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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琪完全视叶公子为透明人,若无其事地扭过头隔着顾惜惜对原希雅说:“算我一份,不过要追加赌注,输的人今年请客去北欧旅行。”
“好啊!这个好,我也加入。”顾惜惜眼前一亮,她还没去北欧玩过呢,自从上次和好友们在马尔代夫玩了一圈回来,至今她们六个人已经有快两年没有出国旅游了。她来了精神,转过头对易枫说,“易枫,你要加油哦,为了老婆我的荷包着想,千万不能输啊!”
“说到旅行怎么能少我们一份呢,我也们也参加!”宇文捷聚赌不落人后,拉着于晓曼在人群中出列,“我和小曼曼都赌易桦输!”
安远琪淡定地说:“那我赌我上面这家伙输。”
莫冠尘想了想,一时难以抉择,就说:“怎么没人选新郎呢,我赌新郎输!”
顾惜惜连忙说:“易枫不会输的,我也赌叶博扬输!小雅你呢?”
“既然每个人都有人下注了,我就赌易枫输吧!”
六个女人旁若无人的讨论,让围观的众人暴汗,也让几个正在卖力做俯卧撑的男人哭笑不得。他们一边累得半死,一边又要在这暧昧运动下保持尽量不去碰到她们,实在是吃力不讨好,而她们却还在悠哉的聚赌。叶博扬首先不乐意,故意在俯下身时把手压得更底,这下子就难以避免的碰到了莫冠尘,惹来她的频频侧目。
“126、127、128、129、130……”为了不让一群损友听房,也为了顾惜惜的荷包,易枫分外努力。
“137、138、139、140、141……靠!阿誉哥,你打了鸡血了吗?这么生猛,想把枫哥都比下去吗,也特不厚道了,哥今天可是小登科!”易松现在成了闹洞房的带头人,分外有成就感,说起话来也更加肆无忌惮。他头一扭,又对易枫说:“枫哥,瞧瞧你这速度力道,我有点替你今晚担心哪!”
易枫早已经挥汗如雨,没理会易松的话,继续运动。
易松的视线又转身另一边的易桦,见易桦正悠哉游哉地慢慢做着,立即叉腰取笑:“桦哥,你是不是被女人给掏空啦,做得这么慢,不怕被大家伙儿笑啊?小楠,他多少了?”
“94、95、96、97、98……”一旁为易桦计次数的易楠忍不住撇嘴说,“桦哥的确好逊哦!”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说某方面好逊,何况还是在自己有那么一点儿意思的女孩面前?虽然易楠嘴上没指明哪方面,但联系易松的前言,其意不言自明,易桦被她这么一说,立即跟打了鸡血似地,快速地运动起来。
“哟哟!加油啊,桦子,虽说今天你不是新郎,但在这方面可是随时随地不能输的!”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开始爆笑。
“臭小子!等会再收拾你们!”易桦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努力起伏。今天他拼了!
原希雅躺在他身下,看他越来越生猛的动作,心里很是无奈。她扭头去看顾惜惜,后者也正好在看她。易枫这边已经做到第203下,今天他又喝了不少酒,再做下去肯定要趴下了,顾惜惜很心疼,只好将这份心情借由眼神传达给了原希雅。
两人用眼神传递了信息,很快,俯卧撑越做越顺利的易桦突然大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跌向原希雅。后者在他跌下来的瞬间利落地侧身,以至于他的脸只是贴到她的耳侧,身体也只是贴在她手臂上而非胸前。
易松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大笑:“哈!桦哥输了!桦哥输了!”
胜负已见分晓,顾惜惜和易枫逃脱了被听房的命运,易桦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扮马给原希雅骑。不过原希雅难得的善心大发,没有真的骑上去,而是笑眯眯地对大家伙说:“闹洞房整的是新郎新娘,没必要把伴郎也整得太惨吧,咱们就放过易桦吧!”
她的声音有一股很强的安抚力和感染力,围观的众人一听竟都不自觉的点头称是,于是易桦扮马绕房间跑三圈的惩罚就免了。有人还意犹未尽,就嚷嚷着要再来点什么节目整新郎,实在是平时很难有机会整到易枫,不过也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场了,其中尤以女生居多。
谁也没注意到,在第一批离开的人中,有一个清雅出尘却稍显落寞的身影。这个身影的主人,就是易枫的前未婚妻,徐氏本家嫡系的大小姐——徐谦雅。
和徐谦雅一起出来的女孩问:“小雅姐,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心情不怎么好?”
徐谦雅摇摇头,笑笑说:“没有,可能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回来这么多天,一直不太习惯这边的生活呢!”
女孩说:“我还以为小雅姐是因为表哥结婚了不开心呢。其实,小雅姐和表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家的人听说表哥娶了别人都觉得可惜!”
☆、077 洞房花烛夜(一)
墙上的古典大壁钟时针指向了两点五十三分,顾惜惜扭扭脖子,听见易枫关浴室门的声音,立即往后倒在大床上,双手往两边一摊,眼睛一闭,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结婚这事,一个字,累,两个字,很累,三个字,特别累!要是每一对新人都被这样几个小时折腾下来,还有力气“洞房”的人估计不多了。现在社会有那么多人要结婚前先上床,原因大概就在这里。
她对这个新婚之夜本来有过无数遐想,但这一刻所有的遐想抵不过睡神的诱惑,倒床上三分钟不到,她就十分荣幸的蒙周公召唤,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正当睡得香甜,身体就被人推了推。“惜惜,起来了,这样会着凉!”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啦!”恍惚中,她还当是在家里,把推她的人当成了顾妈妈,下意识的抱着那只手撒娇磨蹭。
那知推她的人不为所动,坚持不懈地摇晃她的身体,还拍着她的脸。“不行,身上全是汗味,洗了澡再睡会舒服点。”
“呜呜,我动不了啦,全身没力气!”感觉到身体被人扯了起来,她索性就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对方,一边软绵绵地任由摆布一边任性地撒娇,“要不然你帮我洗好了。”
对方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倒回床上,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以为妈妈终于决定不管她了,于是又安心地放任自己熟睡。
易枫见叫不动顾惜惜,又不能真的让她就这么粘糊糊地穿着新娘服睡觉,只好放开她,转身去浴室里放热水,等放满了一缸热水,又回到床前,将她身上的新娘礼服脱下来,扔到浴室门口的衣篓里去。
看着身上只剩下小内内和胸衣的顾惜惜,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发痒,尤其是在发现她白皙的肌肤像是染了一层薄薄胭脂似地泛着浅浅的红潮,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引人遐思,下腹就忍不住紧绷起来。
他在性事方面向来自制,但跟前这个小女人却拥有神秘的魔力,一次又一次引得他难以自持。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身上的汗味和酒气太浓,他也许就会先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再说。他的拇指划过她白馥馥的脸颊,轻轻压了一下她红艳艳的樱唇,暂时排除杂念,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已经打开的浴室门。
身子被腾空抱起时,睡意朦胧的顾惜惜只觉得自己飘在了云端,而在云端不远处,一身白色燕尾服英俊得人神共愤的易枫朝她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正踏云向她走来。她怀着满心的幸福向他飘去,可就在两人的手即将交握时,突然天降大雨,把飘浮的白云淋了个透湿,飘飘欲仙的她一下子跌入了大海中,大水没顶,她拼命挣扎向上浮。
“救命啊,易枫救我……咳咳!”终于清醒过来的顾惜惜攀住浴缸边缘猛咳了几声,一下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可当她看见蹲在浴缸外,手中还拿着洗浴的毛巾时,下意识抱住毫无遮掩的胸部尖叫了出来。“啊——色狼,你怎么会在这——”
“是你让我帮你洗的。”易枫拿着毛巾的手还僵在半空,表情淡定面瘫,心里却很不能理解她的歇斯底理从何而来。他们已经正式成为夫妻了,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上次还差一点就办成了事,这会子遮住胸部尖叫又是为哪般啊?
“你,你……我,我……”顾惜惜想起自己刚刚迷迷糊糊时似乎真说过这样的话,羞赧得差点把头埋进了热水里。火从头部一路烧到脚指头,把她浑身烧得红了个通透。她一手护胸,一手从他手里抓过毛巾,推攘他,“那个……我现在醒了,你先出去啦……”
“哦。”易枫看着空空的手,又看了看她泛着水雾的杏眼,沾着水珠的粉嫩肌肤,有点舍不得离开浴室。
顾惜惜瞅着浴缸外的易枫,发现他的视线在自己赤果果的身上留连忘返,杏眼圆瞪,恼羞成怒,气鼓鼓地用水泼他,“出去啦!还再,再看戳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