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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二,叫掌柜过来,在下有事询问。”
掌柜五十许人,微微发福,圆圆的脸看上去倒也慈祥。“公子有吩咐?”
“掌柜,山阴酒最有名的当属花雕,怎么不见你拿出来招呼客人?”
掌柜若有所悟的道:“公子可知花雕来历?”我点了下头,道:“以前此地人家子女出生时,就会制作几坛酒埋于地上,二十年后当女儿出嫁时取出饮用,此酒命为女儿红。若产男孩,当然希望考取状元,所以又称状元红。后人力求雅致,在酒坛上刻下各种赏心悦目之图腾,这就是花雕酒由来。”
“公子果然大才,竟知道地如此仔细。看地出公子非本地人所以不知规矩,花雕十分名贵,前来喝酒非指定需要我们是不会上的。但花雕酒坛外表工艺精致,都出自越窑,非小店可拥有,一般人家也都是自己享用或送于亲朋。本店酒是有,但酒坛用的是普通类型,公子可需要?”
“恩,多谢掌柜指教,那便先上一坛来。在下还想求购一批送人,不知掌柜可有明路指点?”还是多买几坛,到时托商队带回家中,寄封家书回去让爹分批送到苏家,花家,梁家,不可厚此薄彼。
掌柜皱了下眉头道:“西城袁家乃大商家,应有大批存货,每年宫廷进贡花雕大部分都是从袁家购得。但此时想购买怕是有些阻力,公子去了便知。恩,没什么事的话小人就去招呼客人了。”
看掌柜言辞闪烁让我疑惑万分,小二上了一坛花雕后我就边饮边思索,也没顾及自己酒量。不知不觉全身就开始发热,意识昏迷前我感慨着:这酒真香啊,但这后劲也太大了吧。
第二天醒来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叫唤了几声,小二手里拿着个盆子推门进来,把沾了水的毛巾递给我道:“公子饮地太快了,那坛酒能让五人喝醉,而公子却喝了足足三成。本来以小人估计要今晚才会醒,此刻才晌午,看来公子身体很不错。”
我擦了下脸,头脑清醒多了。“这几月我跋山涉水锻炼了副好身体。对了,小二,袁家的事若能透露一二,那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二盯着桌上的银两,咽了下口水,道:“公子,其实只是袁家招惹了城内不少商人嫉恨,而现在刚好有些困难。这,公子还是自己前去问人吧,掌柜不让我乱说话。”
树大招风,满则必损啊,就凭进贡于宫廷就让无数人眼红。“多谢小二,这锭银子你拿去吧,顺便帮我结帐吧。”
“公子,小人早已准备好了,花雕酒五百两绿蚁百两小菜七十两,这是帐单,请过目。”
“恩?小二,这酒也太贵了吧,没搞错吧。”虽然带着质疑,但我还是不情愿的取出银票。
小二点了下数目道:“公子去了袁家就可得知,小人告退。”
袁家大门口,有一老人正略带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我的走近,精神一振,冲上来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快,快,老爷在等你呢。”说完就拉着我的手直往里走。
“啊,老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是…”
“没有弄错,我已经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了,可你让老爷等实在太不象话了。先不要说话,等见到老爷后你再说吧。”
看老人如此迫切的样子,而且我也本来就想见袁家人,也就顺便跟着前往。
进入客厅,他对我道:“你先在这等下,我进去禀报,不要乱走。”我还没来得及再次解释,他就匆忙走开了。
客厅靠墙的架子上摆放着不少瓷器,见无人前来,我就走过去一一观赏。
“喂,这些东西很好玩吗?看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厌啊。”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疑惑地看着我,衣料华丽,剪裁合身,灵动的眼眸透出古灵精怪,脸上和衣服沾了不上泥土,更让人觉得调皮可爱。
“这些瓷器都是出自越窑的中挡物,我很少见到,也很喜欢,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他走到边上,接过我手中瓷器,眼柱转了一圈,走到门口就把瓷器用力扔到我边上。随着‘砰’地一声,他对门外大叫道:“来人啊,有人乱摔东西啊。”对我做了个鬼脸,就跑出门外。
我连忙追上去,大骂道:“臭小子,你别跑。”
1:《食神》里炖佛跳墙的必须用陈年花雕酒坛,使酒香味渗透到菜里。还有,炖的时候必须用小火,当然只要三个小时就行。而食神里三分钟催熟那简直是玷污饮食。当然这电影非常好看,虽然夸张但很喜欢。
2:高估了自己,以为写4千字没问题,可写了2千字就心神不宁。我还是保持2千字一天吧。四千字就不要指望了,最多以后把2章写了一起发出来。
第二卷 游学 第三三章 西席
那小孩肯定是故意要惹恼我,仗着熟悉地形左拐右钻,始终与我保持十步距离。而我每次想放弃追逐时,他就到我近前挑衅。
终于把他逼到个角落,我嘿嘿地冷笑。他又朝我做了鬼脸,三两下就爬上一棵大树上,看地我目瞪口呆,这爬树经验也太丰富了吧。
情势就这样僵持着,不一会就吸引了十余人前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倒也得体,只是眉头紧锁,面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位老人微弯着腰跟在他身后。
老人本想先开口,却被中年人伸手制止。他瞪了一下树上的小孩,打量我片刻后,严肃地道:“惯开私卯,会打银子主意,绝无一点良心。”
真是古怪,我是来买东西的,也是来给他们赚银子的,怎么说我是骗钱呢。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我接下道:“本非正人,装作雷公模样,却少三分面目。”
“哈哈,爹果然有几分相似啊。”树上小孩大笑着继续道:“我这也有一句,你给我接下我就承认你。尹公佗拖孟姜女,入张子房,非奸即盗。”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才学,真是不可小看啊。“闵子骞牵冉伯牛,耕郑子产,为富不仁 。”
也许是说到他痛处了,那中年人略显不悦 ,与老人交换个眼神道:“公子请客厅用茶。”随后仰起头骂道:“混帐东西,还不给我下来。”
客厅里,待家丁奉上茶后,我起身道:“想必各位误会我的来意了,我是为求坛花雕而来……”把刚才与小孩的摩擦也一一讲明。
“老奴真是老糊涂了,本来与熟人约定介绍一位才俊教授小少爷功课,老奴急噪了些,不曾见过长相也未细问,得罪得罪了。”老先生连连道歉。
“买酒之事等下再说。来人,把这不懂礼数的忤逆子给我绑了,我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家法,哼。”
看着小孩眼中的死气,我连忙冲上去把他护在身后,道:“袁先生,万万不可。小孩调皮乃天性,若过分压制日后也不过是个书呆,所谓堵不如疏,只要慢慢指点,以他才华必可光宗耀祖。”
他的脸色微微缓和,抚须道:“公子说的很有道理,若能屈就西席之位,此事就此作罢。而且家中藏酒本就欠缺,不会卖于非亲非故之人。”
看来他也是老狐狸啊,我被他外表给骗了。“这,袁先生,在下过几日还有前往越窑,怕是抽不出空了。而且在下也未必教的了小公子多少东西。”
“公子若单身去越窑怕是要失望而归了,窑内手艺可不外传,也就不让外人随便参观。若与我一起,他们倒是会给几分薄面。”
“在下乃是青龙普通学子,若袁先生信的过我,把当前困境说出,我自有解决之法。用计谋交换如何?”
看着我自信的神采,他衡量下轻重,点了下头道:“你们都退下,我与这位公子好好攀谈片刻。”
待人全部走光后,他叹了口气道:“我有二子二女,大儿子长年在外行商,偌大的家业有小半是他打出来的。大女儿早已嫁人,日子过的也美满。小女儿在外读书,早晚也要嫁出所以不需我担心。小儿子叫袁野,生性玩劣,资质却绝非平庸之辈可比,对他期望也是最大。自他八岁后,半年内必定要换位先生,不是被他掏空就是受不了他品性,望公子闲暇时多多指教。家中窘境公子也应该听外人提起一二,明年陛下大寿,已下口御要求进贡往年二十余倍。本来我打算以市面上两倍价格向本地酒商购买,可他们非但不帮忙还全部轰抬价钱,现在是有价无市,最多也只是一些零售。若年底还不能凑满,怕是要遭灭顶之灾。”
“这,本地官员怎会不管?”“公子有所不知,我一向是派人直接送往礼部,这样可减少官员层层的盘剥。现在看来他们早已心生怨恨,怕是与其他商家联合在一起了。”
对经商我实在是不擅长,虽认识几个官员怕也鞭长莫及。“袁先生不必担心,此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