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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了,我的初恋女友考上了北方的某座名牌大学,此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毕业回家后的那段沉寂的日子,我就潜心在家把在校读书时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写成了一部长篇小说。捧着这部小说的初稿,我又晃悠着回到了母校。我在心里总是忘不了我的班主任老师,忘不了在校时她曾指导我们写作文时的情景,忘不了她对我们的谆谆教诲。
我把厚厚的稿子恭恭敬敬的交给了她。我的班主任老师和蔼可亲,她就像是作家魏巍笔下的那位可爱的女老师一样,是个令人敬佩的美女老师。班主任老师看到我这个名落孙山的学生,如今又拿起笔,有志于文学创作,心里当然是很高兴的。
俗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她当然赞成她的没有考取大学的学生,奋发图强,走自学成才之路。她让我过几天再去找她,我在心里想,他一定会细细的去品读我的小说,然后给我一些评价和意见,我的心里也是高兴的。
没想到我再去见她时,老师却一脸阴沉,她居然生气的把我的稿子扔到了地上。她大发雷霆的冲我直嚷:“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这就是你读了几年高中的结晶么?你真让我失望,都写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学校是你谈情说爱的场所吗!洪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厚颜无耻的影响人家,现在她考取了国家的名牌大学,你还有什么资格想着她呢。没想到你竟一味沉迷于早恋中不能自拨,你……你给我滚出学校……”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我知道是稿子中大篇幅对洪娟恋恋不舍的描写,激怒了班主任老师,她怎么可以容忍一个学生在校时的恋爱呢。而且,洪娟在她的心目中,向来是个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我这样剃头刀子一头热的暗恋着她,在老师看来简直不成体统。
就这样,我的真诚的初恋之梦破灭了,我的文学之梦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的心在哭,当时我恨不得找个地窟窿一下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稿子在地上被风吹的翻动了几页,又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拾起地上的稿子,我溜出了母校。
自此以后,我就与我的班主任老师决裂了,我在心里恨恨的对自己发誓,不混出个人样儿来,我是决不会再去见她的。是的,我一定要有所作为,只有赢得资格,才能配得上与我的初恋女友相提并论。
当岁月蹉跎,时过境迁,当我经历了许多人世间的沧桑后,我终于明白了当年的班主任老师对我的良苦用心。写作不是仅凭着一时的热情,也不是仅凭着天生的才气,就可以大功告成的事业。它还需要丰富的人生阅历,真正的人民的作家是在长期不断的磨砺之中,走出来的。
老师曾说过,有的学生在不断的鼓励中会顺利的成长成才,而有的学生不把他们置于逆境当中去,是不会激发出其潜能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以后若干年的岁月里,我发现我始终彷徨挣扎在班主任老师给我造成的逆向阴影里。我在潜移默化中激发着自己的潜能,我在时刻提醒自己要奋起,要走出人生的低谷。
多年后,我忽然想回头去看一眼我的班主任老师,可是听说她后来身患癌症,就与世长辞了。我从别的同学那里听说,我的班主任老师生前始终没忘记关注我这个学生,她时常谈起我。听到此,我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没想到年轻气盛的我一睹气,就与她断绝了来往。最后一别竟成永远,再也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了。
而爱情,在我的心里从来没有泯灭,它始终是神圣的。
在南方的这几年,寂寞时我就特别想要得到那种爱。
有一次,我居然有意无意的就走进了一家陌生的药店,我没病,不用看病也不用买药。好像是无意间向药柜里瞥了一眼,刹时,我看见了那种叫做安全避孕套的东西。我知道同一个女孩子做那种事时,这种套子是要派上用场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害怕你把她的肚子搞大了的。一个愿意献身同你Zuo爱的女孩子,她首先要考虑的是安全第一的问题。
一个男人爱护一个女孩,就是要懂得给她以安全。想到这里,我就毫不犹豫的买了一盒那种安全套,我想今后总有一天会有用得着的时候。为爱而提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就如同是爱一个人一样难道会有错吗?
我从没用过这种东西,第一次拿在手里时,我感到很好奇。在没人的时候,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并打开了盒子,那种包装就跟洗发膏的简易包装差不多。我撕开来一只,取出后仔细的看了又看,它柔软,是橡胶做成的,表面上还涂有一层润滑剂。那时,不知为什么,我竟产生了一种想要试用一下这种小衣衣的冲动,于是,我就将它套了上去……
这就是我第一次接触安全套的情景,我再也不想提及这种东西了,我想现在不论是谁提及都会好笑的。
到福永去找阿莉时,我也把这盒从没用过的东东随时带在了身边。我幻想着,阿莉出来见我,半推半就的让我亲吻、抚摸、然后进入那种美妙的境界……然而,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直到阿莉这次来见我了,我想一切梦中的期待都会发生了,可是没想到……
现在,阿莉就像是我的初恋女友那样,她也没有给我想要的那种浪漫,给我一种肉体与精神相结合的快乐。她飘然而去了。不知道下次相见时,我们还会不会真的开始一夜情呢?
第一卷 9 五年没回家的浪子(1)
大街上,这几天像一阵风似的,有人不厌其烦的在说:“春节到了,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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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年没回过家了,每次过春节还是飘飘荡荡的一个人在外面,我几乎忘了什么时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春节了。直到有人在说这一天快要来临时,我才感到春节的确是逼近了我。
每到春节,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发慌,我感到好多时光流逝了,在不知不觉中我又老了一岁。我可以欺骗自己,甚至可以玩世不恭的生活,但在岁月面前,我得老老实实的呵。有人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但不可以叫时间为他停留一分一秒。
那什么来着,对,这个春节来临之际,我该给千里之外的老母亲打个电话了。
“妈,那什么来着,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我呵,你不用,不用担心了。我最近在外边谈了个女朋友,过年呀……当然回家,对,带她一起回咱们家。省得您老人家总是为我担心,好像我在外面混得不如人似的……妈,你别哭了,你高兴呀……好了,你就少说几句吧,我都晓得……”
我同母亲的电话挂断了,而我的思绪久久不能回到现实中来。我又回想起了过去的一切,想起在张村的那些岁月。
那年毕业回家后,在张村里,人们不知道我心里整天在想些啥。看我的眼光因此不伦不类的,都说我是个“闲溜子”,说的不好听点儿,就是个“二流子”式的人物。
我不喜爱跟别人一道打牌,更不见我在自家的庄稼地里营务。人们常见我一个人在村里村外闲荡着,看上去就像个漫无目的的逛鬼似的。他们不见我做大事,也不见我做小事。可是,叫人们捉摸不透的是,我——一个高中生回村后——文不上武不下的,我的模样却像是成天寻寻思思的往深处想,在想些什么呢?
人们怎么也捉摸不透。只有我的母亲和小妹知道我心里的苦处,她们知道我所思谋的问题,可是她们也只藏在心底。
从不对外人说的事情,外人当然不知道了。这就是那时候我留给张村人的印象,一个整天闲的无事一无是处的人,有时见我在自家的楼顶上徘徊,有时又见我在村后的山坡上闲逛……人们偶尔也见我扛把铁锹出村了,可是很少见我到田地里去劳作,只见我在田埂上溜跶或在山野里游走的影子。
看不过眼的长辈们只好不住的摇头,就连我死去的父亲的弟弟——一个我称呼三爷的人也理解不了,他说我把书都读到屁眼里去了。
然而,无论人们说什么,我的母亲和小妹却总是万般的护着我,随我怎样,她们也总是顺着我的秉性。似乎我的一切都没错儿。饭菜做熟了,我若不在家,她们总要不厌其烦的把在外的我找回家,好像把我找回来一起吃饭,就是她们这一天中最大最高兴的事情。
母亲是一个不识字的人,不很明白我做的事情。有时,她见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