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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惊,闭上眼贴到颜斐怀里,“如此圣眷,刚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她恼懊,怎么就没把备好的泡铃兰的水往耳上擦,往脖子上擦,白白错失了大好机会!但就算难受,这回也得忍着,一旦露出些许的蛛丝马迹,她便再不可能有胜算了。
颜斐轻舔素素的耳廓,呵气道:“真是如此么?”
素素紧闭双目,僵硬着抬手缓上颜斐脖子,声音放得极低,只有那样才不容易觉察出其中的颤抖,她道:“我看皇上就是爱胡思乱想,爱吃醋!素素就在你怀里却还这般想人家!”
颜斐拿开覆在素素眼上的手,去取她耳环,“那便当是朕的错,错怪你了。”然后含上她的耳垂,灵舌挑转。
耳边热辣辣如火焚烧,素素虽是双手扣在颜斐的脖子后,但也只是虚扣着。让他如此攻城掠池,尚能保持这般清醒理智,隐忍不发,不感情用事,不随性而为,已属极之不易,怎可再强求身随意动。她双膝微曲,两腿微颤,明显已是虚软不撑了,若没有颜斐抱在怀中,怕是早已跪到了地上。她贴上颜斐的侧脸,只觉得暖暖的,难道自己就已经恐惧得冰成这样,没半分人气了么?她动了动唇,在颜斐耳旁柔弱道:“本就是皇上错怪我了。”
颜斐双唇吮着素素的耳垂轻扯,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绢纱裙,在她腰椎轻轻地划圈子按着。
素素惊恐得又睁开了双眼,圆目看着颜斐身后的铃兰与曼陀罗,近在咫尺却无法取到。她身下死死地紧缩着,全身却是不住地抖,痉挛般抽搐。她惶惶地睁大眼,惊惧中不禁呼了口气。
那热气洒在颜斐耳旁,如纤纤蚕丝,把他的心缠绵封裹起来,又仿若细细棉絮,直搔心尖,燥痒难耐。颜斐双手托着素素的粉臀往上一提,便把她托抱起来,让她双脚交缠在他腰间,双手搭其肩上。颜斐盯着素素看,眼里闪着异样的光,雪色的肌肤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绯粉之色,“你既然说得用情至深,那便证明给朕看看,究竟有多深。”
素素已明显感觉到颜斐胯间的硬挺,直直的就抵在|穴口。她慌得不行,几乎呼吸也无法自主,脖子硬梗着还是抖,喉里像是有沉物塞着,她急急地喘气,断断续续把话挤出来:“素素,觉,觉得,冷得很呢,皇上,皇上也,也没看见素素在抖吗?怎的,都不,都不怜香惜玉?”
颜斐抱着素素走出琉璃房,大步直奔她内殿,“进殿了,朕给你燃暖炉,朕又怎舍得冷着你。”
素素看着阳光慢慢暗了下去,像是最后的落幕告别,身体虽然还是抖,却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冷还是怕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本大利的生意,不过一物换一物,身体换信任。早就对自己说过的,名节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为颜甄报仇!
颜斐把素素放到床上,然后传福佑拎了几金炉进殿,便让所有人都退出院外候着。他亲自去添炭生火,倒显得殷勤而体贴。
素素扶着床沿下来,走到软塌上躺下,道:“软塌上没床框,倒显得开豁。”虽然不再是东宫,但在薄纱帐,金鸾床,那是颜甄与她凤凰于飞的地方,容不得别人在上摇曳生姿。
颜斐回头给她邪邪一笑,“倒为我想得多,你可是急了?”
素素倒于塌上看着殿顶繁复的贴花图案,与颜甄缱绻缠绵之景又浮上来。她看见颜甄就在那殿顶对她浅笑着道:“素素可是想要?”素素眼眶酸涩,闭眼眨落盈盈珠泪,慌忙用手去擦。
颜斐把金炉摆放在软塌四周,便斜坐在塌上笑着看素素。他四指并立顺着素素身侧,从腋下轻带滑至股边。
素素浑身微颤,她不敢睁眼,颜甄就在上面温柔地看着她呢,她靠着光感,把颜斐拉到自己正上方,才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颜甄原谅我,除了此道,别无他法。
颜斐笑着俯身去亲素素的脖子,吮吸间带出串串红柳细桃,煞是迷人。颜斐一手把素素双腕置于头上,一手便去解她的衣带,“刚在琉璃房的时候,朕的兴致还高着的,进殿给你摆弄了下暖炉子,便退下去了,你说如何是好?”他掀开素素的裙袍,露出白底暗纹的素色肚兜,手掌贴抚在她腰侧的琼脂玉肤上缓缓旋着,抬头轻笑道:“素素可是要补偿我啊。”
好你个颜斐,得一想二,竟然还要我给你主动!素素睁开眼嫣然笑道:“皇上还真是抬举我呢。素素拙劣,不善此道,若是皇上没了兴致,那便待下次吧,素素又不曾飞了去,一直都在这殿中等着皇上的。”
颜斐松开握着素素双腕的手,托着她腰间让她靠近自己,另一手直接去卸肚兜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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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头倒垂向下,她看着与她所处反过来的东西,究竟是这个世界不放过她,还是她非要颠倒着做事?她脑里轰乱,惟有颜甄的笑颜渐离渐远,苍茫间模糊不见。
颜斐亲着素素的锁骨,道:“朕可是等不及下次了。”
素素也不回话,静静地让泪倒流,既是要痛的,那便今日一块都来了与她生受吧!她擦过眼角的清泪浅痕,用手肘撑在软塌上微笑着直起身道:“皇上还真是心急。皇上可有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素素今日便是何事都随你了,皇上高兴便好。”就算哭,也得笑着面对,把泪咽进心里!颜斐你不配看见我的眼泪,因为你永远代替不了颜甄!
颜斐一手依旧抱着素素的腰,一手撑在她身侧,抬眼笑道:“素素今日当真是都随了我?”
素素与颜斐对视,只觉得一股恶寒直冲心间,故意的,一问再问!她看向摆于软塌旁的金炉,烧得亮红的兽碳偶冒一两点星火。极静中,暖热反促成了心中那闷闷不能发的怨气,她深呼吸一下,婉娩笑道:“看样子,皇上倒像真消了兴致了。”
颜斐扳正素素的脸蛋,邪惑地笑着亲上她的唇瓣,“小人儿,鬼灵精!”颜斐抱着素素放到软塌之上,食指点着她的丹唇笑道:“现在朕又来兴致了。”
素素只是淡淡而笑,不再言语。
颜斐又复俯身下来,极尽挑逗,正要伸手去褪素素的亵裤,却听得福佑急急奔来。颜斐喝道:“朕不是说了都到院外候等吗?!何事快报!”
福佑跪在门前道:“皇上,是皇太后到。”
颜斐和素素均吃了一惊。颜斐给素素拉好裙袍系好腰带,才发现肚兜忘了穿上,皇太后的脚步声却已步至门外,颜斐胡乱把肚兜往软垫下一塞,给素素批上自己的披风便去开门。
素素只看着颜斐给自己张弄,等他去开门才懒懒地从软塌上下来,抬额方知皇太后与宁贵妃前来,虚作恭敬行过礼后,便都落座。
宁贵妃乃日前颜斐新封的四妃之一,颜斐便是不按国礼宗法行事,两帝刚去,不日便先是张扬设宴庆功,后又大肆册封妃嫔,只是没一人敢上奏鉴言。今日她就是听了近身婢女告说皇上又到素妃宫中,还将所有人都遣到院外而来,若只她一人前来,皇上在那,定要吃亏,所以便速速到慈宁宫把皇太后给请了来,就不怕压不住她眼中的妖孽。宁贵妃微扬下巴,斜斜地看着素素,眼里早已怒火中烧,皇上竟然把自己的披风也披到她身上,她还真想一女伺二夫不成?!
素素低头浅笑,把披风拉了拉,心里思量:自家男人管不好,怎么寻到我身上来了,再说,本宫可没兴致跟你争这男人,本宫只取他命。
宫女上了茶,皇太后道:“皇上怎的近日都在素妃这?”
颜斐道:“弟妹身子一直没调理过来,才是白露时节,便已冷成这样,十二弟也不在了,我便过来看看弟妹。”
皇太后慢幽幽地滤着茶叶,也没看素素一眼,“素素别老把自己闷在宫,多到各宫里走走,对身子也会好点。”
素素低头轻道:“谢母后关心,素素知道了。”
颜斐道:“母后,若是没别的事,便和儿子一块回去吧,让弟妹多休息休息。”
皇太后只不过来作个警示,并不想把事情扯大,遂答道:“嗯,也好,你便陪哀家去赏会戏吧,让福佑快先去传人准备。”
宁贵妃一面不甘地站起来正要出殿门,突然眼利地发现,软塌的垫子下竟然露出肚兜的一角,她急急喊道:“母后。”
皇太后转头顺着宁贵妃的视线看去,也看见那白底暗纹的素色肚兜,却只是略了一眼便又看向门外,问道:“还有何事?”
宁贵妃见皇太后分明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