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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圣文虽然内心狂怒,举止惨无人道,但是脸上面无表情。他脱下血衣跟手套,把血案的证据放在一只塑料袋里面,然后戴上新的手套。
这辆车的车牌底下装了华司,因此只要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车牌与车架间有小小的空隙。他从车里拿出两张自己改制的车牌,车牌后面有两个活动的铁夹,他把铁夹扳进空隙里,刚好卡在底下两枚螺丝不会掉下来。这是为了离开这里时,倘若被路人发现,也是记下假的车牌号码,不会寻线查到这辆车。
他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两手插腰欣赏这两个既慌张又疼痛的男人。突然,灵感乍现,分别给他们戴上全罩式安全帽,再塞进火药,点燃引信,阖上挡风罩,这才迅速开车离开。
他们眼睁睁看着火苗逐渐吞噬引信,想要用手解开安全帽,但是断掌的手臂一碰到安全帽的扣子只惹来异常的疼痛。细微的火光越来越接近火药了,他们惊惧地连爬带跑,希望找到人家拯救他们。在幽闇狭隘的空间,火光更为亮丽,也更接近。他们睁大眼睛,想要张大嘴巴将致命的火焰吹熄,但是嘴唇已经被贴上胶带,只好奋力用鼻孔吹气,胸部随之急遽喘动。
“五﹑四﹑三﹑二﹑一”史圣文在轿车里自言自语。“砰!”他的右手比个爆炸的手势。
同时,火药在那两个男人的安全帽里面爆炸!一半的头颅黏在尸体上面,一半的碎片随着破裂的安全帽四处飞扬。
史圣文来到隔壁县,寻到一处隐密的地方,把汽油淋在塑料袋上面,放了一把火,将所有的证物烧毁,再将假车牌上面的指纹擦拭干净,埋在另一处。
这件骇人听闻的血案立即传了开来,警方大肆搜索,可是找不到对案情有帮助的蛛丝马迹。只好侦查附近的可疑份子,以及这群飚车族曾经结怨的对象。
不过,鉴识人员还是在绳子上面采集到一条灰色纤维,研判可能是汽车座椅的纤维,但是对破案没有帮助。
另一方面,经由位于小径与马路交叉口的杂货店店家提供的车牌线索,警察开始追查那辆轿车。可是那辆车竟然在台东,根本不可能千里迢迢来此犯罪。
黄秋龄从电视新闻看到这件案子,史圣文没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那件飚车族的血案是不是你做的?”何韵躺在史圣文的怀里紧张地问。
“我没这么无聊!”他冷漠地说。
“但是手法很像你呀!”她抬起头来说。
“呵呵。。。 。。。世上跟我一样变态的很多呀,不能说手段变态,就认为是我干的。我所做的都有目的。”
“这阵子你都到那里了,经常不见你的人影。”何韵埋在他的胸膛,脸颊细细磨揉。
“你也知道大事快要发生了!这阵子你的言行举止要很小心,知道吗?”他严肃地说。
“嗯,我晓得。”
史圣文翻过身子,头滑进了她的罩衫里面,舔逗她的乳房。一手滑进她的运动裤里,抠揉她的私处。
何韵微阖着眸子,双手隔着罩衫抚摸他的头。为了你,就算牺牲性命也再所不惜。她在心里轻唤着。
前戏撩拨了史圣文的性欲,再也忍不住的他脱下她的衣服,抬起她的双脚搁在自己的肩膀,奋力进入她的身体,扭了一扭抽了出来,再全部伸进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2
“那件变态的血案是不是你干的?!”蓝馨蕊看到史圣文走进货柜屋,立即厉声问道。
“乖。。。 。。。吃饭了!”他温柔地把饭盒跟饮料放在她的面前。
饥渴的她趴了下来,抓起筷子扒了几口饭,喝了一大口饮料。她在这里,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饥饿的时候只能吃几块饼干充饥。她除了精神上倍受煎熬,肉体上还必须受到饥饿的折磨。
“对不起,我每天只能来这里一趟。”他心疼地说。“吃慢点,别噎着了。”
“你别这么肉麻好吗?听了很想吐耶。”
“反正是你吐,又不是我。”
“唉,果然变态!那几个飚车族是不是你害的?”她坐了起来说。
“那也是为民除害呀!”他优雅地坐下来。
“那是活生生的人呀!就算他们为非作歹,还有法律会治裁他们,不需要你动手。而且,手段太残酷﹑太变态了!”她气鼓鼓地说。
“你看了电视新闻?呵呵。。。 。。。那些记者还真奇怪,害怕这些血腥的画面会惊吓到观众,所以在上面打了马赛克,却又巨细靡遗地解说,不时重复,这样就不会恫吓观众吗?而且,换个角度看那件案子,这也是维持社会治安,让当地的百姓脱离这些人的威胁。”
“你不要故意转移事情的焦点!就算他们惹毛了你,以前曾经犯下罪不可恕的罪愆,你向警方密报就行了。这里是法治的社会,自有法律来执法,不需要你出面主持所谓的正义,而且你一点资格也没有!”蓝馨蕊双眉紧蹙地说。
“何谓正义?谁的拳头大,谁是最后的胜利者,他就是正义,失败者就是邪恶。就像美国,只要它打赢了,它的行为就是主持正义,因为没有人有胆敢站出来反抗。法律,只是有钱人的游戏,穷人有钱聘请律师打官司吗?”
“你不要模糊问题的焦点!我说的是社会,不是政治。”
“身为广告人的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你的工作就是迷醉人们的理智,转移人们的焦点,吸引人们的目光,将客户重新包装,就跟政治人物为了选举所做的一样。
前几天我在联合报看到英国首相布莱尔访问北京时,跟清华大学的学生讲得一句话“作为一个政治家,必须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决定,并坚持自己的决定。如果选民不喜欢,可以不选择我。”
所谓的坚持,就是因为他是首相,绝对不能认错。以前的帝王同样不能认错,因为会影响到他的威望,而且他是天之子,所做的决定绝对不会有错。而现今的政治家,是惧怕一旦认错了,只有下台一条路可走。为了自己的权位,不管决定有没有错,都必须坚持自己是对的,更不管这个执拗会影响多少人﹑伤害多少人。
还有那句选民不喜欢,可以不选择我。,简直就是把责任推到选民的身上。选民已经选了他,他才能够当上首相,才有机会做出这些决定。而这些决定,在选举的时候他有提出来吗?
不止是他,世界各地的政客也是一样。所谓的民主国家选举时,不管那个候选人﹑那个政党,这些政客只会提出讨好选民的政见而已。
就说台湾的教改问题好了,当众多学者上递万言书之后,政党立刻把矛盾指向敌对政营,千错万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努力为自己辩解,谁应该负责,尽可能的模糊问题的焦点,找尽理由为自己解套。而不是赶快检讨,力挽狂澜,纠正错误的政策。人民要的是什么?后者呀!
撇开教改,更有一些人执着自己的观念,说好听一点就是为国为民的理想,自认出发点绝对没有错,用意是好的,方向是对的。但是却不检讨理想﹑用意或方向是否跟现实完全脱节,使事情更加恶化,而一味地猛干硬干。受害的人是谁?无辜的老百姓呀!”
“那跟我们这些广告人或媒体有什么关系!?”蓝馨蕊扬起下巴,不置可否地说。
“不管客户的产品有多烂,不管政客的形象有多差﹑有多自私,你们通通把他们重新包装,用一个展新的面目呈现在大众面前,企图左右人们的判断,全力掩盖不好的一面。”
“我们收了客户的钱,当然要为客户办事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呵呵。。。 。。。如果我说我收了恐怖份子的钱,就应该为他们提供意见,是否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略为得意地说。
“那不一样呀!”她激动地说。但是她的心里更是一颤,难到他是恐怖份子?!
“怎么不一样!先不提好的产品和政治家。不良的产品,除了让消费者破财消灾之外,更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健康与安全。一堆烂政客当选之后,想当然尔,他们的口袋会装满钞票与权力,这些还是小问题,不会影响到百姓的生计。倘若他们提出一大怪诞的政策,就算用意虽美,但是执行力却差﹑考量毫不周详﹑根本没有配套措施﹑太过理想化的话,受苦受难的是平民百姓呀!
你们这些人还不是帮凶吗?还不是阴谋者吗?你常说我心狠手辣﹑滥杀无辜,我总共害了多少人呢?而你们还有那些政客,只要说几句话﹑写几个字,就会影响多少人﹑害了