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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一意跟着他赶路。
可是越走包包就觉得越是不对劲,他们似乎在往山上走,山路越走越狭窄,越走越崎岖,完全不象回百花镇的路。包包追赶马车时不知怎么掉了两只鞋,开始怕拖累别人她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只能坚持光脚前进,现在小脚儿早就被路上的石子划破,流出血来,再也不能动。
“公子,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包包停下来不肯再前进,她有一种不祥的预兆,眼前这种温柔的“白菜”也许并不是象她想象的那样好。
男子转过身来,笑道:“我没有走错路,是你跟错了人。”说完,伸手要抓包包。
包包早有防备,见他要来抓自己,立刻向山下跑去,可是最终不是体力不支,跌倒在地。“白菜”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来到包包面前,说:“你的脚不痛吗?”
包包这才知道他早发现自己光脚,故意把她带到山下,让她的脚受伤,这样再怎么跑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包包急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说:“我只是个做奴婢的,没什么钱,这二百两银票是我全部家当,你拿去吧。”
说完,便把银票递给他,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那人接过银票,瞧了瞧,随手一扔,笑咪咪的说:“包包姑娘好象变得会说谎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包包?”包包心底一凉,知道此人并非劫财,难道要劫色?包包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慢慢向后挪动,挤出一个比哭还勉强的笑容,说道:“公子你一定是因为天黑了没看清,我长得并不好看,又胖又矮又好吃,公子你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如潘安,会吃亏的。”
“哈哈哈,包包姑娘真是幽默。说实话,若是平日我还真是瞧不上你,你这等货色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但如今你的身份可是贵重的很啊!”那男子用力扯开包包护在胸前的手,要撕包包的衣服,包包象被踩到尾巴的小狗,闭着眼睛又抓又咬,挣扎着抗拒着,但她还是敌不过强壮的男子,不一会儿,包包的裙褂被撕得只剩布条,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
“夜,夜,你在哪?快来救我!”包包早已吓得不会哭,大声呼救,期望夜能象神仙一般赶来自己。可是她喊得喉咙沙哑,也没有人影,包包才想起夜这时应该不在百花镇,就算他有翅膀也不能赶来,包包彻底绝望了,只能徒劳无功地反抗着。
那男子用撕破的裙褂绑住包包的手,将她拖到树林里,扔在草地上,然后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包包惊恐的看着他,自知无望被救,只好哀求他:“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
“呵,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让我心痛的。”男子将下身脱得精光,跨坐在包包身上,伸手拧过包包的脸说:“你可别怨我,要怨就怨你那两个干哥哥,拿暗楼的两成花红为你做嫁妆……呵,等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哥哥还答不答应让你嫁给我。”
说完,伸手将包包的衣襟扯开,鹅黄色的肚兜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包包奋力扭动身体,不想让他得逞,无奈双手被缚,自己的扭动在他眼里看来仿佛在邀请,男子淫笑道:“小妞儿,你别心急,哥哥我这就来满足你。”
“夜,夜,救我。”包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叫后,便陷入黑暗中,昏厥过去。
第三十一章 阴谋
“夜,她怎么样?”上官炎急匆匆赶来,傍晚时嫣儿家仆说她们要在花神庙住在一晚,明日才回,却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幸好属下及时赶到,并无大碍。”夜闪身让开,好让上官炎坐在床边看包包。
“她还昏迷着吗?”上官炎怜惜的摸摸包包的头,发现很烫手,立刻为包包诊脉,说:“一定是被吓的,马上把‘宁神丸’拿来,兑水让她喝了。”
“是的。”跟随上官炎来的婢女马上离开房间,去“暗楼”拿宁神丸。
“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详细说来。”上官炎为包包掖好被子,见她只是有些发烧并没有其它症状,这才安心坐下,听夜汇报包包遇袭一事。
“那人你怎么处理的?”上官炎听完夜的汇报,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轻薄包包的那男子撕成碎片。
夜只是很冷静做了一个“杀”的动作,上官炎满意的点点头,又问:“尸体怎么处理的?”
“暗卫已经去现场全部处理干净,尸体已被化为尸水,衣物等全部烧干净,包包的银票也捡回来,一切都处理妥当。”
“嗯,做的好。”上官炎说:“查到他的身份没有?”
“已查到他就是嫣儿姑娘的堂哥,曾经送画像到过南宫府向包包提亲,但被拒绝了。这次大概是想霸王硬上弓,这样包包就必须嫁给他,暗楼的两成花红也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上官炎冷笑一声,说道:“我说这嫣儿怎么如此主动,说什么也要今天陪包包去花神庙。我只当她一心想巴结我,却不知她有如此蛇蝎心肠,不顾往日情义与她堂哥起歹心,算计包包。也怪我粗心,没想到这出,竟没有派暗卫保护她。”
上官炎内疚的看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包包,又问道:“夜,你不是去执行任务去了吗?”
“属下昨晚连夜赶到望城,谁知道那佟掌柜自知罪孽深重,早已自尽,所以提前赶回来了。”
“哼,那等奸细死了也罢,你都处理干净了?”
“是的,按楼主的意思不伤及无辜,属下已吩咐其它暗卫安排好他的家人,只说佟掌柜在路途上被歹人所杀,按规定厚葬了事。”
“哦,那是谁接手他手上的事?”
“南宫楼主说虽然佟掌柜一时为了钱财出卖暗楼,但他儿子对暗楼仍是忠心耿耿,也对他父亲的小人行为不赞同。与其另外再花心思找人,不如让他接了他父亲的职位。”
“嗯,这样也好。”上官炎沉吟片刻,又问:“你是怎么知道包包有难的?”
“属下赶回来的时候,见一名马夫在客栈门口转,前去细问才知道嫣儿姑娘有意将包包引到镇西北山头,然后弃她不顾。属下担心包包有事,来不及向楼主禀报便赶去,请楼主责罚。”夜说完,跪在上官炎的面前,静候上官炎发落。
上官炎把夜扶起,说:“我怎么会罚你,这次多亏了你才能保住包包的清白,你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暗楼的暗卫首领,地位仅次于南宫和我之下,你以后不必自称属下,我们是兄弟。”上官炎拍拍夜的肩膀,说:“当初南宫兄要你做包包的暗卫,怕你不甘愿,所以名为保护她,实际上你仍有任务。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经过此事,也提醒我们,想必不止嫣儿的堂兄在打这两成花红的主意,对暗楼和月宫有兴趣的人都已蠢蠢欲动,包包现在很危险。”
“属下自当听从楼主安排。”
上官炎在屋里来回跺步,好象要做出什么大的决定似的,最后他站在夜的面前,说:“夜,我上官炎也不瞒你,南宫兄在收包包为义妹前一晚,曾找我商议过,以两成暗楼花红和包包为饵,吊出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肃清异已。”
夜只觉得大脑嗡嗡做响,心底如果打翻了调味罐,五味杂成,酸甜苦辣无法言语。尽管他早预感南宫孤与上官炎收她为义妹不是简单之事,他们也是不是意气用事之人,但到底有何缘由无人知晓,故仍信是心里愧疚收其为妹,令其以后有好日子过。谁知道第一次“钓鱼”完成,包包仍是他们最大的诱饵,在这个巨大的阴谋里,用生命和清白做饵,而她却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孩。
上官炎见夜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听,便又接着说:“我知道夜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向来不屑这种小人行为——暗楼是做商场情况买卖的,打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但月宫做的买卖是江湖密事,这等买卖如同在刀口上舐血,稍有不甚就会伤到自己。当初蓝寂把月宫送给暗楼,看中的也是暗楼有能力保护月宫,可是现在是敌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不用点非常手段,仅凭暗楼和月宫的情报是不够的,也不能保暗楼和月宫平安。”
“可是仅凭她一人之力,又怎能保护暗楼和月宫?”夜用尽全身力气才保持住冷静,无动声色的问上官炎。他不愿意去伤害这个单纯快乐的女孩,她只想有着普通简单的生活,但这卑微的想法,在利益面前,变得更加可有可无。
“蓝寂在渝阳时曾说过,近几年一直有个神秘的组织在渗透月宫,他也在追查但没有什么头绪。在我们合并之时,月宫在西南的一个大据点暴露,有奸细出卖月宫,蓝寂借合并之时假称独自驰骋江湖,实际是去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