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的传说,最终其实都是在法兰西成型而并非是英格兰还有您现在的假名,同样也是如此。或许您就是在某个地方进入了这样的特殊空间里面,然后又在凯尔特圈这个与特殊空间联系最紧密的地方逃脱了出来。”
“这么说倒是也有可能。”白清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应该去寻找妖精乡了?从你刚才说的来看,这个妖精乡应该是在英国,我还得出国啊……”
赛鲁格神父的表情不由得一窒,显然他是没有想到白清炎会做出这样的答案来。脸上的阴暗之色迅速的一闪而过之后,赛鲁格神父依旧是微笑着对白清炎说道:“是这样的,我认为在当下,您没有任何准备就想要进入妖精乡,这显然是极为不妥的。”
“为什么呢?”
“您也说过,似乎与什么人在妖精乡内进行过死斗。以您之后的情况来考量。似乎是获胜了没错,可是也不幸失去了记忆。以在下看来的话,或许应该准备的再充分一些。最起码在武力上应该再进行些准备在不清楚自身记忆的当下,您的力量必定是不如以前的。”赛鲁格神父不知为何似乎看上去有些气喘的样子,头上也开始有汗珠流下来,“我想。再多给我几天时间,说不定我能将资料查的更透彻些,以便您多做准备。”
“这个倒是无所谓,我留多长时间都行。”白清炎倒是豁达,他现在唯二的希望就是赛鲁格神父和依文洁琳太太。很显然这两个都是急不得的。对方本来就没收你的钱,肯帮忙替你做白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于是他就将话题引向了别的方向,来这里光为了自己的事情说完拍拍屁股就走可不行。
“说起来,神父先生,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啊?看着你好像有些气喘,汗也有些多,是不是房间里太热了?还是说其实是发烧了?”
“没、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先来谈另一件事吧。”赛鲁格神父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随手就放在了桌子上。“关于罗兰先生您惹上的那群人,我想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奥尔良骑士团?”白清炎反问道。
“您……已经知道了?”赛鲁格神父睁大了眼睛问道。
“他们想要复活贞德什么什么的,再下来就不太清楚了。”白清炎含糊其辞的说道。
赛鲁格神父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没错,他们一直在寻求合适的载体,用各种各样的药物、魔术来引发载体的力量,让载体愈发接近当年贞德的状态。”
“所谓载体。就是指丝柔那样的小女孩?”
赛鲁格神父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沉痛了起来,眼中也露出了哀伤的感情:“确实是这样。起码据我所知,近几年来每年都有十几个女孩受到他们的迫害。那些女孩虽然都只是下落不明。但是依我看来,恐怕她们已经回归主的怀抱了。”
每年十几个女孩……也就是说是十几个跟丝柔差不多的喽?白清炎忽然发觉自己心中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就地就像抓起什么东西来揍一顿那样。
“其实按理来说,一个小女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丢失了,那么再去找一个就行了。他们这样死缠烂打,恐怕丝柔小姐的身上还有着什么奥秘。”赛鲁格神父极其严肃的说道,“之前听您的描述,丝柔小姐应该也是被灌过一些药物的,但是在那之后她根本没有太大的反应,我想这已经是最大的异常了。”
“她当时已经双眼无神,趴在地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好吧?”白清炎不服气的反问道,“这样的药物反应我觉得已经很大了,总不能说一个药把别人就当场吃死了吧?”白清炎这话刚一说出去,就看见赛鲁格神父苦笑着点了点头,“不会吧?我真的说对了?”
“普通人尤其是年幼的小女孩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特殊的魔药,一般来说都是吃下后当场就会精神崩溃,也就是俗称的肉人型崩坏。再次也会在精神上受到一些不可逆转的损伤,可是丝柔小姐却根本看上去安然无恙。”赛鲁格神父对此也不由得啧啧称奇,“这可能是主对于丝柔小姐的庇佑吧,否则又该用什么来解释着奇迹一般的现象呢?”
白清炎表示完全无法理解宗教人士的想法,感谢一下是没错,可是人家未必信这个吧?果然还是用科学发展观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比较好。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在再来的时候将丝柔小姐也带上吧。”白清炎在向赛鲁格神父作别之后,赛鲁格神父忽然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来,“我也想再观察观察,看看丝柔小姐的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异常。”
“这很容易,当然没问题。”白清炎爽快的就答应了,不过随后他又说道,“对了,神父先生,你这里可能确实太闷了。我刚才就有些感到头晕话说你这里不是烧的煤炉子吧?那样可是有可能一氧化碳中毒的。”
直到白清炎完全走出教堂之后,赛鲁格神父才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靠在了椅子上,一副松散无力的样子。
“……pione的对魔力果然厉害,我对他的精神暗示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赛鲁格。怀斯曼喘着粗气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得重想一个法子了。”(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果然世界上没有无用的技能只有无用的人
我们都知道,小孩子通常不会在一件事情上投注精力太久。也就是说,他们很容易被什么新奇的事物把注意力吸引过去。
明明早晨还哭的梨花一枝春带雨,死活不让白清炎离开她身边半步,此时丝柔。布亚克尼休大小姐完全就变成了另一种态度: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在教堂继续待下去。
“丝柔,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走了。”白清炎无可奈何的对丝柔说道。丝柔的情况他心里清楚的很,无非就是还想跟刚认识的朋友多玩一会儿。原本在清晨时候白清炎还是丝柔心中亲密度重要度排名第一的,现在就已经发生了无形的改变,旁边那只小萝莉已经无声无息的篡了位,把白清炎踹到了第二的位置上去。
丝柔立刻就用极度不爽的目光盯向了白清炎,她从来就是这样,表示抗议绝对不会多说什么,就是不停地用眼神盯着你,无声的表示自己的抗议。
这种抗议对于白清炎来说当然没什么用,可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说服丝柔。毕竟对方什么都不说,你也无从去捕捉她的具体心思,也没法进行更进一步的说服。
(这种人确实令人头疼,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可理喻,而漂亮程度又和年龄无关……不对,我在说什么啊?)
在磨了老半天嘴皮子以后,白清炎也没能成功的说服丝柔。倒是那位姓德诺阿的太太挺通情达理的。还主动让自己的女儿来跟丝柔告别。
“明天我再带着夏洛特来这里就好了。我记得先……生您明天也会再来的,对吧?”德诺阿太太死命的对白清炎打眼色,示意白清炎也配合着点。大不了先骗小孩子一下,明天来不来白清炎自己看着办,面前能糊弄过去就成不过白清炎倒也正乐的有人帮他看丝柔这么一个小祸害,也就利落的答应了。
有人来帮忙说服效果就是不一样,尤其这个人还是某人的同龄人。白清炎甚至都有点羡慕德诺阿太太了,要不是还顾及双方并不是太熟这一点,他甚至都想当场问一句:“太太,咱俩手中这小屁孩……不如换一下吧?我带您那个。您来带我这个,都好。”
……
在离开了教堂之后,白清炎立刻就开始数落起丝柔来:“你看看你,啊?这几天你是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结果还给我甩脸子。就刚才,居然一个才跟你玩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小屁孩就把我给压下去了,忒没良心了吧?”
丝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一句话差点把白清炎给当场噎死:“我没穿你的。”
“你……”白清炎眉毛一挑就要发作,不过他倒是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之处。丝柔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那件从奥尔良骑士团手中逃出来时候穿的,看上去样式或许还不错。可是一来是这么几天连续奔走,丝柔还摔过几跤,本身就有些脏了。再加上或许奥尔良骑士团的人会在这件衣服上做手脚,万一有什么跟踪措施……不,或许他们昨天晚上找到丝柔就是因为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跟踪措施。这件衣服果然还是飞速抛弃的比较好。
想到这里,白清炎的目光瞬间就危险了起来。旁边每一个不认识的人都仿佛变成了奥尔良骑士团中骑士的化身,因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危及到丝柔的安全。
(果然先赶回公寓比较好……之后再拜托依文洁琳小姐好了,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