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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诩凰你也把朕想得太坏了,再怎么样朕也不会欺负小孩子的嘛。”谢承颢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可不想跟她翻脸为敌,所以没事欺负她孩子干什么,他只要合适的时候让某个人自己知道的孩子在他这里,看不气得他吐血。
谢诩凰瞅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就一天闲得这么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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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政事有那些大臣处理,朕就检查一下就行了,什么都要朕来干,养他们做什么?”谢承颢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就不怕他们哪天反了你?”谢诩凰道。
“我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谢承颢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敢把事情交给他们,就不怕他们敢闹事,一个个连他们三顿饭吃什么,一天上几次茅房都有人给他盯着,还怕他们敢造反了。
“对了,记得把朝中这些年与渤海郡交待的记录有时间送到我这里来,还有如今天那里的境况,事无巨细都让人禀报过来……”谢诩凰不想与他贫嘴,索性讨论起了正事。
渤海郡没那么容易拿下来,她得尽早熟悉那里的一切,只怕等孩子出生了,自己反而没有这么多的闲功夫去打听这些了。
“朕过来找你不想说正事的,咱们说点别的。”谢承颢道。
“你想说什么?”谢诩凰没好气地问道。
“谈情说爱啊。”谢承颢笑眯眯地说道。
谢诩凰咬了咬牙,若不是自己现在身体笨重,不敢有太大动作,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谢承颢见她一只手伤着,一手叠着东西又慢又费劲地样子,连忙凑过去一边帮忙,一边委屈地说道,“咱们一成亲,你就忙着过来待产生孩子,一点都不管朕过得怎么样,等孩子出生了,你一定要补偿朕……”
“你要补偿什么?”霍隽拿着东西,进门冷冷瞪着凑在她身边的男人。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谢承颢看着进来的人,他明明把开机关的玉佩拿走了,他们怎么还进来了。
随着一起进门的晏西,从腰上摸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冲着他晃了晃,“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啊,我们刻了好几块了。”
总不能每次都去找他要开机关的玉佩,霍老大将早偷偷刻了几块出来,虽然不是上好的玉石,但只要能打开机关就行了。
霍隽将谢承颢推开了几分,道,“说话就说话,你凑那么近想干什么?”
“姓霍的,朕要不是看你是大舅子,朕才不会忍你这么久,再阻挠我们夫妻团聚,朕就把岛上的大夫和药全撤了,看你还敢跟我凶?”谢承颢一副忍无忍的样子,自己来看自己的王后还要偷偷摸摸的,被发现了还要被他教训,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一没向我霍家提亲,二没让我看到你们成亲,你说是夫妻便是了?”霍隽冷然一笑,根本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
“你知道救你一条小命,朕费了多少心血和银两吗,这还不够提亲的?”谢承颢争辩道。
他这个大舅子也太难缠了,他都已经百般讨好他了,他竟然还不肯认他这个妹夫,真是太过份了。
“该还你的,不会少了你的,现在哪来的滚回哪去。”霍隽毫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小诩凰。”谢承颢委屈地看向一旁的人,却被彻底地无视了。
“行了,别在这里遭人嫌弃了,回去陪你的妃子美人们,她们更需要你。”晏西将人推出了门,摆了摆手道。
“晏西,连你也敢忤逆朕,信不信我把你贬出中都去。”谢承颢气急道。
“随便随便,反正我也不想干了。”晏西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谢承颢气鼓鼓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抱怨。
晏西站在原地,敛去面上幸灾乐祸地笑意,也不知谢承颢那厮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偷偷窜到这里来,就连后宫里他之前那些那宠妃,他都见得少了,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你们这北齐王真没病吗?”那宝珠送茶点过来,瞅了瞅正离岛的人朝晏西嘀咕道。
以前还想着强盛如北齐,北齐王应该是个文武兼有的英明皇帝,到了北齐一看到了,实在让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也想不通一向被视为北方强国的北齐,掌权的北齐王却是个美得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只知道吃喝玩乐,根本就没有个皇帝该有的样子。
而且,还总是被身边的人欺负到最可怜的那一个。
“大约真的有病吧。”晏西说着从她端的盘子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
也许在那宝珠和罗兰眼中是觉得谢承颢那厮是个好欺负的料,可在她和小谢
心底,却还是有些畏惧他的,他现在看着又委屈又好欺负只是他觉得好玩,又没有破坏到他的利益罢了。
北齐当年权位之争,晏氏一族随他起事,她和九哥可是见识了他周/旋在那些手握重权之人中间的手段,以及自己登上皇位之时除去对手时那决绝狠厉的手法。
而如今北齐朝中那些老臣,也是当年亲眼见过那一番血雨腥风的人,所以便是谢承颢再荒唐,又何曾有谁真敢去挑战他的权威。
她爹说,谢承颢是个合格的皇帝,擅于揣测人心,也擅于掌控人心,他总会恰到好处的地拿捏着人死穴,让你不得不听他的摆布,但他也会给你足够的好处。
朝中有官员小贪小贿,他心知肚明,却从来不会过问,因为水至清则无鱼,为官者让他们太过清廉,没有一点好处,又有谁会尽心会他办事,甚至所有的朝政大事都会交给朝中的臣子去处理,他只最后过目检查一遍,可也从来没有人敢在其中动手脚,倒也是有人不怕去试过暗中搞小动作,不过最后那下场……实在不忍多想。
所以,平日里她也欺负他,说他坏话,但也都小心地没有去触及他的底线罢了。
谢承颢绝对不是个好人,但却可以称之为一个合格的皇帝,起码自他即位以来,北齐还未有大的动荡,百姓也过得安居乐业。
只是,如今她所担心的是南楚,一旦燕北羽拿下了燕京,只怕下一步就会盯上北齐了。
南楚大军在大燕疆域上如有神鬼相助一般所向披靡,这急坏了燕京的一干朝臣,也急坏了北齐中都的臣子们。
应承祖又一道密折子送入奉先大殿第三天,朝中其它人得到南楚又连战连捷的消息,兵部和军中一干将领连夜进了宫面圣。
“各位大人,有什么事还是明日一早再来吧,王上已经歇下了。”万里拦在外面,劝道。
他们那王上就是天塌下来,也不准人扰了他清梦,否则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侍驾的宫人了。
“南楚大军已经将大燕逼得节节败退,王上再不早作打算,将来在燕就是北齐的前车之鉴了。”兵部尚书急声道。
尤其,他们那王上还去抢了人家南楚王的女人,这仇可就结得更深了,他现在怎么还能睡得着?
“万公公,你进去向王上通禀一声吧。”右威卫将军也跟着劝道。
如今,正是趁机进攻南楚后方的时机,王上却一直不下旨出兵,他们哪里还坐得住了。
“各位大人,你们还是请回吧,有事明日早朝再说不迟。”万里坚决不肯进去通报。
众人见万里不肯通报,于是便都跪在了奉先殿外,高朝地朝里面道,“王上,臣等有要事启奏。”
谢承颢睡得正香,被外面一阵阵一声音咬得醒来,烦燥地翻声坐了起来,一裹斗蓬打开殿门出去,瞅着外面跪了一地的臣子骂道。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朕还没死呢。”
“王上,南楚大军已经打过大燕锦州了,照此下去这不出一年的功夫,大燕就真的会被南楚所替代了。”兵部尚书道。
“他打的是大燕,又不是北齐,你们着得什么急?”谢承颢眯着眼睛,完全一副没睡醒地样子。
“可是大燕一旦亡了,南楚就会掉过头来对付北齐了,还望王上早作打算,以御强敌。”右威卫将军抱拳劝谏道。
如今南楚还在与大燕交战,北齐出兵便可让其两面受敌,一旦错过了这样的时机,等到南楚完全占领中原,那时候可以晚了。
“南楚一打了胜仗,你们就要跑来朕这里闹腾一阵,难不要朕给他放两天鞭炮庆祝一下?”谢承颢困意正浓,越说越是不耐烦。
“王上,臣等亦是忧心北齐的将来,还请您慎重三思。”跪了一地的人齐声劝道。
“你们要是忧心北齐的将来,就别有事没事地跟来扰朕清梦,让朕吃好睡好活得长久了,北齐就有未来,朕要早死了,北齐才真没未来了。”谢承颢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呵欠转身朝殿内走,“都给我滚回去,明天早朝不上了。”
“王上!”
“王上!”
……
一众人见他要走,高声劝道。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