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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印记,没有数日恐怕是难于消失。
赫连宸是乐意有这些爱痕印在她身上的。如果不是怕这女人过后迁怒于她,他安排埋伏在小院的那些影卫根本就用不着了,只需要将这番情景让另外两个男人看到,便可抱着美人归了。她的身体终归是他珍爱的,所以,一丝一毫,他也不想别人看到。更别说让她以后纳男妃,那是门都没有的事。
这会,俩人只专注于这事,所以根本也就没有听到外间院子有人掠来的风声。
“要怎么动?这样吗?这样吗?”赫连宸将怒龙退出一些,再又快又狠地撞进去,又固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躲开,所以随着节奏跳动的是两个白白的兔子。温暖又潮湿紧窒的地方吸吮着他,缠着他,不让他离开,却又象渴望着他更深更有力的冲撞,牢牢地裹住,不停的绞拧着,仿佛颤抖似的产生一种微妙的幅度,每一次冲撞,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更紧的收缩,将他吸黏的无法逃脱,直到冲锋陷阵告一段落,静止片刻,两人亲/吻着调息。
夜未央停止了低声轻哼,搂着他的背,两人虽然一动不动的,却也感受到那处传来的细微脉动,一人在给予,一人在容纳,舒服而甜腻的相融结合。
再动的时候,赫连宸将女人身体托高些,动得特别慢,每一次冲进去,顶着女人最顶端的花骨,在里面研磨着好久,又缓缓地抽出,时间被拉的极长,花茎口湿漉漉的,空虚感被扩得极其空落,这下不象刚才那般激烈,缓慢得让她浑身酥软,每被充实一次,象灵魂都被那东西击穿,酥酥麻麻的,都仿佛濒临爆发点的前奏,可每一次临头他又缓慢抽身。于是,等待他再次的充实便变得焦灼。夜未央不自禁地发出难耐的声音,纤长的手更是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扫动:“连宸,连宸……。”有着催促的意味。
赫连宸的呼吸全乱了,咬着胸前的一点,轻问:“今晚怎么这么热情?喝了很多酒?”
夜未央仰首闭着眼,脸上绯红,断断续续申/吟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醉了……唔……。”说着又被他进来的动作弄得全身轻颤不已,双眼微开,里面生理的水汽就要溢出来,撒娇似的道:“别停,抱紧些。”
认识这么久,无论是夜未央她本人,还是殷璃兮时的身子,她还从来就没有撒过娇,这会在床上娇起来,让人忍不住咬住她的唇瓣,哑声道:“双手挽紧点。”
女人脑中昏沉,闻言“嗯”了声,道:“已挽很紧了。要你别停,将我抱紧些。”
赫连宸收紧手臂,像要把她整个人勒进身体里,身下仍然是不徐不疾的,每一次都擦着花茎壁舒缓深入,让她紧紧地吸附着,感受她身体一波又一波的颤动。存心就是在用慢动作来折磨她,消磨她的意志,坏心地想听到她更多的央求及平时听不到的爱语。
“舒服不?”赫连宸问,再一次撞进去,爱YE充沛的地方湿得他腹部周围都有,裹着他的命根咂吮,快/感自尾椎奔涌四肢百骇,让人脑中混沌,未等回神的女人回答,他已在她耳边吐语:“我觉得很舒服。你呢?”
夜未央低/吟着,意识早已飘远,恍恍惚惚地回应:“嗯,舒服,再快点……。”
“我怕太快了,你受不了,明天又起不了床。”他没忘记自己在行宫那里把她折腾狠了受伤的惨样。那时候,是没办法,只能那般做。现在,他却舍不得,舍不得弄痛她。其实除了哪次之外,他哪次是真的发狠弄过她?不想还不觉得,现在思及,自己对这女人,一直还是心存怜惜的。不知从何开始的,那份怜惜就已植在心底了,没有意识到,却在行动中早已潜移默化了。
“我叫你快点!”女人难耐而强悍地咬住他的肩膀低吼,不准他这么废柴。又不是老人家,他在床上凶猛得如狼似虎,她又不是没见过。这时候,哪还由得他这般慢火熬药般的炖。
这时候,她只想要一场痛快淋漓的性//事。承认了这份爱,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放下所有的束缚,痛痛快快地爱一场。哪怕这场爱是短暂的,哪怕这场爱最后换来的是一场空,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不再犹豫了。
“是你叫我快点的。”话音刚落,赫连宸就把女人换了个姿势,将她覆在身下,加快了节奏,女人软糯而甜腻的低哼声充斥了整个室内,也关不住地往外泄。
他们专注这情/事,早已进入了浑然忘我境界,外面的小院早被影卫拦着的两个男子呆立在院子里,与几个影卫听了大半场,最早抽身离去的是煞天。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但听到里面的女人一声接一声催促不要停的声音以及压抑的低/吟声,再傻也明白了。
元夏脸上挂着无奈凄楚的笑,不再秾艳,脚步沉重地往回走,却又不知往哪走?他的母后很及时地派了宫女传话过来,煮了梅子醒酒汤,要他去陪陪她。
元夏的脑海没有思其它,只知道跟着宫女茫然往前走。也许去母后这里是对的,起码对着母后那张美丽的面孔,听着她呱噪的声音,什么烦事都会没有。
“皇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皇太妃看到他灰白颓败的脸,大惊失色,上前去问。
“没什么。”以往带钩子般的嗓音,此刻听来也疲惫不堪。
皇太妃看到他那样子,心疼之极,但又不能言及其它。拥有一颗七巧玲珑心的儿子,聪明敏锐,多及一言,都有可能被他察觉到什么。于是,她召手叫人把梅子醒酒汤端上来,还有一些酒后养胃的米粥。
母子俩坐在膳桌边,一时沉默无语饮用。皇太后是不想提及什么,以免召来他的怀疑;元夏是因为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走出来,根本也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母后,我们灵族现在人还多吗?财物方面怎么样?”元夏幽幽地问。
“嗯,现在咱们灵族啊,人都不多了。此事,说来话长,以往灵族人统治整个东陆的时候,族人兴旺,历代皇位的争夺战亦很残酷。一代又一代的清洗,渐渐地便没落了。后来分裂成五国,咱们灵族便退出了统治江山的舞台。好在灵族一直藏着的财物秘密都掌握在血脉传人手中。所以,你去东元国的六年,无论是质子生活安排还是暗中发展的势力,都动用了一部分的财物。”皇太妃把这些事都一一说来。
“东元国的十万大兵已在边界了,打仗需要财物的支持。最近除旧换新去了不少的银两,国库已渐空。把灵族的财宝都拿出来用吧。”谈及这些事,元夏的精神才显得好些。
“嗯。夏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皇太妃点点头。
“是阿璃的主意。她猜到母后这里肯定还有不少的财物,果然是。母后,这么聪慧的女子,孩儿是不会错过的。您也同意吧?您也见过她了,可有从卦象中看到她是苍神国女皇的未来?”
“没有看出来!母后老了,占卦卜卦,母后早就没算过了。母后还想多陪你几年呢,那些泄露天机的事,便没再做了。”
元夏的脸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抬着一双充盈水汽的蓝色眸子望着自己的母后,哀恸道:“母后,您已看到她的未来了。”
154 为了你好
元夏俊美的脸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抬起一双充盈水汽的蓝色眸子望着自己的母后,哀恸道:“母后,您已看到她的未来了。”
皇太妃犹豫了一下,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她的未来里面,没有你。夏儿,虽说不能爱自己所爱是一件痛苦的事,但你还有整个南赤国要担起来,还有灵族的血脉延续……。”
“所以,母后在醒酒汤里加了一些催/情药?意思是要孩儿彻底地放弃阿璃?与另一个女人结合生子?”元夏的脸色苍白起来,蓝眸底下的哀伤浓郁得化不开。
皇太妃知道药效已开始有反应了,所以他察觉到了,只是他的表情让她内心大痛:“夏儿,就算是整个南赤国可以拱手让人,灵族也不能断血脉啊!母后这样做,全是为了灵族、为了你啊!这药不会伤身的,只要你与处子欢好才能解。你知道的,母后一向只有药,没有解药的。别怪母后逼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元夏慢慢地站了起来,凄楚地笑着:“这么说,阿璃今晚对宸王的态度突然转变,也是母后的功劳了?”
“夏儿,你明知道阿璃心底喜欢的是宸王,他们迟早都会在一起的,这是命运的安排,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用怀柔宽容的手段令她左右为难,拖的只是时间。但你的时间……是母后不想你再把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了。”
听到母后的回答,元夏便明白了一切,唇角扯了扯,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