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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笑着扭动红艳的裙摆走出房间,她很清楚,许予骐不会去告状,因为他爱叛逆,所有不受他束缚,桀骜不驯的都能吸引他无穷的欲望,这就包括她!
安若然悄悄将手中攥皱的纸张慢慢铺平,她看着写信人名字中间陌生的字,直到上初中,她才知道,原来那个字是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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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你拥有我的过去,我得到你的未来,如果你很介意,当初就该选择自己去当安若然,而不是让我整容成你的模样。”
听着安若然甜美的声音,何芸干笑了,“我倒是想做回自己,但我受的罪,你根本就无法想象。”
安若然冷冷地望着她,“谁不是呢,我也背负了很大的痛苦。只是我不明白,张天博当时既然救了你,为什么不让你继续回到许家?而要费这么大的劲,让你和我换脸?”
何芸挑了挑眉,“想知道吗?”
安若然点点头,何芸却笑了,“秘密换秘密,想知道就拿东西来跟我交换。”
“我们不是同盟吗?这还需要交换?”
何芸颇有含义地凝视着安若然,“现在你为了救父,我为了替我妈报仇,我们才达成同盟,等这些都完成了,你认为我们还是吗?”
安若然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墙上五彩的油画,她说的没错,她们中间还隔着叶钦,哪怕他死了,终究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沟渠,等她们消除了共同的敌人,也就是她们对战的开始。
“好吧,暂时的盟友,麻烦告诉我一下你最近的打算,我们要如何收拾那个法官?”安若然双手抱臂,嘴角微微扬起。
何芸亦露出阴冷的笑,“当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82神秘莫测
“李叉一的案子真的变成了一女淫强上五个好骚年?”安若然边大声打着电话;边扭动她如水蛇般的腰肢。
酒店内的人看到脚踩高跟鞋走过的安若然都不由侧目望去;不仅是因为她艳丽的妆容,更是因为她那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裙;紧身连衣裙用少的可怜的布料裹在她身上,显出她婀娜的曲线。
旁边桌上正在闲谈的几个人也不由瞥了过去;“啧啧;这女的身材真是……”他后面的话不需要说,众人皆已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一旁年迈的法官半张着嘴;紧紧望向安若然翘起的臀部;他虽和同僚说着话;却不断从隔间探出头;视线始终聚焦在吧台的安若然身上。
“咳咳……我去下洗手间。”法官挪动他肥胖臃肿的身躯;踉跄着离开桌子;慢慢靠近安若然所坐的吧台。尽管瞧着她圆滚滚的臀部,他很想上去摸一把,但忍了许久,终于收回了咸猪手。
“我刚听见妹妹在说李叉一的案子,很少见到像妹妹这样年轻貌美的姑娘,居然还关注时事,真是难得啊。”法官微笑起来,满脸的褶皱叠成一团。
安若然妖娆的扭过头,在她连续用眼神吓走几个靠近的搭讪者后,终于法官走了过来。
还妹妹,安若然心中冷笑,若是算年龄,这老色狼法官比她父亲何裕城还大得多。
但她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鄙夷,反倒妩媚地撩了撩头发,娇美无限地说:“我只是比较喜欢研究案情。”
“是吗,不瞒妹妹说,我其实是个法官,我每天接触到各类重大案件的审理工作。”法官得意洋洋地说。
安若然立刻做花痴状,双眼放光,无限崇拜地说:“真的吗,我从小就觉得法官特别有魅力。”
老法官见到安若然对自己如此敬仰,不由心花怒放,但他的身体却因心脏的剧烈跳动而呼吸困难,他努力喘了喘气,平和自己的心态,“咳咳,妹妹一个人?”
“不,在等一个朋友。”
老法官坐到她的旁边,细小的眼睛从她裙摆几乎遮不住的大腿慢慢往上,停在她沟壑极深的胸前,他不由咽了口口水,“你的朋友,和你一样漂亮吗?”
安若然慢慢前倾身体,她紧身的裙摆渐渐往后缩,令人忍不住想去窥探她双腿间的缝隙,她覆在老法官的耳畔,双唇轻启,呼出一阵清香,“不,她比我更辣。”
法官的咸猪手终于忍不住滑过安若然雪白的大腿,趁机揩了把油,她的皮肤当真是光滑如凝脂,老法官又咽了口口水,“她会比你还辣?”
“或者你可以尝尝,看哪个比较辣?”安若然勾人的话语刚一出。
老法官正端着杯子还未咽下的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
“呀,您没事吧?”安若然慌忙拿纸巾帮他擦拭从嘴角流出的酒,她的手如柔荑般,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移,直挠得老法官心里狂痒。
而安若然的手滑至老法官肥胖的腹下时,却戛然而止,“我那个性感的朋友快来了,我或许该去接她一下。”
老法官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或者你可以带你朋友一起去房里等我。”
安若然捏着老法官悄悄递来的房卡笑而不语,“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老法官说着又递了一叠钞票塞进安若然手中,安若然这才展现出魅惑的笑,她将一叠钞票慢慢塞进诱惑的乳|沟内,老法官看得简直是垂涎三尺,却只得不断咽口水。
“我们先去房间洗澡等您,快点哦。”安若然蓦然回头,娇羞无限得冲他一笑。
老法官的整颗心都酥软了,他心不在焉得和同僚随便谈了几句,就迫不及待得离开冲到楼上的房间里。
可他推开门,空荡荡的宾馆房间却无一人,只有电视机在不停的响着,老法官过去准备朝浴室去看,却发现电视机屏幕上的女人脸,不是别人,竟是他两年前潜过的一个女人,这个丰满的女人曾以怀孕为威胁,逼老法官帮她打赢一场本该输的案子。
“来,宝贝,看镜头,喊爸爸!”女人笑着面朝摄像机,怀中无知的一岁孩子只是傻笑着对屏幕流口水。
老法官看到这一幕不由倒抽了口冷气,此时门却推开了,“怎么样,惊喜吗?”安若然笑着进来。
“这,这是什么?”老法官开始慌张起来。
“是您上的女人太多了,都不记得这个女人了?她可是你孩子的母亲呢。”何芸浅笑着从安若然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你是何芸……”法官看到何芸的脸庞如同见到鬼魅般,吓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芸挑了挑眉,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看来你还没老到老年痴呆的程度,想必你也知道,如果这段视频公布出去,法官同被告人发生不正当关系,滥用私权帮被告人打赢了官司,被告人还怀了身孕,不单是你的家人,社会上的人如何看你,恐怕后面还有牢狱之灾等着你吧?”
老法官听到这话,浑身不住战栗,他颤抖着激动地说:“我告诉你,何芸,别以为用这招能吓唬到我,我不会因为这个莫须有的孩子,就给你爸减刑的!”
何芸却颇有把握地笑了,“是吗?到底是不是莫须有,恐怕我们可以当众做个亲子鉴定。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该请多少媒体来见证才好呢?”
“你……”法官气的头发晕,但他努力站稳,保持自己不至于昏过去。
何芸耸耸肩同安若然相视一笑,“考虑下吧,反正您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我,我告诉你们,别想用这个吓唬我,我,我不怕!”老法官说着气愤得拂袖而去。
安若然正欲追出去,何芸却拽住了她,“不用担心,他会想通的。”
“你确定?”安若然望向何芸神秘莫测的眼神。
“你认为他会傻到为了许则承的利益,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搭进牢房里?”何芸说着微微一笑。
安若然歪头看向她,“但愿他能想通,否则的话,偷梁换柱,可有他受的了。”安若然说着晃动了下手中的药瓶,这是刚才在吧台靠近老法官时,从他身上顺手牵羊弄来的。
待安若然和何芸回到许家时,开门的孙姨慌慌张张地说:“安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董事长已经到了。”
安若然以眼神示意何芸先回房间,但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却瞧见面前的许则承,看到许则承的一刻,何芸如同再次坠入无边的大海,她吓得紧紧攥住衣领,大气也不敢喘。
许则承微微蹙眉,“你,你是何芸?”
何芸一怔,这才想到,自己已变了容貌,但她看到许则承仍有一丝的惶恐。
“你怎么会在我家?”许则承的神情愈发严厉。
“我……我……”何芸吓得如同待宰的羔羊,脑中全是鱼线勒住她脖颈,她挣扎着掉下轮船,落入深海的场景,她仿佛置身于海水中,完全无法呼吸到窒息。
安若然从未见到何芸这样害怕的神色,但想到她的经历,也不难理解她对许则承的恐惧,安若然大步走过去,淡然得对许则承说:“她是我的助理,从今天起会常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