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上就有一个士兵接过话茬儿,笑骂之前问话的那名士兵。“你这个傻子,从落城去鱼川多远啊,不走水路难道真的吃饱撑多了,要走陆路?”
“人家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嘛。”那士兵委屈地回道。
苏琴依旧被捆住双手,坐在马车里,听到自己要去鱼川,不觉难过,竟有一丝期待,期待那个人会以怎样的方式面对自己,还有那两亿黄金。只是她怎样也没想到这次一去,恨意加深。
寻找苏小小的动静越来越大,几乎整个西原都在寻找她的下落,这队护送苏琴前往鱼川的士兵们,却不知道他们车上坐的便是那无人寻到的苏小小,只当她是个特殊的犯人。
一日以后,转坐船,她便被关到船舱里,阴暗霉湿的气味让她作呕,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罪?逼迫自己想一些开心的事情,不自觉脑海里出现两个男人的身影,慢慢地随着船的摇晃,她进入了睡眠。
梦中,她看到皂承举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朝自己刺过来,那汩汩冒出的红色液体离奇地感觉不到疼痛,只见他对她狂笑道。
“你可知道,我对你花了多少心思,就是为了这一天,云国是我的了……”
她难过地望着他,离奇地没有眼泪,似乎一早就知道,是那么理所当然,而自己傻乎乎地嫁给他,原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他,而是他能给自己提供一个安全的住所,私心上有着一种痛快的报复,星絮可以娶秦霜雪,为何自己不能嫁皂承?
忽然一阵大雾起了,独身一人站在浓雾中,四下寻不到出口,空旷无边的世界里,是如此的孤独,远处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她的名字,让她朝着声音的发出地寻去。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大窟窿在地上,她害怕地要退缩,可那黑窟窿一下子就把她包裹摔了进去,然后落在一个软软的怀抱里,抬眼一看便是她朝思暮想的情郎星絮。情郎的眼里有着无尽的柔情,抱住她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拍抚,好似父亲的双手一般。
谁知就在她享受这片刻的宁谧时,秦霜雪如同厉鬼一样向两人冲过来,手中竟然拿的是她的苍龙匕首,一边跑一边嘶吼道。
“我杀你们这对奸夫yin妇……”
苏琴顿时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身边有个士兵伸脚踢了她一下。“吃饭了,赶紧吃吧,再过几天就到鱼川了,不知道你还有命吃没有。”
苏琴苦笑了一下,伸出手让士兵解开绳索,端起土碗,那泪水就这样一颗一颗地掉到碗里,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这几天所受的痛苦,在这个奇怪的梦之后,似乎得到了释放,许是看到苏琴的泪珠,那士兵也有些怜悯她,不再催促监督她,直接走到船舱外。
她并不是如外表那么坚强,仅是没有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人,所以不得不坚强,她并不是那么倔强,她跟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是一个小女人,希望有人疼有人爱,而她所遇到的男人为何都是在利用她?起初星絮是利用他安命脱身,而后皂承是图她身后的阎罗台,就连一同长大的智若,也会为了莫名其妙的预言要剥夺她生存的资格。
这个世上真的没有她可以依靠的人吗?
097 心胸有多大,天下就多大
097 心胸有多大,天下就多大
星光帝一年冬至,大雪纷飞,西明江畔上一片白茫茫,血腥的世界变得纯洁无暇,即使是假象也让众人苟延残喘地期待世界和平。一叶孤舟寂寞地在江水中缓缓行过,留下历史的痕迹,那个挑起西原战争的女子,正缩在船舱一角瑟瑟发抖,寒冷侵袭了她的身体,而心伤比起寒冷的侵袭更让她痛苦不已。
脚上的针眼虽然已经好多了,只是突袭的大雪让她的脚再次复发的疼痛,泷国士兵给她抱了几床毯子依旧止不住她的颤抖,有那么一刻,苏琴想她是不是要死了,若是她现在死去的话,一定不甘心,很多很多事情她还没有完成,对于死亡的恐惧以及对生存的渴望让她挨过这一路上的苦楚。
此时赵无寒已从落城返回鱼川,他是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只知苏小小这个女人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和生活,她不再是人们口中谈论的人物。他心中的女神,他的梦中情人是不会这样轻易地消失的,一定会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却惊慌失措了。
她嫁给皂承的时候,自己虽然难过却尊重她的选择,可是她为什么突然就不见?是不是今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赵无寒裹着羊毛大氅疯狂地鞭打马儿,一路狂奔溅起的雪渣滓留下一串寂寞的痕迹。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将她禁锢在身边,为何要这样轻易地放走她,为什么?
独身一人从西到东,从鱼川到落城,上万里的路程,关于她的消息大多都是虚假的,以为在落城能再看到她那暖如冬日的笑容,到头竟然是一场空,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任由她嫁给皂承,她不爱那个男人,她嫁给那个男人的理由,即使自己知道却不阻止。
如果,如果当初他阻止了,那么她会不会跟自己鱼川?就算不做他的妻子至少能时时看到她,便也觉心安了。
与此同时,平原君站在府邸大门望着远处无人的巷口,不知是在等待什么或说是期待什么。他的心情很复杂,有一丝愧疚在其中,若是当初拦住了凤骏,如今就不会失去她,就算自己把她找回来,她也不会再对他真心地展开笑颜,取舍之间,他选择了权利与复仇,对那个已冠上他姓的女人,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昭阳的王宫里,王镣伸手接住天空飘下来的雪花,他仰头望向深邃白灰的天空,雪花呈旋转地颗粒状飞舞,渐渐汇集一起变成那个女人的脸,他记得她有一双极为清澈且好看的眼睛,就像这雪沫子一般纯洁。只是她的心为何不能像白雪一样透明?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了解为什么她要逃离自己,仿佛他是避之不及的蛇蝎猛兽,这让他很伤心,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打击了作为男人的他,为什么她就不能如同其他女子一样对自己迷恋或是迎合?他始终不明白自己能收服珏嫚那颗傲慢的心,为何就抓不住这个如风一般的女子?
转头朝西方看去,他在猜测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如他这般难过心伤?还是依旧面无表情地等候着黑起攻打丰国的战果?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如那个男人那么狠,更不如那个男人一般善于隐藏。原来一早她就知道,可是最后她为什么会选择一个男宠?他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有生之年是再也没机会得到答案了。
颜奎一身戎装坐在营帐里,虽然不是他挂帅出征,他执拗地跟随宏璜的大军往泷国出发,他的心一如之前那般坚定,是他让她落到这般田地,他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活着还是……他不敢想下去,害怕那个噩耗的传来,至少眼下她只是消失。
一瞬间,他猜测他心中那个精灵古怪的佳人是不是带着满身伤痛回到她的国家去了,若是那样的话,只怕再也见不到,没有人可以去到那个国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愿意不辞千辛万苦地去寻找去魂国的路,只要拿下泷国,他便启程去魂国,一定要当面给她道歉,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
所有人都没有苏琴的消息,在他们看来,这个女人可能已经返回她的国家了,在各人惆怅、伤心、愧疚、难过、绝望、决定的时候,通通都在揣测苏琴是不是已经回魂国了。
只是他们挂念的佳人此时正奄奄一息地与命运做最大的抗争。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鱼川,也不知道若是星絮见到她,将会有什么样的态度,不屑与侮辱还是同情与怜惜?她想他是不会同情自己,某种程度他们都是同样的冷漠。
“头儿,得给她个火盆,不然怕是冻死了就麻烦了。”一个士兵去找他们的庶长。
庶长很是为难地拒绝道。“这场大雪来得太突然了,我们都不够用,若是给了她,那我们就会有人挨冻。”
“可她一女人,只怕挨到鱼川就是一具尸体了,虽然不知道大王为何要我们送她去鱼川,万一是重要的人,那可麻烦大了。”另外一个士兵也不忍心地说道。
提议的士兵连忙点头,豁达地对庶长说道。“这样吧,头儿,你把我的火盆给她,我和其他人挤挤,等船靠岸后,就不担心了。”
庶长这才同意,苏琴在火盆的伴随下,算是缓过神了。陆陆续续地做了梦,梦中星絮对她百般温柔,似如之前那样,偶尔两人也会小吵,最终还是言归于好。
过了三天后,苏琴虽然不再瑟瑟发抖,却面色苍白,全身僵硬,士兵们开始有些担忧了,若是这个女人死了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