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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少爷赶忙站起来走到插菊面前跪下拜谢。
“公子可满意今日安排?”
“多谢嬷嬷费心爱护。”
“公子聪慧,奴才犹记两月前入府那日,历历眼前啊,当然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嬷嬷有心。”
“公子可知今天极品尊荣从何而来?”
“王爷怜惜。”
“公子还知道是因为王爷的恩典吗?王爷偏疼看重,我还当公子已然忘记了王爷是主子,公子眼中还有主子吗?”午嬷嬷声音尖利,叱喝尖锐,也不再口呼奴才。卑躬不见,只有一派森严。午嬷嬷素日管理严格,但是极少发脾气,都是赏罚分明,并没有多余的废话。所以他一发火,众人格外的恐惧,都垂眼敛目大气也不敢出。
“念你初犯,身体又需修养,只罚你写一自罪书恳请王爷熄怒,以後切切不可自倚才貌恃宠而骄。忤逆主子,谁都不可以宽宥。”
可伶可俐端上笔墨纸砚,插菊看了看:“我不写。”
那些人都听见晴空霹雳似的,看怪物一样看插菊,吓得忘记低头。本来午嬷嬷变脸,他们都以为插菊要倒霉了,可一听那处罚,人人暗道:到底是王爷爱宠,午嬷嬷在其位,谋其政,也只能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随便罚一罚。他也不敢得罪王爷心肝宝贝啊。可谁料到插菊居然这样不识好歹,连午嬷嬷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午嬷嬷毫不意外,眼中有冷笑、点头,复又轻笑:“逆上,还抗罚?”
“……”
“果然了不起。公子是坚持违逆主子了?”等不到插菊改变答复,午嬷嬷笑意见深:“我方才去欢馆拜见了几位师傅,公子定然知道我师傅的手段,绝不会影响公子承欢……公子才得意於王爷,就肆行乖张,我就得罪公子也不可破例,否则日後院子里规矩还不是一纸空文,我何以约束他人?可心、”
可心才要答应,三少爷先已起身出来:“午嬷嬷,让奴家劝劝公子。”
三少爷是已经在午嬷嬷手下生活日久的人,也经历了西厢里的几次大清洗,见识过了午嬷嬷的毒辣。西厢里人人惧怕午嬷嬷,自然不是因为一个空头衔,所以他怕插菊来的时间短,不知道一会等待他的是什麽,才没有规矩地站了出来。
午嬷嬷蔑笑,一双美目定定对著三少爷,直看到他受不住地避开眼光相接:“又一个胆子大的,西厢里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你、不够资格,”重重鼻音:“滚边上去!”
三少爷被可心可意拉到男色那列,午嬷嬷尚不满意:“跪著!”
三少爷一跪,八少爷和那些女、男色都必须要跪下,所以一院子站著的就四侍从和二修。
一纸休书03…47
午嬷嬷看著自己身边的盒子对可伶可俐点头示意,她们拿起从欢馆带回来的盒子开始摆弄里面的东西,午嬷嬷才发令:“都转过身去。”
“抬首、窥视者,与公子同享。”面朝外背对内而跪那些人都低下了头,连同庚六姑娘都被转了椅子而坐。二修被命令进去抬出了那张贵妃长椅,当放置在中央的时候,他们对插菊做了一个担忧又企求的眼色,插菊安抚似的对他们浅浅一倾身,修翎难过地转头,回到一边站好。
可伶可俐把弄好的放在拖盘里,由修翊端到插菊面前。
“公子可认识此物?”
红绸巾上的东西不但插菊认识,连二修也熟悉,正是插菊被冷落时和後来治疗的功臣济相思。午嬷嬷秉公执法,按章办事,必须要处罚插菊,可是他没有欢馆里的师傅们经验、技术绝伦,在插菊才有起色的时候,怎麽罚是一个难题。既不可以耽搁王爷享用,又不可以伤到他加重病体。同时又不想不疼不痒了事,既然罚了,当然就要插菊体会到处罚的滋味,所以他才去欢馆求教自己的师傅。
几位嬷嬷知道午嬷嬷来意以後也变得比较谨慎,春秋嬷嬷考虑到自己亲眼所见王爷对插菊的态度,沈吟了许久,才建议目前应该还是选择济相思冲通後|穴。因为插菊的身体不适宜其他东西进入,而王爷早上才浇灌过插菊,鱼肠管借著爱液进入还不难,不会造成损坏。而且通|穴其实到了一定程度,也是非常痛苦的,後|穴里毕竟是有一个限制容量的,这也达到了惩罚的目的。
春秋嬷嬷压力下任插菊三日治疗就仓促承受王爷那根神器,本来肠道就还没有达到应有的弹性,所以内嬖上才会伤痕累累。这外面看不见,只有插菊自己知道的,现在正好扩张甬道。秋嬷嬷给午嬷嬷拿来工艺改良的几根济相思,还又多叮咛自己的徒弟: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通|穴,因为插菊後|穴甬道现在还没有全开,王爷一夜之後|穴嬖上的细密迸裂应该数不胜数,这样通|穴的时候他会异常疼痛。
“这是公子熟悉并且喜爱之物,就请公子享用吧。”
可心可意把插菊扶到贵妃椅前躺下,掀起了袍子的下摆,左右分开双腿,由二修过来上济相思。修翎刚才心里松了一口气,济相思虽然也是淫器,但是公子那些难熬的日子多亏了这东西,公子也算习惯的吧,拿到手里感觉尺寸上比较大一些了,头上尖嘴也固定好了僵直的鱼肠管,没有多想把前面的长管送进去。
抬头等待午嬷嬷指令的时候,可心又递上来一根,修翎一怔,迟疑地接了过来再插进密|穴,可心再递。当修翎插好第四根,早上洗浴後因为擦了养护|穴唇的露华郁霜而愈合的菊褶又见抻平。面前又伸过来第五根,修翎哀求地:“嬷嬷,公子|穴口已经快裂开了,求嬷嬷、”
“就这最後一根吧,这一根是一定要吃下去的,公子|穴未免太娇气了,应该锻炼得强壮些。”
後|穴里五根肠管下面挂著五个济相思,午嬷嬷过来查看,又看看那包在锁阴套里的玉茎和两个肉丸:“公子,通後|穴王爷爱液会促进公子发情,套子会把公子的淫物拘锁,所以还请公子尽力控制自己的情水,不可伤损,坏王爷雅兴。”
“可心可意,好好学著二修侍侯公子,你们两根开始!”
二修各自握住一根济相思,开始如前天的夜晚一样重复挤压空气冲入後|穴,插菊身体一震以後就闭上了眼睛。午嬷嬷命令二修加速,後|穴开始有充盈感,当然也越来越强烈。插菊知道午嬷嬷没有蒙自己的眼睛,也没有塞住嘴,就是给自己求饶的机会,可是比起早经历过的济相思,插菊只把今天又当做治疗。比照顺从了王爷的恩赏会带来的不可预计的不知名的危险,这些相对来说或者更好。插菊早由王爷、侯爷的几次见面中,知道了王妃的背景,也猜出大半这三人之间的纠葛,插菊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卷进三个公侯之人中,否则豪门恩怨的牺牲品就是自己,所以已然脱颖而出的自己只有在这个幽禁的小阁院里才是生路。
插菊的两腿已经并合一起,只是臀丘上的颤动或者偶然出现由於肌肉紧张起来的凹陷,这要修翎知道公子|穴嬖在承载压力,手下的动作才稍微慢了点,就被午嬷嬷斥骂。二修又再继续,插菊张嘴长长吐气,二修的手也不由抖了起来,压进去的空气之快、之多,都是前夜所不及的,所以二人再一次同时放慢,午嬷嬷没再理会他们,而是叫了可心可意握住了另外的,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的他们可不会犹豫,完全执行著他们主子的意思。
他们一加入,二修再缓慢动作,也是四根管道里四股空气。可心可意发起的攻势可比二修迅猛、快捷。插菊半柱香的工夫都不到,就双腿失控地一缩一蹬,抓著长椅扶手的手背上血脉突出,手指泛白。午嬷嬷嘴角有了一丝笑容:“好,快!再快!”
可心可意受到嘉奖鼓励似的动作疯飙起来,插菊终於有了剧烈动作,抓不住扶手的手来到了已经见鼓的小腹,向下延伸,却如含羞带怯的新娘不敢真实触摸良人的骄傲一样,一摸到那镶金弄玉的锁阴器,他就呻吟出来。修翎刚才就见那处开始渐起,这些都是旧物了,公子性器如今已成熟,尺寸早就过小,现在看到被压拘还是不甘而涨挺的玉茎可怜的挣扎著,而下面那两只肉卵拉扯到一层皮薄薄连接著,几乎透明到一戳就破的脆弱模样。
二修不敢停,和插菊一样满头沁出了汗,但他们是焦急的,而公子却是压抑不下疼痛难当。修翎小声地说:“公子,认个罪吧?”
插菊侧翻了身体,如婴儿蜷了起来,双腿上抬挤到了腿间那处,他短促尖叫一只腿抬高了几寸不敢放下来。午嬷嬷走过来把他的腿摁下去紧紧向上堆挤,插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