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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的幸福,为了他们的晨儿,也为了自己……杀死一个来历不明地纵火犯,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手抚上她细嫩柔软的面颊,眼中坚决安定,他一定会保护她!即使他不是魏王,即使他不是慕容宸。即使他手上没有二十万兵权,他也要保护她,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但是事情却远远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简单。
慕容宸虽然一刀把人捅死。来了个死无对证,但第二天,谣言还是很快地散播开来,士兵私底下谈论着,说是魏王为了女人,打破了军中规矩,私自放人进城,这才将奸细引了进来,烧了粮草。破了城门,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补充地粮草还没运到,饥饿和动荡地情绪让人意志薄弱。到了第二天午后,军中已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以白乐为首,都是慕容宸平素的亲信,他们虽然也承认奸细是由方悠带进来的,却支持身为王侯以及郡**统帅的魏王理应享有特权。完全可以不必问罪其家人;另一派则以王祖成为首,反复叫嚣王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谁放奸细进城,谁就要受到军法处置。
这番争吵,让慕容宸头痛不已。他一向治军严谨,不徇私情,素有口碑,但要让他交出方悠,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知道。王祖成带头闹事的目的其实并不在方悠。而在于自己,或者说。自己这个二十万郡**统领地位置。可是为了保住方悠而让出这个位置,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日晚膳后,他又和白乐商量许久,却始终没有头绪,一个人坐在:“王爷,我才叫厨房煮的,您趁热喝了吧。”
慕容宸抬起头,朝她勉强一笑,握住她地手,道:“你怎么不照顾着晨儿,天气冷,早些睡吧。”
“才哄着晨儿睡了。我不困,不想睡。”她轻轻叹了口气,良久,见他眉头紧锁,开口道:“王爷如此烦恼,可是为了我和晨儿的事?”
他豁然抬头:“不是的,悠然……”
“我都听说了,昨日烧了粮仓,开城门放人的奸细,是随我回城的人对不对?”她慢慢吸了口气,“王爷,您不该的。这本就是悠然的错,您不该徇私,更不必为难,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不行!”
他斩钉截铁的打断她,一把将她揽进怀中,狠狠的扣住,道:“悠然,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地!这里是魏中,这是我的军队,我就不信,我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
“我信,我信你!”方悠靠在他怀里,听着胸口传来的稳定的心跳,慢慢的闭上眼睛,柔声道,“悠然只要有王爷的这句话,就够了……”
《佛眼砂》小剧场之“老婆犯错误”篇:
A段
奚仲:皇上,X妃无意中放奸细进宫,烧了宫室无数,百官群情激愤,请皇上定夺。
慕容晟:立即将X妃赐死,尽快平息议论。朕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乱了规矩!
B段:
残心:王爷,王妃不小心将奸细放了进来,如今已经将军情泄露……
慕容捷:(打断)立刻查出造谣的人,拖出去斩了!谁再多说一句,统统都斩了!王妃绝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就算犯了,规矩是我订地,就算我改了,又有谁敢说话?
C段:
司徒星:王爷,王妃不小心将奸细放了进来,如今军中议论纷纷,要将王妃治罪,请王爷定夺。
慕容苏:(沉吟)司徒,将军务全数交予长史处理。
(说完开门往外走)月影,我们走吧。他们想治你的罪,不就是为了这个统帅之位吗?我不做了,烦死了。
:路一一童鞋的专辑《如期不至》中的武侠小说《夜雨轻寒》,是在《佛眼砂》背景下衍生的故事,其中有讲到本书几位主角的后代喔,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虽然她更新很慢嘿嘿),大家猜猜谁是谁的后代
第八十四章 一朝春尽红颜老(一
第二天,流言依然有增无减,有人在王祖成的授意下挑起了头,直接闯进慕容宸的议事厅,为死去的同伴讨个说法。。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也不知道这中间有多少人是真心,有多少人是趁机闹事的,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慕容宸的耐心都要被磨尽了。
一直议到午后,他终于忍不住拂袖而去,留下一众争论不休的人面面相觑,自己却径自往后院去,本想找方悠聊天,乳娘却告知侧夫人和小公子刚刚吃了饭睡下,慕容宸不欲惊扰,便独自退了出来,往偏厅午休。
小寐而起,正觉得口干舌燥,守在门口的丫鬟适时端了一碗温热的银耳莲子羹进来,慕容宸正疑惑这时节怎会有这点心,丫鬟答说是侧夫人亲自下厨做的,请王爷醒来之后,一定要喝。
羹汤软糯香甜,慕容宸一口气吃完,只觉得口齿留香,满心缱绻,正想去找方悠,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他皱了皱眉头,以为又是那些为奸细一事争论的人在唣,正想叫人轰出去,白乐已经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入,惶急道:“王爷,出事了!”
慕容宸皱眉不已:“又有什么事?”
“侧夫人……侧夫人跳井了!”
他的手一颤,松开,细瓷的碗在地上跌得粉碎。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疯了一般的往外冲。不可能,不可能的!他的悠然,前一晚还蜷在他怀中,一起说着晨儿的将来,就在方才,他才刚刚喝下了她亲手熬制的银耳莲子羹……
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莲子…………莲心,同心相连…………不对,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什么暗示,只是巧合而已,只是……他不能思考。一口气冲到后院的水井边,那里的人不多,想必早就被白乐遣散,因此一眼便能看到躺在井边草地上地素衣人影,纤弱的身子,满把黑发蜿蜒如水藻。发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子,在冷冷的日光下泛出淡青色。
这不是她……这是别人,是别人!
他忘记了呼吸,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短短的几十步像是有几十里那么长,却又太短,短地一下子就到了。他看清了她的脸,因为刚刚被打捞上来,所以她的脸还是保持着安详美丽的模样。不笑的时候唇角犹带了几分笑意,微弯着,被冻成淡青色的皮肤。微微发紫的嘴唇,却掩盖不住那种美,属于母亲的,属于妻子的,温柔地美。
“悠然。悠然……”
他低喃着弯下腰去。慢慢抚上她地脸颊。眉骨。嘴唇。颈项。柔若无骨地手。纤细地腰……哪里都是冰冷地。没有温度。却又那样栩栩如生。只是听不到。不会再开口。他想起他们在静掖庵中地初识。她是如洛神般飘渺温婉地女子。。首发吸引了他全部地目光和心神。他为了她不惜打破不娶侧妃地规矩……而如今。相聚地时间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她怎会忍心丢下晨儿。丢下他?
眼眶一阵阵发热。滚烫地泪水一滴滴落在她冰冷地面颊上。然而即使是这样地温度。也再不能唤醒她了!
“悠然……”
他看到她手中紧握地信笺。用细牛皮纸包着。打开。里面有笔迹娟秀地一行字。写到:
“宸。莫因悠然之事为难。悠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唯一不想做地。就是你地累赘!”
后面还跟了一行字迹潦草地小字。想是最后加上去地。涂改多次。一字一句都是纷乱地心事。她写道
“悠然此生无憾,惟求能为晨儿寻一位温厚的娘亲,代替我好好照顾夫君幼儿,此去碧落黄泉,方得安宁。”
他盯着那张信笺看了很久,泪水模糊了视线,打湿了薄纸,一滴一滴滚落,一点一点变冷。
良久,他突然间站起身来,大步地朝议事厅走去,边走边大声喝道:“王祖成,董震,给我滚出来!”
连喊了数声,只有董震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赶来,却不见王祖成的身影。
慕容宸脸上泪痕未消,却笑的冰冷蚀骨,道:“王将军呢?他不是要降罪窝藏奸细的犯人么,如今犯人已死,他怎么躲起来了?”
董震与他共事多年,从未见过今天这般模样,表情在哭着,眼神却冷的叫人心里发毛;明明应该很愤怒,却还是平静的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心里暗叫不好,这个王祖成玩过头了,恐怕要遭殃。他急忙跪下道:“王将军没用午膳就急匆匆的走了,听说是回祁阳了……”
“祁阳?”慕容宸好看的眉尖已经扭成了深深地痕迹,口气却依旧没有爆发地兆头。他唤来白乐,吩咐道:“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