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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所以,讲和便不必了。四哥若想听真言,胤禩也不妨实话实说。我从来都是有野心之人。既然之前的谦让、深情换来的是这番结局。那那柄建极绥猷的龙椅,我便也想同四哥争一争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八哥帅爆了有木有~~~=v=四哥乃坏菜了吧?赶紧哄老婆去,快快!
=
今天要问大家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哈,满目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能完结了,全文估计35w字,所以……【有没有宝贝儿们需要定制此书?】如果有,骅仔要开始准备了,考虑到成本(封面+刊印成本),骅仔需要先做个人数统计——10本左右,骅仔才不会倒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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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雍正爷正合衣躺在榻上辗转难眠。
原道;自那日在十三府中,与胤禩彻底撕破脸后;又过了有五日余。这期间雍正爷屡屡下了帖子欲图邀胤禩过府一叙;想要解开心结,不是石沉大海;便是被原样退回。
若非胤禩尚且顾及着脸面差小厮走后门,雍正爷怕是里子面子可都要丢尽了。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雍正爷心头的大半愧疚,也逐渐向心虚后的“恼羞成怒”所转移。
诚然,他对两年前的东陵事件,甚至是更久远的屡番利用;心怀亏欠。但他自忖这些年来对胤禩并不差;更可堪称照顾有佳。日常起居、良妃分封、开府大婚无不长袖善舞施以援手。且胤禩所谓的“但凡一点偏差,都早已落得东陵那般惨淡下场”;细一想想,依朕之铁汉手腕,何曾又让这些“偏差”当真发生过?!唯一的失误恐怕便是未曾料到皇父会在三十八年突发寒热症,导致事情失控而已。这其中倘若不是胤禩你小有贪念,着急立功,权且拒了四哥,恐怕也不会横遭皇父诟病。
再退一步来说,那日骂你之人是皇父,下旨痛斥良妃害她小产之人亦是皇父。自己这个做哥子的,顶着“结党”的风险,陪你在东陵前后跪了三天,事后又衣不解带的照料床榻,甚至印涨蠡矢覆灰谑抵饰侍馍吓贪谀悖酵防矗种职锍模吐淞四憬袢照庑└鲋镄钠缆郏浚�
他承认东陵一事有处置不妥之处,甚至事后不告而别远去守灵都乃“权宜之策”。但这并不能意味着胤禩你便能小题大做肆意宣说,径直抹煞你我七载情常么!什么“再憋不出诚心诗句”也是能随意出口的?!那这两年,你与为兄的七八封信笺全是一面咬牙切齿、一面虚以委蛇之作?雍正爷想到此番不免心头委屈——莫不是自己在守孝期间,酌字酌句的信笺,统统便是被胤禩拿来耍弄?!
遂说,心虚与恼怒往往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
此时尚且自私、霸道又少女心重的雍正爷,不愿承认那落寞失悔的滋味儿,却是越想越委屈,越思越觉着胤禩恃宠而骄。最后,竟在小八接连半个月不搭理他的情况下,连“胤禩你别不识抬举”的大旗都一并扛上了!
然而扛上大旗的雍正爷,表面上雄赳赳、气昂昂,也依旧改变不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实。即便他不断脑补小八就是不识抬举,可一想到那日八弟敢在他面前直言“且一争皇位”,四爷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并非说他不是胤禩的对手,早已赢过一回,板上钉钉不能翻案。却到底此生到底不比上一世,因着他与胤禩交好十年,又是打了“自小培养成四爷党”的精妙算盘,加之一番浓情密厚,几乎是将浑身本领都抖落给了胤禩所知。遂即便胤禩依旧有着上一世的些许寡断柔和的性情,也变得不一样了。愈发沉着、冷静,三思后行,似乎也……更有底气。
这从他能连续两年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继续写信便可看得出——上一世的允禩也许性情狡诈,但是面对亲厚的兄弟、家人,那情绪可也是躁急、直接做不得假的……
想到此番,雍正爷心头不免是又是气、又是急。这到底,是谁在给胤禩仗腰子呢?!
然而两年前京畿全面大清洗后,重新组建的“粘杆处”,并不似上辈子那样人才济济,甚至都不能向之前那样得心应手。被派遣前去探查胤禩行踪、所接触人群的密探门各个几乎是铩羽而归。除却得出了个禩贝勒似与新晋宗室子弟有所往来之外,连个像样儿的对话细节、密议情报,都见不得踪影。明明只有一墙之隔,禩贝勒府却似固若金汤,那番外松内紧的治理模式,分明就带着上一世雍亲王府的模本,只不过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胤禩那水晶心肝的剔透心肠,直将府邸整治的连始创者雍正爷都再寻不到破绽了!
◆ ◆ ◆ ◆
而在雍正爷着急上火,险些牙疼的时候,禩贝勒府邸却是另一番光景。
胤禟歪在胤禩书房的榻上懒着不肯走,手上擒了串葡萄,拎得高高的,无甚形象地吃得甚欢。
胤禩撑着下颚望着他:“所以小九的意思,便是小十同他福晋的脾气都犟得牛都拉不回,就要我出马教教小十如何‘垂治悍妇’?”
“嗯嗯,八哥您如此有经验,定是可以的!”
原道胤禩同雍正爷那日在十三府中呛声过后,即便用诛心之语压了四哥一头,他心内何曾就能好过了?小九虽不省得具体发生了什么,然素习便体贴哥哥的九棉袄,自然要想些主意来调动八哥的情绪。适逢胤俄因着日前同新过门没几月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呛了声,又死犟着不肯低头,他便寻思起自己“表妹兼嫂子”也是个煞性儿破落户,八哥府上这两年却无比太平。何不如将胤禩与胤俄凑到一起?
八哥心情柔和,小十大智若愚,两厢一就合,说不定都能好咧!
胤禩对这个打小儿就爱给自己惹麻烦的弟弟总有些纵容,狠狠地将人摁在榻上好是一番揉搓,才笑:“好吧,你且将那连妇人都整治不好的囚攮提过来,爷审审他!”
孰料许是他们的声音并不小,赶着差人来送饮品的郭络罗氏走到门口刚巧听见这话。于是胤禩便瞅见自家福晋毫不客气地从侍女端的托盘上拿下茗茶,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搁,“哼”了一声转身便走。那寸子踩得叫一搁铿锵冷艳,优雅高贵,霸气侧漏地却让他胤禩臊得耳根子发红。
喂喂,即便咱俩有所协议“相敬如宾”,福晋你也好歹在兄弟面前也给为夫留三分薄面好不?
至于小九瞅瞅八哥又瞅着表妹,忍笑忍到气闷,又要装作没看见,姑且不提。只说他冲着郭络罗氏的背影做了个大大地鬼脸,便笑嘻嘻地出去了——无妨无妨,大面上过得去就成了,横竖八哥最会开解人了嘛!
而胤禩瞅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尚且存下的一派天真烂漫,心头浮光掠影地闪过了三分羡慕。即便他知小九聪颖,只是若能在自己这兄长面前永远存着这一份欢愉,便让他竭尽心力地将这份美好永远保留下去吧……
这是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的,却终究镜花水月一场空的东西。
一脸不情愿的胤俄很快被胤禟勾肩搭背地拽了过来。胤俄虽然同八哥也是交好有加,但实际上有三四分是因着胤禟的缘由。小九喜欢缠着八哥,他这个好兄弟焉能不奉陪到底?只若实心说起来,这种与福晋吵架了,还不能振夫纲的糗事,他才不要来说给八哥听呢。
于是看见勾肩搭背,吵吵嚷嚷进了府中的小九小十,胤禩眸中终究是掠过了一抹温柔,一巴掌便不轻不重地糊在了胤俄的脑门心上:“硬正仗腰子的诨货,连八哥也躲着了?!”
胤俄一愣,这才有些腼腆地挪开了视线。
胤禩也并不着恼,扯着弟弟坐在了榻上,倒也似模似样地同他计议起来,此种场景最怕有人笑场,胤禩以己度人,到是料理的十分妥帖。
胤俄被他一番关怀,找回了小时候梯己的模样,这才吭着头笑了两声,将自己那糟心事吐露了。其实就是寻常十几岁的少年人打床架,一个嫌你不够体贴,一个反说你焉能这般矫情。胤禩其实并无甚同女子交际的情感经验,但是毕竟触类旁通,眼珠一转便计上心头。
就故意横了眼胤禟:“你是看你八嫂泼辣干练,才物以类聚将小十划拉到我处的吧?”
胤禟嘿嘿地笑着,被胤俄狠狠地踹了一脚。
胤禩便笑了:“依我看,相较我来,胤俄倒是个十足大丈夫,只想狠狠镇压下去,不就完事儿了?”
胤俄听罢不觉嘟囔了身:“镇压的下去就好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