吧,“不过后来,老大才发现,她是敌人派来潜伏在他身边的间谍,所有的天真单纯都只是表象。”
小落愣住了,没想到故事居然是这样的,可想而知,当时的贺兰卓会有多伤心。
“不过那时候,老大依然不肯相信悠悠是间谍的事实,还要给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机会,后来……死于一场车祸。”贺兰越很简单的,用三言两语把那两年的事给概括了。
可是,仅凭这只言片语,小落也能想到当年的贺兰卓会有多伤心。
悠悠……他在神智不清醒的时候还在念着这个名字,到底是有多爱,才会有多思念!
“小落,悠悠的事,是老大提起的吗?”贺兰越突然问道,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老大还是不能忘记啊!”
转头看向半山腰的房子,在山林间若隐若现,他的心底深处,是不是珍而重之的深藏着那个女子,饶是犯了错,他依然不愿苛责。而她,却不能再回来了!
003、打发陈汝山
屋子里的灯亮着,停好车进门,看到客厅里不止贺兰卓一个人,还有个男人背对他们而坐,正和他交谈着什么。
见他们回来,贺兰卓抬眸扫了一眼,没有做声。
那男子立刻顺着他的眼神望过来,看到贺兰越走进来,站起来笑道,“这位是三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陈某上次无缘得见,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眨了眨眼,小落方才只觉得眼熟,他一开口说话,又自称“陈某”,她这才想起来,这不是那个陈副市长吗?
“你是?”挠了挠头,贺兰越压根不认识他。
这么热络做什么,我跟你很熟吗?虽然礼貌性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但是贺兰越脸上明显一片茫然。
疑惑的目光看向贺兰卓,他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扬了扬下巴道,“这位是陈副市长。”
“哦——你好!你好!”恍然大悟的样子,贺兰越客套了两声,收回手对他道,“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了!”
小落并没打算出声,在她看来,宁可被当做隐形人最好了,默默的跟在贺兰越的身后,准备上楼进房,可是没想到,陈汝山却盯着她一直看,看得她如芒刺在背。
“这位——”指着小落,似乎在回忆什么,陈汝山想了想道,“这位就是苏小落,苏小姐吧?”
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小落吓了一跳,脚步就顿住了。
对贺兰卓他们来说,或许陈汝山不过是个小角色,可是她是小人物啊,副市长在她面前是天大的官,而这位天大的官居然会知道她的名字,对小老百姓来说,未必是啥好事啊!
“呃,陈副市长你好!”回头鞠了个躬表示敬意,想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自在。
陈汝山却笑着连连摆手,“哎呀,怎么能行这么大的礼,使不得使不得!”
转头对贺兰卓笑道,“上次卓少打电话来提及小女和苏小姐有点误会,我还奇怪您身边何时多了位红颜知己,今天看到才想起来,这不是上次在街上遇到的和您在一起的那位吗?”
他一边哈哈笑着,一边颇为感慨的说,“那次您说,她是您家新来的保姆,我还真信了。瞧我,到底是岁数大了吧,连您的玩笑话都没分出来。哈哈哈……”
整个屋子就听见他一个人的笑声,小落真不觉得这又什么好笑的,站在那里觉得有点别扭。
贺兰卓闲散的靠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是保姆,没错啊!”
瞪圆了眼睛,小落吃惊的看着他。
陈汝山也是一怔,不过旋即又笑了起来,重新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道,“卓少真会开玩笑,哪里有这么好气质的保姆,改天给我也介绍一个。”
“没开玩笑啊。”贺兰卓转头对小落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我沏咖啡?”
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东西,她走到咖啡壶前,倒了些研磨好的咖啡粉进去,然后走近厨房打火开煮。
哼!还真把她当成保姆使唤,原本觉得经过昨晚的事,两个人见面一定很尴尬,没想到,不自在的只有她一个人,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嘛!
努力控制自己不掉落下巴,陈汝山就看着小落乖乖的端着咖啡壶走进厨房,被贺兰卓弄得有些稀里糊涂了。
如果她真的是保姆,贺兰卓干嘛对一个保姆那么上心,上次特意打电话到他家里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害的他把素心臭骂了一顿,警告她以后不能再碰那个女孩。
可如果不是,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挠了挠头,陈汝山是真的看不懂了。
“卓少,昨天的事你也听说了。我这次来,只是循例过个场子,并不是质疑您什么,请别误会!”不再纠结于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他切入正题。
昨天的事?在厨房里的小落耳尖的听到这几个字,敏感的站直身体,侧耳听着外面。
不是她故意偷听,只是很好奇,这个陈副市长,该不会是为了苏爱童的事情而来吧?
苏寒表面上都已经不追究此事了,难道他个副市长,还要管这些?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点了点头,贺兰卓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一脸平静。
陈汝山笑了笑,轻咳两声道,“昨晚的慈善酒会,卓少也是有参加的。这种慈善性质的酒会原本是好事,只是没想到,会出了苏家小姐这样的事,真是本城的耻辱。我身为本城的副市长,责无旁贷!这件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