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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颤抖着重新将自己刚才说的话语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这个二夫人算是听清楚了,整个人觉得是被人抽了浑身的筋骨似的,再也站不稳,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她不是担心梅天利,是心痛自己的银钱打水漂了啊!这一进去衙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更何况自己又没有门道去打探他为何进去的?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明白了:是有人给梅天利设计了圈套让他乖乖地钻了进去而不知道,那这个人就是和他现在最亲的人,难道是舒畅?“你可打听清楚了?真的被请进府衙里了吗?是不是你们偷懒了所以找了这么一个说不过去的借口?”
“我们哪敢啊!夫人就是借我们胆子我们也不敢啊!我们本来已经想好等梅天利和舒畅出来就和他说一下让他上你这里来,可没成想我们刚在茶楼里坐下陪着喝茶水时发现上来几位府衙里的公差将饮茶的两个人全部带走了。茶铺的老板问了一下说是将他们两个带回去问个话,有点事情要确定一下。你想啊,这普通的问话现在应该出来了,肯定是惹到什么大麻烦了,到现在还不能放回来。以我们的看法,这事情啊和舒畅有关,自打他和梅天利在一起,天天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可现在一出去喝茶就给府衙里的人给逮了,不是他犯事惹到了人,哪会让梅天利也沾到?再怎么说梅天利也是个聪明人,断不会自己给自己断后路的,除非是有人给他设了套子钻进去。”这接话的是个年纪稍长的男子,他也是这个二夫人出嫁时跟过来的,平素也和梅天利走得比较近,所以开口闭口也是这么唤他,原本和舒畅打得火热他看了就是不爽,总觉得一切是那么的虚假,只是和梅天利说了梅天利说自己笨,哎,这人啊吃了迷魂汤就是这个德行了。这个二夫人呢,也是有些个相信这个人的,除了梅天利就是他了,有时候梅天利不在,就是听听他的主意。
这位二夫人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还有谁知道?蔡府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吧?”那位来报的男子看了看四周回复道:“这事情除了我知道就只有主子你了。这府里的人没有出去哪会知道此等事情。只是他们两个先前老太爷都吩咐过了不能过迟回府,这一来恐怕瞒不了他了。这个是告诉他呢还是等着他自己知道?”
“这个惊喜不必我送给他了,就让府衙的两位大人送给他了。本来我这个第一个知道的人是应该知会一声的,可谁让他一直帮着大的不喜欢我们小的,活该!最可恨的一点就是谁让他一直都看中那个舒畅,一直心心念念地想将自己的孙女嫁给他,好了,这个心愿怕是永远达不成了,我也乐得看好戏。还有那赵府来的两个姐妹还有那个何府的小姐,目标不都是围绕着他吗?要是她们听到这个消息,我真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反应?哈哈,好戏上演了啊?只是这个梅天利,做什么陪着这个人,这次也被他牵扯进去了?你倒是说说看,这个梅天利啥时候能出来?”这个二夫人絮絮叨叨地说完了这番话,这才想到那个梅天利,于是又问到身边的男子。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梅天利到底是什么事情被叫进去的,这个回头还得去打探一下。夫人,你这么着急问他做什么?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情,应该一会就会出来了。”身边的男子有点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怎么回事今天一再提到梅天利,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但是想来应该是不会有的了,也许是因为担心吧!毕竟还是自家的亲戚,关键时刻还是能够帮她一把的。只是这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主子不是担心梅天利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的银钱安全,那可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啊!她的身家全在这里面了。现在梅天利一天不放出来,她的银钱就如打水漂了一样。
煦锦城府衙里,接到舒畅消息的衙役在雷瑞天的吩咐之下着了便服将正准备离开茶楼的舒畅和梅天利拦了正着,不由分说也顾不上给舒畅留面子,一块儿押着走了。看到的人们以为这两个人是得罪什么人了,才惊动这帮子人来找事。有些认得衙役的,也搞不明白他们办正事为啥不穿公服,搞得这么神秘干嘛?有些人看到舒畅,认得他就是那借据案子里帮雷瑞天审过案子之人,也想不通怎么今天也会被衙役叫去,难道是去对质的吗?但是不管看到的人怎么想,还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解释。算了,这是人家的事情,何必管这么多呢?由于看到的人也少,看到的人也不愿管闲事,所以这次诱捕梅天利居然出奇地成功。
此刻按照吩咐坐下来的梅天利和舒畅两人的心境完全是不同的,梅天利不知道这个府衙大人为何要将自己和舒畅两个人请到这里来,他想了一下自己又没有触犯律法,也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勾当,凭什么请自己来这里坐呢?想到刚才那些个衙役的强硬态度,他就来气,他对上舒畅不在意的视线说道:“哎,我说舒公子啊,今天这个事情你可得给我做个证明,我是被他们请进来的,不是犯事情进来的,一会回了蔡府你可得给我说个明白,不然那府里的人以为我是怎么着了?对了,我也会给你做证明的,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这串在一起,怎么也得互相帮忙不是?你知不知道这个府衙大人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梅天利的这番话语舒畅在坐下时早就想到了,他也知道梅天利这么说和他要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着回蔡府好有个交待,免得绕人口舌惹了老太爷而在那个府里呆不下去。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进来这里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想要进来就进来,想要出去就出去,他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犯了何事?这种人,不见棺材是不掉泪的,更何况是个狡猾善辩之人呢!舒畅看了一眼四周静列着不动的衙役,难不成他们等自己的命令行事?不,现在他还不想将自己的身份过早泄露了,有了,先探探梅天利的口风再说吧!对着众人扫视了一遍,笑着对上梅天利的视线说道:“梅兄,你说的我自然给你办到,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只是我也纳闷今天怎么一回事情将我们两个请到这里来,这人来了主人也不见,尽是一些小鬼陪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请我们来做什么?梅兄,是不是你在这里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把你告了而你又不知道,而我和你在一起遭了池鱼之殃?真要是这样子的话,我今天可算是倒霉了,来这里舒服日子倒是没过多少,先引来了官司,看来我回去得洗洗澡去去晦气了。”舒畅心想你会打马虎眼,我难道不会?他一直注意着衙役的神态,当他说到小鬼时,他明显看到守着的衙役都憋着笑意,哪敢在大人面前笑出来啊!也纳闷以前最守时的两位今天是不是打算将审梅天利的任务交给自己了,就闪在暗处看热闹呢?但是自己明明让带信的人说了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到泄露的时候,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出来呢?这个人选当然还得是梅天利了,敲山震虎嘛!
舒畅的这番心思梅天利自然不知道,更不用说注意他的小动作了。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出了这个府衙的大门,只是现在这么多衙役守着,出这个门槛都难,更何况出府衙大门呢!刚才舒畅的问话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他之所以不选择立即回答也是在想自己是否得罪过人,想破了脑袋还是两个字:没有,那他们请自己和舒畅来,所谓何事呢?这人来了,茶水也没有,也不是待客之道。相反派这么多衙役守着,倒象是看着犯人守着犯人似的,只是自己一没偷二没抢三没盗,这犯法之罪他们从何构设呢?再看看舒畅,一幅心不在焉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难不成是他犯事害的自己,但是看看此人,一幅文弱书生模样,请他去喝花酒他都不愿去,这么胆小之人,做有违律法之事,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对了,那就是说有人栽赃诬陷他们,先前贿赂了府衙大人,才会有今天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