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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初西原就是一个大国,当时分为十块封地,也就是说现在的国家都是曾经一个国家的,而这个大国国号为风,称为风之国,号称比风还要迅猛的一个国度,建立的风之国的皇帝叫曲虎,他手下的十名大将与谋士再助他统治西原这片土地以后,各自分封为王。
随着岁月的流逝,王权的不集中,曲虎的后代慢慢没落,最后消失,书上推测说曾经星国的曲丞相就是曲虎的后代,最为有意思的是魂国曾经是曲虎的兄弟同时是他手下的干将曲龙的封地,随着曲家的消失,魂国分散成很多小国,直到一名叫秦先的祭司出乎意料地将魂国统一。
苏琴突然想起秦伯伯,那个从六岁起陪伴她十年的老人,他说苏穆是魂国的统治者魂国的王,那时她还小不是很懂,只知道她的父亲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停留并且娶了她的母亲曲锦知,利用魂国的天然磁场地理环境,耗费十余年的时间将魂国封闭起来,成为一个世外桃源。
由于苏穆的贡献,所以在众人的拥戴下,苏穆应祭司的要求,统治魂国五年后便消失不见了?其实是父亲带着母亲回到自己的土地上了。这本书上没有细说魂国,根据苏琴自己所了解的一整理她便明白自己回到这片土地的真正原因了,顿时感叹天意不可违。
看完这本野史以后,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合纵联盟在她的眼里已经失去之前的热情。更多的有着一种与命运抗争地无奈,一切都像早已固定的轨迹,需要自己一直走完,她的回归是带着弥补父亲的错误还是什么?一时间也让自己迷茫了。
全能端来餐盘,拉回了苏琴的思绪。“主子,该吃饭了。”
“嗯,先放下吧。”苏琴看着全能,眼里有着揣摩的意味,全能忐忑地低下头。
只听苏琴轻声地对他说道。“你先下坐下,我有点话想问你。”
全能坐下后,依旧忐忑不安,直到苏琴问道,他开始恐慌起来。
“全能,你是哪国人?其实进我苏府的人,我都一视同仁,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人,却是心怀叵测。”
“主子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从不敢有二心,还请主子明察。”
苏琴见全能这么一说,不悦地蹙上眉,准备挥手让他离开。突然想起那本书,便唤住他。“等等,书我看完了,谢谢你,你可以带走了。”
全能顿时面色发白,只为那一声谢谢,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主子,九公子对你是真心实意,莫要为了奴才而心生罅隙。”
说完拿起书头也不回地离开,苏琴哭笑不得,是她太放纵这些下人还是怎么,脾气都是这么大。看向餐盘里,脸色变了变,初春之时,怎么可能出现她喜欢吃的海鲜?
翌日辰时,五国首脑皆在各自将领的陪同下,出现在汇基城外的明山上。自苏琴看完那本野史以后,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地让王镣坐北朝南,顺次而下的允国、丰国,另一边坐的是奇国、饕国的各自君主。
由国力强弱排位,自然没人敢说话,而苏琴恭敬地把自己放在同一桌上的坐南朝北的位置上,圆桌会议就由此而产生。
没有见过的苏琴的饕国公,长得五大三粗一脸莽夫样,正如苏琴所猜,有勇无谋,果然他有意为难苏琴地问道。
“吾等皆是各国国主,代表五个国家,你是何等身份竟跟我们同桌而坐?”
四国国君都抱着看戏的态度,顿时气氛冷却,站在十米外的皂承却有些焦急地望向苏琴,只见苏琴不疾不徐地站起来说了一句,顿时饕国公惊若木鸡,久久不能回神。
086 舌战五国雄,相印挂满身
086 舌战五国雄,相印挂满身
“各位国主身份高贵,自然上位而坐。”
饕国公听苏琴这么一说,顿时面露得意,谁知她话锋一转,犀利地问道。
“请问国公,贵国如果召集大家商讨事情的时候,作为发起人的国公是否要回避?”
饕国公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撇脸回道。“既然商讨事情,作为发起人怎么可能回避?”
“嗯,国公晓明大义,如此看来,那苏琴就坐得心安理得了。”
苏琴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安稳如山,顿时饕国公哑口无言,呆滞地望着苏琴。各国国主悄然侧笑,看见苏琴对全能招手,全能怀里抱着五个明黄的绢轴走过来。
允国公早对苏琴与皂承的关系有些不悦,自然也要挑点事情。“慢着,苏琴你说共同抵抗星国,如若饕国被攻打,那其他国家如何出兵?近远不同,自然不能同时出兵,允国离饕国比较近,允国先出兵了,那星国不是反过来攻打允国吗?”
“一旦被攻打,各国边境皆囤了重兵,同时出兵不是难事,假设星攻打饕,那么琼从嘉峪边境,奇从函蔷边城,允由邱舍城、丰由玉门各自出兵,不出四日均可抵达饕国边境,唯丰稍慢半日。算不上谁快谁慢,自然星国收到消息都是共同出兵。”
苏琴一甩袖子,起身傲立,这一分析让众国国君心中稍有安稳,年轻的琼王看了一眼即将老迈的奇王,问了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合纵以后,苏琴会到哪国居住?”
苏琴对奇王微微一笑,正身面对琼王王镣。“为督促合纵,自是同武王前去。”
“为何?据闻苏爱卿与皂太宰关系甚密,怎不来寡人的普菩,难道寡人的普菩还比不上昭阳?”
允国公的话极具火药味,起初以星国攻打饕国做例子已让饕国公不满,如下又对上了琼王,本来听到苏琴要前往昭阳心生喜悦,这下子允国公算是把二人都得罪了。
苏琴摇头笑道。“昭阳正处五国之中,来往方便。”
允国公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脸色青红交加,扭了扭嘴角,侧头看了看身后的皂承,露出暧昧的眼神,瞬间苏琴周身鸡皮疙瘩一阵。皂承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射在允国公的脑后,马上垂下头,苏琴扫了他一眼,对全能示意了下。
全能赶紧把手中五个绢轴分发给五国君主的贴身侍卫手上,再由侍卫转交到各自的国主手中。半晌,五国主看完以后,都对最后一条大为不解。
离苏琴较近的丰国公举起平铺的绢轴问道。“苏琴,‘各国各自缴纳两亿黄金作为保证金存入鑫源钱庄’这个是什么意思?”
“鑫源钱庄的当家是奇国王室里的颜洹,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何意?”饕国公站起来一拍桌子地吼道。
允国公颇为不满地冷哼。“两亿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奇王究竟给你什么好处?”
奇王脸色发青,瞪着允国公,一言不发地望了一眼苏琴,等着她的解释,而王镣仅仅只是阴沉着脸,比起另外四人,苏琴更为忌惮王镣。
只是,苏琴是何许人?既然敢列出这个条例,自然有胆子承接他们的怒气。她挺身微微一笑,竟有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感,让众人微诧。
“各国国主都知道,承诺与信用这种东西没有长久的时间,一时半会很难建立的,为了约束彼此,以防他人背后私下与星国结盟,所以这个保证金是要缴纳的。当然大家如果能找到一个比鑫源钱庄更安全可靠的地方,大可提出来。”
顿了顿,五国主都陷入沉思,苏琴继续说道。“鑫源钱庄的掌柜虽然是奇国王室,但从不参与王室政务,实属一个重承诺守信用的商人,苏琴与之相交虽不深,但对其的商人品质是给予肯定的。各国国主定然也知道。”
睁着眼说瞎话的苏琴,那叫一个诚恳,顿时众人沉默地跟着点了下头。
“并且,关于保证金的问题,苏琴并未跟颜洹有过商量,之于各国国主各自拿出2亿黄金,也不是个问题,只是银子换个地放而已,只需十年,十年之内只要没人背叛盟约,那么各自取回各自的黄金即可。”
皂承忍不住想笑,丫的,这苏琴还真能侃,什么叫随便拿出两亿黄金没有问题,无论是哪个国家拿出两亿黄金,就相当拿出国库的十分之一了,但苏琴这话让即使吝啬的丰国公也不得不打肿脸要充个胖子。
终于王镣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十亿黄金由谁来保管?”
“若是各位相信苏琴的话,自然由苏琴来保管。”
不等饕国公发话,苏琴便夺过话。“至于原因,其一:苏琴非五国人士亦非星国人,必定不存在为哪国私谋黄金,其二:作为合纵的发起人,当然是为了看到大家和平相处,百姓安居乐业,更要严加看管好黄金。其三:一旦哪国背叛今日盟约,那他国可均分背叛者所缴纳的黄金,为了避免争端,由苏琴帮忙,可做到严正公平。”
众人依旧沉默,苏琴见状,再次微微一笑。“各国国主均是过人一等,世间难得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