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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晚终于肯放开的时候,俩个人的脸颊都是湿漉漉的,秦风知道那是林晚的眼泪,虽然他的表情此时还是那么平静,只有湿润的眼角出卖了他的情绪。
林晚把秦风往里推了推,然后解开围裙上了床。
“让我睡一会。”说完林晚就搂着秦风闭上了眼睛。
林晚眼底青得吓人,看来这几天也没睡好。只不一会的工夫,居然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好像是俩人长大后,第一次这么单纯地搂在一起只是纯睡觉。
秦风看了看自己的满身绷带,在看看酣睡中依旧搂着自己不放的林晚。突然觉得有那么点甜了吧唧的感觉。
至于是大难不死的庆幸,还是林晚对自己的旧情不忘的窃喜,秦老大一时无法分辨出来。
他就是一直看着林晚的脸。然后轻轻地啄了一口。
亦如多年前那个燥热的夜晚,一个羞涩的孩趁自己酒醉,印上去的那轻轻一吻。
四十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一直守在病床前照顾着秦风。
对于那几个放枪的人,秦风一直放心不下,询问林晚,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会处理,以后不会发生。在道上混过的都明白,仇儿只能越结越大,绝无自动消融的道理。
对方敢采取这么激烈的方式,可见下了必杀之而后快的决心。秦风的心里深深地替林晚担忧。
所以伤好之后,秦风跟林晚说想找份工作。说这话的时候,林晚正在床上拿着笔记本上网。
当初为方便照顾秦风,俩人一直同榻而眠,半夜秦风如果想要起夜,只需推推林晚,不管睡得多沉,他都立刻睁眼起来,从洗手间里拿出尿壶伺候秦哥嘘嘘。
秦哥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不适应,不过人家掏家伙掏得落落大方,跟掏水管子似的,并没有其他暧昧色情的举动,自己也不好矫情。
现在秦风伤好了,可是林晚并没有让出床位的意思。
“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林晚边敲打着键盘边问到。
“别的我也不会,就给你当司机吧!”
听这话,林晚慢慢地抬起头来。破眼镜片在灯光底下泛着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一向纯爷们儿的秦风此时居然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要知道从小到大,面瓜都是自己的跟班,现在反过头来,自己越活越完蛋,反倒要成了林晚的随从。
要说心里没有百味陈杂那绝对是假的。不过只有司机跟随时跟在林晚的身边保护安全。
姓林的要是不知好歹,敢阴阳怪气地嘲弄自己,保不齐自己会大煞风景的一拳打出去。
“好。”
林晚只说了一个字,就低着头接着浏览网页了。秦风没料到林晚这么好说话,一时间他倒愣住了。
虽然自己是想保护他的安全,可臭小子这么无动于衷地答应了,着实让人气闷。
林晚抬起头来,正好瞥见秦风拧眉毛,瞪眼睛的横丝肉状。他不由得“扑哧”笑了出来。
秦风就是这么外露的自私,想要他对别人好,不容易,得用心用命去换。
如果秦哥一旦付出,便拼命地炫耀,期盼着别人的夸奖,却从不去想自己所谓的好到底是不是别人真正需要的。
说到底,秦风跟去世的秦叔很像,都不懂得如何正确的爱别人。
喜欢这样的秦风,真不是是个聪明人的选择。
虽然这么想,可人已经不由自主地靠过去了。就着秦风满脸的胡渣,密实地亲了起来。
柔软的舌尖划过胡茬,有些微微的刺痛。然后又大力地舔过去。秦风的身子微硬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林晚。
两个人滚将到了一起,刚开始只是唇齿的交缠,接下来是手足相抵的缠绵。睡裤里冬眠已久的蛇儿也蠢蠢欲动。
等蛇儿颤颤巍巍地露出头儿来互相打了个照面,快感便顺着脊梁骨直窜脑顶。
秦风趁着舌头闲着的间隙,喘着粗气说:“跟你说,我在上面啊!”
背着光,他看不清悬在自己上方的林晚的表情,只是能感觉到林晚顿了一下,便软下身子。
“你伤口刚恢复,要是不行别勉强啊!”
你说趴下就趴下呗,还不轻不重地扔下这么句话。
秦风来气了:“老子能开车,也照样能开你!废什么话!”
林晚只是夹住了秦风的腰,目光湿润地喘息道:“开得久点,油儿可得加满了!”
四十一
秦风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喜欢男人,就算是以前被面瓜撩拨得实在受不住了,也只是闭着眼睛依靠摩擦堆积出快感来。
可是这次,每当秦风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林晚都会恶狠狠地用锋利的犬牙咬住秦风健壮的胸肌,留下一圈带血的牙印。
他清楚地知道怀里是林晚,林晚脸上的被一个表情——无论是狰狞还是魅惑;肌肉的每一次抽搐——无论是忍受疼痛还是经历着快感,都被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眼中,烙在了脑子里。
在秦风深嵌在林晚体内,迸发出极致的热液时,他的脑子里只有全身泛着粉红的林晚。
这一次,秦风并没有借助幻想但爱女人而达到了高潮。
于是一整晚,俩人在高速路玩起生死时速。秦风拖着油车一路加速度,至于最后有没有“油尽人亡”只有林晚才知道了。
从此,林晚的亲信中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林晚依旧游串于各个省市之间,哪有足够的油水,哪就能看见他的身影。在潇洒的谈笑间,谱写着儒雅贵公子的商场神话。
行事低调的林公子搂起钱来一点也不手软,每到一处必定与当地官员寒暄密谈。贼不走空,正印证的林晚的做事准绳。据说只要跟林公子打过交道的生意人都恨得牙直痒痒,人送外号“林大靶子”,太他妈能搂了。
坏事干多了,人都得心虚,就算是林大靶子也不例外。
身处外地,虽然下榻的是保安齐全的星级宾馆总统套房,可每到夜晚时分,林公子肯定会叫那位壮硕的司机进到自己的房间里贴身保护,保全工作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有那不明白事儿的,还眼儿红着这份儿好差事,半夜睡不着觉地研究怎么毛遂自荐,顶替了秦风的肥缺。
跟在老板的屁股后面不能吃到肥肉,总能捡到骨头渣吧?林老板的骨头渣那都是24K纯金的。
也有稍微了解些隐情的,知道这个小司机只不过是老板消遣的玩意儿。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五花八门的谣言翻着花样的往秦风的耳边涌来。
不过秦风没工夫搭理那些长舌头们。他现在有更闹心的事情。
床榻之间倒还顺畅。除刚出狱的那次,林晚再也没有强迫自己在下面。
不管林晚在外面多么的强势,当华灯初上只剩下俩人独处的时候,在浴室里,林晚就会用那双动辄签下千万合同的双手替自己的司机擦拭后背。然后俩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不知不觉中手脚交缠在一起,于是趁着夜色就在棉被里翻滚起来。
年少时,林晚喜欢用说,把自己满腔的爱意化成有点犯傻的情话,搭配上湿漉热切的眼神,不把你恶心死誓不罢休。
可现在的林晚不说了。虽然因为秦风的中枪,俩人似乎又回到了去云南之前甜蜜的同居时光。
但是就算是汗液交融,抵死缠绵之际,林晚也再未对秦风表达过一丝一毫的爱意。
本来秦风是不在意的,俩男人混在一起就够牙碜的了。再时不时的表白几句,保不齐他好不容易适应下来的神经再度紊乱起来。
不过现在秦风就不得不琢磨琢磨了。
这小子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最近林晚迷上了炒股。
当然像他现在的身价不可能像一般的小市民那样蹲在电脑前或守着交易大厅的大屏幕,看那浪花一点点。
林总伸进去的是一双手,一双操纵大盘的巨手。
甭相信世界上真有什么股神,看着金融报导,看着几组涨幅数据就能日进斗金。玩大的都得有专门的情报渠道。
早窥天机才能先人一步。股市有风险,针对的只是那些散户们,真正的大庄家,只需要布好一张大网,将公家与私家的资金移花接木中就纳入了自己的口袋,赚得沟满壕平。
想要在股市里翻云覆雨,就得跟证券交易中心的金融经理们搞好关系。所以这天林晚包下了整个翠宾海鲜楼,却只是请了四位客人。
操盘建仓的事情见不得光,林晚宴请的都是些能挖洞的“大耗子”。酒桌上除了林晚跟这些券商们,还有小司机秦风。
对于这种斯文的偷钱方法,秦风一窍不通,听着他们的谈话,很多的专门术语也不大能听懂。所以秦风想离席,暗中拉了拉林晚的衣角,林总却没反应,依旧跟那帮子人高谈阔论。
在屋里怎么压面瓜都成,在外面得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