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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惶惶的感觉。
他没有再说什么,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转身,出去。
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连背影都是淡淡的冷清。
她一时间看得漏了心跳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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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回意大利了么?”阳台上,连脚步声都没有,温和斯的声音徒然响起,带着浅浅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意味。
神慕手里的画笔徒然一顿,然后放了下来,转身,抬头,“修斯,”她温浅的笑,“有什么事情吗?”
修斯半倚在门边,薄薄的唇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事,难道就不可以找你谈谈心?”
神慕眯着眼睛,“你是为了事情来找我的。”
“你跟西泽尔,”修斯的姿态几分慵懒,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不出他对这个话题有任何的在意,摸着下巴,他笑眯眯的道,“就是有点好奇,准确的说,慕慕,认识你的时间越长,我就越不了解你。”
“为什么这么说?”
“西泽尔三天没有回罗马,除了你,或者黑手党的交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在同一个地方逗留这么长的时间。”
“修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修斯的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缝隙,“是什么?让你不敢接受西泽尔?是什么?让你这些年来不动声色的慢慢改变,脱胎换骨?”
这段时间,因为子翊出事,没有办法处理叶门的很多事情,机密又不能给沐琉璃,所以只能他亲自来。
然后,他才可以这么旁观的看了他这个表妹很长的时间。
“慕慕,爱一个人,是那么难以隐藏,就像当初子翊爱上温落的时候,他不想伤害苏颜,所以拼命的掩藏,但是根本没有办法。”
“我真不敢相信,你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神慕深深的吸气,她笑着,“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刚才说了,爱一个人,是很难掩藏的,何况,你最近,越来越躁动不安了。”
她还是一头长发垂下。
空气沉默了很久。
神慕转过身子,走到栏杆的前面,良久,才轻声的道,“修斯,不要问,不要管,我会解决。”
努力的解决。
“好,”修斯回答得很快,“但是慕慕,你记住,你跟西泽尔,我不希望谁会受到伤害。”
修斯走了,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残阳如血,唇角是弯弯的笑容。
笑容还没有消失,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接过。
“二小姐,”东方疏。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有事么?”
“你跟黑手党教父在一起么?”那边的声音问的很平淡,跟他往常问的一样。
但是她还是隐约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没有,”她的声音更加平淡。
“有喜欢的男人?”东方疏带着淡淡的笑意。
“没有,”神慕蹙眉。
那边停了一下,“既然如此,祁儿说很喜欢你,喜欢你,可以跟东方家联姻。”
“我是叶门二小姐。”神慕冷冷的提醒。
“你还可以是华安的千金。”
她的手蓦然收紧,为什么?为什么东方疏会突然提出这个事情?不是没有提过,只是被她断然拒绝了。
什么都好说,要她嫁人,不可能。
她不是傻瓜,这种事情一想就可以猜得出来,他会这么说,是以为内东方家知道她跟西泽尔在一起。
她没有想过会一直瞒下去,但是,也不可能会这么快。
修斯猜的出来看得出来,是因为他了解她更了解西泽尔,但是外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
眼睛里寒光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嫁?”她冷冷的笑着,脸上的温婉跟浅静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冷冽。
“东方家的目标,从来就是黑手党不是叶门,”相比她的咄咄逼人,东方疏显得格外的平静,“所以,二小姐,虽然银魅要对叶门下手且伤了你哥哥,我也暂时没有打算对付你们的打算。”
“你大概不知道,银魅是传说的世纪天才,也是用毒高手,就算是韩离,没有三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办法让他恢复原状。”
“你确定,这三年里,沐琉璃不会夺权,风绝不会趁机打击叶门,二小姐,是叶门重要,还是男人重要?”
东方疏没说一句话,她的手就握紧了一分,直到再也没有办法调出多余的力气。
银魅。
“跟银魅合作,东方老将军,你还真够不要脸的。”
气愤到生气吗?这还真是好现象。
宫神慕最大的本事,第一就是可以让西泽尔言听计从,第二就是,这些年来,她极少极少发火,或者是愤怒。
“你不嫁,就等着银魅取你哥的命吧。”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嫉妒是原罪'
垂眸,手机被捏成了碎片。
银魅,她哥哥,西泽尔,叶门。
她没有选择。
拿出另一个手机,美丽素净的脸上,是冷静到极点的温度,电话拨通,她安静的开口,“我等不下去了。”
“想清楚了吗?”低沉稳静的男音,是属于极冷的音色。
“嗯。”
“我知道了。”淡淡的语调,“你想做什么,那都随你,记得你当初说过的话,最后提醒你一次,如果你现在反悔,那么所有的事情我替你解决,如果你执意亲自动手,那我们的约定,你就没有人任何反悔的机会。”
她浅浅的咬唇,“我不会反悔。”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反悔,这是她的选择。
挂了电话,心里的疼痛是闷闷的。
有人敲门,神慕起身去打开门,也只有修斯,每次进来的时候就直接来找她,好像就料准了她一定会在阳台。
而且,几乎是没有出过错。
“韩离叔叔,”她恢复了温浅的笑容,抬手请他进来,“麻烦你了。”
韩离眯着眼睛看她,“慕慕,你有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没有,”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有事情想要问您。”
坐在沙发上,她一边冲了一杯咖啡,一边安静的问道,“我想知道,我哥的情况,现在到底怎么样?”
韩离的脸色微微的沉着,“不容乐观,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也不会危害到他的身体,智商也维持在某一个层面上,有点小小的不稳定,但也没有大碍。”
“但是没有办法恢复过来,是吗?”神慕低声打断他的话。
“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
神慕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东方疏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骗她,银魅这个人,她也早有耳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对付叶门。
“那,”她抬眸,声线温静,“我呢?”
韩离看着她,“你指的是……”
“东方疏在我身上动的手脚。”她平静的陈述。
韩离皱眉,眼底有不满跟不解,“慕慕,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不是你的……关键,所以我研究的地方不在这里,东方疏在你身上做的手脚,你应该直接告诉你爹地,他会帮你想到解决的办法。”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研究东方疏那可以直接拿解药的部分。
“韩离叔叔,”神慕低头,缓缓道,“你研究了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清楚,其实是没有办法的。”
“我是医生,我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是没有说过,但是你看我的眼神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浅浅的笑着,仿佛这个话题是多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慕慕,”韩离低低的声音夹杂着无奈的痕迹,“你有后悔过吗?十六岁那年,你做的选择。”
神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纤长,用来画画,就是极美的,她曾经就在罗马的街头画画,被很多人称赞过。
微微的用力,指尖摩擦着自己的指尖,有微微的刺痛。
“你曾跟我说过,我妈咪是看似没心没肺,独占欲强的可怕,我跟她很像,何况那时我那时那么小。”
十六岁,她又是被处处眷宠的女孩,爱情于她而言,就是比天大。
怎么会容忍任何的瑕疵。
甚至不惜赌上性命。
“我想,嫉妒真是一种原罪。”
一念之差,改变了她的一生。
叶门,审讯堂。
沐琉璃,还是一张金色的面具,“把银魅所有的资料全都调给我。”
手肘撑在书桌上,脸上淡淡的,看不出笑意,或者是往日猖狂的意味。
五分钟,立刻有人呈上几张薄薄的纸。
叶门有全世界最完善的情报,她要找谁的资料,直接拿过来就可以了。
眯着眼睛,“就只有这一点点?”
手下毕恭毕敬的道,“堂主,暂时只有这么一点点,银魅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