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不是慕容冲-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纂一路被迫走地翩若惊鸿,飘飘欲仙,此刻赶紧抓住机会停住喘出好大一口气,一边伸手扶正头上高耸入云宝光璀璨的玄冠,一边笑道:“你也是的,食色性也,也没什么。可那是粗使的下人,又是个没发芽的青茬,你倒是咽得下去。”

沮渠蒙逊哈哈一笑:“想吃的吃不到,还不许我随意先充充饥么?”

吕纂听毕一笑即收,因为他的心思从不在这上头,意有所指道:“不过令兄有时的确。。。有些太古板了。”沮渠蒙逊作为一名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浪荡儿,此时就一脸惫懒地随意一摆手:“他不古板严谨些,怎么管的服咱那一大帮族人?”随即伸了记懒腰,他语气不变,话头一转却道,“只是在我看来,我们沮渠氏既然投靠了长公子,却自然更希望长公子能高升一步,至于碍事阻挡之人,当然越少越好。”

吕纂心中一动,却是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迈步,寻常神色地道:“这种事,只怕难以天从人愿。”沮渠蒙逊一耸肩:“少个人,又有多难?事在人为,只看敢与不敢,而无能与不能。”顿了顿,他诡秘一笑:“就看长公子下不下得了这决心来了。”

吕纂并不回答,他信手一点,道:“你啊,语不惊人死不休——男成就不可能同我这么说话!”

沮渠蒙逊瞬间又恢复成一贯的嬉皮笑脸了,猴过去道:“男成是兄长,又是家主,说话当然得瞻前顾后,怎及得上奴家对长公子一片痴心呢~”

吕纂早已将习惯他的人来疯似的不正经了,扭头撩了他一眼,要笑不笑地道:“那,将来让你当家主,好不好呢?”

沮渠蒙逊做大吃一惊退避三舍状,结结巴巴道:“我?!才不要!在这位上束手束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还不闷死人了——何况男成现在已经有那么多老婆了,难道将来都生不出个儿子?又哪里轮得到我做主?!”

吕纂点到即止不肯再说,并且觉得目前的沮渠氏还是铁板一块并无漏洞,还是很值得自己倚重的。

他笑道:“怎么?你是羡慕你哥哥家中妻妾成群了?”

沮渠蒙逊在后又颠儿颠儿地继续道:“我才不要娶老婆呢~麻烦!何况我喜欢的人。。。也不适合娶回家去供着”

“哦?”吕纂来了一点兴趣,随口道,“陇山镇里你横行霸道那么多年了,难得还有个新鲜货色能让你看上。”

“得了吧,这儿的人都快长的像陇山上的黄土一样了,我没那么好胃口。是护送苻坚一起西来的那个鲜卑小白脸么,叫——任臻!”沮渠蒙逊低着头扭来扭去地绞手指,一副情窦初开的小模样。

吕纂素知沮渠蒙逊风月事上甚是胡闹,故而也并不吃惊,对个西燕国一个小小的禁兵统领也无甚兴趣,倒是因此想到了拓跋珪,因而道:“那鲜卑人能有甚特殊?倒是得查查那拓跋珪是真是假——他的母舅家鲜卑贺兰氏近来在阴山一带颇成气候,若能拉拢对我吕氏建国倒是桩美事。”

“拓跋珪是不是真的亡国王子不好说,便是真的,只怕也难为长公子效命。但那任臻——”沮渠蒙逊一摊手道,“瞧着不像个小小的中郎将—— 他那身份十有□是假的!”

吕纂愕然道:“那他会是谁?”

蒙逊爬了爬脑袋,垮着脸道:“这个么,我哪里能知道呢?”

“小滑头!”吕纂伸手一点,“你惯有小聪明的,想知道当是不难罢?!”蒙逊一摊手,又是一副惫懒模样:“就像哥哥说的,我只会胡闹,当的起甚么聪明?只怕我真闹出啥事来了,要被哥哥扫地出门了呢~”

吕纂哼笑一声,算是做出了表态:“当做则做,万事有我。陇山容不下你,自有姑臧、张掖这些大繁华处在等着你!”而后又竖起一指轻轻一摇:“只有一条,我不能出面——故而你胜固可喜,若则败了,可与我一点干系也无。”

且说苻坚任臻一行人在驿馆中安顿下来,数日无事,只有远在凉都姑臧的吕光遣使前来,对苻坚顶礼膜拜,仍如旧日一般称其为“陛下”,更声称已在姑臧皇宫中备好一切仪仗以待旧主,只待苻坚启程。

沮渠男成亦十分积极地商议动身时日,吕纂则除了每日派人来循例问安外从不见人影,任臻却不管这许多,只是在这军镇重关中四处闲逛探访,尤其是军库布防城墙守备一一参观过去,却总是被军官们赔笑拦下,并未得逞——他是客卿,旁人纵使不满,总也不能把他捆了军法处置。他只得改弦更张,曲线救国地逛起民居市集来,拓跋珪怕鱼龙混杂,总不能放心,便亲自领了十余侍卫时时跟随护卫。任臻无奈道:“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小小的中郎将,你整天把苻坚撇在一边儿只紧张兮兮地跟着我,不是惹人怀疑么?”

拓跋珪想了想,表示有理,然而并不听从,依旧我行我素、亦步亦趋。任臻没辙了,为怕人看出破绽,只得和苻坚捆绑行动。

常常是他和苻坚在前昂首阔步,拓跋珪等侍卫在后虎视眈眈,他在市集里来回逛了数趟,见那市集规模不大商家不多,所贩之物也不过寥寥数样。任臻想那沮渠氏从苻坚他爷爷当政时就盘踞陇山了,自己家豪阔无比应有尽有,城防军务也堪称戒备森严,谁知民生却凋敝至此。苻坚看出他心中所想,便道:“陇山镇在大震关后,向来作为军事重镇经营,但如今战事频起,莫说一座城池,就是一个国家也是霎那间飞灰湮灭,谁会真地费心经营?”任臻想到了长安——数朝古都,繁华无比,一旦战火燎原,也几乎成了一片废墟——天下不定,百姓难安,大治从来都要在大乱之后。

他这么一驻足沉思,身边的一摊贩便赶紧凑过来搭讪道:“公子爷看看小的这马刀,好容易才从盛乐运来的呢,并州军营里流出来到货,锋利的很!”

任臻定睛看去,乃是个兽骨刀柄的马头弯刀,与常见的镶金嵌玉的不同,皮质刀鞘并无纹饰,仅缀着个珊瑚大珠的勃勒。他噌地一声拔刀出鞘,苻坚便在旁点头道:“好刃。”任臻听他如此说,那当真是把好刀了,兼也爱它厚重朴实,便欲问价。谁知本远远跟着的拓跋珪见有陌生人与任臻搭话,带着手下哗啦一声全涌了过来围住,神情戒备地瞪着那人。陇山全镇崇军,平民百姓早被欺压怕了,见了丘八都惧如避猫鼠,此刻见忽然冒出这么些凶神恶煞,顿时战战兢兢地道:“军爷若是喜欢,尽管拿走,就当小的孝敬的。”任臻好气又好笑,定要问价给钱,那小贩却死活不肯收,正在相互推诿时,苻坚忽然伸手接过马刀塞给任臻,而后拉着他的手就走,任臻囧了:“你丫城管啊?”苻坚回头道:“都是被吓破了胆的升斗小民,你越要给钱他就越怕你事后找他麻烦,闹大了更不好,还不如先走,之后派人暗中送钱过去就是。”任臻一想果然是,便不说话了,拔出刀来把玩,寒光鉴人,纵比不上他先前借花献佛送给慕容永那把匕首,却也算民间难得的利器了。他瞥了一眼随后跟过来的拓跋珪,顺手将刀拍进他怀里,没好气道:“给你了。”

拓跋珪也知道自己方才小题大做扫了任臻的兴致,如今便很是讶异地抬头看着他:“。。。送,送我的?”

“我使不惯弯刀。”任臻转身摆了摆手,“给你罢。你的故乡不就在并州的盛乐城么。”拓跋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先代国的都城,便是盛乐,没想到任臻会记得——就连他自己因少小便被迫随母离乡,去国千里寄人篱下,几乎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故土何方。他握紧那马头弯刀,仿佛便是握紧了心中一丝余温。

在这之后任臻便学乖了,只看不买不过问,但一行人走走停停也到夜幕低垂,沮渠氏是军法治民,入夜后走街串巷几乎看不见平民,整个镇子静如死城一般,拓跋珪本能地嗅出一丝不对劲儿,刚欲劝任臻回驿馆,忽然一声呼哨,十数名黑衣人自半空掠下,将众人团团围住,各自扬刀出鞘,在月光下发出说暮狻恢彼媸痰幕㈥谟盗酚兴兀负跏撬布浞从Γ⒓瓷⒖园朐抡蠼藜嵊肴握槎舜卦诘敝校さ馗雒懿煌阜纭�

然则夜袭者也非庸手,当下分做两拨,撕开燕兵防线强攻,各个悍不畏死,以血肉之躯阻挡刀斧之利,径直地强行闯破防护阵型,将二人分割包围。拓跋珪持剑在手,挑破一人喉管,在泼面血雨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本能地扑向任臻,将其护在身后,同时吼道:“列阵!”麾下卫士令出即行,迅速向他靠拢,竟将苻坚撇开不理,那夜袭者见状亦立即改弦更张,转而主攻任臻,拓跋珪见状大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