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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他不撒手：“快说！快说！”
“第一次见你是明珠通过美芮找到我，希望安排你到殷氏面试，其实她们不知道殷家禛早就见过你。殷家当前最得宠的五太有个儿子殷家光，殷家光和二房长子所出的殷家禛相差五岁，两人感情却是独厚，去年殷家光突然出了一件变性奇事，事后殷老爷子大为震怒，登报声明与其断绝父子关系，殷家禛则在暗中全力追查，最终所有的线索转到一个叫做白小千的女孩子身上。”
“殷家明知你是此事关键，苦于公开进行会有损声誉，只得暂时隐忍不发，暗中谋划筹详。东经本是殷老爷子的人，后来成为殷家禛的亲信，有他长在身边，对我是个潜伏的麻烦。第一次和你见面时，东经对我的表现已有所怀疑，但他也想不明白为何你会自动送上门来，而且那时你身边有十三少在，下手甚是麻烦。我借机改变了原定的计划，主动打电话约你，居然一约就准，便顺水推舟把你带上殷氏私家岛屿。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是。”我想起来，“当天你还欠我一个问题没有回答，地震突发生时我问过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那时你才认出我？”
殷家禛笑了笑：“你忘了那时你醒来后就立刻冲过来问了我一句什么？——你叫我四阿哥！问我当真认不出你？——除了我，还有谁能听懂你这句话？”
我眨巴眨巴眼睛，回过味来：“嚄，听懂了你还欺负我？”
殷家禛道：“有么？”
“有。”
“我欺负你什么了？”
“……”
“这样？”
“……”
“还是这样？”
殷家禛渐渐将手臂收紧，抱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小心地问：“那么，你早就知道年玉莹身体里的灵魂不是原来的玉莹，而是我‘穿越’回去的？”
“推己及人。”殷家禛说了四个字，托起我的手，“既然同样的事情能在我身上发生，也会在你身上发生。我几番考量，这些事应当与你的玄铁指环有所干系，当日玉莹坠马时亦戴着我交给她的指环。”
我凝视他眉眼：“可是你的容貌不曾改变。我的样子却变了。”
殷家禛搂着我：“玉莹不就是小千？小千不就是云莹？”
如此简单话语，却令我豁然开朗！
既然殷家禛就是后世的四阿哥，为何我不能是后世的年玉莹？三百年前后根本是同一个人，何必计较他爱她还是爱我？
“对了？”我问，“为何说有十三少在就麻烦？”
“殷家禛的录音带中提到过几名特殊人物，其中之一便是十三少，他极有可能是殷老爷子的私生子。”
“啊？”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当面见过殷家老爷子，不过我可以肯定殷家的水很深。我有预感，借助殷殷氏势力，或能解决我的问题。”
我又雷又囧又萌所以莔了，莫非康老爷有穿来吗？还有那天晚上十四打来的电话是咋回事……？
“前世呢？”我忽然问他，“你在这，谁做了继位的皇帝？”
“我回头研究过那段历史，雍正帝所作所为的确是我，可是……” 殷家禛罕有的沉默下来。
我也跟着陷入短暂沉默。
康熙、德妃、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等都已湮灭于历史，连清朝也不复存在，在这花花新世界，四阿哥将作何感想？
“还好，还有十三少！”
我想着十三少就是十三阿哥的后世也说不定，至少四阿哥不会那么寂寞，但殷家禛的反应很奇怪：“什么叫还有十三少？”
我反问：“你不觉得十三少简直就是十三阿哥的翻版？”
殷家禛想了片刻，摇摇头：“他那一路浪荡秉性和老十三相差何止太远。”
我提示：“长相呢？还有上次跟你在一起的微风广场董事长袁镇汉，那就是活脱脱的八阿哥麽！”
第十四章
殷家禛露出疑惑神色，寻思半响，方慢慢道：“我已然记不起老十三他们原来的模样。我对他们的记忆很鲜明，甚至记得曾经交谈过的话，唯独容貌十分模糊，我看现存于世的画像，总觉得一个也不像他们。”
画像……皇阿哥们官方画像的那一套我还不知道，个个抢着证明自己有老爹康师傅的神韵，脸又不能画得完全一样，于是画出来都是那么一个调调，要说还是十阿哥的画像最漂亮【。52dzs。】，谁管真人如何，那种画像能作数的话，真是天晓得了。
四阿哥的灵魂穿越到现代的殷家禛身上但又保留了自己原有的记忆，足以证明我的RP之强大，连四四也给穿回来了……看过穿越文，没见过男主也给拐过来的……概率来说，过程中遗失例如对于十三阿哥长相的记忆这种事，只能算小事一桩。我已经不是年玉莹的身体外貌了，他还能记住和我之间的一切，这已足够幸运，可以出门买彩票了。
殷家禛揉揉我的发：“傻瓜的脑瓜又在想什么？”
我抬眼望住殷家禛，意识到他有话要说。
殷家禛用手指缓缓滑过我跳完舞回来后才戴上的百达翡丽表，逆时针划了一圈：“有一天我能够回去，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之前殷家禛说到借助殷家的势力或能达成他的目标时我已有所觉悟，故意绕开了话题，但该面对的，还是逃不掉。
我寻思片刻，道：“如果你问错问题，又怎么能找到正确的答案？”
“哦？”殷家禛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么你的问题是？”
我看着他：“你会不会留下来陪我？”
只要在现代读过清朝史就会知道，历史上根本没有关于年玉莹或者白小千的名字的记载，也许我在三百年前所留下的痕迹出于某种原因被清除了，但我无意回头探究，此时此刻，我唯一感兴趣的是殷家禛给我的答案。
殷家禛的掌心温温抚过我脸颊：“我一直都想好好照顾你。”
“如果你要，在这里也可以照顾。”
“我本来可以给你一个天下。”
“可是我只要你……”
殷家禛洗完回来，只穿了条长裤，摸出一支事后烟抽起来，许是烟雾造成的幻觉，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知道他还是想回去的，可是跟他回去，我就得和别人共侍一夫，忽如其来的，一种荒凉感便占据了我。
他掐了烟，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他的手抱在我背后，略略偏过脸。
也许他不觉得，但他已经不是那个纯粹的四阿哥，我相信他身上多少带了原来的殷家禛的印记和习惯。
忘了是谁说的，那事之后，男人会变得倦怠，女人会变得软弱，我知道此时此刻不是最佳时机，但我多么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确定的未来。
刚才他已经把话放在台面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如果注定要分离，我现在就应该及早抽身而退才是，长痛不如短痛不是么？
可是……短痛不如不痛啊。
有没有可能不痛？
我把脸埋在殷家禛的肩头，仿佛试图从他温热的气息中寻求答案。
他一手取过遥控开了电视，调到某中文台的第十放映室栏目停下，有一个男声用新闻联播的语气娓娓讲着娱乐八卦本质的解说词：
“年度电影回顾评之《明明》——
《明明》这部影片是2007年度毫无争议的烂片之王
作为一部商业上完全失败的电影
在艺术上也开创了新的烂片记录
如果以海平面作为平均水准的话
那么本片就是无底深渊
如果你认为它是爱情片，它却有打斗
如果你认为它是动作片，它却有科幻
如果你认为它是科幻片，它却有现实
如果你认为它是文艺片，可它看着还挺恐怖
最后你以为你明白了，因为看到了张信哲，觉得它是个MTV
可是你最后还是没有想到，张信哲演的却是一个变性人
这部电影就是这样一步步突破了观众的心理防线
让人们绝望的知道
原来烂片还可以这么烂”
殷家禛听得轻笑一声，于是我转过头跟着他一起看。
在古代，我跟他最多只能抱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你叫人家小甜甜，但在现代，还能一起津津有味看电视，也算幸福了罢。
节目中放了会儿电影片断，然后转到香港电影，旁白说香港制作影片速度很快：“香港电影变成了停不下的电影，电影中压根儿没有人停止不动，除非他死了，有时候甚至人死了也不能保持不动。”
解说话音未落，画面切换为一群身着清朝官服的僵尸在那里乱蹦。
我眼珠子转过去看殷家禛，果然他的脸都绿了。
好在我十分贴心，从殷家禛手里拿过遥控胡乱换了个台，第一个就是日本彩虹频道，真是好手彩。
高清晰画面正上演非洲三英兄弟大战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