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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送欢免去马宏楠的基建科长一职,本意是给马宏楠一点颜色看,让马宏楠改改自己恃才傲物的脾性,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地跟他走,公开地和周民科作对,使周民科在单位无势力无基础,永无出头之日,更不要说能卷土重来了,确保他贾送欢的权力和地位永不动摇,在整个单位一片安定的局势下直到自己升迁为止。可谁料想到马宏楠不但不找贾送欢作自我检讨和忏悔,反而在职工中间怨言不断,怪言怪语地讽刺贾送欢只能共苦不能同甘,影射贾送欢过河拆桥不记前情;不但不远离周民科以求自保,反而以一副无所谓的神态目空一切似乎看破红尘。马宏楠的言行着实让贾送欢恼火,以致于发展到现在这种难堪的境地。
夜,已经很深了。贾送欢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掠了掠头发,胸腔靠着窗台双手托腮朝下看去,城市美丽的夜景给了他些许的快感,但并没有使他烦乱的心情变得明朗起来。他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关上窗户拉好窗帘,坐下来分别拨通了财务科赵科长和供应科刘科长的电话,让他们俩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酒店。
在家里焦急不安害怕东窗事发难以入睡的两位科长接到电话后,各自叫了辆出租车一前一后来到贾送欢面前。平常,他们两个与贾送欢相处时最无拘无束,但今天却如霜打的叶子般一点精神都没有。刘科长坐在离贾送欢远点的沙发上一个劲地抽烟,赵科长紧挨着贾送欢坐在那儿不断地喝水,谁也不说一句话。
“这次招待工作组的费用,能进账的进账,不能进账的由我支付。”好一会儿贾送欢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还能轮上你掏,让我掏钱好了。只要能把人家招呼好,就算把爷献到、把神敬好了。”刘科长实话实说。
赵科长一言不发,只是挺着一对大Ru房睁着一双凤眼看着贾送欢。虽说满面愁容,但却仍然风姿艳荡,难怪贾送欢顶着全厂职工的议论明白装糊涂,和她来往不断并让她来主事财务科。
“你们俩个那儿都处理好了吧?”贾送欢先看了眼赵科长,然后将目光移向刘科长。
“好了。”
“没问题。”
这一次,赵科长也开了口,但两位科长的回答让贾送欢听了后明显地感觉到他们俩底气不足。
“胆放正!回去后把账目和票据再仔细地过一遍,该毁的就毁,当改的就改,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贾送欢一字一顿地向二人叮嘱道。
两位科长点头,以示明白。
“这次工作组走了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不能显富,家具摆设衣着饭食越简单越好,更不要张狂,不准在城里买房子,到适当的时候我们就收手。好了,你们回去吧!”贾送欢说完后将目光留在赵科长的眼上。赵科长心领神会,坐着没动。刘科长知趣地一个人离开了。
贾送欢起身将“请勿打扰”字样的牌子挂到门外,然后将门反锁,转过身来还没走到沙发旁边,赵科长飞身扑在他的怀里,紧贴着贾送欢的身子将自己的舌头送到了贾送欢的口里,二人在狂吻之中将衣服脱掉,忽刺忽刺喘声迭起一阵猛浪之后,相互搂抱着躺在地毯上慢慢地舔舌头。这对胜似原配的野夫妻感到畅意之后手拉手到卫生间又洗起了鸳鸯澡。他们边洗边耍,贾送欢抓住赵科长的Ru房,又是捏又是揉,舔了又舔,还要用脸去摩挲;玩够Ru房之后又搬过赵科长雪白的软屁股又拍又打连亲带啃,弄得赵科长眯着眼睛淫声不断,撩拨得贾送欢再度火起,爬在赵科长的屁股上双手捏着她的|乳头从后边猛地插入,赵科长“嗯”了一声厥起屁股一晃一晃地奉迎着贾送欢的抽送,手柱浴缸还时不时地转过头来半睁半闭着眼“哼哼哼”地看着贾送欢,越发使贾送欢卖起力来;随着“啊”的一声,贾送欢咬着牙闭着眼先是按紧赵科长的胯部直起身来一阵颤栗,然后俯下身来将头侧过放在赵科长的背上,没气似地一动不动,这对奸夫淫妇极像两张叠在一起的弓。
两个人裸着身子无力地躺在床上,数日来精神上的压抑通过肉体的发泄而得以释散。赵科长点着一支烟后放在贾送欢的嘴里,贾送欢一只手拿烟,一只手放在赵科长的荫部,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在烟雾缭绕中他回忆起了往事:
在他大学毕业刚工作时,那时的赵科长还在附近的镇上站柜台,是这个镇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风流之名远扬。单位的年轻人下班后或节假日舍近求远,不在单位的商店买而是跑到七八里路以外的镇子上去买烟买牙膏,其用意是和那时的赵营业员即现在的赵科长搭讪勾情。他也不止一次地凑过热闹,但却有贼心没贼胆,一饱眼福而已。看到别的年轻人和赵营业员勾勾搭搭,他心里酸痒酸痒的,不是个滋味,但却干着急没办法。后来,附近知情的人送了她一个“赵大牝”的绰号,贾送欢为此非常难过。但天随人愿,“赵大牝”和她的丈夫一块儿调到了他所在的单位。他欣喜若狂,天才般地先和她的丈夫接触,一来二往成了朋友,顺理成章地经常出入于她家,得机会就自我卖弄,终于博得她的好感,渐渐上手。但他心中的赵美人并不钟情他一人,而是花开几度投笑众家。为了能使她从一而终,他用尽浑身解数,虽说她有所收敛,但却业绩平平。随着社会对知识的重视和对知识分子的重用,工农兵大学毕业的他,由一名技术员一夜之间成了一名科长,加之其他原因,诸如有的人觉得玩腻了“赵大牝”,有的人调到了外地,有的人改邪归正,有的人被老婆严管起来,有的人和他一样当了科长或车间主任,因注意影响而断绝了来往,等等。他们二人就过往甚密起来,在家里,在办公室,在野外的庄稼地里到处都有他们二人合为一体的印记;只要他到外地出差,她就告假和他一同出发。结果弄得尽人皆知,在单位成了公开的秘密。为此,他那又肥又胖的老婆不知和他闹了多少回,但随着他在单位的不断升迁,老婆也就由忍到认了。但老婆偶尔也发牢骚,比如他和赵科长成双成对出行时,他的老婆操着一口陕北腔说:“唉,俺贾和那个不要脸的‘牝’出差去了。”陕北口音“差”和“台”接近,听了的人笑着说“噢,他们俩‘出台’去了。”一时在单位传为笑话。这些都是马宏楠直言上谏告诉他的。当时,他的脸上的确挂不住。再后来,他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权力将她转为干部,大权独揽之后又将她提为财务科科长,他们之间成了铁杆情人、知已、死党和贪污同伙……
赵科长微微的鼾声打断了贾送欢的回忆。他看了眼睡梦中的她,又拿她和自己的老婆作起比较来。他一想起自己的老婆就头疼,特别是老婆脱了衣服后一层叠一层的肚皮让他感到恶心,荫部的赘肉令他痛苦不堪,老婆在床上的笨拙和木讷更使他无趣寡味。而赵科长不但线条很好,凹凸分明,皮肤光滑,令人着迷发狂的是她的善解人意,风情万种和擅于房事。想着,想着,贾送欢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颠儿将头贴在赵科长的荫部又亲又舔,当他的舌尖轻触她的花心时,赵科长的两腿猛地蹬直,两股夹紧,一把抓住贾送欢的棒棒含在口里吸吮起来。两个人直狂到天亮时才罢。
过了几日,单位召开职工大会,除了正在车间上班的操作工以外,其他的人全部参加,连在家休假的也被通知来了。在会上,先由党委书记代表厂党委致欢迎词,然后贾送欢代表全厂职工向省厅工作组致以诚挚的问候和热烈的欢迎,但除了贾送欢新提拔的科长主任和刘、赵之流以及少数诸如王德宏之辈的职工卖力地鼓起掌之外,其他大多数人抱以冷笑和无动于衷。马宏楠看得很清楚,贾送欢挂着一脸的尴尬喝了口水瞟了眼台下,强压着愤怒机械地照着讲话稿继续讲话,但脸色苍白,已明显地形神分离,不知所云。接下来,由工作组负责人作检查工作总结讲话,台下的鼓掌声较贾送欢讲话时要热烈得多。这热烈的掌声除了人们对上级领导的敬重和礼貌以外,人们还对工作组抱以期望和信心。因为大家心里清楚,这次上边派的是工作组而不是检查团,主要是针对贾送欢而来的。可是,很少有人料到工作组负责人的讲话越讲越不对劲,台下大多数人脸上的表情随着台上的讲话在不断变化,由期望而茫然,由茫然而失落,由失落而失望。当工作组负责人讲道:“通过我们的座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