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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将“槽头兴旺”贴在了乌纱上。后来,皇上回朝,为了感念挡羊娃的好,就履行了当年的诺言,遗留下了年年出灯官,耍社火的习俗。所以,现在的社火就是按照当年的那个队伍设置的,俗话说,哑巴不说话,社火里他最大。现在耍社火的时候,扮演哑巴的“身子”, 不可以说一句话的,当年的放养娃歪戴乌纱帽,贴着“槽头兴旺”,衣服的背后写着“一品当朝”,倒骑着牛或马。像哑巴,胖婆娘,这些人的行为是不受约束的,可以随时到处走动。社火中最有趣的就是“胖婆娘”或也叫“妖婆”,穿着很滑稽,宽大的衣襟,宽而短的裤子,前后都用东西垫得胖胖的,最可笑的就是她的脸谱,画得其丑无比,一张大嘴都到耳边了,眼睛上还画了眼角屎,怀了抱着一个布娃娃。奶奶说那是皇后,怀里抱着的那个是太子。每到一处,人们都会像“胖婆娘”给钱,讨个好口彩。书包 网 。com 想看书来
第七十二章 看社火
社火已经到村口了,先是报“报子”,所谓的报“报子”就是一方问,一方答。如果答不上搞不好有时候两方还会打架。可是我村没有什么社火,所以,一到村口也就是礼节性的作揖。完了以后就把社火对请到舞台上,当然在没有上舞台之前,社火先是“踏场子”,就是全体演员统一进行表演,先是“灯官”报彩头,说:
上奉王母的金牌,玉帝的旨意,佛家的宝号,三教的犊文。。。。。。随身带了毛糙的社火一队,浩浩荡荡下界神州。。。。。。一闹国泰民安,二闹风调雨顺。。。。。。。。我老爷来了空不来,清风细雨带着来,斗大的元宝滚进来。我老爷走了空不走,头疼脑热带着走。。。。。。那个不听老爷的令,砸折了你的麻杆腿,打烂了你的瓢儿嘴。。。。。。保佑保佑实保佑,保得粮食张破仓。人寿年丰百业兴,欢天喜地迎新春,小的们,闹将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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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社火队就是在固定的大场地上边跳边转圈,随着锣鼓的敲响,演员们大唱大扭,脚步有力的震着大地,动作干脆而有力,整个的场地上升腾着全是白色的尘雾。他们的扮相原始而古朴,服饰大红大绿,或大黑大白,形成巨大的反差,好象是一群原始的游民。原来是先吃饭然后表演,但是现在变成了先表演后吃饭。人们对社火队的人太好客了,吃饭的时候就给那些演员们喝的酩酊大醉,后来的节目就没有办法表演了。
真正的表演开始了,先表演的是双狮,在场地的中央放了两张八仙桌,是并在一起的,然后在上面又放一张桌子。只见两头狮子在耍狮人的带领之下,先是在桌子下面盘旋,然后走上桌子,最后两头狮子在桌子上面共同为观众站立作揖,赢得了一阵阵的掌声。之后所有小孩子都从狮子的肚子底下钻过,说可以得福。再就是一些传统的节目表演,什么“八大光棍”,划旱船,拉牦牛等等。这些都是一些简单的节目,我不知道人们有什么好笑的,可能社火都追求一些平民化,大众化的表演吧。不过最搞笑的还是《张良买布》,这是社火中的一个传统节目,大家都让张良那种幽默的俚俗语言所搞笑,特别是演员还加了几句“荤话”,就跟是搞笑了。
之后演的是一出《李彦贵买水》,我听了听,感觉到没有什么意思,于是我想去给芳打个电话,就干脆没有看,到小买铺去打电话了。还是和原来一样,电话是通着的,但是没有人接听。我想里在想,如果是走亲戚也该回来啊!难道他们家过年去旅游了?我不能确定。等我走出来的时候,我听到社火还在唱,没有心思听了,我的心早就飞到学校去了,我希望时间在过快一点,恨不得马上就能开学,这样我就可以早点见到芳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十三章 佛前的心愿
过了元宵节,安子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确定了返校的时间。我和大海的票他也已经帮我们定了,时间就定在农历十七日。刚过元宵节,我又要踏上南下的火车了。临走的时候,爸爸为我准备好了路费和今年的生活费用,爸爸用他和妈妈挣到的那一千块钱,给了我八百块钱,说先让我当做路费和前两个月的生活费,还说该花的钱你要花,首先把饭吃饱,其他的方面的可以少花一点。还说让我在必要的时候该省的还要省着点,也不能太大手大脚了。他自己留了两百多块钱,打算开春了以后就要买化肥。我要让他再留下点,我自己只带五百块钱,因为我知道,我们家就这点钱了。他说,不要紧,只要我不受穷,就可以了。他和妈妈打工的路费他自己再想办法,再过几天他就把那头猪买了,还能凑点钱。我知道爸爸这样说是想安慰我,因为离他们走还要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爸爸是挣不到钱的,这头猪买了的钱就是我的学费了。最后,爸爸说什么也让我带上了八百块钱。
怀着沉痛的心情,我从家里出发。临走之前,姐姐来我们家;专门给我送来了一个猪肘子,说是他自己连夜煮的;让我在火车上吃,要不然在火车上没有什么好吃的,也不能看着别人吃,自己不吃。我是知道的,别小看了这个肘子,它是姐姐为我专门留下来的。因为姐夫有个侄子今年取媳妇,为了节省席面上的花消,就要求几个最亲的本家把今年过年的猪肘子都留给他,本来姐夫答应了。可是,姐姐为了我硬是留,为此,她还和姐夫闹了点不愉快。
我走的时候,妈妈在过年当中,白天忙着农活和家务,他利用晚上的时候就半个多月的时间为我做了一双布鞋和一双鞋垫。那几天看着母亲的眼睛都已经熬红了,布满了血丝。我给她说我不要了,我自己有鞋穿,原来的都还没有穿烂。但是母亲却不肯,她说,到了人家大城市不比我们的这些小地方。人家城里人什么都讲究个新的,旧了的你就不要穿了,你不要扔了,拿回来给你爸爸穿,新的你穿,要不人家会笑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不愿意这样做,因为我也不小了,我没有必要自己穿新的,让爸爸去穿旧的。我说我自己有鞋,这个新的让给爸爸穿了,最后说什么也没有拿。
过年的省城西宁就是和平时不一样,虽然元宵过去了,但是,年景还没有散去。我、大海和安子相约去西宁的塔尔寺去玩。十五过后的塔尔寺香客依然很盛,可惜的是被称为“塔尔寺三绝”的酥油花展已经落下了帷幕。冬日的塔尔寺显得格外寂静,我们在外面的好多藏饰品店里看了看,安子买了些藏饰品中的羊头,大海为自己买了一个藏毡冒,我给芳买了一个佛珠,然后我紧紧地拿着那佛珠到金瓦殿默默地许下了心愿。
第七十四章 莫名的恐惧
我们是十八号的火车,当我从西宁坐上车,经过我曾经读过书 的学校的时候,让我想起了很多学生时代的往事。
我想起了我们那几个住校的穷哥们,那个时候学校规定10:30要熄灯,有些人就打着手电筒在被卧了看书,有的跑到路灯底下去看书,到12:00点连路灯都熄灭了,就干脆到厕所了去读书,背单词和课文,最后我们就用被子赌注窗户,确信从外面看不到蜡烛的光亮,就放心的在宿舍里点着蜡烛看书。那个时候我是那么的认真,就是要考上大学,不辜负了家人对我的期望。我们唯一可以报答母亲的就是那一张录取通知书。读书的时候没有想到过读大学这么的艰难!也就是从我们那一届起,国家取消了分配,上大学就是要自己出钱了。但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要出这么多。
我还清晰的记得,大约是在高二的时候,有次开学,我欠了一百多块钱的学费,是班主任周老师帮我交的。过后,我家里人把平时都凑起来的零碎钱给了我。当我去给他还这一百来块钱的时候,老师看着我手里零零碎碎的钱,都是些一块的,两块的,最大的也就五块的。老师硬是从中拿出几块钱来给我,让我买饼子吃。虽然只有几块钱,但是确实让我感到了温暖。
火车的速度没有因为我的思索而停了下了,在一路上大海和安子都在诉说着过年的种种快乐,什么走亲戚了,社火了,可是我的思绪早已经飞到了学校,我希望早一点见到芳。最后,我问大海,他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他说,住了几天院,病情算是稳定了下来,但是不是很理想。我和安子又关切的问到看病谁掏的钱,他哥哥有没有管时,大海伤心的流泪了,他说他哥哥只出了几百,其他的钱都是从信用社贷款的。但是,他爸爸不敢住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