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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就笑着回话:“娘娘,正有笑话呢。”敏妃问微笑问:“什么笑话?”
巧儿就笑:“看着像个明白人,一出门就糊涂,奴婢说往南走,她就问‘南’在哪?’。”
娘娘正要喝茶,险些呛着。忙把茶杯递出去,我忙去接过来,徉怒:“说好了,不准说的。”
彩玉翠如都笑得不行,问:“竟不分南北?”巧儿笑:“南北,东西也不知道。”
一屋子都笑了,我正好开口,“娘娘,正要求您恩准,以后这出门的活,奴婢是不能做了,迷了路是小,耽误了主子的事,就该死了。”
敏妃作一番思考状,微笑道:“我倒没什么,只是要她们跑腿,怕是累得慌。”
我就求她们:“姐姐们行好吧。”
彩玉微笑:“到时我们拿了赏赐,可不能眼红。”
我笑:“那是姐姐们人好才高,该得的,不敢眼红的。”
于是真真正正的好了。彩玉这人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要强爱占个先罢了。比那些肚里藏刀的,不知好上多少倍。
何况她又很多故事,这个娘娘是那个阿哥的娘,这个阿哥是那个娘娘的儿子之类的。长了不少见识。
十三阿哥来请安,一进门就说:“额娘,刚在路上,让树枝子伤了手。”
娘娘担心的拉过来看,一面感叹:“总有这样大事小情让人操心。”口气里满是心疼。
又叫我:“初九,带十三阿哥进里屋上药去。”
我应着,十三微微打量我,进了里屋就对我微笑,问:“你就是初九?”我微笑:“阿哥,认错人了吧!”他更笑开了:“就是你,我说过,我会记得你的声音。”
他说:“四哥,跟我说你在额娘这儿,我还不信。”
胤禛也知道,后来想,八阿哥都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收拾起恐惧心理。我要继续作个有熊心豹子胆的人。
还记得有人问百岁老人长寿秘诀,老人说:“吃好,喝好,睡好,玩好。最重要的是当年我拿着船票,赶去南安普敦港的时候,泰坦尼克号已经起航了。”
活着是要靠运气的,再谨慎,会死还是活不了。
难解连环
我虽说了不出门,可是既然去太后那里露过脸了,有些事就不可避免。
从此常去慈宁宫,送个经什么的。我跟太后身边的赵嬷嬷相处的十分不错。同时,我在宫里的知名度,以光速传播。
凡是和敏妃娘娘聊天的,固定开场白就是:“听说娘娘得了个伶俐丫头……”
我恨不得有地缝给我,好钻一钻,这哪是慕名而来,根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好在,是敏妃娘娘,她人真的是很好。
清明将至,康熙皇上仍然亲征在外,今年的节庆也就省事的多。
太后娘娘和宫里的嫔妃们在御花园里。要连开几天小夜宴,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皇子们都来问安就,我被派去送十三阿哥回去。
回来时,终于忍不住去拿假山走去。胤禩,他也许还在那里。
我摸着墙壁走进去,月光映照下,仿佛一个天井,草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用看就知道是他,是胤禩。
却不想走过去,要转身走时,他却叫住我“夏末。”我的心猛地揪紧。缓缓的转回去。他坐起来微笑看着我。
“为什么叫夏末。”我牢牢盯住问他他微笑:“如果我认错人,没有人知道谁是夏末,不会连累你。如果是你,你会知道我在叫你,”
如此聪明,细致体贴的人。除却他长得像苏悦然这一点不谈,他是个完美的人,最完美之处就是对人的态度。
让人觉得被尊重,是以更尊重他。还有他那永远保持那和煦的笑容,使人忘忧。
他对人就更好了,我一个几面之缘的小丫头,他也这么体贴用心。
我缩坐在角落,抱着膝盖歪头看他。
他先开了口:“那些人欺负你,伤心了吗?”我摇摇头:“没有。”
他微笑不看我,看天:“东西都让人扔出来了,还没有?”
我微笑:“那算什么?又没有打我,即使打我也没有什么?又没有杀了我,就算杀了我也没有什么?谁都会死,不过是死法不同罢了。”
他回头看我,久久的打量,然后灿烂的笑了:“我知道了,所以你不怕我也不怕四哥。”
我不怕他,是因为他像苏悦然。至于四阿哥……我仔细想,开始我是怕的,后来想开了也就好了。
而且我得罪他上了瘾,不停不知死活的试探他忍耐的底限。意外地是,他看起来脾气很差,可是底限至今我还没有试探到。
想到不久之前,我去慈宁宫出来遇到胤禛。
我低着头,他说我怠慢他;我抬着头,他说我无礼;我侧着头,他说我无视他。
简直像是个为难儿媳妇的恶婆婆。他想我怎么着?我觉得最好我死给他看,就没事了。
我对他说:“阿哥,心中有佛,则万物皆有慈悲心。就是尘埃之上也有菩提慧根。心中若有不忿,则世事皆为可恨。”
他青着脸看我,最后甩手走了。从那以后,直接当我透明。
我没好气对胤禩说:“四阿哥本来就难讨好。”
胤禩却不笑了,挑出我的语病:“你要讨好四阿哥。”
那目光月光下那样晶莹,我垂下头,我不能在这样能够的目光注视下说谎:“奴婢是个下人,自然是遇到谁都要讨好一番。”
他看我却说:“你就不曾讨好过我。”
我微笑:“您忘了?您有把柄在奴婢手上,您得紧着讨好奴婢才是。”
这话是他说的。他笑了。
这灿烂的笑,是我最喜欢的。苏悦然常这样对我笑。仿佛牙膏品牌代言人。他说:“夏末,我是你的太阳。”
我会没好气对他说:“我是你的主人。”
我看着胤禩,慢慢我就笑了,我与苏悦然有过那么美好的时候,真好啊!
我感谢他,他让我的心不再总是恨那个人,我的善良似乎回归了。
我把头埋在臂弯里,忽然很心酸,没有恨,该不会是因为也没有爱了吧。
胤禩看着天,一语不发。我要走时,他叫住我,从怀里拿出一个九连环,递给我。
我不肯接,对他说:“奴婢苯,不会解这个。”
他微微的笑,拉过我的手放在我的手心:“先玩着,不会以后我教你。”
他的手是微凉的,握着我的时候,我的心咚咚的跳起来。
我握着连环,挣脱了他的手,跑了出去。
我仿佛听见花开的声音,好像是我的心花。
寒食惊魂
我慌不择路的跑着,停下来时,不知身在何处,周围是浓浓的树影厚厚的灌木。
我紧紧握着手里的连环,腿脚有些虚软,只能靠在身后树上。心还没有平静,更惊魂的事情便发生。
一只手臂从树后伸出来抱住我,还轻声叫:“环儿。”我大惊失色,想都不想,低头就是一口,那个人低呼一声翻开了手,我头也没敢回,继续跑。
清明将至我的运气开始坏起来,一晚上都在逃命。
我不敢停步生怕有人追上来,我大概坏了人家一桩‘大好’的奸情。
会是谁?环儿?十三倒是有个宫女叫环儿。
我一头把迎面一个人撞倒,九阿哥一把推开趴在他身上的我。对我怒目而视:“急什么?见鬼了吗?”
我要给他道歉,却发现我牙关打颤,连句整话都不会说了。不禁苦笑,我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他皱眉,一边不忘拿白眼翻我:“见到你,就准没好事!我还真不如去见个鬼,还新鲜些。”
我站起来,要去扶他,他伸手指着我:“站住,离我远点儿,不准靠近我。”
这么凶?这脾气发的有点过分。他自己艰难的爬起来。
借着月光我看见他手上由青紫的痕迹。他忙把手藏在背后,没好气地问我:“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见过。”
我无奈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弄得。”他冷哼一声:“去问你那半个主子去。”
十三?忽然明白:“今儿个练布库了?”他不作声。这次是,那么以前也是。
电光石火间,‘石灰’二字蹦了出来。摔跤摔不过弟弟,就玩这么阴险的招数。
这是还小,以后不知,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招数等着十三呢!
我跟他打商量:“奴婢,跟您做笔买卖吧!”
他的表情仿佛听见了什么千古笑话,十分怪异。我微笑:“奴婢是说真的,您失的面子,奴婢找机会帮您找补回来。您得答应奴婢一件事。”
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