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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不宜说话,回去在说。”
苏琴普拓二人扭头看到狱卒正朝此方向前来,便赶紧登上马车,朝驿站行驶。在马车上,普拓欲开口,却见星絮使了个眼色,朝驾车位上扫了一眼,普拓便安静地在一边默默等待着,这时,苏琴想起应该跟苏大知会一声,以免他继续担心,便要让星絮将车停到苏大下榻的客栈。
谁知星絮不予理会给普拓吩咐道。“你去通知苏大,完事以后来苏大使的住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苏琴,似乎心有芥蒂一般,最后看了一眼驾车的方向,还是忍住嘴没多说什么,转身对苏琴安抚道。
“你就别折腾了,回驿站好好梳洗一番,这么些日子,你也不觉得自己臭吗?”
无论苏琴再怎么倔强,始终是个女人,被人这么一说,捱不住面子,侧过脸红成一片,对星絮冷哼一声,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安排。竟不由地生出眷恋,很是享受现下受人保护的安全感。不管之前苏琴如何笃定王镣不会杀她,神经却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这下安稳了,便靠在星絮的怀里睡得酣香。
一直到半夜觉察腹中饥饿才醒过来,看到睡榻上的星絮,心里莫名地盈满一种充实的感觉,跳下床,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早已清洗干净,不由地蹙眉望着睡榻上听到声响起身的星絮。
“见你睡得沉,我叫下人打了水给你清洗换穿衣物,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也不怕再看看,对吧?”虽说他解释外加玩笑,却让苏琴心中甚暖。
“桌上有食盒。”
似是察觉她的饥饿,星絮说着便起身点上烛台,走到外屋打开食盒不由地叹息。“都已经有些凉了,先将就下,天明以后,我再带你去吃点好的。”
听到身后脚步逼近,星絮却有些诧异地准备转身,却突然伸出的双手从身后将他环住。苏琴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小巧的身体却突然让星絮有着不想放开的冲动,刹那间似乎天地都不存在,唯有两人一般。
052 身心两并收,豪言壮天下
“谢谢。”苏琴的声音有些哽咽。
星絮安心地微笑,没有转过身体,他知道她很好强也很敏感,只是轻拍了她的手。
“傻妞,快吃点东西吧。”
“你才傻。”
苏琴不愿松开手,就这么抱住他,只听她轻声问道。“你在水里放了玫瑰?”
“嗯,你不喜欢吗?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花瓣洗浴?”星絮诧异地问道。
苏琴皱了皱鼻子。“还好,但是我明天出门,人家还以为我去玓踊乩茨亍!�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听到你肚子在叫了。”
“你……”
苏琴松开手,坐在桌前灼灼其华的眼神在烛光下,无限引人入胜,星絮咽了下口水,唬道她。“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把你吃了。”
“好,但是等我先吃完。”苏琴垂下头,淡淡地答道,而星絮却转过身准备进内屋去,却听苏琴急忙喊住他。
“你陪我吃点?”
星絮点了下头说声好,却在坐下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苏琴僵住了。“我把苍龙给了普拓,他已经启程去阎罗台了。”
“嗯,那你现在是要我兑现承诺?”苏琴的声线僵硬冰冷。
“先填饱肚子,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星絮的唇角上扬,表示出他的心情正好。
苏琴默不作声地端起食盒里的米饭,将就冷菜凉饭下着闷气地吃进肚子里,本来有些欢喜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搅合,完全没意思了,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煞风景。
见她已经吃好,星絮挑了下眉。“你的食量没这么小吧?”
“那你认为呢?”苏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你和阎罗台什么关系?”星絮忽视她哀怨的眼神,若无其事地问道。
苏琴的心里却警惕起来,却装出懒精无神的模样。“也没什么关系。”
星絮见她不想多说,也不再多问了。“再去睡会吧,现在才是子夜。”
“不了,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去喝花酒吧。”苏琴提议道。
星絮扫了一眼她的下半身,讥笑道。“你能去吗?”
“你……”
突然房屋上有声响,苏琴赶紧给星絮一个眼神,星絮便自觉地躲进内屋里。只见皂承从外屋的窗户上轻声轻脚地爬了进来,一抬头,便看到双手环胸立于眼前的苏琴,一双不满的眼盯着他,皂承便陪笑道。
“听说你被放出来了,我来看看你。”
“难道你不会敲门?”苏琴气道。
“现在不是风声紧嘛,谅解谅解。”皂承嘻嘻哈哈地地说着,突然看到桌上未收拾的饭菜,大呼道。
“你不会现在才吃饭吧?”
苏琴扫了一眼身后的内屋,不悦地催促道。“你有事就快说,我还忙着睡觉呢。”
皂承的嬉皮笑脸在捕捉到苏琴迅速看向身后内屋的同时,面色收敛阴郁,在苏琴转过头对着他的时候,他却低下头看了看菜色,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让人送的饭菜?吃的还不错,还有我喜欢吃的冬菇炒肉,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
苏琴心不在焉地答道。“昭阳上哪里去找海鲜吃?”
“也是,谁给送的饭?”皂承不慌不忙地斜靠在太师椅上。
苏琴蹙眉,环胸盯住皂承。“你很闲?”
“还好,浮生偷得半夜闲,亲爱的,听说星絮去探监,你跟他走的很近?”
“关你屁事!你要没事的话,赶紧滚蛋。”苏琴下了逐客令。
皂承不以为然地挑了下眉,瘪了下嘴。“都说女人无情无义,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好歹你与我也算是亲密的朋友,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平常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莫非你移情别恋了。”
说着就捂住胸口做作地哀嚎。“我的心好痛,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滚!”苏琴恼火地抚住额头,一堆事情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这个骚狐狸还给她添点麻烦是不?皂承却忽然话题一转。
“那个废物公子,你就别想了,好好干你想干的事情吧,你要指望靠他养你,还不如找我。”
内屋里的星絮按捺自己的情绪,微微颤抖而紧握的双拳无一不透露他的愤怒,皂承没等苏琴回答便严肃了脸色,可吐出的话却让人头疼不已。
“亲爱的小野猫,我要回普菩了,有时间来看我,我等着养你,来吻别一下。”
如果是平时,也许苏琴还会顺着他的话,跟他调笑下,然后占点便宜让皂承跳脚,可因为星絮就在内屋,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星絮以为她与皂承有点什么,于是她无奈地答道。
“什么时候启程?祝你一路顺风。”
“好狠心的女人,我今夜就走。”皂承的眼神望向内屋,苏琴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拉起他就往门边去。
“那你就快走吧。”
在打开门将皂承踹出去的瞬间,皂承勾住苏琴的后背,凑到耳边。“不要相信任何人,我亲爱的小野猫。”
苏琴绕过他的手,轻言一句谢谢,飘散在风中,也不知道皂承是否听到,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好好地相处过,而皂承这个人虽说有些轻浮,但从种种迹象来看,他还算关心自己,只是昔日让她走偏门的耻辱让她对这个男人实在没太多的好感。
皂承一走,苏琴赶紧将门窗全部锁好,才走回桌边,将剩饭剩菜全部收进食盒。刚做完一切,却听到身后那个人声色低沉地吼问。
“你让他吻过?”
苏琴轻叹口气,不想让他介意不想让他多想,可是他还是介意多想了。现在,他是在嫉妒吗?还是仅仅想占有却发现无法占有的愤怒?见她不言,星絮更为怒气,扳过她的身子,箍在怀里。
“你的心是不是给他了?说话!”
他的力道太大,弄疼了她,苏琴反手挣开,却怎么都挣不开,下意识地伸手往衣兜一模,才想起苍龙让普拓带去阎罗台了。星絮见她的模样,悲怆地笑道。
“他碰你就可以,我碰你,你就要拿刀刺我?可惜你现在找不到刀了,你要怎么办?为了他咬舌自尽以保处子身?”
说着说着星絮的脸色变得阴暗,在烛光的摇曳下如同修罗战场杀回来的将领,他将怀里的苏琴扛起来朝着床边走去,一个用力把她扔到床上,欺身伸手撕裂她的中衣。苏琴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到底怎么了?一直对她都是温温柔柔的,即使要算计她也不会弄伤她。
难道他失去理智吗?没给苏琴考虑的时间,那充满诱惑的胴体被迫出现在冰冷的空气里,肌肤遇冷,毛孔全副收缩,苏琴打了个喷嚏,身体颤抖不已,赶紧扯过被子盖住,心中盘算如何制止这个暴怒的狂狮。谁知星絮拉开被褥欺身而入,半点机会都不给苏琴。
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