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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芳华也知道一点,不过是从几年后的一本书《中国可以说不》中得知的。当时的政府并没有大力宣扬此事,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
银河号是中国的一艘远洋货轮,却在去年夏天的正常海上航运时。被美国指责装载了化学武器。美方还派出军舰和飞机监视干扰,使得银河号被迫在波斯湾公海上抛锚一个多月,最后不得不停靠在第三方港口沙特的迪拜港,接受三方的检查。最终在9月份,三方检查的结果宣布了美方的指责完全是污蔑。
江波对芳华解释了一番银河号事件后,说道:“这个事件让海军是无地自容啊!自己国家的货轮,都没有能力保护,被外人欺负到家了!所以,海军也在准备改革强军呢!军委也开始进一步加强军队建设了!”
芳华说:“那是太应该了!海军早就该好好发展了!那以后台湾的问题,说不定还靠他们呢!”
“哦?没想到你还是个好战分子!”
“那倒不是!台湾是我们的,是一定要统一的。可是现在,那边的李登辉闹得太厉害了。而且美国人也是支持他,和我们对抗啊。”
“是啊,这两年美国那边就一直对我们很嚣张啊!实在是欺人太甚!”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现在是一家独大,唯一的超级大国。他没了苏联这个对手,很自然地就找上了我们嘛!”
“我们国家还是太落后了,老邓说的对,发展才是硬道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那就要靠你这样的精英,好好地为国防现代化多多出力了。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两人谈的热火朝天,即使菜上来后,芳华也是一边嘴里包着菜,一边和江波高谈阔论,完全没了淑女形象。她想,反正我爬山最狼狈的时候,人家都见过,无所谓了。
这顿饭是芳华来北京后吃得最安逸的一顿了。
饭后,两人继续坐着,边喝茶边聊天。
江波说这周末他回海军基地,问芳华想不想去看看军港。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
苏小明的歌声曾让芳华对海军、水兵、军港产生了美好的印象。
听到能去军港玩,她不由有点心动。可是……
江波看她有点犹豫,就说:“你可以带几个同学一起去,来回两天就够了,正好是个大礼拜。而且。你回来也有伴了。”
“那好吧,我回去问问有谁愿意去!”
“不超过十个人,我都可以招待!”
芳华回宿舍一问,居然大家都想去,有要周末值班的都提前把班换好,她也不敢叫太多的人了,所以最后还是她同屋的四人和程浩、王康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男生一共七个人。
四川来的同学都没见过海,白芸、宋燕平也就去过北戴河,没去过军港,所以大家坐在江波找来的军用大客车上,都非常兴奋。
到达辽宁渤海边的军港后,当晚他们住的是海军招待所。
看着进出的军人穿的白色海军军装,芳华忍不住对江波说:“江波师兄啊,你要是到海军,穿这么一身海军军装,那才帅哦!对了,怎么又没见你穿军装啊!”
江波好笑地说:“你怎么对我穿不穿军装这么感兴趣啊!在这反正没有我的直属领导,能不穿就不穿了嘛!不过说实话啊,我也和你一样,觉得空军的军装太难看了!”
两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江波就拉着芳华等人到海港的瞭望塔上看日出。
壮丽的日出景象让芳华她们这些没见过海的人都不由欢呼起来。江波看着芳华开心的笑容,也笑得很欢畅。
神通广大的江波还安排她们上了一艘巡逻艇出海。芳华诧异地问:“你也太厉害了吧?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让我们这些老百姓上军舰啊!”
“你以为呢?这可不是真的军舰,是水警的船。”
芳华这才释然,不然还真以为江波是什么特权阶级呢。
巡逻艇载着大家去远海游弋了一番。大家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看着船下的白色海浪,指点着船尾追逐的海鸥,都觉得不虚此行了。
虽然后来的太阳很厉害,晒得人脸上发烫,但芳华还是站在船舷处有点遮阴的地方,俯身趴在在栏杆上,凝视着对面的海岸线。
江波走过来问道:“看什么呢?”
“海岸线,真美啊!”
江波直立着,手撑着栏杆,也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吹起了口哨。
芳华听了听,和着他的曲调轻声地哼唱了起来: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俯瞰着海面像哨兵一样……”
正文 一百零六、坚守
一百零六、坚守
坐在从葫芦岛回北京的长途客车上。白芸问芳华:“你和江波的关系很不错啊!”
“嗯,还好吧!”
“怎么认识的?”
“就是爬西岭雪山的时候遇到的。哦,对了,你们二寝室的人不知道这事。”
“你们家板凳知不知道?”
“知道啊,他们还见过一面呢!诶,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啊?”
白芸看着芳华的眼睛,半响才说:“你不觉得这个江波对你有点太好了吗?”
芳华想了想说:“还行吧!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大概是因为我和江排长关系也很好,他才另眼相看吧!”
白芸微微摇了摇头:“反正呀,我有点看不透江波这个人。表面上他对谁都很礼貌很随和,但那种礼貌总是带着点距离。可他对你是不一样的,我感觉他看你的时候,面部表情特别柔和。”
芳华回想了一下,笑了:“哪有啊!我觉得是这样的,因为我和江波是在爬山的时候认识的,算是山友吧。你可能不清楚,当人身处大自然中的时候,很容易放下自己在都市中的戴的那些面具和伪装,所以我和江波一开始就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相识的。他大概是把那种感觉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吧!本来,我们山友之间的交往就是单纯的,没有相互利用之心,也不会有什么男女之情的。”
白芸拍了拍芳华的肩膀:“要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否则你被人抢走了,我可没脸去见梁嘉辉同学。”
芳华去拧白芸的腰:“说什么哪!太小瞧我了吧!我是不会变心的,就是不会变。”
白芸一边闪躲一边拉住芳华的手说:“那就好!我就希望看着你和梁嘉辉天长地久地好下去!这样也让我对爱情还有些信心和期待!”
芳华不闹了,默默地握紧了白芸的手。
我会的!为了我和嘉辉,也为了周围人的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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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医院后就要准备出科考试了。题目倒是都不难,只是对该科室常见疾病的临床表现、诊断和处置的考察。
这些内容,大家天天都在接触、也经常听主任们查房的时候提到,所以同学们都考得不错。五年制和七年制的学生并没分出个高下,不过这没分出高下本身也说明了五年制学生的实力。
星期天,芳华等人到科里最后巡视了一遍病人,因为还要写交班记录。
那个老糖尿病患者在芳华给他最后一次换药的时候说:“小林大夫,你们是不是明天就转科了?”
“是啊!”
“真舍不得你走啊!”
“呵呵,大爷,您别担心,段医生还在啊,他会继续照顾您的!”
“那是!那是!段医生也很好!协和的医生都很好!”
“就是嘛!我想,来接我班的实习医生,也是很好的!哦,对了!您到时候提醒他,给您伤口里填的这个纱条不要填紧了。您这伤口就快长好了!”
老人颇有感触:“是啊,我这烂脚都烂了半年多,真没想到还有能长好的一天。太感谢协和的医生了!”
内科病人往往住院时间长,病情好转的慢,所谓“病去如抽丝”嘛。当内科医生真是需要极好的耐性,以及极高的和病人沟通的技巧。当然,所有的医生也都需要。
芳华自认为不是个特别有耐心的人,情商也并不高。但身为医生。她还是会在病人面前收起自己在父母跟前娇纵的脾气。
好在每当她看到病人的苦痛,就会自然而然、设身处地从病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虽不能说“视病人为亲人”,但她充满理解和同情的话语、眼神,也会给病人们留下好印象。即使不是她主管的病人也对这个常常微笑、有问必答的小医生很有好感。
白芸曾问芳华,怎么每天都笑眯眯的,随便哪个病人抓住她都能唠嗑唠上半天。
芳华说:“你想啊,病人住到医院,其实就是把性命交到了素不相识的医生手中。他们心里一定还是很紧张、很担心的。我们当医生的除了给他们定治疗方案,关心他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