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禛来了个胸压拥抱。
殷家禛送什么不好,送georg jensen?
说我没有不爽那是假的,但方才我做了那么久船长实在是累了,就端了香槟在旁边找位坐下看戏。
莉亚的套房很大,同志们三三两两跳起舞来,都是俊男美女,且是舞中高手,衣香鬓影,十分赏心悦目,最突出的当然仍属林柏芝,姜书华有幸邀到她共舞一曲,高兴得整张脸上都放出光来,相信这一刻便是拿个冠军给他他也不换。
殷家禛在里面靠露台处站着与莉亚说话,可是我知道,他的眉梢眼角,尽在我的身上,每个表情,每个姿势,我虽在这边,一丝一毫都感觉得到。
我大概酒喝多了,有点头疼,眼风一转,只见殷家禛好像拿出他的手机按了几下,我的手机就跟着响起一声短讯,打开来看,很简单两个字:回房。
我的脑波出了地球的光波范围内,进入外太空波长,翻译:船长说,上船。
溜出房间,回到我自己的天地,一开灯,洁白亚麻床单上已经斜斜放着一条蓝色蕾丝吊带睡裙,还有一束娇艳欲滴的大红玫瑰。
我捧起玫瑰,闻了闻,手有余香,便信步走到浴房,将浴缸放慢水,又取了把剪刀,随着我每一剪,都有一朵玫瑰飘落,浮沉水面,一波一波,就像男人,谁又能逃过人生中的两个大波呢?
(深情告白:虎克船长说,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第二十六章
殷家禛来时,我泡在浴缸里,除了水面的花朵遮住身体,别无一物,
殷家禛倚在门框边,看着我,吹了一声口哨。
水濡湿了我的发,我冲殷家禛咧咧嘴,他走过来,深深一个吻。
我拉开他的衣领,口中模模糊糊道:“给你敲个章好不好啊?”
“好,”殷家禛眼角一弯,“今晚都交给你。”
嬉闹间水花四溅,连他脸上也沾到水,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过来,帮我搓背。”殷家禛转过身去。我依言而行,从他背后按捏到手臂,上臂前侧有梭形肱二头肌,我心念一动,问道:“这个是肌肉啊?”
他随口道:“唔。”
我又问:“那弟弟有没有肌肉啊?”
殷家禛道:“啥?”
我解释道:“比如鸟二头肌什么的。”
他这回听懂了,忍笑道:“你多按摩按摩不就有了。”
我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想起一事,幽幽道:“人家莉亚的胸不是好大啊?”
殷家禛很快道:“没有你好。”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那事有多累呢?
试试做扭腰运动,连续半个小时,然后再吐一口口水,至少要有2米远,看看累不累!
退一步说,殷家禛不累,我可折腾坏了。
正所谓少年不知J珍贵,老来望B空流泪。
他的珍贵我的就不珍贵啦?
为了不想老来望J空搓手,我得好好说说他。
于是我歪歪扭扭爬起身,蛇形步从房间蹭回到浴室,他合目浸坐在水里,听到我的脚步声,抬手对着我的方向招了招,我慢慢过去,坐进水里,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双手圈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心,那份安全与定心,千金不换。
极动之后的极静,我们心照脉脉,谁也不愿出言破坏,可殷家禛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虽说四阿哥以前就是恨不得把奏章当枕头睡的一代劳模,但奏章我没兴趣,短信却非看不可,谁啊?这么会挑时间!
我倾身把他手机抢在手里,打开新短信,却是十三少同学发的:
一女子两年内离婚十一次,问其何故,摇头苦答,一任夫君是搞石油的,钻太深,受不了;二任老公消防队的,拔出来就喷,难受;三任老公建设局的,tuo了又穿,穿了又tuo;瞎拆腾;四任老公包鱼塘的,一连两次水干了才搞,不痛才怪;五任老公是GA局的;喜欢绑住干活,不准我动,苦不堪言;六任老公是个组织部的,光谈话,会唬人,就是不搞实事;七任老公是个搞古玩的,整天轻手轻脚捧着看,比真搞还难受;第八任老公是个外科医生,不见血不停手;第九任老公是科技局的,整天吵着要创新;第十任老公是税务局的,整天就知道睡、睡、;睡;最后一个老公是公务员,就知道走“后门”。最近听说她和版主结婚了,但马上也要离婚,说版主总踢人,受不了。
我实在很佩服十三少那犹如装了雷达天线般的第六感,连发消息Piao人都这么是时候,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们兄弟的产能?就冲十三少跟莉亚贴面的那个风骚样,一天不做都怕下面长白毛了呢,也绝对不是啥好Bird!
殷家禛在我身后也把短信看了,忽自得道:“如此看来本王可以搞石油。”
我被他的“本王”二字深深雷着了,难怪说男人最放松的时候就是事后泡个澡,不得不恭维了他一句:“那是,您就是那可以千古流传的中石油股票呵……”
说完这句话,我的下场是挨了乳来伸掌一百抓,丰胸效果不错,估计那肿得三天才能消。
由于殷家禛以好像金霸王坐充一样强劲的精神把我这人型手机给充爆了电,接下来的几天备赛里,我基本上都很乖的和姜书华一起接受排舞训练。
正是因为经历过在古代那种好像寄生草般的生活,我才能明白现在能有机会读书也好,工作也好,比赛也好,所付出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多下点功夫,自己争口气有什么不好?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有资本便要发挥尽致。何况此刻手上还有个大有希望的剧本可以演,难得某人是投资方,上辈子捞不到皇后正位,现在给买个影后补偿下也不错,而在那之前如果能凭借舞林争霸一蹴而红,锦上添花何乐不为?
无论怎样,下一场16进14赛少了剧院魅影殷老爷子观战,我顿觉浑身轻松,即使是需要在短时间内掌握超强度的现代舞和西海岸舞两只舞蹈,我的心理压力还是比上周减轻了很多,练舞的状态也跟着大好,把说起来最怕跳不好被淘汰其实是担心被我拖累的姜书华乐得成天龇着个嘴笑不停。
虽然暂时不会在评委席上出现,最多只会现场旁观,但在比赛前晚,殷家禛还是抽空赶过来陪我吃了顿好的,他花了两千英镑让伦敦名人餐厅Nobu的厨师Mark Edwards带了一队人煮了顿共有十一道菜的日式晚餐,食物包括龙虾、甜虾、鱼类刺身等,以常见的食材调制出超凡的美味,为了顾及瘦身的原则,菜式亦以低脂和健康为主,另奉上该餐厅著名绿茶朱古力生日蛋糕为甜点,据说是贝克汗姆老婆维多利亚的最爱。
餐桌上,殷家禛同我聊着电影,说着说着说到阿祄,殷家禛笑道:“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可是糗事一箩筐。”
我好奇道:“讲来听听。”
殷家禛道:“从前阿祄的英语很烂,第一次跟着五太出国到欧洲滑雪,下车到了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头后,需换乘缆车才能继续上山,可快上车时,阿祄忽然想上厕所,一同在场的阿光对此表示鄙视,问他可不可以等到坐缆车上去再上厕所。阿祄便稍稍忍耐了一下,然而等搭缆车到了山头才发现山上根本没有厕所,那里是给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五太当场决定立刻下山,不幸下山的缆车入口也挤满排队的人潮,于是阿祄开始大吵特吵。最后阿光终于受不了,就带阿祄到一个偏僻角落,让他背向山坡,而自己就站在前面替他把风。阿祄很不愿意地拉下裤子开始方便,突然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正要大叫时,人往后栽,一PG插进雪地,身子便开始倒退往山下滑。”
我骇笑:“后来呢?”
“后来阿祄一路尖叫,速度愈来愈快,好几次几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一点都无法控制,结果被直升机送到医院,医生帮他把PG涂药包扎之后,把他送到急诊室趴在病床上等候,他人生地不熟,言语又不通,五太和阿光也还没赶到,本来很是糟糕,但正好隔壁床送来一个病人,‘哎哟哎哟’地用中文叫,阿祄便跟那人搭了话, 问他是怎么了,那人说是骨折,阿祄问怎么骨折的,那人说他刚刚滑雪,看到有人光着PG,用PG滑雪,一边滑下山还一边大叫,因为速度太快看得入神,才一个不小心就跌成了这样……说完停了一下,还问阿祄你呢?怎么会躺在这里?阿祄正在哑口无言时,阿光终于赶到,阿祄看到阿光时真的是百感交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过阿光以为欧洲没人听得懂中文,一冲进急诊室就气急败坏地对阿祄嚷着我叫你站在那里小便,可没叫你用PG当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