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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早就认出她来了,可是她还是当做从未见过她的,没办法,她要是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得看见的装作没看见,以前的丁侧妃与她同是侧妃,笑的很明媚,是个很开朗的女子,有的时候赵浩不在府中的时候她还会和大家一起说笑,而自己则比较老实,是个闷葫芦,所以,很承这丁侧妃的情,没想到她竟然就那么去了,突然关起门来养胎,连自己都不允许去看她,等到说生孩子的时候,却死了,然后她妹妹进了门,顾侧妃这才发现什么妹妹,这就是赵柔然,她不是没见过的,只是,顾侧妃顿了一下,她想念那个笑的很明媚的女子就因为另外一个女子就这样丧了命。
赵柔然站起来看着跪在灵堂前的顾侧妃,仿佛看着一只蝼蚁一样,形容十分坚定的说道,“我自然会放宽心,倒是你……”她没说话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她是穿越过来的,无法像顾侧妃这些人这么淡定,可以为了儿子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安安分分的,等着上头赏个爵位过一辈子。
她本以为既然赵浩强抢了她去,她又对赵浩动了心,两人两情相悦生了儿子,这多好啊,以后只等柳氏早死,自己的儿子坐上世子或者皇位,她又成为太后,该多好,说到了这个地步不这样想恐怕是有些自欺欺人了,可是你看,那天她只是以为赵浩和往常一样进宫去看看,谁知道就送了性命。她年纪也不小了,快二十七八了,儿子还小,这么年轻就守寡对她来说是万万不能的。
突然她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对顾侧妃道,“姐姐既如此,那妹妹我先走了。”
顾侧妃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得跟王妃说了声,这丁侧妃怎么看起来不太安分啊,虽然是大家闺秀的模样,生的又好,为人倒也不错,时常会挑好听的说,和她交往倒是没什么吃亏的,就是顾侧妃这个老实人缩了缩头,不太安份啊,如果以前不知道她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也没办法当做不知道的样子,这样子的人太过于厉害,她得避着点。
赵柔然一路奔回去,她连忙和张丰商量对策,“丰哥哥,我看府里是呆不得了,你是不知道,我本以为这里是我的栖生之地,可如今宁王已殁,我再无什么留恋了,你是知道我的,我本就不喜欢这等俗世身份,只希望过的逍遥自在,先头我说了,要和丰哥哥一起去看塞外的风景,一起去江南欣赏美景,如今时机已经到了。”
张丰见赵柔然眼中已悲伤殆尽的模样,很是心疼,他也知道,柔娘从来都不是个贪恋权势的女子,只是被赵浩拿捏住了家人,如今他也想问一句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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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软刀子
“小姐,你还想去见见少爷和小姐吗?”张丰问道。
赵柔然愣了一下,她没料到张丰会问这个问题,在见到爱丽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会给她什么的,甚至都不敢去相认,如今成这样更是不能相认,相见不如不见才好,“不,你不知道如今燕家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见了他们又该怎么说才好呢?说我是他们的娘吗,这让我如何说的出口,我总是想着找个机会和他们相认,可你也知道那燕人杰的态度是何等的坚决,和那徐氏也见了一面,索性在外头是没有苛刻过爱丽的,我如今自身都难保了,他们爹爹更不会让我和他们见面,更何况,燕人杰如今又有了新的家庭,我很不必打扰他的……”
说了这么多,后面的一句恐怕才是小姐心中想说的吧,张丰不禁暗叹,小姐果真太善良了,燕人杰那厮真不是东西,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他得找个机会让燕人杰也吃顿排头才行,张丰打定了机会,这才提醒赵柔然,“小姐,那咱们就照计划行事吧!”
徐大姐也准备去吊唁,不管怎么样,赵浩此时明面上没什么罪过还是摄政王死了,你不去,不是瞧不起皇家吗?因此她带着奠仪稍晚时辰才去,燕人杰已经听到消息,说是宁王府走水了,把丁侧妃和所出的儿子都烧死了,燕人杰先是一顿,又看了看旁边同他一道骑马的人,又摇了摇头。往常说看不穿一个人,如今是真的看不穿人了。
姚氏在门口看到女儿的车子要来,连忙站在门口等了一下,俩母女对视一眼。这才进去,里头哭成一片了,皇室的宗亲们也在,有爵位的女眷们自然在那里帮忙,今儿柳氏也在,她抚着肚子,脸上一片麻木,大家都体谅她丧父也没有多怪罪她,倒是她见了徐大姐,嘴唇微微扯了扯。姚氏拉着女儿一起去进了一炷香。这才出来。大多数皇室宗亲在那儿,徐大姐这种地位的只能先出来,否则轮番磕头都受不了。
出来了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姚氏低声道,“人死如灯灭,果真是如此。”
徐大姐指了指天,皇家的事情在外面还是不要多说,姚氏果真闭嘴,点了点头。
“不若去娘那儿坐坐吧,你兄弟也说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姚氏诚挚的邀请徐大姐去坐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女儿和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亲了,甚至性格比之以前的徐大姐来说,越发坚韧了。姚氏再一看女儿,眉眼还是和以往一样,许是嫁了人吧,嫁了人才如此的。
这次来徐府,徐俊雅也出来和徐大姐打了个招呼,隔着屏风,他一向守君子之仪,跟姐姐问了好,又去书房,姚氏也不管她,只把徐大姐往她房里带过去,这次却没有看到李氏,问起李氏来,姚氏淡淡的说了一句,“在家里折腾呢?伏低做小了几天本性毕露,和我顶嘴呢,说要把家里管家的权交给她,我本是她婆婆,我若是真的老了,这些给她也没什么,只是哪有刚来就让她管事的,好歹如今我有诰命在身,管着家里也方便一些,她一个年轻媳妇,哪里知道这些门道。”
李氏还真是不聪明,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如今就想着争权夺利,以后肯定不会对徐老爷夫妇好,难怪姚氏执意不要她,只是要她如何才真正不在徐府,这个问题徐大姐不能问,只能劝慰姚氏,“她年轻不省事儿,我看着她头前儿还有些儿媳妇的架势,您与她也不必置气,她一个小辈,不懂孝悌,您作为长辈多教教她才是。”
这话就有几个意思了,姚氏也听懂了,她年轻不省事,可她是慈祥的婆婆,一味的斥责她恐怕自己也被别人说,还不如用些软刀子,至于这软刀子完全可以在明面上用,她不懂事以后就不带她出去,既然不带她出去,谁又知道徐府有这么一个人,不认识不就好办了,女儿果然长进了。
姚氏拉着徐大姐的手道,“几年不见,你倒是懂的多一些了。”
徐大姐笑着应承,显得就有那么点子不谦虚了,毕竟是在亲娘面前,“也是没办法,那一年嫁过来,两眼一抹黑,幸好娘以前教了我许多,这几年我自己一琢磨,倒是知道的多了一点了。我的这些都是娘教的,娘对我好,我心里都知道的。”
姚氏听她说的,脑海里便想起女儿孤苦一人嫁过来的情形,忍不住红了眼眶,徐大姐见状连忙道,“娘,你这是做什么,好些事情都过去了,我如今不也挺好的吗?”
姚氏竟然不能安慰女儿,在女儿的事情上她,又忍住眼泪,声音略拔尖了道,“娘未曾想有生之年还跟你见面的,你也知道我和你爹年纪也大了,如果不是为了家族,恐怕你爹也要告老了,你祖母素来疼那个,又想辖制我,我的儿,你也是受了我的拖累,好容易见了你的面,你对娘却还是不怪,我真是……”
这就够了,徐大姐嗔怪,“您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还会怪你不成,您对我如何难道我不知道吗?那样的情形,谁都不能改变,更何况如今我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了,娘你就别担心了。”
这边母女叙话,那边李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咒骂,“该死的老妖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老不死的,你死了东西难道不是你儿子的,还不是我的,你怎么就这么防备我。”她本想趁着管家多弄点钱在手里,她之前在徐府弄的许多钱都给了她爹,当然她自己也藏了许多,但是毕竟有限,因为徐家当家的还是她婆婆姚氏,所有的东西,能看不能拿的感受实在是太坏了,李家催银子的时候又到了,她本来已经不想理李家了,可是,她爹竟然说她若是不给钱就告她不孝,还要把她以前的事情告诉姚氏等人,她这才决定拿钱塞住嘴,以往在家里,老太太虽然宠着她,可是钱财却不经她的手,只是,赏赐许多给她,徐俊雅又是个不管事的,也因此她捞了许多油水,在这里,确实生活质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