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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脾气一上来这话说得自然也就不客气:“但凡知道我人都清楚,我父亲姓韩;是当今太后嫡亲哥哥。”
呃这句话说得就加不客气起来,说白一点不客气说一句,您啊!不要忘记了自个身份,您现可是姑娘我名义上便宜把表哥。
景明帝囧了!
呃自己这是不是就叫搬了石头砸到自己脚呢?
景明帝可是从小就看着韩清羽长大,这姑娘脾气性子他可是知道十分清楚;她话让景明帝误以为是怨恨加上委屈,却不清楚同样一个壳子,里面芯子已经早就不一样;这姑娘这会子纯粹是心里面不痛发泄而已。
于是景明帝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可奈何地说道:“罢啦!罢啦!既然你不愿意朕也就不勉强于你,总归朕跟你是父女这是无法否认事实。”
“是事实那又如何?”韩清羽脸上那嘲讽神情越发明显起来:“您儿女这辈子还少吗?多一个女儿或者是少一个女儿,对您来说有区别吗?”
景明帝坐椅子上没有再出声,只是盯着从纱窗外面照射进来阳光;一点一点投射洁白茶盅上泛着明晃晃光芒,景明帝不知不觉看出了神;眼前韩清羽似乎跟多年前一个身影重叠到了一起,眼神不悲不嗔不怒不怨;却让人可以一眼就感受得到她委屈,一瞬间景明帝似乎也痴了。
“你母亲是一个极好女子,这辈子是朕辜负了她对不起她。”景明帝眼神深邃悠远看着某一处,心神有一些恍惚起来:“清羽,你打小时候朕就已经看了出来;你长得像朕多过像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一次进宫时候朕都可以你身上看到你母亲影子。”
“那又怎么样?”韩清羽不客气说道:“有道是逝者已逝,您如果有功夫去想念一个已经死去十几年人;还不如好好地珍惜此刻陪伴您身边人,莫要等到再一次失去以后才后悔;老天爷不会给您第二次忏悔机会,不要一错再错”
韩清羽后面话说有几分意味深长,皇帝从古至今全都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古都是高处不胜寒,韩清羽自认不是圣母也没有想过要去做圣母;她现想要守护就是自己男人,自家几个小包子;还有眼前这个自己家,别人死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韩清羽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一番话景明帝究竟有没有听了进去?
良久以后景明帝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皇叔事情朕自然会替你解决,只希望以后你跟林如海俩个人真可以好好过日子;这也算是你母亲心愿。”景明帝似乎又看到了杏花树下巧笑嫣然美丽女子,正对着自己展颜微笑。
从前有很多事情景明帝都放不开怀,即便是当今太后娘娘也都只能够偶尔猜着意思;除了景明帝他自己以外,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心里面究竟想一些什么?
韩清羽面对景明帝时候,虽然觉得这个人距离自己有一些遥远;都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窗户,一个人眼神绝对做不了假;景明帝看向自己时候,眼神干净纯粹一如雨后晴天;通透让人只想要亲近对方。
韩清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是九五之尊,可是他心里面有情;对自己那个早逝娘亲有情她知道,这一局算是自己稍微领先了一小步;接下来事情就很难说了。
第084章 第二回合的交锋
明明是父女却偏偏跟一个陌生人没有多大区别;花厅里面气氛突然有几分尴尬起来;景明帝沉默了片刻以后,突然对着厅外叫了一句:“小全子!”
景明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花厅外张全听得清楚明白。
张全不敢怠慢赶紧躬身进了花厅:“奴才见过万岁爷,清羽小姐!”
“小全子,你等一下先去准备准备;回头朕要带着清羽去见一见她母亲。”景明帝挥了挥手有些疲惫说道。
“奴才这就去准备。”
等到张全走了以后,花厅里又恢复了平静;韩清羽觉得很郁闷;呃这个景明帝到底今儿个到自己府里头来是为了什么事情?难道就是为了跟自己过来认亲不成?
难猜测帝王心!这句话是老祖宗们几千年积累,经过了许许多多火与血教训;出来经验之谈,要知道……自古就是伴君如伴虎啊!
青鸟突然战战兢兢走了进来:“奴婢拜拜见皇上!”青鸟跪了下来干巴巴对景明帝说道。
“你是”景明帝看着跪地上青鸟;貌似对方看着很眼熟样子;沉吟了一会突然说道:“你是清羽身边那个叫什么麻雀还是画眉丫鬟。”
因为青鸟出身于韩国公府,加上又曾经多次随着韩清羽曾出入皇宫;景明帝对于她竟然还有几分印象。
景明帝话让韩清羽忍不住侧目,呃真没有想到;这个景明帝竟然还对青鸟有几分印象;虽说叫错了名字可也还真是让人侧目不已。
青鸟也愣住了;同时加惶恐起来:“奴婢正是青鸟。”
景明帝不甚意挥了挥手:“青鸟跟麻雀不都一个样,说吧!你这丫头可是来找你们家小姐有什么事情?”
“太太,俩位小少爷跟小小姐醒了;奶嬷嬷带了过来问您要不要见一见俩位小少爷跟小小姐。”青鸟状似无意说道。
韩清羽会意接过话题:“是吗?嗯今天就算了吧!青鸟你去跟奶嬷嬷说一声,今天太太不方便就不用让她们带着两位小少爷跟小小姐多走这一遭了。”
“是,奴婢这就让奶嬷嬷她们先回去。”青鸟虽然不太明白自家太太这又唱是哪一出,却还是双手放腰间对着韩清羽福了一福;然后又恭恭敬敬对景明帝磕了一个头:“万岁爷,奴婢先告退。”
眼看着青鸟转身就要离开,景明帝赶紧开口叫道:“且慢!”
青鸟一愣:“万岁爷,您可是叫奴婢?”
景明帝跟青鸟俩个人看不见地方,韩清羽眉眼弯弯一抹浅浅弧度出现她唇角;呵呵事情正朝着韩清羽所希望方向发展,这可是一个好现象啊!
韩清羽很就收敛起眼里笑意,抢景明帝前面故意一脸不解问道:“万岁爷,您叫住臣妇家奴婢可是她冒犯了您?还是?”
韩清羽话跟她脸上神情,让景明帝脸上出现了几分赫然;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有几分不太自说道:“那个咳咳清羽啊!朕都还没有见过你三个孩子,今儿个既然碰巧遇上了;你是不是可以让人将他们抱过来给朕瞧一瞧?怎么说朕都是他们亲外公”
越说到后面,景明帝声音越发不自起来。
呃怎么说自己都是这大秦朝九五之尊,可是每一次面对韩清羽时候;景明帝总有一种缚手缚脚感觉,心虚不已!
呃明明自己才是皇帝,偏偏一对上韩清羽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正如现一样,景明帝看到韩清羽似笑非笑看向自己时候;气势不知不觉弱了下来,而这……正是韩清羽想要结果。
韩清羽骗着头定定看了景明帝半天,就景明帝已经不抱有希望时候;韩清羽忽然对一旁等候已久青鸟点了点头:“也罢!青鸟你且下去将两位小少爷跟小小姐一块带过来,小心一些切莫惊吓到了他们。”
“是,奴婢理会了。”青鸟这花厅里呆了这么一会子已经是汗流浃背,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听到韩清羽吩咐如蒙大赦,赶紧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你”景明帝看着青鸟已经不见了身影,只轻轻地说了一个你字便没有了下文。
韩清羽轻轻地抿嘴笑了起来:“呵呵很意外是吗?万岁爷莫不是以为臣妇不会让您见我孩子们?”韩清羽眉头一挑似笑非笑说道。
这一刻韩清羽竟然跟眼前景明帝出奇神似,要是这会子有人说他们两个不是父女话应该不会有人相信。
景明帝淡淡说道:“朕不相信佛,可是自从你母亲去世以后;朕会经常看一些心经,心里头常想着;如果朕可以为她积福修德,是不是来世朕跟她之间就可以有一个不一样结果呢?朕这一辈子不敢说是个好人,很多大是大非面前却可以无愧于心;唯独对你母亲却注定了要亏欠,如今又多了一个你”
“您不欠我什么?这世上谁也不欠谁,很多事情一饮一啄早有天定;很多人跟事都是早就已经注定。”韩清羽淡淡笑了笑:“既然您注定了要呆那个至高无上位子上面,那么就要学会放下;所有得失不必太过挂怀。”
韩清羽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她眼底。
景明帝重重叹了一口气:“唉你果真还是怪朕。”
韩清羽瘪了瘪嘴没好气说道:“哼我又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女人;心里头会有怨恨是一件很自然事情。”
“那你”景明帝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万岁爷您可是好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