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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瑞祥打了个哈欠,还想睡,想起烦人的事,拿脚踢了踢这么大还和自己挤一张床的自家弟弟,“今天替我去例行公事下。”
“又是我去?”泽瑞明装作不高兴,其实他心里很高兴,所谓的例行公事,就是他代泽瑞祥和泠婷约会,当然他高兴不是因为可以轻…薄财政大臣的千金,而是因为这样断绝了他哥哥和泠婷来电的机会。哥哥喜爱别的女人,他可以轻易把那些人送走,但泠婷不同,是他从小定的未婚妻,万一爱上了,自己就没的着了。
“对对,你去,我还想接着睡。”泽瑞祥交代完后,翻了个身,没几秒,就打起了小呼噜,泽瑞明走到旁边,看着他的姣…好的侧脸,忍不住俯下…身,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泽瑞祥一觉睡到大中午,在餐桌随便吃了点,跑到自家赌场门前晃悠。
“主人,来了个高手,把我们这做台的十大赌爷都打败了。”总管看到他,急忙道。
“我去会会他。”泽瑞祥看到所谓的高手,眼睛都看直了,美人,那个纤腰,那个美…臀,那个大腿,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媚…意,够味儿,泽瑞祥不正经的笑了,“小美人,和爷赌什么?”
“爷说赌什么就赌什么。”对面的小美人柔若无骨,说起话来甜…腻的要死,后来才知,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小羽毛。
“好。我们来最简单,赌大小。”泽瑞祥笑了,赌大小,可是他最擅长的。
“乐意之至。”小羽毛道。
一个时辰后
泽瑞祥输的只剩一条裤衩了,我们的贵公子,扒了贴身侍从无暇的外套,罩在身上,灰溜溜的往家赶。
“怎么了?”晚饭席间,泽瑞明问生着闷气的哥哥,“谁惹你了。”
泽瑞祥不说话,他才不想被弟弟看不起,明明他才是老大,弟弟却总像管家婆一样管着他。
“白,你说。”泽瑞明从他嘴里问不出话来,转向侍从。
“白,你敢说,我把你嘴撕了。”泽瑞祥出生威胁道,因为气愤,他把面前的盘子,刀叉,弄得乒乓作响。
白,左眼看看泽瑞祥,右眼看看泽瑞明,然后求助的看向自家哥哥——无暇。
无暇清了下嗓子,道:“大少爷今个在赌场看上了一个美人。”
“美人呢?”他要想想,可以把这美人偷运到哪里,才能让哥哥忘掉。
“美人和大少爷设了赌局。”无暇停顿了一下,接着带有崇拜之情的道,“那美人可厉害了,把赌城从大少爷手中赢了过去,然后……”
泽瑞祥面部抽搐,站起身,想要堵住无暇的嘴。泽瑞祥一手拽住他,示意无暇继续说,无暇得瑟了,“大少爷还想赌,就那自己衣服做赌注,然后……输的只剩一条裤衩了……啊哈哈哈。”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和白从小和泽瑞祥兄弟一起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吃瘪。
泽瑞明拿手梳了梳哥哥的柔软的金发,安慰道:“不要紧,只要不把自己输了就成。”
“小少爷,若不是我制止的快,大少爷真准备拿自己当赌注了。”白卖乖的道,此话一出,泽瑞明脸色变了,“大哥……”
这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泽瑞祥畏惧的缩缩头,“没赌成,不算不算。”
泽瑞明一把抱起他往房间走去,“几天你活动,身子痒了是吧。”不一会,泽瑞祥凄惨的声音从走廊顶端想起,“我不想玩过肩摔。”
第二天
泽瑞明在公堂上,眼皮不停的跳,总觉得有什么歹事要发生了,而事实,正是如此,他家宝贝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故地重游一番,他去的时候,那人正被人逮着正着,遭受刑罚处置,他急忙进去,说了不少好话,才得以解救他于危难之间,结果宝贝蛋不感谢他,还恼他多事,没看到美人和美人耳朵上精美的饰品,哎,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暗…恋者吗?
泽瑞祥是公认骄傲美丽的凤凰,想让他吃醋,真不是件简单的事,不过这不简单的事,让自称“媒神转世”小羽毛做成了。
介于泽瑞祥鉴赏眼光好,被宁雪见花中间请进王道赌场做掌柜,宁雪见就是恶惩泽瑞祥的人,王道赌场就是他原先赌场改的名字,也就是说,泽瑞祥这个就老板被人雇佣到原来自家店里去打小工了。对于他的这份工作,泽瑞明非常不满,据说,小羽毛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一接手,就把赌场所有的仆人都换成了美男子,泽瑞祥本来就是花…花大少,到了赌场,不就化为色…狼啦。不过,他拗不过泽瑞祥,不答应也得答应,此后,我们的公爵大人下了公堂第一件事就是去王道赌场监视哥哥,也就在那里,他和小羽毛混熟了,小羽毛安排了一个简单的让泽瑞祥吃醋的戏码。
这天,泽瑞明下堂来到赌场第一件事不是找泽瑞祥,而是搂了一个男仆,说悄悄话儿,而泽瑞祥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堂,坐在办公室等他,过了时间,见不到人,着急了,便起身去门口看,怎知下了电梯,看到自家亲爱的弟弟和媚…狐狸抱在一起,此刻的他压根没意识到,那媚…狐狸被他调…戏过不止十次。
哼,不就玩个小男…宠,泽瑞祥公主脾气上来,在电梯旁就勾搭了一个,泽瑞明心里犯醋,若是从前,早就上去打岔了,不过,为了配合小羽毛的戏,他不得不坐在原地,和他不喜欢的男子玩调调。
小羽毛一身盛装,从后门走了进来,故作惊讶的道:“你们两兄弟勾…引美人都勾…引到我地头上了,还让我做生意不。”
泽瑞明在心里恶心了一会,然后走到小羽毛面前blablabla说了大串的好听话,意思是,里德拍卖行心到了一批宝贝,想约小羽毛一起挑选,小羽毛咯咯直笑,把手放在他臂上,算是答应了。
泽瑞祥怒火上来,看着面前卿…卿我我的人,勉强自己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你们真不够义气,都不带我去。”
泽瑞明抱歉的对他笑笑:“哥,你不是有票吗?自己去就成了,不用我带你啊,都这么大人了……”话完,他拉着小羽毛的亲…亲密密的走了。泽瑞祥气结,跟在他后头,叫白驾来马车,“自己去就自己去,有什么了不起。”
白忍俊不禁,掏出记忆水晶,把泽瑞祥的样子录了下来,其实,泽瑞明早就和他串通好了,这是按照小少爷的吩咐做的。
泽瑞明心里惴惴不安,“小羽毛,哥哥生气了怎么办?”
“是他生气重要,还是让他明白对你的感情重要。”小羽毛随便说道。
怎知泽瑞明认真的想起来,随后道:“都很重要。”
泽瑞祥不想被弟弟看到他在跟踪他,在小羽毛和泽瑞明进了里德拍卖行后,才从马车出来,白跟在他的身后,啼笑皆非,大少那华丽丽的帝王级别马车在帝国都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哎,有时他不得感叹,大少为啥没长一个好脑子。
泽瑞祥的包厢紧挨着自家弟弟的,不过他没进去,而是推开弟弟包厢的门,试图偷窥,对面前两贱…人恼恨的进。小羽毛嘴角露出一抹奸笑,鱼儿上钩了,扳过泽瑞明的头,他轻声道:“我们现在进行下一步骤。”——接…吻。
泽瑞明看着从上来的红唇,呃……想吐了,就在这时,包厢外的人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小羽毛,“靠,你想做什么。赶袭…击我弟弟。”
小羽毛没料到他手劲这么大,没留神,被推倒了地上,泽瑞明见状,赶紧去扶,殊不知他这动作刺伤了心眼大的哥哥,泽瑞祥在他鞋子上狠狠多了一脚,骂道:“去死去死去死……”然后,生气的转生,往外跑。
泽瑞明愣了愣,想要去追,但又放不下地上的小羽毛,小羽毛对他笑了笑,“追吧追吧。记得把生米煮成熟饭啊。”
泽瑞明脸红了,不过这没影响到他的步伐,在里德拍卖行门口抓住了泽瑞祥,泽瑞祥不肯跟在他,挣扎扭捏着。泽瑞明对一旁看好戏的白使了个颜色,白赶紧把马车驾了过来,泽瑞明把自家宝贝拉扯上车。
“干什么。”泽瑞祥一把推开弟弟,他也不知怎么了,看到泽瑞明和小羽毛调…情,心里分外难受,就像小虫子在爬一样。
“亲你。”泽瑞明笑着把脸逼近他,吻住朝思暮想的唇瓣。
泽瑞祥傻了,他……再亲自己?
七年后
泽瑞祥在家无聊翻杂志,一个陌生的词出现在他的眼睛——“七年之痒”,他想起近来泽瑞明的反常,回家不像以前缠着他说话,倒床就睡,已经好几天没做…爱…爱的事,昨夜,他主动求…欢,他没答应,这算不算七年之痒?怎么办呢?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