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6)
他的唇沿着我的颈项蜿蜒而上,含住了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是你太紧张了,才会觉得痛苦。”
我哭笑不得,暗想这是什么狗屁话,冷冷的回答:“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说的话通通不能信!不如我们证明一下,你试试被我捅一刀是什么感觉?”
他哼了一声,没有回话,揽住我腰的手在收紧,呼吸的热气和湿意、被轻轻含咬的触感,以及他唇齿间的暧昧声音,弄得我鸡皮疙瘩直冒。
那一瞬间,我紧紧的皱起眉头,无意识的喊出声:“疼……别这样!”
他没理会我,用男性强大的力量蛮横的让我的身体屈从,没有躲闪的余地,更不给我反抗的机会,我受制与他觉得满腔的怒火,可是身体的疼痛却慢慢的消失,辗转于唇舌之中身与心强烈的颤动,既愤怒,又惊恐,他的身体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都带来令人颤栗的满足感。
我不自觉的咬住嘴唇苦苦压抑那份快慰,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很想骂人,很想摆脱这种不受控制的无助感。
他在我耳边诱哄,声音轻柔的不像是真实的。“喜欢吗?喜欢就喊出来,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无奈此时身体总是比意识诚实,一声声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呻吟在他面前愈演愈烈,浓烈而淫荡的情欲气味张扬着,一切都太过放荡,逃离了我的掌控,让我无法抗拒,等待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爆发。
最后的那一刻,死亡般的野蛮欢愉将我推上了最□□的顶端,我死死的掐住了他的手臂,继而神智一片空白,他也觉察到我的反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将我抱在怀里,我只觉得神志昏沉,眼睛都不愿意张开,只有肉体的极度的快乐反复徘徊不去。
汗湿的头发被他拨开,我无力的倒在他的臂弯里,倦意汹涌而至,可是脑中却出乎意料的清明。深深的罪恶感令我在此时厌恶自己这种本能的身体反应,更厌恶身为女人的自己。→文·冇·人·冇·书·冇·屋←
沉默了许久,他开口,声音沙哑:“晨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没有!”没有丝毫迟疑的,我脱口而出,带着隐隐的恨意。我不喜欢被控制,更加不喜欢上床的时候那种臣服的姿态,那对我而言是种侮辱。
卧室里很安静,一切声响都被放大到极致,侧身翻转,丝滑的床单发出细微摩擦声,他的手卡住我的肩膀,力道很蛮横。我挣扎,可是身体绵软的没有力气,两只手被他捉住按在头顶上,看不见他的脸,游走在身体上的手指火热而又冰冷。
女人的本能告诉我,我自己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他用身体钳制我,用凶悍粗野的冲击惩罚我,我在持续不褪的剧烈欢愉中只能苦苦哀求,一切都超脱了我的想象,近似痛苦的快乐让我完全放弃跟随着身体的快慰而颤抖。
“你心里会有我的!终有一天……”他吻着我的嘴唇呢喃,说出这么一句令我想笑的话,我在翻天覆地的倦意中坠入黑暗……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7)
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沈熙没有出门,脾气喜怒不定,我小心翼翼地躲着他,竭力避免成为擦枪走火的导火索。直到下午,他接了一个电话,开始还声色俱厉,那边不知说些什么,他“噗嗤”笑出声,脸色终于多云转晴,声音顿时也明快起来。虽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谁,但我感谢能够让他露出笑容的那位,他(她)拯救了身处水火之中的我。
晚餐过后,沈熙终于良心发现,拽着我的胳膊一脸严肃的问,“身体没事吧?还疼不疼?”
我托着腮看着他笑,笑得阴森森的:“没事,不劳烦你关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我最不喜欢欠别人的,现在两清了,多好!”
“你这个女人……”他原本关怀备至的脸瞬间转暗,松了手。
白了他一眼,我回房去玩电脑,沈熙跟着我进来,倒了杯伏特加坐我身边,半天没有说话。他刚从浴室出来,濡湿的黑亮碎发随意的搭在额头,褪去了那层高贵面具的脸上,有股罕见的稚气。
我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不禁诧异,“沈熙,你有事?还是你想和我说什么?”
“晨晨……”他终于开口,带着一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我们以后就这样过,你觉得好不好?”
“沈熙!你脑子进水了?”我震惊过度,看着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吓着你了?”他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绽出灿烂的笑,腮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晨晨,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有点颓丧,低下头嘀咕:“我喜欢的人一直没有出现。我喜欢什么样的?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没有确切答案。”
“看来我问错了。”他放下酒杯,一本正经的说,“应该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而那个人,不限定男女的。”
我的拳头瞬间捏紧,就差动手。但,理智战胜了冲动,静下心来侧头想了想才说:“无论男女,首先,他(她)要优秀,智商怎么也得超过一百二。反正不能比我笨,我讨厌笨蛋。”
“嗯,还有呢?”沈熙咬着嘴唇忍住笑,极度的欠扁。
“他(她)要痴情专一,弱水三千他(她)只爱我这一瓢,整个世界放他(她)眼前,都没有我重要……”
“那是神……”他立刻爆笑。
我瞪了他一眼,故意恶心他,继续说:“还有还有,他(她)还要有充满磁性的性感声音,会用十五种不同语言说‘我爱你’,他(她)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够容忍我的所有缺点和欣赏我的所有优点。当然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说东,他(她)不能往西,我说坐,他(她)不能站……”
他捶着桌子,笑得几乎说不出话,“……真离谱……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择偶标准。”
我火了,扯着他的衣袖骂:“妈的!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不限定男女,谁能够做到这几条,不管他(她)是男是女,我都认了。你他妈智商是勉强能及格,但是专一这一块儿,全世界的女人死绝了,你也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呢,那些让我想捧腹大笑的话别再说了,我怕笑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8)
“我说的,很好笑?”他渐渐收起笑意,低头拨弄小指上的一枚戒指,沉默不语。
空气瞬间凝滞,我觉得胸闷气短,大口喘息着,而沈熙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这个……”我指着他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岔开话题,“这个戒指你很喜欢?是要好的情人送的吧!将来要喝喜酒的时候,记得知会我一声,我会去观礼的。”
沈熙把手指伸到眼前,打量着灯光下玫瑰金和铂金交织出的柔和光芒,嘴角微微挑起,笑意有点嘲讽,“这枚戒指是一对,另一只弄丢了。”
“哦。”我点了点头,言不由衷地胡乱安慰他:“反正你有钱,再去买一对一模一样的不就好了。”
“哼!”他冷笑,“不关钱的事情,弄丢的那一只是因为它的主人根本不想要,所以不曾珍惜。”
“不是吧?!这戒指看着不便宜啊!要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弄丢,起码得每日戴在手上炫耀一番,看上面镶嵌的那颗钻石,一定很闪,很拉风。”
沈熙意味深长的瞄了我一眼,拉长声音:“那……送给你好了。”
我顿时石化。
等我回过神来,沈熙已经褪下了戒指,欲戴在我手上,我连退数步,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晰。——这是变相的求婚?我竟然傻傻的被套进去了?
他脸上的笑变得邪恶且阴暗,猛地拽住我的胳膊,“你喜欢的人这辈子恐怕是遇不上了,不如将就一下,和我在一起算了。”说完,靠在我耳边吐了一口气:“我不嫌弃你在□□像根木头一样没有反应,也不嫌弃你……”
“你不要脸!”我打断他的话,恼羞成怒,一把甩开他的手,往门外冲去。
刚走到门口,沈熙大步走过来,挡住了去路:“我都说不嫌弃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的脸烫的快要烧起来了,大吼:“给老子闪开!淫贱下流的男人!老子又不是□□,凭什么要迎合你?”
他笑:“可你昨晚有迎合我。”
“你他妈少胡说八道!是你强迫我的。”我气鼓鼓地瞪着沈熙。
对峙了一会儿,他突然揽过我的肩:“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时冲动会做出一些事,也是在所难免。”
热吻重重地落在我的唇上,我大惊,猛地推开他,大口大口呼吸:“你他妈真是个该死的疯子!”
他没生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爱你!”
我愣住了,脸上条件反射的露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