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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留下来夕夏嘴上没说,可心里还是高兴的,晚上睡觉时候扔了罐奶昔给她,黎子两眼顿时发亮,“你怎么有这个?不会吧,这里有这个卖?还是你从京都带过来的?”
夕夏淡淡的笑了下,抱着被子睡了。
这是这次旅行的第一天,大家都在沙滩上享受阳光,只有几个女生逛街去了。
这岛上很多手工艺品做得很有特色,都是原住民手工做出来的,很多有意思的小东西要慢慢去找,去淘,才能找到。而且很多东西数量都有限,女生一般比较热衷逛街淘宝。特别热衷的女生,合计这七天时间都会花在在这岛上逛,不会往外走。
可能因为海天相接的原因,抬眼望天,这天特别的蓝,云特别的柔,大朵大朵的挂在天上影子再打在海面上,再添上金色的阳光,碧绿的海水竟开始闪光了。
夕夏不大敢出遮阳伞,太热了,就躺在沙滩椅上,不热海风过来带着海面的潮湿还有丝丝凉意。她眼睛一直看着海滩边的人,嬉戏玩水的,笑得那么开心。
黎子打老远端两杯柠檬冰水过来,好吧,其实是曹班长托她的忙。
“美人,给。”黎子递给夕夏一杯,自己在隔壁的躺椅坐下,抬眼顺着夕夏的目光看去,过了会儿突然转向夕夏问,“你觉得冷一鸣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夕夏愣了下瞬,吸了口冰水,好凉啊。回味了下,然后转头看黎子,摇头,“我怎么知道。”
黎子目光再往前看,正看见往海水中走的朱衣和站在海水湿了沙地的那方的冷一鸣,心里狠狠念了句:狗男女——
黎子那眼神儿正不屑呢,一个孟浪打过来,朱衣竟然被浪冲翻了,黎子眼睛瞬间瞪大,脱口来了句:
“KAO——那得多娇弱,浪才打得翻!”
夕夏转头不明的看她,黎子眼皮儿一抬,朝前看,夕夏眼神划拉过去,就是海水带着朱衣翻滚的那瞬间:
“天——”瞬间脸色吓白了,立马站往那边跑,“快救人啊,你们,救人啊——”
夕夏跑过去叫接触到海水条件反射的后退,她也怕水啊——她可是没忘记曾经差点儿在水里小命玩儿完。
转头对同样站在海水边沿的冷一鸣怒极大喊:
“你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冷一鸣也急啊,转头顺口就吼了出来,“我不会水我怎么救?”
夕夏急得跺脚,好在曹班长和小双他们在附近,眼下已经奔了过来,二话没说就冲了出去,李胜和林卫良带着救生圈这时候也赶了过来,救生圈当下就朝海面扔。
人救回来了,就是喝了好几大口咸水。也好在朱衣多少回水,被浪卷翻的当下没有惊慌过度。班长给吓得脸色惨白,你说这活动是他策划的,这人要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交代?这还是第一天就差点儿出事儿,看来这次度假他有得担心了。
夕夏在守了会儿看朱衣醒了就走了,毕竟因为那事儿她俩闹得不愉快,朱衣不乐意见她,她也不想去碍人的眼,她识趣点,自己避开。
刚坐下来吧,眼神滞了下,冷一鸣刚才说……他不会水?
他不会水,那那晚他是怎么把她从湖里救起来的?可他没道理会水而不救朱衣啊,而刚才那样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不会是假的,那……
救她的人,其实不是他?
那晚上,救她的人——是谁?
“想男人呐我喊你好大声儿都没听见?”黎子抖着眉说,夕夏回过神来,顿了下说:
“不是……想起点事来。”夕夏想不通,对黎子说,“刚救朱衣起来的是曹班长和小双,你知道吗?”
黎子吸了口水包在嘴里咕噜两下,凉了牙才吞下去,说,“长了眼都看到了,美人,讽刺我呢?”
夕夏好笑,说,“不是冷一鸣。”
“这不明摆的嘛?不是,云夕夏你到底想说什么?”黎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冷一鸣不会水,可那晚救我的又是他,他不会水怎么救的我?”夕夏拧着细细的眉头说。
听了这话黎子眼睛立马闪亮,真的诶,“冷一鸣在说谎!”
夕夏摆摆手,“也不能这么肯定……唉,不说了,闹心!”
51,气儿背
军营
海公子累得够呛,回屋时候庄孝已经冲了个战斗澡出来了,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开始着装。一般他穿他那世界末日的衣服时,那就意味着他要出去。
海公子愣了下,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会去哪,“孝哥,你又出去?部队这时候查得严,你忍忍先吧,夕夕又不会跑了。你这时候出了乱子,可就不是紧闭这么简单了。”
这段时间是军队纪律大整顿时期,庄孝这晚上溜出去就是顶风作案,是公然藐视军规。别的时候海公子他们能睁只眼闭只眼,可这时候不行。
庄孝能不知道这时候是非常时期?他就是着了魔了,就想去看看她,明早赶回来不就行了?这些事儿他比谁都清楚,所以海公子出声的时候他心里头瞬间来火,毛巾给海公子砸过去:
“爷的事少管!”
海公子抱着脑袋缩了缩,不吭声儿了,庄孝那样子明显铁了心的,不说话了。眼神往门口瞄,野战怎么还没进来?
庄孝出门口时候撞上野战,野战瞅了眼他这身装束也是一愣,“要走?”
“嗯,上头来人了你给顶一下,我走了。”庄孝拍了下野战肩膀消失在外面。
“战哥,真的没关系吗?”海公子问,野战进屋时顺带身上汗湿的衣服也脱了,回头扫了眼海公子说,“有什么关系?孝哥那本事有什么担心的?”
话说庄孝好难得挤出这点时间回去看夕夏,他那心是一刻没看到她一刻都是浮着的,挂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挠得人神经痒痒,想她都快想得神经错乱了。
可回来了吧,屋里黑漆漆的,这个点儿了她还没回来?
庄孝头个反应就是出去鬼混了,不过后又想想,不该拿鬼混来形容她啊,自己个儿伸手给了一耳光,然后低咒:这嘴就是欠抽!
看了一圈发现不对啊,床叠得好好的,橱子里衣服少了,桌面上她常用的爽肤水也不在了,庄孝心下一慌,立马转出门一边开拨夕夏的手机。不在服务区,这给小爷气得——她躲他?竟然躲着他!
怒气当下抬眼这才看到客厅茶几上的纸条,庄孝那心上一秒狂怒,下一秒又狂喜,连番的折腾。怒的是她一走了之,喜的是她竟然给他留了条,怎么说呢,她心中要没他,能给他留条嘛?
无论夕夏是出于什么原因留那几字儿,反正庄孝的解读就是她云夕夏对他庄孝有情,不然以她那淡漠的性子是绝不会给他留一字儿的。
庄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立马电话往机场去,查清楚了紧跟着就订了下一班机飞南海去。
庄孝出门时撞上海公子,“你跟来干什么?”
明显不高兴,海公子乐颠颠儿的说,“我也想夕夕了,出来瞧瞧她……孝哥你这是要回军队了?”
海公子那样儿有些失望,他是合计着出来寻刺激来的,这就要回去了?没劲——
“去南海。”庄孝懒得多说话,海公子跟他后头,南海?又瞅他那脸,不像随便说说,“孝哥,捎上我不成吗?”
庄孝站住,“你不怕上头查了?”
“不怕!”笑话,这有小爷顶着呢,要罚也不会是他一个,去南海啊——他当然要去,罚就罚呗。
小爷是到了机场才给野战挂电话的,他们几个平时是拖海公子的福,海公子总有办法让这些违规品在每次例察时安全通过,所以他们那屋手机啊什么的可随意使用。
野战没接到电话,因为他刚拿出来,完了,上头检查的来了,这给野战打得措手不及,不仅珍藏的东西被收外,两人不在当场被抓了个现场。野战给的理由是庄家老爷子把公子召回去了,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
野战想着吧,庄孝是说明儿早上会回来,这边就给立誓保证说明早上庄孝能参加升旗仪式。这次例察的领导是中央下来的,听过庄孝这人,因为这小子立过不少军功,上头的人很看好这根苗子。
来的人是知道庄孝这人,也知道庄家老爷子,可就是不知道庄孝还是老爷子的接班人。原本不给通融,直接按军规处置,可身边人小声叮了句庄老太爷和庄孝的关系,领导顿了下,呵——这小子还是个有台的,得,这过就暂时记下了。至于那海军,那就是一插科打诨的。
“明天,明早上的升旗仪式庄孝没到,那就准备接受中央的惩罚。”领头的人说完一行人退出去一次检查别的。
野战忙不迭地的点头,你说庄孝出去,海公子跟去干什么?他现在担心的是庄孝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