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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你别恶心人了,我可是自己一个人睡惯了,听不惯你那呼噜声!!”
没办法,还得两个屋!你说兄弟俩住一个屋多方便?晚上睡不着,说说话,扯扯皮,多好?可我这兄弟,说什么也不跟我住一起,非要一人一间屋子,这不是闹人吗?逼急了,他还说是我妈给定的规矩!我妈也是,干嘛管的这么宽?没办法,由着他吧!
放好了东西,我到韩越那屋把他一拉:“走,上街逛一逛,吃点饭,喝点酒,弄两把像样的剑!妈的,这年头,是人不是人的都挂个剑,谁知道回不回摆弄呀?得,咱也不能掉架,怎么也得挂一把摆摆样子呀!再说了,真有好的,遇到个贼呀,匪的,打起来也顺手不是!妈的,可惜我那把剑了,削铁如泥,够棒了,硬让老妈给送什么人了!走吧,反正也没事,看看扬州城的风光,说不定还能找到刚才那个美娇娘呐?”
韩越看看我,上前就照我大腿里边掐了一把,掐得我一蹦:“哎,你是不是男人呵?怎么竟来些娘们儿的把式,你掐的这么狠,把我掐的走不了道怎么办,你背着我呀?”
韩越又踹了我一脚:“美的你,我还不知道让谁背呢!刚出门,你什么时候盯上大姑娘了?”
“咳,咳,咳,说清楚点,怎么是我盯上的?你可是连定情物都送了!”我怪笑着说。
他总算明白我说的是啥了,“扑哧”一笑:“我可没那好福气,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走到街上,没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我兴趣全没了,怏怏地走进了一家小饭店。
也别说,小饭店里有好菜,那红焖油虾,还真是特有滋味儿,害得我撑的肚子疼。
我在这狼吞虎咽,韩越人家吃的文绉绉的,细嚼慢咽的,像个他妈的娇小姐,真是让人看不惯!我越看越心烦,不管他吃完不吃完了,自己站起来就朝外走去:“兄弟,我出去消化消化食,你慢慢吃吧!对了,你好好等着,说不定我还真能把你的小娇娘给找回来呐!”
走出饭店,我就奔向了闹市,刚在卖刀剑的小摊前要看看宝剑,突然几匹奔马驮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小子朝这边跑来。路当中几个玩耍的孩子当时就蒙了,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才好了。我一看,妈的,这是哪冒出的狗杂种,拿人命不当回事是咋的?
啥也甭说了,我瞬间移到路当中,一把把几个孩子搂进了怀里,还没等我把孩子抱走,那几匹奔马就过来了,马蹄已经抬到了我的面前,我顺手一推,那匹马立刻飞了起来,连马带人飞向了后边,摔在了路当中,把后边的马都挡住了。
“好!太好了!”两边的人立刻鼓起了掌。
“妈的,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可扬州城也不打听打听,谁敢挡爷的马头?你小子是不是撑蒙了,跑这找死来了?来,爷今天就送佛送到西天,成全你这小兔崽子!”说着一个长得不算赖的小白脸骑马从旁边绕了过来,扬着马鞭就朝我打了下来。
嘿,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一个娘娘腔的也敢打我,我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我一扬手就扯过他的皮鞭,那娘娘腔的家伙竟连人一起滚到了我的面前。
什么叫没有自知之明,这回我是领教了!
那家伙摔到了我的脚下,一边爬起来,一边喊骂着:“你他妈的眼睛瞎了?爷可是扬州知府吴之荣的亲外甥杨达学杨少爷,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呵?别说爷打死人可不管埋!”
端出知府来吓唬人,这年头还真有不知道羞的,不过一听说是知府家的人,大概还真能吓住一般的人,可惜我不是一般的,我是一般之外那伙的,当然不在乎你什么杨达学杨不学的,你再学也是菜鸟一个!我一脚踏上他的胸脯子:“我管你是什么鸟,你不是官府的少爷吗?那就更得管教管教你了,省得给你那个鸟舅舅丢脸!来,你先给这几个孩子磕几个头,每人再赔十两银子的惊吓费,回头再给爷磕三个孝子头,少一个爷打你十鞭子!然后你陪着爷爷我在扬州城里走一走,逛一逛,游一游,咱们哪热闹去哪,哪风光走哪,你给爷爷当个导游!不过你得自己喊着点!”手拿起鞭子照他的肥腚就来了一下!打得他捂着肥腚嗷嗷乱叫。嘿,手感好极了!
那小子气得直翻白眼儿,可又不敢犟嘴,连忙说:“喊什么喊?逛扬州谁还可街喊?”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喊,你得喊,不喊显不出你官家少爷的气魄,不喊谁认识你老大贵姓?听你爷爷的,喊,扯着嗓子喊,喊他个惊天动地!喊出个你们杨家的威风!来,爷教给你,你就喊:”都来看,都来看,吴知府的外甥是混蛋,都来瞧,都来瞧,杨达学街上遛马没家教!‘不过,现在你先把头磕了,把钱交了再说,别急,一件件来!今天有一天够你折腾的!“
那小子还梗着脖子不打算磕,翻愣着斗鸡眼死盯着我,八成是记住了,好回头找后账。
我一看就来了气“唰”的又是一鞭子,立刻像杀了一口大肥猪,叫的糁人。
“对,就这么大的声,给我先喊两句试试嗓!”
他还是梗着个脖子不肯喊。
妈的敢跟我鳔?你等着!我一点他的麻穴,那小子身上立刻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嗤,他马上就在地上翻滚着哭叫起来。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加点火候?这叫蚂蚁钻裆,是不是挺好玩的?没玩够你就慢慢地玩,现在还没到你过瘾的时候呢,一会儿钻进你的老二里,那滋味可是让你这辈子都难忘呀!你会把过去玩女人的事都忘了,光记着这滋味了!”我一面往嘴里扔个花生豆,一面笑着说。
这时候,他那帮子打手窜了上来,抡刀耍枪冲我杀来,我拎着个鞭子连抽了几下,过瘾,啪,啪,啪,连听响再看蹦的,好热闹!不过也真扫兴,才他妈的几下就没有蹦的了,都他妈的躺在地上“哎哟”“妈呀”地乱叫起来,真没意思!
大概是那麻痒已经前进到那个杨达学的老二里了,他绻缩在那里直抽动,嘴里还直哼哼,大腿那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妈的,这下子够他玩十个小姑娘的了!
街上的人这时可就海了,比赶庙会看大戏还热闹,远处更有人放起了鞭炮。
那小子不再逞英雄了,忙跪在地上一面给几个小孩子磕起了头,嘴里一再说:“大爷大奶奶,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一面让手下的人拿钱给孩子。
“扑哧”旁边有人笑出了声,我回头一看,妈的,正是那个小鼻涕客。
我急忙回手去抓她,可她身子一扭,钻进了人群里,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妈的,一个小要饭花子还有两下子,怪不得一个姑娘家敢在江湖混呐!
我处理完那个家伙,又把小孩送出去多远,才返身回到了小饭店。
妈呀,那鼻涕客正拿手抓着韩越前面的饭菜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呐!韩越大概是还没吃饱,从小二手里又接过一盘包子,撂到了桌子上。那鼻涕客也没客气,抓起包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大哥,你是大好人,赶明有什么事需要小弟的尽管说!”
我笑了,这俩人大概还真有缘,我这红媒大概是当定了,今晚就给他们圆了房!
第六章 鼻涕客成了我女人
我刚要上前抓住她,突然街上人喊马嘶地乱了起来,片刻,小二哆哆嗦嗦地跑来说:“这位公子,外面捕快把小店给围上了,你出去看看吧,我们可惹不起他们呀!”
我一愣:“嘿,你惹不起就得我去惹?这是什么规矩呀?没看见本少爷要吃饭吗?”
“可人家是冲您来的!这跟小店可是没关系呵!爷是不是刚才把吴知府的外甥杨达学给打了?人家知府派兵丁来抓你了!说你是前明余孽!”这小二吭吃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
嘿,赶情是没打服呵,人家跑来找后账来了!咳,还真他妈的麻烦呐!
韩越拿出手绢一边擦着嘴一边说:“咱们不是说少惹事吗,你怎么没事打人去了?”
“你知道啥,刚才一个小子带着一帮子混蛋在大街上遛马,差点没把几个孩子给踩了,回头他还嫌小孩挡他的道了,拿鞭子要抽人家,你说这事我不管能行吗?”
“你笨不笨呵,管不管的彻底点,还让他来找后账?你那手是干什么的!不会给他留点记号?实在不行就作了他,还给他留着反口的机会干什么?”韩越赶情比我还狠。
这功夫外面已经嚷成一锅粥了:“混小子滚出来,今天让你知道杨大少爷几只眼!”
“出来,别他妈的躲在鳖窝里当英雄!”
“滚出来,要不然爷就烧了这破酒店!”
我知道,这是刚才让我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