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诺酿漳翊菪畔⒂惺倍蓟岜皇艿骄降募嗍佣湎吕础�
如果孩子与长惠一起进了宫,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夜未央问道:“与长姐一起被迎进宫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吗?”
“这个,情报上面没有说。”阳晋想了想,最后答。
“找人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夜未央猜想长惠公主见战争即将爆发,便忍不住提前偷偷避人耳目地启程离开东元国。未料,中途却遇到见过她也见过墨悦的赫连震,便发生了后面的一连串变故了。
本来,夜未央还想给母皇一个惊喜的。看来,现在母皇是只有惊而没有喜了。而她更是心惊胆战,不知道孩子的情况怎么了?那可是她夜家唯一的骨血了。
“公主,还有另一件未能确定的事。宸王前段时间失踪是因为被孔皇太妃软禁了。听说,有人看到他被押在前往南道城军队的后面,被人乔装打扮过,关在一个用黑布罩着的笼子里。”
“不是说后面跟着的都是军需物资吗?”夜未央被孩子的事弄得已够失惊的了,现在又传来让她感到震惊的消息。
“有些是的。但有人送馒头及饭菜进去,便证实其中有个笼子关的是人。”
“你带几个墨门的精卫去把他救出来,要不动声色的劫人。不管里面关的是不是宸王,都劫出来由墨门的人看押着。”夜未央吩咐。
“是。”
“西玉国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还有,六公主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另一颗玉玺灵珠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西玉国的弘皇殁后,现在是外戚威远将军掌权,由他支持的忠王已得到皇权,不日就登基了。六公主被秘密地严密看管着,未走一丝风声,所以除了我们几个精卫,谁也不知道她在哪,目前关押的住所也挺安全的。”阳晋答。
威远将军柳定远是西玉国权倾朝野的人物,即是柳名扬的父亲。看来,西玉国那方面的玉玺灵珠也将不久会到手了。
至于殷琉兮,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作用,夜未央真想把这女子一刀宰了。如果不是她,夜未央的原身也不会死掉。
“草毒丸的解药都有按时给他们送去吧?”
“有。”
“好吧!你先去办事吧!如果北玄国的庆王有回信,马上叫人通知我。”
这次阳晋带来的消息太过震撼,夜未央在他走了许久才慢慢地消化下来。赫连宸果然被软禁了,他在石洞里,没有向她道出真相,肯定是有原因的。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才说是与皇太妃联合起来的演戏。其实,他才是真的演戏。
为什么?明明是被软禁了,却不想她出手相助。这是为什么?这会一时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只有见到他本人,才能知道一切真相了。
孩子怎么办?他是不是跟长惠在一起?还是?有些事情,夜未央连往坏处的想法都不敢有。生怕好的事不灵,坏的事成真。
心头无论有多少事,仗还是继续打。
逃进镇州的东元兵喘息未定,南赤国与苍神国的盟军便已到城下,开始了强烈的进攻。数以百具的车弩,一字排开,发弩后,城墙都挡不住地裂开条条缝,几次发弩后,城墙都塌了。
“击鼓、结盾、攻城。”
“盾牌在前,弩箭掩护。上梯。”
一个个有效的命令下来,攻城的步伐一刻也不停。东元兵还没完全做好迎敌的准备,兵败如山倒,一败再败,摧枯拉朽般,节节战败,连续几天,接连失守镇州周边的三个城池,最后被逼退到铜州,与原来留守在这里的两万兵将汇合在一起了。
铜州是座三江围绕的城池,无论从陆路还是从水路逆水而攻,都很难攻克。夜未央稳打稳算盘,下令驻营休整。
看着桌子上面摊开的地图,夜未央已想了好几天了,还没有想到一个攻克的有效办法。这铜州还真的如一座铜墙铁壁的水城,护着后方的东元国。原本,如果石雀城攻克的话,就可以绕道破了铜州或者直接从石雀城那边攻入东元国的腹地。现在所有的兵力都聚中在这里胶着,双方隔江对峙。
这时,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因为行军打仗,她已习惯了听这种脚步声了,只竖起耳朵,准备听来人的禀报军况或者别的情节。
谁知道来人进了帐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扑向她。夜未央的手一扣,五支银针便闪在指间,正准备刺向来者,听到那如钩子般的嗓音,便倏地收回了袖内。
“阿璃,想死为夫了。”来人扑过来,想抱她的双手被她抓住,然后一拧,把他的手拧到了身后,笑道:“想搞偷袭,没门。”
“阿璃,痛。”元夏吡牙咧嘴地叫。
“下次还搞不搞偷袭了?”夜未央边说边放开他的手,笑问。
岂料,那手刚得自由,马上就如蛇般缠了上来,将她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一股属于元夏的气息立即将她围绕了起来,他俊美的脸带着邪魅的笑容现在她的眼前:“阿璃,为夫再也不敢了。”说完,未等她反应,他的脸就在眼前无限地放大了,唇瓣被死死地吸吻住,脑后更是被按着不得动弹。
170 用嘴巴堵住慢慢消气
未等夜未央反应,元夏的脸就在眼前无限地放大,唇瓣被死死地吸吻住,脑后更是被按着不得动弹。
一个带着深深想念的亲吻在默默地传递给她。一个月了,他每天除了公事之外,最想念的人就是她了。
“唔……。”夜未央好不容易才挣开他唇瓣的禁锢,吸进新鲜空气:“元夏,你怎么来了?”她明明让扶相把他留在南道城边关坐镇的。他一个皇帝在最前线,太危险了。
元夏的额头抵着她的,拥着她的姿势不变,闭着眼睛,细细地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低声柔道:“阿璃,我想你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与你在一起,陪着你,看着你指挥千军万马打仗的帅气样子。接到你的捷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陪在你身边一起分享那份胜利。我就知道,我的阿璃是最捧的,世上最珍贵,无人可比拟的。我是主帅啊,当然要来!就算不为你,我也要为我们的子民征战在最前线,与战士们在一起。”
夜未央笑骂了一句耍嘴皮子。让他在椅子坐下,她自己坐在他的对面,指着桌子上的地图道:“铜州攻不下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计策?”
“这几天来的路上,我也一直有看这地图。觉得我们暂时守在这里不动的话,可以守住不让他们往南赤方向进犯。而且你看我们现在驻军的地形,宜守不宜攻,在这里留守三万兵将便是万夫莫开。余下的兵将,我想让他们赶往苍神的凤飞关,从那里的石雀城攻入东元国。这也就是你原来的设想,从那里撕开一个口子,进入东元国的腹地,一路直上,攻进上京皇都。还有,阿璃,我们的孩子好象被抓了。”
“你说什么?什么被抓?”夜未央知道他口中的孩子是指自己的宝宝。宝宝与长惠不是被接进皇宫里了吗?
“但我刚才接到可靠的消息,说长惠公主和孩子都被秘密带到铜州来了,以此来威胁我们退兵。”元夏道。
“那你怎么说好象呢?又说可靠消息。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赶紧给我说清楚。”这会哪怕他是皇上,她也几乎是吼着问了。对于孩子,她一听就心急如焚,难以冷静下来。
“听说长惠公主用簪子刺伤了庆皇,庆皇大怒,便叫人把长惠和孩子押到这里来了,可能是想用他们来逼你退兵吧。但情报上面说,长惠只抱着一个孩子来的,还有另一个孩子留在皇宫里了。所以,我说的好象就是指被长惠抱来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不管是谁的孩子,也不应该这样做。庆皇曾说过很爱长姐的,他怎么舍得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孩子来做人质?他这样做还是不是人?连虎毒都不食子,他倒好,连女人和孩子都想杀了?”夜未央怒喝。
“太可恶了!”夜未央愤而站起。原以为长惠会为了孩子在皇宫里在庆皇面前能委曲求全,暂时屈身在皇宫,先求得人身安全,拖到她能想出办法来救她们出来。这会情势,却全逼上来了,没有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
“阿璃,我想今晚就带人把他们救出来。”元夏商议道。
“不,我自己带人去。你是一国之君,不能冒这个险。”夜未央断然拒绝。
“不,孩子也有我的份,我一定要去。”
夜未央急得差点要抚额痛嚎了,不,不是痛嚎,她想哭。那个她才抱在手里没两天的孩子啊!除了知道他有一双紫眸之外,她对他其它的五官反倒记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他闭着眼睛睡觉的可爱样子,经常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虽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