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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用一双剔透的眸子望向他,阳光照在她眼里,就仿佛照在白雪上,直刺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见过……”卓逸枫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趁机将卡片和微型U盘塞进他手心里。
她不过一个眼神,他的心却不由一颤,如同十年前,懵懂未知的卓逸枫,见到门廊前的那个小女孩一样。
他打开查看过U盘内的资料后,更确信了自己的直觉。
卓逸枫调查了何芸近十年来的生活,他曾以为她已陷入无尽的幸福中,不想她却经历了未婚夫过世,和陆子臣的离婚,公司破产以及何裕城被判入狱。
卓逸枫在监狱外等着何芸,他清楚何芸每周都会来这里探望被判无期的父亲,然而他见到的却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她戴着超大的黑超墨镜,甚至用纱巾盖住脸庞。
尽管她跟何芸有着相似的身材和高度,但卓逸枫一眼就认出她绝非何芸,他追上去想问清楚,红衣女子却奔上车就离开。
卓逸枫掌握了诸多资料,但他仍旧无法相信何芸会如此孤注一掷,为了救出父亲,做这样疯狂的事情。
卓逸枫的父亲拥有全球顶尖的IT科技公司,他长期耳濡目染,自然是一流的黑客。
无论怎样诱惑逼问,那名韩国整形医生都不肯透漏出半个字,卓逸枫只得黑进医院的数据库,他很快搜索到何芸的资料,而她整容后的脸庞,竟是咖啡厅里那个雪肤花貌的女孩。
他每每想要靠近整容后的何芸,脑中却不断浮现出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如果那个夏天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也许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卓逸枫。
他曾告诉过何芸小心身后有人的警告,就是因为卓逸枫远远见过那个红衣女子,她悄悄跟踪着他的何芸,而那个红衣女子,每次他试图接近时,她都会狡猾地逃走。
想到过去的种种,卓逸枫的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如泉水般汩汩涌出,剧烈的痛楚如海浪般阵阵袭来,他闭上眼睛发疯地吻着车内的女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
他几乎可以嗅到她的发香,有股淡淡而清爽的海风味,却凉进他的心底,他只瞧见她坐在门廊前晒一头如绸缎般的黑发,“逸枫哥哥。”她笑着跳下来,扑进他的怀中,他的脸颊埋进她的发丝中,馨暖柔和的香气中有股海风味,“逸枫哥哥……”她的唇粉嫩而柔软,一张一翕间都是他的名字。
“小芸。”他情不自禁地喊出来。
车内的女人忽然推开卓逸枫,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你刚叫我什么?”
卓逸枫怔怔地看向她,才发现她根本不是他的何芸。
他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他拥着陌生的女友,却喊出何芸的名字。
卓逸枫依靠着车子忽然笑了,他不止地大笑起来,但笑却是越来越凄凉,直到他温润如玉的笑眼中含满了泪水。
如果十年前他没有早回家,也就不曾目睹到那一幕,他就不会背负着对何芸的痛恨远走他乡,他母亲更不会在郁郁寡欢中过
☆、 60一层层打开秘密
安若然愣在原地,她睁大眼睛望向许予骐。
该死;难道他知道了!
许予骐如石像一般纹丝不动;他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可他的手却将她攥得更紧了;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说啊,说话呀;说你是假的,说你根本不是安若然!”
安若然怔怔地看着他;但她的手却在身后尽力乱摸,她记得后面的书桌上有个小锤子;如果必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砸向许予骐的头。
“为什么不说!”许予骐的神情仍是无比凶狠;但他的眼里竟已柔柔地泛起薄雾。
安若然背在身后的手好不容易才极力摸到锤子时,许予骐却忽然松开了手,“我真希望你就是假的,我真希望安若然哪怕是真的死了!”
安若然完全被许予骐搞糊涂了,他伸手却将一张纸甩在了她面前,她低头捡起来看,竟然是一张亲子鉴定。
“你的各种反常,诸多不对劲,我都半信半疑,我甚至怀疑老头子拿去做的亲子鉴定,我又偷偷取了你的头发再做了一次,果然你就是安辛唯一的女儿安若然,到现在为止,你还要继续装失忆?”许予骐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的声音如斩钉截铁一样。
安若然拿着手中的亲子鉴定书一愣,许予骐却忽然吻了上来,安若然大惊失措,手中的鉴定书也掉在了地上,她只瞧见许予骐眼中的一片灼热,如同焚焚欲燃的火苗般,他霸道而温热的双唇紧紧覆在她的唇上,安若然稍一挣扎,许予骐却更加强行将她按在了床上,他辗转吸吮着她唇齿间的甘芳。
“放开我。”安若然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许予骐粗重而急促地呼吸着,“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你连贺之南都……”许予骐哽咽着说不下去,“却偏偏不让我碰!”
她本来胆子很大,许予骐的霸王硬上弓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次她竟心底涌出一丝恐惧。
许予骐的气息霸道地夺去她的呼吸,安若然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臂弯里,可他哪里是在吻她,力道简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许予骐手上用力,嘶一声将她的衣服扯破,然而看到她内衣的那一刻,许予骐瞬间又想起贺之南沙发上她的那件内衣。
许予骐只感觉胸膛中燃着剧烈的火焰,又像毒蛇般不断啃啮着他的心,他发狂地扯掉她的内衣,张口就朝她白皙的胸前啃噬。
安若然胸口一阵剧痛,她情不自禁“啊”了一声,而许予骐的目光却滚烫得如同沸水,他的声音压抑而暗哑,“你越不让我得到你,我就偏要你!”
安若然的身体不住战栗,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忽然伸手抓向许予骐的脸颊,她修长的指尖划过他的颈中,他终于在吃痛之下松开了手。
安若然双手捂在胸前,但却是徒然,她的整个胴体早已完整无疑地展现在他面前。
许予骐随手摸了下脖子,全是温热的鲜血,许予骐却看也不看一眼,他只是双目中燃着幽然的火簇,“你是不是非要这么作践自己。”
安若然怔着不说话,原来许予骐是误会她勾引陆子臣,还和贺之南鬼混在一起,都是为了作践自己。
不过既然他这么想,她干脆就顺着他的思路,或许过去的安若然正是如此。
安若然心里不安又惶恐,她骇然望着他,慢慢一字一句地说,说得极慢却是极清晰,“没错,我安若然愿意跟任何男人,也不想多看你许予骐一眼。”
许予骐额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的眼睛像要噬人一样,他忽然挥起手,安若然瞬间紧闭上眼睛,以为他要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但许予骐的手却停在了空中,他的手剧烈颤抖着,即将碰到她的脸庞时,却如何也落不下去。
他知道,这一巴掌下去,他不会有任何惬意,反倒打在她身上,他只会更心痛。
安若然慢慢睁开眼睛望向他,许予骐猛地转身,嘭一声狠狠将门带上。
安若然的唇上犹有他的气息,这气息如此霸道而热烈,仿佛【“文】即将点【“人】燃她心底【“书】最深处的【“屋】隐秘,安若然不敢去想,因为在对许予骐说出那些伤他的话时,她的心竟会有一丝的抽痛。
安若然无力地拿起黑色手机拨打了张天博的电话,“这次亲子鉴定的事多亏你了,谢谢。”
“不用。”张天博平稳的声音中却暗藏波涛汹涌。
张天博挂断电话,立刻抬头望向落地玻璃前一袭红裙的女子,“这次亲子鉴定,我根本不知道,也没派人去做手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何芸和安辛的关系了?”
红衣女子摇曳着高脚杯内的红酒,她端起酒杯轻呷了一口,鲜红如血的唇印留在了杯沿上。
***
安若然快速走进悬崖别墅内,她掀开餐桌下布满灰尘的地毯,手指摸在光滑的地板上,好不容易找到地板缝隙处,猛然用力拽出一个拉环,往上一扯,地板上立刻显出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安若然用手机幽蓝色的光芒照亮黑暗的地下室,她摸到废旧沙发上的纸袋子时,脸上忍不住掠过一丝微笑,“最危险的地方却最安全,沈凌,你可真会藏。”
在之前沈凌躺在病床上时,安若然不断用针扎向她,逼问关于陆子臣的后半截录音带到底在何处,奄奄一息的沈凌费劲所有气力,终于慢慢吐出几个轻如尘的字,“在,在何家地下……”
沈凌绝对想不到,她将后半段录音带藏得如此隐秘,旁人根本发现不了何家的地下储藏室。
而对她这个主人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安若然从来没想过,她一直在找的东西就放在别墅的地下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