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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一路望-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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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到了顺便让我媳妇给你捎一个过来。我说捎两个吧,有个比较,我把质量差一点的分给洪传,做个顺水人情。唐检说随便你,怎么弄都行,卖妓院去也是你的事。我呵呵一笑说行了,不瞎扯了,我还有事。唐检说你去吧,等我凯旋。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到和范萍萍已经多日没联系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我拨了她家的电话,她妈妈接的。阿姨您好,我赵朔,范萍萍她在家吗?我说。哦,赵朔啊,萍萍她不在,几天前就去她姨妈那里了。我说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范妈妈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说要多玩几天的,回来就上初三了,时间紧,怕没时间再玩了。我说这样啊。范妈妈说,等萍萍回来我让她第一时间给你电话啊。我说那谢谢您了阿姨。范妈妈说不客气,那再见啊。再见。我说。
  我又给洪传打了个电话,结果洪传依然不在家。
  我呆坐在沙发上,无尽的空虚,想早点开学回学校去和同学们一起玩。这日子怎么这么无聊呢,在学校的时候吧想放假,放假了吧又想回到学校,这人真他妈贱。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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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起了张雯,我拿起电话,在拨号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再一想她家里不会有别人,家人都外出旅游去了。我放心的拨通电话。
  喂,我是赵朔啊。
  怎么是你?张雯用一个很奇怪的声音说。听起来很吃惊。
  怎么不能是我啊?
  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我听张雯的声音完全不像夜里的样子,口气的温柔度上大打折扣,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我的心又慌乱了起来,像是被人下了迷魂药,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我——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你。我的语言脱节,像是被“七步蛇”一样。
  我好好的。张雯的声音很不屑,昨天夜里的温柔与关怀仿佛随着白天的到来雷雨的消退而消退,也像是被张雯的一觉睡到了梦里,不再出来。
  谁啊?那边电话里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太清晰,但这声音仿佛被投影仪处理过,变成了一幅图片,呈现在我面前——我能判断出来那个人黄少锋。
  你家里有别人?我问张雯。
  恩,没什么事我挂了,你也不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听到这句话,心再一次冰冷。这是怎么了,我像是个瓷坛跌进了万丈深渊,有种粉身碎裂的难过。我想问清楚,但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放下电话,我像丢了魂一样,晃着走回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愿意再想。雨夜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个梦!
  夜里的时候我醒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笼罩着我。我感觉自己就要被吞噬。
  日子过的太漫长,太没目的性,我决定要改变这样的状态,去体验一种其他的生活,起码要让自己的生命里出现一些新鲜的元素。我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了:旅行。我也觉得范萍萍说的很有道理,开学就是初三了,必须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像对待自己怀有身孕的老婆一样尽全力的用在学习上。这个假期又破天荒的不补课,这么多空白的时候总得干点什么吧。
  我决定外出旅行。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和爸妈吃完早饭后再他们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爬上一辆公车,去向火车站。
  早在若干年前,我就一直想象着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个人站在某一个大海边,迎面吹来清爽的海风,吹乱我的头发,我惬意无比心情畅快的对着大海叫喊,同时心里可能会想起某一个人。又在同时唱着张雨生的《大海》:如果大海能带走我的哀愁,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然后再颂着海子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2)第一章  选择离开却没逃开另一份感情(2)
下车之后,我顺着通往火车站那条路走去。对我来说火车站是个陌生的地方,虽然是自己的城市,但是也犹如年老混沌的海明威看见自己的那把猎枪一样,稀里糊涂朝自己嘴里崩了一枪——挂了。我也是依稀混沌的摸索着那个被称为人类旅行必乘的交通工具停靠的地方——火车站。几年前我是来过这个地方,原因是我爷爷在市人民医院住院,我和爸爸照顾他,但是年幼的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一些诸如拿毛巾递筷子之类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时间一长,厌烦了,再说爸爸还在那里,而我,有点多余。如此一来,我便走出医院,在大街游荡,这一游荡便游到了我们的火车站。它给当时的我的第一感觉是:这是火车站还是废品收购站。

  这一次重回旧地,我希望能见到与几年前别致不一的火车站。遗憾的是,我失望了。老远就看见“XX火车站”的大字镶刻在一片灰渍千疮百孔犹如抗战期间鬼子炮楼一样的火车站标志性建筑——碑楼上。碑楼高高耸起,成为周围方圆五公里海拔最高的一个建筑,同样火车站也因为年久失修破烂不堪而著称,成了市民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市政府虽然整天喊着“争三先,创三先,开拓东X海线第三大市”和“五年再造一个XX城”的口号却依然没有做出与其相应的实际行动,就像克林顿对外界宣称:“我对太太绝对的忠诚”一样,都是个美化自己的漂亮口号。

  火车站,是我们那里制安最乱的地方之一,不仅建筑摆设环境卫生脏乱不堪,而且人为品行道德礼节辱乱不节,时常还有不法分子出没。我觉得——在中国,无论何地,即使所有场所所有建筑都不相同,但是火车站绝对是个例外——它们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脏、乱,跟一个爹妈生的似的,就像我国古代传说中太阳的九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狰狞,一个比一个猥琐、一个比一个龌龊。

  而且火车站广场上面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人,有怀抱孩子并掀开衣服露出洁白胸膛将自己硕大的Ru房展现给观众和|乳头塞在孩子嘴里的妇女、有一只手拎行李箱一只手抱个洋娃娃神情焦急的年轻少女、有带着墨镜贼头鼠脑左右乱瞄四处张望不怀好意的中年男人、有衣装整洁通身雍容头发整齐油光可鉴拿个手提电话放在耳边大声喊叫“喂、喂”惟恐别人听不到的男人、有坐在一堆装满行李蛇皮袋子悠闲自得的老人、有口喊棒棒糖手拿气球到处撒欢的幼童、有手拿喇叭叫卖不停的小商小贩、有人模狗样敞怀扒心露出文身一缕黄毛耳钉闪耀的地痞流氓。有商人、有律师、有工程师、有厂长、有司机、有船长、有妓女、有嫖客、有公安、有小偷、有流氓、有农民、有工人、有乞丐、有老师、有学生、有作家、有诗人、有运动员、有政府官员也有黑道要员、有知识分子也有目不识丁之人,他们散布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做着他们认为有意义又不失快乐的事。

  到了售票厅,看见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零星的散在为数不多的售票窗口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工作人员说着为数不多的话。他们就一张火车票的时间金钱有座与否等问题交涉着。

  我走到窗前三言两语把我要到的地方和售票员一说,售票员头都不抬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扔出一张车票连同找我的钱一起。我骂了她一句:你大爷的,什么态度。不过她没听到。我看了看车票,十点十八开。我再看时间,还不到九点,离火车来到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出了售票厅我买了份报纸,一屁股坐在广场上的一个花坛边,看了起来。才看不久,一个人影停留在我面前,我将目光从报纸上转移出来,抬起头来,定眼一看——马晓萧。

  真巧啊,在这里碰到你,老远就看着像你。你干嘛的啊?马晓萧问我。

  等火车,我去L市。

  你也去L市?!马晓萧惊讶的望着我说。

  是啊,难不成你也去?

  是啊,我也去的,去我亲戚家玩几天。

  你L市有亲戚?


()
  恩,我舅舅,你们学校门口那家店子是我舅妈开的。

  怎么,你舅舅和你舅妈还不是一伙的?

  他们各人干各人的,在比呢,我舅舅在L市开一家网吧,舅妈她显然不是舅舅的对手,可她就是不服输,算是个女强人啦。她经常教育我说,淌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我还说她呢,舅舅养这个家绰绰有余了,可她就是不想闲着,非得做点什么才能证明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你说这……

  这样的女人——这个社会是蛮少见了啊。我笑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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