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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府尹急查,此事一开始就有策妄阿拉布坦黑手:道策旺阿拉布坦起初是与拉萨汗假意联盟,在西藏诸部之间激起谣言。第巴桑结嘉措曾因隐瞒五世□圆寂消息长达十几年之久,在西藏诸部间作威作福,早已积怨颇深。拉萨汗大旗一举,自然很快将其执杀。
奈何狡猾的策妄阿拉布坦却在此时退出战局,为躲避君山您的视线。拉萨汗又着急拥戴新任六世坐床,只是仓央嘉措刚去,利益瓜分不均,就在拉萨汗与西藏蒙古诸部争执不休时候。策妄阿拉布坦瞄准时机,攻入拉萨,等于坐收渔翁之利。」
康熙听罢几乎气得发抖,他千防万防,一听到第巴桑结与噶尔丹有染,就于四十年冬罢免了仓央嘉措;并为了防止策妄阿拉布坦从中渔利,更在两月后及统一册立新任六世,巩固边疆稳定。对于青藏各派之间的争斗也一直采取“支持自理,主体由清廷调解”的态度,尽可能消除一切矛盾,缩小纷争范围……
奈何这样的信任与包容,却换来了这起子杀才因由窝里斗,被外敌乘势入侵,甚至建立的全藏统治是事故,康熙是怎能不怒,又怎能不气?!
他焦急之下,便被卡在了立储、起复太子、与策旺阿拉布坦动乱的夹缝之中。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当前庭混乱一片的当口,后朝也是不得消停。本该于四十一年七月病故的和硕温宪公主,平安渡过了一劫。胤俄生母温僖贵妃与胤祥生母敏妃,却在换季之时先后感染风寒,就在策妄阿拉布坦侵占西藏的邸报送来的当口,温僖贵妃病危,敏妃娘娘于五日后也扛不住了,二人竟然于月末双双病薨。
胤俄与胤祥哭倒在额捏宫前,连带着雍正爷与胤禩面对这两桩突如其来的变故傻了眼。
雍正爷一面暗自庆幸唯一的妹妹被照顾的妥帖,却又遗憾温僖贵妃与敏妃的寿数都没有十足延长,看来寿命与福德息息相关,日后更要关照妹妹常常念佛才是。而他真正惊愕的却是——上一世明明十五年以后才会发生的大战,怎会提前如此早?!更有甚者还与两桩白事搅合在一处!
而康熙帝素习并不在后宫佳丽身上浪费“不必要”的时间,遂从温僖贵妃到敏嫔的丧事,都十足从简。唯有温僖贵妃的依仗用度稍适提高,追封敏嫔为“敏妃”,以示补偿。但即便再从简,两个后妃过身这等大事,康熙委派出征的日期还是略略受到影响,使得一代帝王面上愈发阴沉难看。
最终,八月初一,由康熙帝正式下旨:
敕令九月初十,敏妃二十七日丧期完毕之后,由皇三子多罗郡王胤祉,皇四子多罗郡王胤禛,皇八子多罗贝勒胤禩,协同出征,征讨策妄阿拉布坦。三位皇子在噶尔丹战役中皆有战功,其中因由皇四子胤禛曾主导生擒噶尔丹,钦命为大将军;皇三子胤祉为督战将军,从旁督导;皇八子胤禩为军务总督,襄理辎重。
这一番事故,不难看出,康熙此番是铁了心要收服失地;更有甚者,是要借此机会,考量三位成年皇子,用战功定胜负。一场硬仗按资排辈,刀剑无眼再无藏拙,总有最后一人能在腥风血雨之中脱颖而出!
康熙这番心思自有他的道理——一则用战功来选继承人,能重臣信服、万民信服;二来四八反目,老三也有意争储,三足鼎立相互监督之下,并不愁影响到战局本身;三是万一有所闪失,他刚好能够借机起复太子。
不可不畏是深谋远虑,一石三鸟的至尊妙计。
只是他在算,四八再算,老天也在算。
策妄阿拉布坦进攻的提前,敏妃薨毙的推迟,让事情虽然偏离的原先的时间轨迹,却并未偏离原先的进程。
诚郡王胤祉恐怕是身来就同胤祥不对盘,之前处处在朝堂、居家之中同他对着干便也罢了。本来因由出征,三、四、八三人的孝期均被减免到了二十七日。而他却在温僖贵妃二十七日孝期过后,敏妃孝期还剩下五天的时候,就剃了头!!不仅剔头连面也净了!这分明就是差别对待,不拿身前位份低些的敏妃作数!
这一番变故,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十三阿哥胤祥得闻此讯以后气得发抖,在宫中遇到了头皮程亮的胤祉,险些当场穿着孝服就冲上去要和胤祉干一架。奈何被周匝的仆从侍卫一众按下——他亦是个在宫中无亲无故的,刚刚开府没两年,母亲也刚去世,他一个光头阿哥,拿什么和有爵位,妻族势力庞大的诚郡王斗?!
五日之后,赶在嫔母孝期过后,胤祥摇摇晃晃地出了宫门,头一个想法便是即便四哥什么也不会做,他也想要找个人诉诉苦。而胤祥就这样带着零星两个小黄门,策马歪斜地走在内城官道上时,似乎远远地看到了一顶贝勒仪制的轿子。
他错眼一看,轿子前头之人似乎还是郝进,他正在想着上前问安时候,孰料就赶在前头一个岔路口,那轿子“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儿。而隔了不远一段距离,胤祥又过度疲惫,甚至并没能看清楚,轿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郝进……
只是胤祥不是傻子,心头难免打了个突儿。
八哥,这是在避开自己么?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三哥做的事情,而即将出征立功在即,不想见到自己这个扫把星?亦或者……不久以前,他将他拦在了四哥别墅门口,这是在,记恨自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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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存稿差不多给我用完了,然后新的论文又下来了,我可能忙不过来,日更果然是体力活!
大家要是明天、后天刷不出来,就是我赶不及了。我尽量吧……勿怪。
PS:这个青藏战役就是康熙57年,小十四去打的那个,我拿来给四八用了,这是最后一个高潮部分,他们很快就和好了~~~~
小剧场在下面↓↓
《子难言》
又休息了片刻有余,狐狸被道士压在床上又睡了两个时辰,才迷迷糊糊地道士叫起来,一看之下道士已然穿戴整齐、收拾好行囊,准备和他回家的模样了。卫禩望着被法术召唤到眼面前的洗脸巾,不觉微微勾起了唇角。
两个人退房下楼,殷禛叫了些早点,为卫禩刚刚坐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就被杵在了眼前。这本是殷禛的早膳,孰料卫禩闻之色变,挺直的笔尖微微抽动了两下,猝然捂住口唇冲了出去,小二一看那个姿态,面上恍然大悟,快手快脚地给卫禩指了茅厕水池方算作罢。
等待卫禩攀着水池将昨晚才吃下去的鸡肉吐了一干二净时候,一双手正在他后背上温柔地拍拂。
“呃……好些了么?”道士也觉得尴尬的不行,卫禩这一吐,他才想起来不管卫禩是不是公狐狸,这孕夫都是金贵无比。
卫禩倏然回头瞪他,怒意不言而喻,只是彼时在正午的阳光下,俊秀容颜上水光潋滟的眸子,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啊……
反倒惹得殷禛圈住了他的腰:“是我不好,回头,我就上一趟书馆。嗷——”
上书馆干什么?!买《孕经》么?!!
折腾了这么一起,殷禛的谨慎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两人步出了客栈,转入旁边一个小巷子,道士就带着狐狸一起移形回到了镇西那个客栈中去。小狐狸们一闻到哥哥的味道,就从房间里头扑了出来,一灰一红两只毛茸茸就窝进了卫禩怀中,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全方位无死角式撒欢磨蹭。
“八哥~~~~”
卫禩一脸疼爱地搂着两只,从头抚摸到尾巴根。“让你们担心了。”
“哥哥没事就好~~~”小十脑袋上的耳朵直扑棱,见到哥哥就忘记一切。
小九却机敏地抬起头,冲着哥哥肩膀后头望过去,倏尔大叫起来。“臭道士!!吱——”
殷禛怕一进来就被“硕狐压顶”,此番用法术隐去了气息,没想到小九护哥心切,还是眼尖地瞅到了。小灰狐狸登时全身炸毛,一副就要扑过来进攻的姿态。
卫禩眼明手快地一把捉住了小九的尾巴:“他是被我捉回来的。”
小九一下子就泄气了,大尾巴甩了甩:“那能吃么?”
道士眼睛一瞪,狐狸似笑非笑地也不理他,只有个无比勾人的侧颜,低头安抚着弟弟:“一不小心出了点事故,他还要和我们呆几个月。五个月以后再给小九小十拿来炖汤好不好?”
道士的脸登时绿了——他们回来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他刚要上前,卫禩一把护住了弟弟,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不过就是五个月中的临时按摩棒,别想逾矩。道士抱住双臂,脚尖拍着地面,好好好,卫禩、爷就让你看看,五个月以后到底是谁离不开谁。最后小十虽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