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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设计,现在,苏爱童居然有些心驰神荡了。
伸出滑腻的舌尖将那颗汗珠卷入口中,她动情的**着他的肌肤,一手已经忙不迭的去解他的皮带。
贺兰卓浑身燥热,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啃噬着,让他辗转反侧。
心里偶有一瞬的清醒,知道自己是中了药一定不能垮下来,可是只那么一瞬,便重新被欲念所吞噬,再也无力思考许多。
那种骨子里、血肉里的麻酥感让他想要抓挠,可伸出手又只是一场空。
忽然,胸膛一阵清凉的感觉,好像从火炉里突然来到了冰山之上,那种畅快的舒服让他每个毛孔都张开来,似乎要拥抱这种清凉。
还没来得及清凉个痛快,胸腹部传来更加灼热的滚烫感。就像一把把小火苗,从颈项一路蜿蜒而下,直到他的小腹处,在那里燃起熊熊的火焰。
先前的麻酥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渴望,渴望柔软的身体能够填补心里突然的空缺,躁动的情绪叫嚣着需要抚平。
苏爱童很满意看到他身体微颤的反应,唇角一勾,笑得志得意满。
手指灵活的去解他的皮带,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沿着他刀斧般凿出的线条缓缓滑过,来到他的唇边时,轻轻一扣。
就是这薄薄的唇,总是对自己说出尖刻的话,还有这锐利的眼,对她也总是轻蔑的眼神。
贺兰卓!我苏爱童到底有哪一点配不上你,到最后,我们终将还是要搅在一起,纠缠一生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这样想着,她几乎带着发泄的意味狠狠吻上他的唇,用力在那里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是那么用力,以至于隔着唇瓣碰撞到牙齿生疼都不解恨,张开唇,惩罚性的咬了上去——
痛!一股刺痛在唇畔弥漫开来,还有点甜腥的味道入喉。
贺兰卓霎时有些清醒过来,张开眼睛就看到苏爱童那张精心涂抹过的脸放大在眼前。
皱了皱眉,他脑中快速的整合,当看到她再次挪近,甚至将那张红艳艳的唇凑过来时,胃里一阵翻腾,拧起眉低喝一声,“滚!”
只可惜,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声斥责有气无力,一点都没有了平时威严的感觉。
苏爱童媚笑起来,手指在他的胸口绕着圈圈,嗲声道,“卓少,你确定要让人家走吗?人家真的走了,你可别留我哦!”
说着,作势要起身,她就不信,到了这个关口的男人,还有几个撑得住!
有活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又中了最新的媚丨药,柳下惠也不能坐怀不乱了。
虽然她一离开,那种难过的感觉就在身体里叫嚣膨胀,可他死死撑着就是不肯叫她,瞪大了眼睛似乎要看着她走,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青筋暴突。
半撑起身子,苏爱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等待他向自己求饶。
不急,现在他硬撑,再等会儿药力更强,看他还撑不撑得住?!
没有两分钟,她就笑不出来了——贺兰卓唇角流下鲜红的血渍,那红色的液体刺得她眼睛生疼。
他!他居然故意把自己唇上方才被她咬破的地方狠狠的咬深,用痛感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这个男人!他是疯了吗?!
他就那么讨厌自己吗?宁可痛死被折磨死,也不愿意跟她上丨床??!!
想到这里,苏爱童心底那股恨意更加深刻起来,冷冷一笑道,“卓少,你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你想要的,我都有,也很乐意奉上!”
说着,她已经妖娆百态的将胸衣带子缓缓摘下——
血脉贲张!!这完全是一种生理的本能反应,可是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来,他感觉那痛楚已经撑不了多久,意识很快又开始模糊起来。
小落蹑手蹑脚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地上散落的衣衫。
她怕走错了房间弄巧成拙,只能跟小偷一般沿着门缝溜进来,可是地上的衣服……
很眼熟!仔细看了看,是苏爱童的小礼服没错,已经有些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往里走了两步,却看到让她瞠目结舌的场面。
贺兰卓赤丨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他似乎很热,身上流了许多的汗,冲出一条条沟壑。而苏爱童则近乎不着寸缕的半靠在他身上,做着让她脸红耳热的动作。
他……他们……
小落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眉头越皱越紧,手不自觉在胸前握紧成拳。
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和贺兰卓如此亲密的样子,心底有一阵刺痛。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就看到她已经动手在解他的皮扣了。
天!她……她该怎么做?!
“滚开!”依稀听到贺兰卓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间挤了出来,她脑中一个激灵,顾不得想许多,顺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冲了出去。
“住手!”她鼓足了勇气大喊一声。
喊出来,才发现自己声音真的是小的可怜,一点豪气都没有了。
苏爱童吓了一跳,转过身下意识的双手往胸前一遮,待看清是苏小落,这才松口气,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要滚,要滚的应该是你!”她这时才现在自己顺手抄的是个花瓶,里面还插着些当天新鲜的玫瑰,自己一举起来,里面的营养水顿时淌了满胳膊都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哟,几天不见,胆子肥了!”这么多年的习惯,苏爱童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居然被这个臭丫头发现了,可不能让她搅了自己的好事。
暂时抛下贺兰卓,苏爱童慢悠悠的起身,一点也不介意这样裸丨露在她的面前,挺起傲人的胸丨脯,斜睨着她,“聪明点,就现在给我出去,把门带上。闭紧你的嘴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的话……”
她拖长了音,眼中露出狠戾的目光,“就算是仁爱医院,也保不住那个女人!你信不信!”
小落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知道妈妈的新安顿之所了。
她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S城到底是苏寒的地盘,根深蒂固这么多年,不是说拔就能拔得了的。
更何况,仁爱医院再豪华再出名,到底只是家私人医院,不是警察局不是安全局,如果苏寒真的要动手,谁能保证妈妈一定不会受到伤害?
苏寒……谁又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苏寒一手主导的呢?
看出她的软弱,苏爱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得意洋洋的去拿她手中的花瓶,“所以,放聪明点!过了今晚,我们姐妹或许又能成一家子了,到时候,还得你多照顾我这个媳妇儿呢!”
放肆的笑着,胸前的浑圆上下颤动,滚得小落眼睛生疼,手中的花瓶被她一点一点抽走,玫瑰花滑落出来,花刺扎在手心,刺痛深入肌理。
贺兰卓迷迷糊糊听到两个人的争执,用最后一点毅力支撑着半坐起身子,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卓少……”放开手中抽了一半的花瓶,她转身走到贺兰卓面前蹲下,从下而上的仰望着他,脸上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你确定,是要我出去,不是要我上去?”
指了指他的身上,长长的指甲似有意无意的戳中他的裤中央,带有明显的挑丨逗意味。
贺兰卓大风大浪见惯了,不曾想却在这个小城市阴沟里翻了船,气恼之下,脸色变得铁青,“滚——”
这一声几乎是声嘶力竭,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苏爱童的脸色也变了,这样不留情面三番四次的让她滚,而且还是在中了强力媚丨药的情况下,这让她做女人的颜面情何以堪!
已经全然忘了苏小落的存在,直接伸出手重重的将贺兰卓推倒,如蛇上杆一般攀上他的身体,咬着牙笑道,“看来,卓少是没领略过我的本领,今晚过后,只怕我要走,你还舍不得呢!”
说着,就俯身下去,用双手,用舌尖,企图把药力发挥到极致,让他只能跪在自己的面前求她,求她解放他。
“你别碰他!”小落见此情景实在忍不住了,扑上去撕扯着她,想将她从贺兰卓的身上拉下来。
没想到她还没走,苏爱童被她拉了个猝不及防,险些摔了一跤。恼羞成怒,反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想让那个贱丨女人死啊?你们母女俩都是贱命,再破坏老娘的好事,我就送你们母女俩见阎王去!”
“滚开!”见小落扯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手,拼命的甩。
她骂的畅快,小落眼睛都红了,满脑子都只有“贱丨命!贱丨女人!”几个字回响着,发了狂似的拼命厮打她,和苏爱童扭在了一起。
苏爱童本来只是想打发她出去,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拼命,再怎么样,也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