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果果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这信是三天前送来的,那丫头忙忘记了,所以才……”果果尴尬地回道。
苏琴留意到帖子上的日期,心想忘记才好,既然忘了干嘛还记得?颇为无奈地抚额望着帖子出神,果果不敢打搅她,乖巧地站在一旁等候着,直到她手下的丫头前来通报,说是殿下已经到菊锦园了,苏琴这才回神,微微蹙眉对果果吩咐道。
“你去引他进来吧。别失了礼仪。”
果果点了下头,对苏琴行礼后,方才随着丫头出去。
颜奎只身一人站在藏香楼门前,痴痴地望着苏琴,倒是苏琴一脸无谓回视,让颜奎不由地有些难过,鼻子一酸,怕是眼泪都快落了下去。
“嫂嫂呢?”苏琴无辜地盯着他。
颜奎哽咽地答非所问。“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你不把我当大哥了吗?”
“只是不想给哥哥带麻烦。”苏琴苦笑地回道,一瞬间觉得自己卑鄙无耻,枉费了颜奎待她一片真心,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颜奎已冲到她的面前,毫无顾忌地将她搂进怀里。
“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苏琴温柔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害苦哥哥了。”
虽然她不想跟颜奎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毕竟男女有别,可一想到他为自己落得那副模样,心便软了,一遍又一遍地试图说服自己,让他就抱一会儿的时间,就在她天人交战,犹豫不决,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
“你们在做什么?”
愤怒的吼声竟是出自一个男人之口,而那男人身后的女人仅是一脸平静地望着两人,苏琴着急地想要推开颜奎,试图给这个男人解释,哪知颜奎无所谓的模样,丝毫不松手便让苏琴更为着急。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安慰他……一个拥抱代表不了什么。”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刚回到菊锦园的平原君皂承,随着两人感情的升温,他此时的态度也让苏琴倍感奇怪。可惜皂承并未理会苏琴的回答,而是对颜奎怒斥道。
“放开她。”
眼见皂承似乎就要冲上来揍颜奎的架势,苏琴更是奋力地挣开颜奎的束缚,赶紧跑到他的身边,挽住,急切地解释道。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谁知一直未说话的女人却轻轻柔柔地喊道。“殿下,您还是先回去吧,等过几天再来拜访小小姑娘,眼下小小姑娘正有事。”
颜奎无奈地望着苏琴,扫了一眼王娟,怎么也想通这两人怎么一起来菊锦园,难道凑巧遇见?只听颜奎冷笑道。
“夫人,你先回去。琴儿,你不必理会那疯子,不管是他还是那个人对你不过是有所图罢了。只有我才是真心的。”
皂承怒不可歇,而苏琴极为尴尬,当着王娟和皂承的面,颜奎竟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想怎样?不等三人开口,却听到王娟那句惊天动地的回答。
“既然夫君喜爱小小姑娘,不如夫君趁早将小小姑娘娶进门吧,虽然小小姑娘出身青楼,却一直洁身自好,所以妾身还是愿意接受小小姑娘的。”
突然玉娟那个丫头冲了进来,望着在场的众人楞了一会儿后,进不是退不是地杵在门口。
061 两男争一女,哗然风云变
061 两男争一女,哗然风云变
二货的头衔终于还是落到了玉娟的身上,没给苏琴来坐这第一把交椅的机会。跑出去的玉娟,不知道为何又回来了,眼下苏琴虽然弄不明白玉娟怎么去而又返,也没时间在意,因为皂承要动手了,隐隐勃发的怒气随着王娟的话,濒临忍性的边缘。
孰可忍孰不可忍,别人都明目张胆跟自己抢女人了,作为男人这是大耻,等同于尊严被践踏的耻辱。皂承不得不怒,不能不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来捍卫自己的尊严。
“夫人,殿下,你们想错了,小小有自知之明,并不敢高攀,还请殿下携夫人先行离去吧。容后欢迎来访,眼下菊锦园还有些事情,就不留殿下和夫人了。”
关键时候,苏琴的手及时地挽住皂承,青筋凸起的额头随着轻柔酥麻的触碰,逐渐消失,情绪也稍微得到缓和,扭头看到苏琴眼中的坚定与傲然,皂承哑笑,知觉自己失态了,正欲客气几句,却瞧见颜奎晃晃荡荡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冲到苏琴面前,紧箍她的双肩吼叫道。
“你怎么就看不到我对你付出的一切?即使你不愿做我的妻子,你也可以接受我对你的保护,我们不是发过誓吗?那同甘共苦的誓言,你怎么就忘了?你宁愿在这里受尽委屈也不愿躲在我的胸怀里,对不对?”
“哥,你弄疼我了。”苏琴蹙眉回道,似有提醒他逾矩的意思。
颜奎激动的情绪非但没有缓和,更有一步加深的趋势,皂承出手便将颜奎甩了出去,冷冰冰的话语让颜奎稍微清醒。
“若不是看到你老子的份上,你今天就不是摔一跤了。你听不到她说痛吗?”
颜奎傻呆呆地凝视苏琴,那眼神里纠结的复杂让身边不敢多言的王娟,心痛难忍,未让众人反应,上前便是给苏琴一巴掌。
“你何德何能让妾身的夫君如此难过?”
苏琴捂着脸,委屈地望着王娟,活脱脱一个无辜的小三模样,让颜奎难过地别过脸,虽然有些恼火王娟,可王娟毕竟是自己的妻子,维护自己没有什么不对。反倒是皂承的脸色阴了下去,指着藏香楼的大门对两人说道。
“这里不欢迎你们俩,请走”
颜奎突然癫笑道。“本以为终有一**会在心里留我一个位置,你能给星絮能给皂承,却对我如此吝啬,想来便是我自作多情了。”
黯然萧瑟的背影在踉踉跄跄的步伐下尤为凄凉,苏琴忍不住唤道。“大哥……”
“他没你这样的妹妹。”王娟回头恨恨地说道。
苏琴顿了顿,却听到颜奎蔫巴巴的声调。“夫人回去吧,她的事情,你就不用过问了。”
虽然说得客气,可话里不容反驳的威压让王娟倍感委屈,扭头剜了苏琴一眼,这才低下头跟在颜奎的身后,皂承那张刻薄的嘴依旧没有饶人。
“强扭的瓜不甜啊……”
颜奎的背影顿了顿,头也未回地离开玓樱蹙晷呃⒌芈褡磐罚宦沸∨芨顺鋈ィ故且涣撑脑沓械靡早=猓矶运涨俸⒆悠夭永靡恍Γ闶悄乔闶谰缤吕镬拍康难艄饽前阋郏薏灰选�
看到苏琴如同其他女人一般对自己犯花痴,眨了眨双眼,淘气地调侃道。“亲爱的,你不要一脸想把奴家拆入腹中的模样,奴家很是难为情。”
“是吗?亲爱的,你要是难为情的话,只怕天都会塌吧?”苏琴嘴角上扬好气又好笑地回了一句,心中甜蜜蜜的。
皂承嘴一撇,似有无尽委屈地抱她在怀中,把头埋着她的颈窝处,高高的壮汉,这一小媳妇儿的模样让苏琴好笑地拍了拍他。
“好了好了,我就不为难亲爱的,亲爱的最可爱了。行了吧。”
“不要……”皂承若无其事地撒娇,越来越入戏的模样让苏琴眼角微微上挑,突然苏琴惊恐地尖叫道。
“老鼠……”
谁知皂承极为紧张地问道。“哪里哪里?快叫人把它打跑。”
“我刚刚看到它从你脚边跑过去。”苏琴心戚戚地拍着胸口喘气说道。
皂承却双眼眯起,轻咬她的唇瓣。“淘气……”
正当两人肆无忌惮地悱恻缠绵之时,婉宁带着古怪的脸色敲了敲未关闭的大门,如此明显的提醒让苏琴还是羞赧,倒是皂承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惹来她的嗔怪,悄悄地把手伸到他的腰上亲昵地捏了一下,他才佯装恍然大悟地松开桎梏苏琴的双手。
“我让果果把今儿的晚饭备在逐月阁了,待会儿你过去便是了。”说着看着一直被忽略一旁的玉娟,觉得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对苏琴行礼告辞。
苏琴应诺之后,也猜测婉宁的用意,往常她并不会没事把晚饭设到逐月阁,两人因为智若的原因,虽然交往平和,但也算不上什么亲密关系,想来定是有事。
见婉宁离开,苏琴歉意地对皂承笑道。“看样子,今晚你得自己解决了。”
“好吧,亲爱的太狠心了,就这样把我抛弃了,可怜的我只能独自神伤了,亲爱的可要记得要想念我。”皂承嘴角飞扬地调笑道。
说完皂承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开,看得苏琴有些惆怅,为什么他就不回头看看自己眷恋他的模样?而星国那个人每次离开,都会不舍地回头,无形之中她开始拿星絮与他做了比较,也许这就是初恋带来的后遗症。
胡思乱想一番,这才把心思落到一旁不语的玉娟,好笑地调侃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