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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积了一层柔软的细细的雪,踩有上面,有一点点的滑。
“为手机调成震动吧。”我说着把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震动,真姐也调了,这才走出停车场。
相当于街灯的明亮,广场的深处显得非常昏暗,甚至什么也看不到,因为节能的需要,十点后广场上的街就熄了,街灯只能照射到一定的距离,一定距离之后,则是无边的黑暗,连大海的样子也看不到,只能隐隐听到海浪拍着堤岸的声音,在诉说着静的密语,一浪接着一浪,永不停息。
我们贴着大楼走进广场,离开大楼时,已经完融化到黑暗里了,眼睛在一定的时间内适应了黑暗,前面隐约停着两辆车,车里没有灯光,早已熄火了,但以妨万一,我让真姐在后面等我,自己叭下去,贴着地面行进,一点一点地像蛇一样地游过去。
雪花轻轻地飘过来,能听到细微的声音,我尽力压低的呼吸,出来的时候,忘了戴手套,现在手指时不时地贴在地面上,大理石的地板一片冰冷,旁边是一道水沟,这水沟是对称的,这边一条,那边一条,是畜水池,也是喷泉水的来源,喷下来的水再流回这里,如此循环,源源不断。
那两辆车就在水池旁边,我下了水池,为了小心行事,仍是不敢爬起来,现在是冬天,除了最大的音乐喷泉还在每晚继续着给来此散步的人们义务地进行着表演之外,水池里的小型喷泉早已停止了工作,水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下面是一片冰层,非常地光滑,我手在壁上轻轻地一用力,身体就向前滑去。
离车辆越来越近,正在游动的过程中,忽然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手,那么细腻的东西绝对不是粗糙的水池墙壁,那是——我心里一凉,几乎尖叫起来,心想摸不是蛇,猛地向后一踹,然后听到一个人的痛苦的呻吟,具体地说是一个女人的呻吟,我回过头来,见是真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跟着爬了过来,而且爬得这么专业,刚才是她不小心向前滑过了头,碰到了我的手,而我那一脚,正踹在她的下体,见她用手捂着,可惜天太黑,看不到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暗道:就当是对我不敬的报应。
手居然这么光滑,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真姐想说什么,可也怕惊动了车里的人,如果万一车里有人的话,只好强行忍了。
现在,已经到了车侧,我小心地爬起来,现在,得非常小心才行,如果车里有人,他手里一定有枪,我在水池里摸到了一块石头,向远处扔过去,听见石头在地面上跳跃了几下,这才远远地滚走,这期间,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车窗,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看样子,并没有人,为妨万一,我又如法炮制了一次,仍是没有反应,这才站起来。
车在这里,那么人在哪里?海边?我正要站起身,忽听有说话声传过来,然后就是脚步声,看声音是几个人,我向真姐打了一个手势,又立
即伏在水池下。
说话间,那几个人就到了,说话的声音也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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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一个问道。
“继续搜,我就不信她能跳海了,维多利亚那边有回音了没有?”听声音,这个人像是个小头目。
“已经回了,那边在她逃到这里时就已经关门了,里面的兄弟也仔细查过没有任何人上船的记录。”一人回道。
“那就再搜一遍,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头目说着,更近地走了两步,听声音,应该是穿的军靴,因为听到了多属撞在地板上的声音,现在的靴子里,只有军靴才有铁板,难道他是军人。
正想着,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这家伙竟要往水池里尿尿,而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真姐潜伏的地方,估计她也听到了,想后退闪开,可又怕发出声音,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叭的一声响,什么东西从空中摔下来,正摔在他们身后,这几个赶紧回身去,同时亮起了枪,不过只是一块雪,一块结在灯柱上的雪,灯虽然不亮,但雪块一样会结的,在寒风的催动下,越来越不结实,终于滑落下来,贴着头目的后脑稍,摔在地上,碎成七八块,把他们给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把我和真姐给吓了一跳,乘着他们去检查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真姐赶紧抓紧时间后退了身子,留了处空旷处给他尿尿。
可惜事情总是有点事与愿违,当检查时发现只是一块雪时,着目仰头看了看,上面还有几块雪,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于是向旁边走了走,这一走,结果又阴错阳差地走到了真姐的上面,刚才事出紧急,也没来得及拉上被子,小弟弟差点被冻坏,拿手捋了捋,就尿开了。
粗壮的水柱直击在真姐的脸上,她只好把脸埋在怀里,强忍着味道极为刺鼻的尿,这在期间,我一边兴灾乐祸的同时,也捏着一把汗,真怕真姐坚持不住而叫起来,他们手里可都拿着枪,我们一旦被发现,小命可就不保了,好在真姐坚持到了最后。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头目上了车,另外一个人在旁边守着,在来回走动着,我时不时地可以看到他的枪,其他人也过去寻找。
现在,我和真姐的处境都很危险,如果两个人全在车上,隔了一层玻璃,我和真姐还是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滑走,可是这个人像哨兵似的在来回走动着,距离又十分之近,我们稍有动作他可能就会发,难免撞在枪口上。
正响着办法,又一块冰雪从灯上滑落下来,差点砸住这个走来走去的家伙,他抬头看了看,走远了些,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拿手摸了摸身边的冰,这些冰本来是结为一体的,不过这两天搞活动,尤其是蓝雪音乐会在这里举办,很从人来这里,难免有人喜欢砸着冰块玩,手在四下摸了一会,就摸到了一些碎片,用手抠出来,握在手里,听脚步声,赶紧他在转过身的时候,一扬手扔过去。
冰片在远处的黑暗里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不紧不慢地提枪过去检看,这个空档间,我和真姐赶紧向前滑动,很快就把车丢在了视线里。
当真姐靠近我的时候,我能明显地闻到一股尿烧味,她顺了下头发,小声地告诉我她的头发结冰了,说这话的时候,几乎都带着哭腔,我道:“我说不带你来吧,让你在那边等着,你偏要跟过来,现在后悔了吧。”
真姐跟我说冰发结冰了,估计是候让我安慰一下来着,结果听到的是这样的话,不觉生气,可也不好说什么,问我现在怎么办。
要去海边搜,可海边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们根本就过不去,一露身就被发现了,现在最好的
办法就是等,他们人手多,如果说找到蓝雪,也应该是他们先找到的机会比较多,我们不如等待,等他们发了蓝雪时,甚至抓到她时,再跟踪,见机行事,如果抓不到那更好,相信天一亮,他们也就不得不撤了,至少不得不收起枪支,到那时,一切都好对付了。
我用手拢着,看了下手机,现在是刚过四点,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不过三个小时,也足够漫长。
第十六章 意外收场
我还没有反应该过来,那边就响起了枪声,随着第一声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然后就是一连串毫无规则的混乱枪声,听到有人痛苦的呻吟,看来是中弹了,怎么了,难道得公脏不均起了内哄不成?
我正纳闷,一颗照明弹升上空中,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借着亮光,我看见从方场的边缘冲进来几个人,爬在地上疯狂地射击,封住这边的火力,然后在火力的掩护下,两辆军车从掩体里使出来,跳下来不下二十个迷彩有,各戴着钢帽,端着车,冲下来就加了入战斗。
此时,整个广场上一片枪声,像是战场,我想是谁这么嚣张,居然能够调军队过来,而且如此执火明仗地开枪,一定有着很深的背景。
实力的悬殊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把对手给解决掉,在亮如白昼的广场上最后几个举手投降,虽然党的政策是缴枪不杀,但被打一顿是免不了的,一个大兵过去缴了枪,然后把枪反过来,拿枪托就脑袋就是一下,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一脚踢在心窝子上,那人就倒了下去,不停地抽蓄,半天没有爬起来,其余几个人受到的优待也差不多。
当蓝雪走出来的时候,远处一束检强的光击向她,太过刺眼,她只好拿手挡住眼睛,然后一个男人高大的影子出现在灯光里,给她挡去了这穿度力极强的光。
这个男人的身影,我有些熟悉,他是李董。
两人走近,蓝雪在死里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