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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上面虽然说得那么霸气,但是致电什么的工作依然是空切普特的本分,这活别人可做不来。
其实白清炎一开始还以为空切普特会因为自己将那些细菌销毁了而大发雷霆,他甚至都做好了说辞和挨骂的准备。谁知道空切普特在听到了之后也只是稍微叹了口气,之后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正在兴致勃勃的往邮件里填写各色要求的空切普特不耐烦的问道,“有话快说,我很忙的。”
“我是说……我把那些你想要的细菌全都销毁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白清炎终于鼓起了勇气,大声的说了出来。
“你就这么想被人骂?你是抖M吗?”空切普特翻了个白眼,“既然你已经销毁了,再骂有什么用?反而破坏了相互关系,战争中协作也不好办。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多去市里头转转,没准就能闻到气味了呢。”
虽然空切普特的嘴巴比较刻薄,但是被这么一说,白清炎的心里反而好受了些。或许只是自欺欺人,亦或者是是别的什么原因,总而言之他知道了空切普特的在意程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在稍微示意了一下之后,白清炎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当然了,他并没有听到空切普特心里的嘀咕声。
“你以为销毁了那些实验样本……我就找不到那些细菌了么?”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少天师带伤作战,腰间的伤口又严重了几分。白清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是躺着的,连多余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经过了一夜的休整后,张如晦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勉强有了几分血色。
“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张如晦在听完了白清炎的阐述后缓缓地开了口,“其实当时去开门的并不是缲丘家的男主人。”
“可是我绝对不会看错的!就凭我这双眼睛……”
“我不是说你看错了,样子你多半没看错,但人未必是那个人。”张如晦从一旁拿起了一张纸,草草的画了几笔,在那张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像。带着有黑色眼泪的诡异面具,披着可以遮挡全身的披风,那副比暗杀者还像暗杀者的做派不是Rider还能是谁?
“这家伙……Rider,真身是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帕尔修斯,也就是英仙座。”张如晦缓缓解释道,“他的宝具在同萌会的资料里是已知第三多的,足足有六样宝具,在其中就有一样是可以任意改变样貌的斗篷。事实上他在神话中的所作所为确实更像暗杀者而并非骑兵,但他的坐骑飞马帕伽索斯实在是太著名了,因此他才会首先以骑兵的身份出现。”
“也就是说,其实我看到的是Rider而并非是姓缲丘的那个家伙?”一个问题解决了,但白清炎又提出了新的疑问,“但是……难道Rider不是缲丘家的英灵吗?为什么他会背叛主人呢?”
“令咒并不在缲丘夫妇的身上,这一点我也是才知道的。”张如晦转过了头来,用着稍微轻松些的语调说道,“你还记得缲丘夫妇有个女儿吗?”
“就是那个被他俩用来当实验素材的那个?”看到张如晦点了点头,白清炎才恍然大悟,“令咒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不是植物人吗?”
“圣杯选择御主的标准从来不是植物人与否,再者……或许植物人只是我们的判断,她的思想还在另一个世界中运作着呢。”说到这里,张如晦不禁摇了摇头,“不过欺凌弱女这件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到时候直接做了Rider便是。”
“我……我也一样。”白清炎愣了一下,之后才醒悟到张如晦是说直接去医院干掉缲丘椿以绝后患这件事情。
尽管圣杯战争讲的就是一个不要脸,只要能打败敌人,根本不用顾及什么脸面。但是要去对付一个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小女孩,这种事情两个人还是拉不下脸来。
和张如晦猜想的一样,缲丘椿的尽管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她的思想从未停止过。
那是一个和斯诺菲尔德完全一样的世界,有医院,有教堂,有房屋,有街道,斯诺菲尔德里面有的,这个世界几乎都有。
除了人类。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天真的少女开心的转着圈子。
在家里的时候,父母总是太过严厉的要求自己,很少有机会能够这样尽情的做游戏。少女所幸就趁这个机会,尽情的在空无一人的市区内玩耍了起来。
但一个人玩久了,也会感觉到寂寞。少女渐渐地感到了一股寒意从脚下涌了上来,内心的空虚感不由自主的就生了出来。
在这世界上,父母往往是最爱你的人,但是往往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家长都是爱子女的,但也总有奇葩不爱。
比如缲丘夫妇。
缲丘椿所感受到的“爱”其实并非是对于她本人所发出,她父母所爱的是她身为魔术师的未来。只要能成为一名魔术师,在这样一个魔术极为不发达的国度,一定能够占据到一席之地。
但就是这样虚伪的爱意,蒙骗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已经足够了。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别丢下我!”
少女的呼喊声没有人能听得见,因为这个世界虽然真实,但却是梦境。
如果不是在梦里,少女又怎么可能摆脱开父母的拘束,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玩耍?
旁人听不见少女的呼喊声,万能的天之圣杯却可以。辉煌的闪光在城市的中心发出,一位骑着飞马的王子出现在了少女的面前。
无论是萝莉还是乙女,这样的画面都是极具震撼力的。缲丘椿一脸吃惊地张大了嘴,看向了从天而降的帕尔修斯。
帕尔修斯风度翩翩的朝着缲丘椿伸出了手:“Master,来许个愿吧。”
“我……我想……我想让爸爸妈妈回到我身边。”尽力的组织了语言,缲丘椿怯生生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原来如此。”帕尔修斯的嘴角拉出了一丝笑容。那对夫妻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事情,帕尔修斯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弄明白了。
“为了Master的愿望,我要……杀死你们。”
第三十八章 吾乃成就此世一切善行之人(4)
“Star of Bethlehem Star on high(伯利恒之星明星高)。”
并不算是优美的音色从教堂的门缝中流了出来,或许歌唱者年轻时候是一位非常出众的歌者,但毕竟是年龄太大,原本应当十分悦耳的歌声在外人看来难免有些沙哑。
“Miracle LOVE of Mid…night sign(在深夜的天空中燃起神的爱之灯)。
Let your luminous light from heaven Enter our hearts(以天国炫目的光辉,照亮我们的心灵)。
Star of happiness star of wonder(幸福之星,欢乐之星)。
You see everything from afar(从远方注视着世界)。
Fill an(在悠长的岁月里,赠予我们爱)。
Oh light oh holy light(圣洁之光)。
Oh light divine(圣洁之光)。”
白清炎就站在教堂的门外,看着门前的车来车往,听着这从教堂中传出的歌曲,不免有些出神。
在昨晚的战斗中,虞轩居然也受了伤!
虽说知道英灵的宝具千奇百怪,多半会在某些地方有着特殊用途,但白清炎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是身为地仙的虞轩也中了对方的招。
据空切普特所说,虞轩现在正在这间教会当中养伤,这让白清炎感到十分不解。从同萌会内部的讯息来看,虞轩似乎属于最传统的那一类中国人,只祭拜天地祖先——不过这好像跟祭拜神明差距不大,毕竟人家的祖宗就是构成天朝民族信仰最重要的一环……
一个极为传统的天朝人和美国新教的教会,这两者之间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吧?不过虞轩活了这么多年,长久的时光之中东走走西转转的,就算认得的人多一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嗨,伙计,看什么呢?”身后忽然有人说道。
白清炎顿时吃了一惊,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的缘故,居然连有人来到自己身后多没能察觉到。不过这人对白清炎也没什么敌意,否则白清炎应当早已知晓。
白清炎回头循声望去,只见是一名穿着传教士服装的绿发青年正在向自己打招呼。
那个绿发青年看起来也算是俊秀,身上的教士袍倒也算是中规中矩。只不过那一身黑色的服装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除此之外,绿发青年还让白清炎感到了一股有点熟悉的气息,但就是说不清楚是在哪里见到过。
他或许是这所教会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