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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到公司,看到两个保安在叽叽咕咕什么。“你们总裁在吗?”
保安都认识婉莹,“总裁出去了,被一个女……”保安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停住。
婉莹冷笑,“已经说出来了,能收的回去吗?”
另一个机灵,赶忙说,“一个叫清然的人出事了,总裁去医院了。”
“出事,出什么事?”婉莹一怔。
“好像挺严重,说是快要死了。”保安如实禀报。
“哼,”婉莹心中一喜,“死了才好。”她给闫秘书打电话,“林清然在那个医院?”
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清然,婉莹脸上凄然的神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跃不想解释,“没事,你回去吧。”
“这还叫没事吗?我看看都不行?在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婉莹责备韩跃。
韩跃一怒,“谁说她是我妹妹?”
“我说错了吗?阿姨说的难道还有错吗?”婉莹心里发狠,韩跃,韩跃,你堂堂一个公司总裁,总不能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吧?
“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走吧。”韩跃挥手,“你们已经伤害她够多了,她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你说什么?”婉莹一副受伤的样子,“我伤害她?我的未婚夫被她一次次的抢走,是我伤害她?这次你又是因为她取消婚礼的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韩跃盯着她。
婉莹胆怯的后退。
其实,每次的结婚,订婚,都是韩母和她一手导演的闹剧,韩跃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们见他不闻不问就当他是默认,任意胡为。而今,韩跃认起真来,她真无话可说。
“我谁都不会娶,你走吧,以后别再闹了。”韩跃冷冷的说,自己已经容忍了她太久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件事。”他想,如果再有下次,他不会客气。
“难道你真的要和自己的妹妹结婚?”婉莹听到韩跃如此的绝情,一丝绝望的情绪涌上。
韩跃冷冷回头,“你真的相信她是我妹妹吗?”是她希望的吧?
“信与不信,事实就是事实,谁都不能改变。”婉莹固执的说。
“说的很对,那我们就让事实说话吧。”
“你们在干什么?什么事实?我看到的事实是,你们想把清然气死!”病房的门被打开,含烟推门而进。
婉莹不耐的回头,“你是谁?这里轮不到你大呼小叫。”
“呵呵,你就是要和韩跃结婚的是吗?清然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你们真的想要她死了才甘心?”含烟义愤填膺。
“哼,果然是一丘之貉,一点儿素质都没有。”婉莹冷讥。
含烟冲上前,“你说谁是一丘之貉?什么素质,你有素质能强别人的男友吗?”
“你先把状况搞清了好不好,是她抢我的丈夫,而且,还是她的哥哥!”婉莹觉得最委屈的就是自己了,凭什么所有人都冲她大叫?
含烟呆愣,“你说什么?”
“林清然!”小易大叫着冲了进来,看也没看周围的人,扑到清然的床前,他俊美的脸庞布满了焦急和不信,“我才走了几天,你就变成了这样,有你这样的女人吗?”
他使劲摇她,朝外喊道,“医生!”
已经够乱了,医生早已被惊动,心想这伤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动静这么大?
“怎么回事,就让病人在这儿呆着不闻不问?”小易训斥的口吻。“去把你们院长找来。”
医生马上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院长匆匆赶到,看到小易呆了呆,和某人貌似的容貌不容他忽视,他这个小医院平时怎么能请的动这尊神?
“怎么不醒来?”小易对着年长的院长仿佛对着小孩儿一样。
院长看了看随行来的专家,“什么情况。”
专家恭敬的走上前,“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按理说这一两天就应该醒来。”
“一两天?几天了,昏迷几天了?”小易大声叫到。
“已经两天了。”含烟说,她看小易的眼神依然是迷恋,看院长对他毕恭毕敬,胆战心惊的样子,更加觉得他魅力十足。
“你还有什么话说?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什么专家!”小易拿起电话,“喂,让魏叔叔找个脑科专家,立刻来人民医院。”
含烟诧异的看着小易,这家伙怎么这么颐指气使,平时放荡不羁的神气不见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仿若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将军。
她随着小易的眼神看向病床上躺着的清然,突然大叫,“啊,清然!”
清然做了一个梦,很长的一个梦……
梦中依然是那个合欢盛开的院子,灰墙红瓦的大房子,转过青砖镂空的影壁,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个院子,院中央是一个高大的合欢树,郁郁葱葱的绿叶中间是一树的氤氲红霞,地上也是一地的粉红,她高兴的跑过去,正欲捡起一地的落花。
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女孩儿笑着走过来,拉起她向外走去,她跟在后面来到空旷的田野里,田野荒芜辽阔,大的找不到边际,一群半大的小混混贼笑着围上来,她慌得寻找女孩儿,嘴里叫着“婉莹姐姐”,却不见了女孩儿的踪影,小混混们上前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口里还说着些她听不懂的话,但是,她却清楚什么意思。
突然,清然想到自己会武术,正想施展,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像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而且,怎么也用不上力,慌得从人群中转出来,想逃走,迎面碰到一个人的身上,仰面而倒,脑袋一阵剧痛……
“海鸥哥哥,海鸥哥哥,救命!”清然大叫着醒来,双手乱舞。
韩跃听到清然在叫自己,不由一愣,赶忙上前,“我在这里。”他按住她挣扎的双手,轻轻地,眼里却是喜悦。
“婉莹姐姐要害我。”清然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婉莹。
韩跃一惊,仔细看时,清然的眼睛依然迷茫,像是在梦中一样,而且,她对婉莹的称呼让韩跃想起了小时候她的声音。
他轻轻的对她说,“没事,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清然问道一股熟悉的味道,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小易正要上前,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医院的院长和专家见了都大惊失色,赶忙上前。
来人摆了摆手,来到病床前。
“刚刚醒来。”韩跃对来人说。
问过了症状,听了本院专家的详细介绍,来人沉思片刻,“这种情况很特殊,按理说这次的撞击,伤的不是头部,昏迷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造成昏迷的是以前的创伤,如果不出意外,病人以前受伤损失过部分记忆,这次应该能恢复。”
本来已经被刚才清然的一句话吓得够呛的婉莹,现在更是面无人色,她趁人多悄悄的走了出来,一口气跑到街上,“林清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围着你?这一次怎么不撞死你呢!”
和那位脑科专家一起来的人还有一个人,穿着是部队的服装,待一切检查结束以后,确认清然已经没有什么危险,穿制服的人对小易说,“老爷子让你回去一趟。”
小易走到清然的床前,“林清然,你好了吗?”
清然睁开眼睛,虚弱的一笑,“你回来啦?”
“嗯,几天不见,你就成了这个样子,可真能折腾。”这是清然听小易说的最长的话了。
清然一笑,“我闲的太无聊了,想睡几天。”
“好好养伤,等回去给我做饭。”小易转身走了。
这句话说的让人浮想联翩,只有清然不以为然。她侧目看小易走出门去,竟有些劫后重逢的喜悦。
苏醒的清然变得比以前沉静了许多,常常靠在床上沉思,更加迷惑的神情让韩跃担心不已。
韩跃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闫秘书,自己待在医院里就再也没有离开清然。他看着清然迷茫的神情,“在想什么呢?”
清然回神,莞尔一笑,“哥!”
一个字把韩跃叫的脸色一沉,“不许叫哥。”
“这可是你以前让我叫的,我没有失忆,你骗不了我。”清然又陷入回忆。
在清然恢复神志的几天后,韩跃拿着DNA的结果放到她的面前,“这次你大可放心,我们绝对没用做什么**的事情。”
他的这句话把清然的脸说的通红,之后再也没有赶他走。
正如专家所说,清然回忆起了以前好多的事情,甚至韩跃年少是的模样,时间或许可以慢慢的讲记忆淡化,但是封存的记忆一旦恢复,里面的画面却是那样的鲜活。
经常出现在清然梦境中的合欢树,就是她小时候见得韩跃的院子中的那一棵,小时候她追逐韩跃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她想,那时她是多么的依恋他呀。难怪他那么坚信自己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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