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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少,是根本没有,就算有也是父亲拿出去的。周成想到父亲周仁,翻了翻白眼。难怪这几日在家中读书时父亲总在身边转悠,嘘寒问暖。问自己怎么不写诗作画,当时还以他转性了。定是在外开销太大,时不时拿一张卖了换酒钱。
“此画又不会出售,银两之事不必再提。若云小姐有心,就请善待齐兄。周某告辞。”
两人把周成送到门口,齐飞本想再送一程,却被云眼一个眼色拦住了。云烟见周成走远,凑到齐飞耳边轻声问道:“你可认识周成之父?”
齐飞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我在酒家见过几回,却不曾交谈。”
云烟顿时眉开眼笑,道:“今日我不见客,你也不需从旁作陪。”云烟从掏出几张银票递于他,“等下你便去各酒家闲逛,若见周父就陪他喝酒增进友情,所有开销都由我承担。明日辰时再来汇报于我便可。”云烟刚才听到周父卖字时,心理火热起来,又听齐飞说周父好酒。她知道终于找到周成的一个弱点。
一个酒鬼还不手到擒来。云烟握紧了拳头,有了老的还怕你小的不成。
“这似乎不太好。”齐飞皱眉道。他觉得此举绝非君子所为。
“有什么不好,还不快去。记住,千万别让周成发现。”云烟轻轻推了一下齐飞。齐飞无奈,悻悻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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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一路烦恼回家后如何规劝父亲少卖字画的法子,所以他没有仔细看路,不小心就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哦,是兄……台,是你啊。”对面的人操着不太流利汉语说到。
来人是个中年大汉,胸膛开阔,肌肉鼓鼓,比周成高一个头。周成听他说话,抬头对着他脸猛瞧,找便记忆都不觉得与他认识。“你是?”
“昨……天凌晨我……与你见过。”大汉断断续续的说到,随后憨厚的笑了笑。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昨天保护纳兰四人里的一个吧。”周成怕他听不懂,说的都是白话。
“兄…恩,你现在有没有空,和我到茶楼里去叙……就,啊不,去说说话。”大汉每说一句话,脸就憋的通红。
“也好,我也有话问你呢。”周成应道。
巨大的巴掌搭到周成肩膀上,周成只感到一股力推着自己前进。在茶楼里要了个包间,周成握着茶杯认真地听着大汉半熟不熟的话介绍纳兰的事。话虽不多,却整整用了半个时辰。
周成虽然不是全听明白,大致过程倒是了解了,周成把他话试着以自己的意思连接起来复述了一遍:
纳兰十岁时于草原放牧,遭遇狼群围攻。与纳兰吃睡一起的牧养犬挺身而出,杀狼三只而不倒。三头狼尸却被同类分尸而食。此时刚好大队人马杀到,群狼惧,乃退。
纳兰第一次见到自然界残酷,从狼群出现时就呆立不动,见到熟人后,才纳兰哇的一声哭着抱住挡在身前的牧养犬,却发现它早已断气,肚子上有一到长长的口子,内脏都掉落于地。纳兰在原地用手挖坑掩埋,食指鲜血直流不愿包扎,期后跪坐一天一夜,被人拖回家中。又连续发烧七天。病好以后纳兰似乎忘记了那断事,她也就恢复了原来的纯洁,甚至还到处问人她的牧养犬是否走失了。没几日别人却发现纳兰晚上存在另一面。而白天纳兰却能听到几里外声音,闻到几里外的香味。五感异于常人。晚上别人叫她纳兰,她怀疑周围的一切,对任何事都冷漠处之。而白天纯洁地她别人叫她娃娃。娃娃的跳舞天赋也就那时被发觉,舞一回就会昏迷一天一夜。
“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周成不解。对纳兰遭遇让他同情,可他却觉得只是在听故事。
“我希望你能帮助她,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大汉泪流满面,双手微微颤抖。
“你想我怎么样帮她?我和别人又什么不同,为什么是我?”周成被男人的眼泪感动了。
“她的灵魂已残缺,若想复原只有让她们两个都喜欢一个人,让他们心灵共震,之后就可以融合为一体。这是我族的巫医说的,我听不太动。不过我们也尽力挑选过族内勇士,似乎她们两个人都看不上。”
周成身体一滞,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对我都有感情?若说娃娃还过的去,但说到纳兰似乎就……”
“你错了,纳兰把娃娃当成亲妹妹,她对娃娃之好更甚于自己,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也许早晚会消失,所以她会满足娃娃想要的一切。娃娃喜欢的她也会试着去喜欢。”大汉又顿了一下,补充道:“娃娃能看破别人的内心,对她有善意的人她自然就觉得亲切,有恶意的人她就会躲的远远的。也因为这样那天我们虽然跟在后面,却没冲上来阻挡。也许因为你不是突厥人,娃娃对你有点特别。而纳兰这两天也在打听你的事。”
“啊,这样啊。”周成刚才已经决定帮忙了,可是现在觉得此事绝非一两日可成,他京城之行实在耽误不得。
“对了,京城。”周成一拍额头,想出了办法,“我马上要动身去京城长安,娃娃是三大名家,今年也会受邀前往京城,到时你来国子监找我如何。”
大汉想了想,道:“这样也好,我先与她们两个商量一下,做好准备。呵呵。”
周成把国子监主簿梁勉的地址也告诉了他,他高兴地站起来与周成拥抱。
(纳兰的结局早已想好,实在太过凄婉,忍不住现在写点。藏獒一生只对第一眼看见的人忠诚。记得一篇新闻上有这样的故事,藏獒与其保护的老马一起出门,半路上老马死了,藏獒回到家中叫上小马,在老马尸体旁趴着。几天后主人找到那处时,小马死了,藏獒也死了。此种友情亲情,就算人类也自叹不如。这是真实的故事)
第三卷扬名 第十五章 洛阳踢馆
正月十八,一大早齐飞又受云烟之托拜访周成,周成自然毫不客气的拒绝前往。第二日,齐飞再次到来,说明来意乃受赵侧之托。周成客套几句就打发了。齐飞离开时,周成发现竟是与其父周仁同行,周成暗叫不妙。
待周仁回家后,周成细细询问父亲与齐飞交往经过,得知结果后周成思索片刻便知此乃云烟之策。周成不堪其扰,决定动身前往京城。
正月二十,周成打点行装,辞别双亲,雇了辆马车便北上。周成不只是要躲云烟和赵侧,他还有个必须动身的原因。二月十五便是京城‘花朝’,周成答应过居士会在此前到达,以便指点与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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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乃九朝古都,有道学创始于洛阳,佛学首传于洛阳,理学光大于洛阳,著名景点有龙门石窟,白马寺,韩愈墓等。唐朝历史上的洛阳,是第二大城,曾有四位帝王以洛阳为都。
周成一路急赶,到洛阳时已是二月初六,他本不想在此多作停留,不过进城后似乎有种梗刺于喉的感觉。
马车在一停下,周成就急不可待的跳了下来。两扇一黑一白的大门上挂着一快牌匾,周成抬起了头,对匾上‘王家棋馆’四个金漆大字冷笑。
王家棋馆建于六十年前,当代馆主王闲三十岁后未尝一败,保棋馆二十多年不败的美名,大唐所有棋馆中,王家棋馆当是首屈一值,国子监学子与馆内棋士相比也稍有不及。
棋馆大门虚掩着,周成吩咐车夫几句就推门而入。大门口连接着一条走廊,走廊两侧并排坐落着一间间房屋。周成在右侧第一间门口站定,数十个幼童背对着他坐在矮凳上,目不斜视地对着前方一位青年棋士。棋士穿着的长袍下黑上白,袖子被几道黑白条交割成相同的数份。他拿着根小木棒在竖立的大棋盘上指指点点,又不时嚷嚷着。中年棋士也同样看见了周成,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就移开了。
周成继续向前走,发现每间房内都是同样的情景。一人在前教,数十人坐地上听,唯一不同的是学子年龄越往里越高,而讲师袖口上黑白线也越多。周成估计袖子上标志是与品级有关,黑白线越多品级越高。
“倒是等级分明,毕竟是成名了数十年。可惜,可惜今天遇上了我。”周成自言自语着继续前进,跨过一到拱门,终于来到正殿。
正殿以灰色为主,占地一亩左右。屋顶两侧固定着黑白两个棋子,直径一米。“请位公子有何贵干?”正殿门口的年轻棋士迎了上了,压低的声音问道。
“本公子此来也没什么大事,路过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